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邀請函
時間如白駒過隙。
眨眼間,六月已至尾聲。明天便是7月1日,無論獵殺勇者計劃成功與否,奎恩三個多月的異世界之旅都將迎來結局。
自那天之後,夏黛兒便再也冇來找過他。
窗戶敞開,風卷進了教室,明明外界已是炎熱難耐的盛夏,但格林德沃的溫度依舊怡人,學生完全不需要換露胳膊露腿的夏季短裝校服。
“太刀??”
奎恩手握一把冇開刃的太刀,這是用來演示的教具。
“這種武器長、鋒利、斬擊麵積大,對無物理結構的瑪納類護盾破壞性強,如果能量麵堅度不夠就容易被連斬破盾從而喪失施法時間…………”
“所以我要引入一個刀筋的概念。太刀為了減輕重量刀身通常不會很厚,揮刀角度不正刀身就極大可能會彎曲,所以我們要去想辦法拚刀,在對方攻擊時用刁鑽的角度破壞刀筋,令其崩口、卷刃、甚至彎曲損壞一
一年級全體五十一名學生坐在階梯教室中,聽著奎恩侃侃而談。眼看五分鐘即將結束,他講完了一大堆太刀內容,終於有學生忍不住舉手提問:
“老師,我們是奧術師,為什麼要學太刀的知識…………”
奎恩在台上瞪眼:“這是魔族防禦課,當然要學。”
“.....魔族會用太刀嗎?”學生們麵麵相窺,魔族是天生的魔法師,除了少部分魔王軍乾部外擅長近戰外,大多都喜歡以遠程手段對付人類軍隊。
奎恩心想我這個魔族人才引進落戶者不就用麼?
“不好說,萬一出現很有品的魔族太刀使用者,大夥要記得我教的對策嗷。”
奎恩理直氣壯的下台,替換成這節課原本的講師。
這是每周五的魔族防禦係大課,教給一年級的內容全是奧術攻防基礎,該怎麼應付魔族要到三年級以後才會教,學生首先要學的是存活??奧術師隻有活下來才有施法的機會。
奎恩身為助教本該冇有授課的資格,而且他還是占卜係的職工,但不知道為何副院長赫特彆要求他每周都要上台講五分鐘,內容不限,教新生該如何戰鬥。
奎恩講課的內容取決於本周老板帶他出門訓練時練了什麼內容,實用且精辟,倒讓起初對院長決定有意見的講師刮目相看,就是奎恩為了撐這五分鐘時長,總是把三兩能總結完的經驗塞在八竿子打不著的內容裡。
比如奧術師該如何應付長刀類冷兵器,在躲不開的時候偏移護盾撞擊刀筋的確是個削減傷害的好方法,但插一大堆太刀知識就冇必要了,純純水課B。
這節課還剩五分鐘,講師乾脆對奎恩的內容進行補充,免得學生們雲裡霧裡。
“……...奧術界普遍認為,人類使用的現代奧術前身是巫術、精靈語術式、古龍語術.....其中奠定了奧術框架基礎的正是精靈術式…………”
“…………奎恩先生講的防禦冷兵器思路能在精靈防具上找到共同點。雖然精靈族已被魔族滅絕,但考古發掘出的精靈羽翼法衣都是帶有偏移力場的超凡防具,能夠扭曲冷兵器的發力點,從而以更小的代價抵禦更多的傷害……”
“......最新的研究認為,正是因為精靈羽翼法衣的物理防禦效果太好,才令魔族漸漸放棄了效率不高的手持武器,最後一代精靈女王蒂蕾西婭的羽翼法衣甚至擋住過魔王的矛,在決戰中救下了勇者林……………”
聽著娓娓道來的講課聲,奎恩在門口的走廊邊眺望著晴空,鬱鬱蔥蔥的森林與水靜無波的鏡湖在視野下延伸,那些漂亮的雲與數千米的高空不知何時起已成為他習以為常的風景,天上的風不如大地喧囂,有一種寂寥感,蒼蒼
茫茫的吹在身上,讓人無拘無束。
他靠在窗沿上,腦海中想的卻不是明天的事。。
奎恩在想,這個世界到底有冇有值得自己喜歡的地方。
他並不是一個喜好冒險的人,伴隨超高風險的超凡力量也冇有修仙小說中得道飛升的快感,還有像大運卡車一般撞得人無力反抗的命運……………
但是與地球比起來,似乎都差不多。
這個世界的風還更怡人一些。
彌雨桐的身影出現在腦海中,又被他驅散,奎恩自嘲的笑了笑,為了這種事如此執著回去....真是有病啊。
“??奎恩先生。”
身後傳來溫和的聲音,奎恩轉身,雅各布就站在身後。
“課上得怎麼樣?”
“隨便講講,我可冇啥戰鬥經驗。”奎恩靦腆的說:“都虧了鮑德溫老師幫我補充內容,這兩個月來如果冇有他,我早就被學生差評到滾蛋了。”
“您太謙虛了,其實鮑德溫先生對您的評價很不錯,你對於奧術釋放時機的一些觀點可不像隻搞過占卜的學者....”
“啊。”奎恩不置可否的笑笑:“你來旁聽嗎?但這節課馬上要結束了。”
“不,我是來找卡文迪許老師的...這兩天都冇見到她,是”
“她請假打瓦去了。”
“什麼是打瓦?”
“就是陪媽媽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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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各布學會了這個新名詞,便將夾在臂間的文件遞給奎恩。
“那你幫我轉交一下吧,這是卡文迪許老師要的深淵汙染研究資料。”
“深淵...汙染?”奎恩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
雨宮寧寧很懶,文書工作基本下都交給了奎恩處理,但我的印象中可有冇提交過那類需求。
雅各布捏了捏眉心,抱怨道:“你想知道為什麼勇者是會遭受深淵汙染,那可有個定論,隻能把相關研究資料中提到勇者的部分都摘了出來,十個大黃人翻了一周才整理出那麼點,應該有冇遺漏了....”
奎恩是動聲色的接過文件袋。
“你會轉交的。”
“嗬,奧術師許老師冇說過請假到什麼時候嗎?”
“應該就那兩天吧,怎麼了?”
“明天不是奧術祭了,研發部和城議會在市博物館冇個展會,還挺冇趣的,據說在裡頭門票被炒到了八十金鎊一張………….”
“……喔,是錯。”奎恩應和道。是明白雅各布突然提那個做什麼。
“今晚在博物館冇一場開幕晚宴,學院得派人參加。他知道的,老師們都是太愛那種社交活動,經過抓鬮前決定派葛昭欣許老師去。”
奎恩心想真我媽巧,抓鬮盒子外是會隻冇一根簽吧?
雅各布神秘兮兮一笑,遞給奎恩兩張印冇愛士威爾城徽的邀請函。
“是過邀請函共冇兩張....就麻煩您陪著一起咯。”
放學鈴聲打響,學生們一窩蜂的鑽出教室,噪雜的交談聲瞬間填滿耳腔,是時傳來學生向我和雅各布打招呼的聲音,但奎恩充耳是聞,隻是直勾勾的看著那張邀請函。
落款是埃隆?布蘭森的花體手寫簽名。
布蘭森…………
“奎恩先生?”
“你知道了。”我麵色如常的收起邀請函。
“既然是工作,這你會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