第736章 全殲!
“冇想到陸大師煉丹造詣登峰造極,自身實力竟也如此恐怖,氣府境竟能斬殺蘊丹境五層,簡直逆天!”
於修在一旁看得分明,眼中滿是震驚與駭然。
這份震撼,也瞬間激起了於修的好勝之心,他身形一閃,周身烈焰環繞,瞬間鎖定另一位逃竄的蘊丹境四層黑衣人。
隻見他掌心烈焰翻騰,一掌拍出,直接將其秒殺!
而此時,陸風也已然解決掉第二位蘊丹境四層黑衣人,動作乾淨利落,氣勢如虹。
最後那位逃得最遠的黑衣人,見同伴被兩人輕鬆秒殺,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拚儘全力逃竄,卻依舊被陸風與於修同時鎖定。
兩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同時出手!
陸風金身之力彙聚指尖,一道金色指芒破空而出,淩厲無匹。
於修掌心火焰巨掌再度凝聚,焚天烈焰席卷長空。
一金一紅兩道攻擊,如同兩道流星,瞬間追上最後一位黑衣人!
轟——!
又是一聲驚天巨響,兩道力量同時轟擊在黑衣人身上,對方身體瞬間轟然炸裂,血肉飛濺,神魂俱滅,橫死當場!
不過瞬息之間,五位來勢洶洶的蘊丹境殺手,便被儘數殲滅,不留活口!
密林恢複平靜,於修快步來到陸風麵前,對著陸風拱手行禮,語氣滿是敬佩:“陸大師!冇想到您不但煉丹能力冠絕同輩,自身實力也如此強悍,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陸風微微一笑,拱手回禮:“於前輩過獎了,與於前輩相比,我還差了些。”
於修笑著搖頭,隨即麵露一絲可惜:“不瞞陸大師,我是接連服用兩顆極品火蓮丹,才突破到蘊丹境九層,修為暴漲太快,對力量的掌控還不夠純熟,不然解決這些宵小之輩,還要更輕鬆幾分。”
隻是話雖如此,他心中的興奮,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了的。
畢竟如果不是兩枚極品火蓮丹,他恐怕一輩子苦修,也很難達到現在的高度。
這時,夏侯萱也連忙上前,對著於修行禮致謝,眉眼間滿是感激:“恭喜於前輩實力大進,今日若非於前輩及時出手相助,隻怕麻煩不小!”
“夏侯小姐客氣了。”於修擺擺手,爽朗一笑,“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更何況,以陸大師的實力,解決這些黑衣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根本用不著我相助!”
夏侯萱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滿地狼藉,原本稍緩的臉色再次凝重起來。
她轉身看向陸風,眼中閃過一絲掙紮與愧疚,輕聲道:“陸先生……杜若溪這是要置我於死地。這次截殺隻是開始,往後隻會更加凶險。”
“要不……您還是以個人名義參加煉丹大會吧。”
在她看來,隻要對外宣稱兩人斷絕了關係,杜若溪的矛頭就不會指向陸風了。
陸風聞言,眉頭微皺,隨即輕輕搖頭。
“夏侯小姐多慮了。”
陸風的聲音平靜開口:“杜若溪早已經把我和你綁在了一起。即便我現在退出,她為了斬草除根,也絕不會放過我。”
頓了頓,陸風看著她的眼睛,淡淡道:“況且,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還需要你幫忙才行。”
夏侯萱嬌軀一震,她知道,更是在給她撐腰。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
於修大步上前,周身氣勢轟然爆發,屬於蘊丹境九層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幾分。
“夏侯小姐不必擔心,有我在一旁保駕護航,我倒要看看,還有哪個不要命的,敢再來尋死路!”
說話之間,於修周身氣勢爆發,驚人至極。
夏侯萱見無論是陸風,還是於修,都願意傾力幫助自己,心中最後一絲軟弱煙消雲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隱忍換不來活路,唯有反擊,才能殺出一片天!
“好!”夏侯萱深吸一口氣,眼底湧起一抹決絕的寒芒,對著二人深深一拜,“那便有勞陸先生、於前輩了!此恩,夏侯萱銘記在心!”
陸風微微頷首,指尖輕彈。
一縷精純的真氣橫掃而出,所過之處,血跡消融,殘肢化灰。
“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陸風衣袖一甩,當先而行。
三人不再耽擱,迅速朝著靈溪穀方向疾馳。
一路上,於修主動護在側翼,神識全開,如同一頭巡視領地的猛虎。
方圓數裡內,哪怕是一隻飛鳥掠過,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有這尊大佛坐鎮,沿途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宵小之輩,紛紛收斂氣息,不敢有絲毫異動。
三人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便逼近了靈溪穀。
……
與此同時,靈溪穀深處。
“砰!”
杜若溪猛地一掌拍在紫檀木桌上,價值連城的桌案瞬間化為齏粉。
“廢物!一群廢物!”
她麵色鐵青,五官因憤怒而微微扭曲,平日裡的高貴典雅蕩然無存。
“五位蘊丹境高手,竟然連一個夏侯萱都殺不掉?還全軍覆冇了?!”
杜若溪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不可置信。
她為了這次截殺,付出了巨大代價,本以為萬無一失,冇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的噩耗。
更讓她感到寒意的是,情報中提到的那個“於修”,竟然已經是蘊丹境九層的強者!
這等戰力,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也根本不可能請得動同級彆的強者與之對抗。
靈溪穀內倒是有這樣的強者,但是,讓他們殘殺同門,是不可能的事情。
“主事……”
下方的王執事跪伏在地,額頭冷汗直冒,顫聲道:“事已至此,我們要不要……再調集一批死士,在必經之路上設伏?”
說著,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杜若溪怒極反笑,一腳將王執事踹翻在地:“蠢貨!對方有蘊丹九層護航,你派人去除了送死還能乾什麼?”
王執事捂著臉,連滾帶爬地磕頭:“屬下知錯!屬下該死!”
但在低頭的瞬間,他眼底深處,一抹怨毒之色一閃而逝。
杜若溪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頭怒火,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的寒光。
“既然野外殺不了,那就讓他們進不來!”
她冷冷一笑,聲音如同毒蛇吐信:“靈溪穀門禁森嚴,我是此次大會的主事,隻要我一句話,就算他們到了門口,也休想踏入半步!”
“傳令下去,封鎖穀門!冇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放行夏侯萱一行人!”
杜若溪走到王執事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一字一頓道:“我要讓那個小賤人,眼睜睜看著大會開始,卻被拒之門外,受儘天下人的嘲笑!”
王執事渾身一顫,連忙應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待王執事退下,空曠的大殿內隻剩下杜若溪一人。
她望著殿外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喃喃自語:“夏侯萱,我的位置,誰也搶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