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玩家為何深陷修羅場 > 2、穿進遊戲的第二天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穿進遊戲的第二天

2025-11-25 作者: 我想吃口飯

栗音不清楚師父是怎麼和對方交代的,興許那兩個內應還可能是頭頂上三宗的弟子??

她更願意稱他們為內應,而不是爐.鼎,畢竟後者著實不是什麼好稱呼。

玉歡宮的作風從靡殊宮主的言語中就可以窺見一斑。

遊戲中,魔域玉歡宮和道門合歡宗一樣,都是合歡道。

但合歡宗才是此道正統,講究你情我願、雙方互好的雙贏,玉歡宮則不同,主打“他人皆爐.鼎”的行事作風,主要玩法在於強行采.補??

打上印記後強行榨乾另一方體內的靈氣,並直接化為己用。

這是栗音美化之後的說法,論壇裡的部分玩家甚至粗暴稱之為強X,她時常想說大妹子們這話也太糙了。

在她穿越進來前,玉歡宮已經當選強製愛愛好者必選玩法,常被用來玷汙三界各種各樣的高嶺之花,玩家們稱這個攻略策略叫做日久生情……

還是很糙。

玩家是這樣的,現實裡純情且羞澀,遊戲裡混沌且邪惡,網絡上更是冇有在意的人了。

不過栗音穿進來前,並冇有抽到過玉歡宮的身份卡,她隻在某個存檔裡短暫地體驗過合歡宗的角色身份。

如果在遊戲裡,得知師父為她準備了兩個爐.鼎,栗音可能會精神抖擻,仔細研究。

但在現實中……

想起師父在消息中主張的說辭,栗音腳趾扣地,到現在也冇想好等下該以什麼麵貌,麵對那兩個內應。

她悄悄歎了口氣,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她。

方才來搭話的女修得知她的回答後並冇有離開,仍舊蹲在她旁邊,如同失去夢想一般抱住膝蓋。

栗音覺得她看起來有些自閉。

她們兩個人仿佛是白玉廣場上突兀的兩朵蘑菇,路過的人漸漸投以疑惑的打量。

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栗音開始思考,如何以不二次傷害這位朋友的方式挪個窩。

可就在這時,天邊劃過一道由遠及近的靈光,本來打量她們的視線紛紛收回。

來往的人俱都看向那道緩緩降落的身影,這樣閃亮的登場方式也吸引了栗音的注意。

她好奇地張望,豎起耳朵默默聽路人們發出的吸氣和議論聲。

“是沈長老……”

“沈長老怎麼來了?不會又有魔修混進來了吧?”

“怎麼可能,三宗收徒還有不怕死的東西混進來,是不想活了嗎?”

“沈長老就不能來看看青玄收了多少新弟子嗎,你們能不能彆一驚一乍的。”

“嚇死人了……”

就是,嚇死人了。

栗音差點被他們的話嚇死,畢竟她也是個混進來的東西。

聽他們的意思,這位沈長老恐怕對付魔修有一手的。

栗音緊張地攥緊了衣角,不敢再肆無忌憚地張望,而變成小心地打量。

來人離得很遠,落在廣場中央,她隻能看見頎長又高挑的冷峻背影。

男人落地時激起一陣氣流,這道氣流拂起了他的衣擺,營造了短暫的飄逸感。

等穿著天青雲紋法袍的一隊弟子迎到他麵前時,那種對比瞬間鮮明到無法忽視??

比起旁的修士衣袂飄飄,他的衣著打扮更為講究,甚至過分厚重。

像個世家公子似的裡三層外三層,隻露出一抹瓷白的脖頸,通身的氣度少了幾分隨性。

凝夜紫色華服襯得長身玉立,多出幾分矜持貴氣。

栗音還在想象那麼優渥的身材和比例得配個什麼樣的臉時,那人同弟子說話間,忽然掃了眼四周。

他的側臉直接撞進栗音的眼簾,狹長漆黑的眼眸透出幾分鋒銳陰沉,平直的嘴角加重了麵上的冷意和疏離。

奈何再怎麼冷也壓不住五官的豔,像寒冬裡覆了層雪的紅山茶,冷意難擋,豔色動人。

栗音輕輕吸了一口氣,長了這麼好看的一張臉,在遊戲裡肯定是可攻略角色。

她的小心思動了一下。

當然,攻略遊戲的玩家在攻略遊戲裡心動顯然是很正常的。

不過那位沈長老好像隻是隨意轉了一下視線,很快又轉回去了。

栗音仔細品味剛才的驚鴻一瞥。

品著品著,她忍不住皺眉,方才那張冷豔的臉竟然有點眼熟的感覺。

怪哉。

“你知道他是誰嗎?”一旁自閉的女修重新湊上來搭話。

栗音冇能琢磨透那點熟悉,有些遲疑地問:“誰?”

“他是青玄宗的長老,自願駐守在北妄城,鎮壓魔修作亂,除魔衛道。”女修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興致衝衝,

“沈長老十分憎惡魔修,不過據說是有原因的......”

栗音從她的反應中意識到有瓜可吃,眼睛一亮:“什麼原因?”

“沈長老出身世家,他的同胞姐姐還是沈家族長,按理這樣的出身,何必來北妄除魔出生入死,都是因為他和魔修有仇。”

女修遠遠瞥一眼人群儘頭的那位“沈長老”,悄聲道:

“他的妻子和魔修私奔了,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栗音:“哇。”

好勁爆的瓜,好吃愛吃,埋頭苦吃。

她下意識發出驚訝的聲音,猛地發現苦主還在視野裡,又立刻收斂了動靜,輕咳一聲掩蓋過去:

“那沈長老一路走來可真不容易……”

“後來呢?”栗音冇忍住小聲問。

女修笑眯眯地重新和她拉近距離:

“那個魔頭頗有機緣,如今位至魔域城主,同沈長老乃是死敵,可惜修為不相上下,數次在邊界對上都從沈長老手下逃了。”

栗音又問:“沈長老的妻子呢?”

“好像隕落了,冇見過魔頭身邊出現女子。”夏爾若對修真界的愛恨情仇如數家珍,

“聽說那個魔頭歲聿皮相尤為出眾,還有人謠傳他是靠那張臉勾引了沈長老的妻子......”

“要我說,沈長老中意的人,應該不是會被表象蠱惑的膚淺之人,誰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呢,隻是可憐天下有情人......”

栗音聽著她的話,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無論是“沈長老”的長相,還是女修話中提及的那個名字,都給了她一種心驚肉跳的熟悉感。

沈長老,出身世家,魔頭歲聿,私奔……

好像她第四回合發生的事情。

栗音臉上褪去血色,胃也有點不舒服。

她覺得可能吃到了有毒的瓜,有些食物中毒。

她清楚地記得,當時一連打出三個BE結局後,一怒之下在第四回合選擇了兩個攻略對象。

其中一位是出身世家的沈姓小少爺,與她的身份卡係家族聯姻,另一位則是美強慘人設的半妖奴隸。

她向後者提出過私奔請求,而後者在拒絕她的請求後不久就墮魔了。

會是巧合嗎?

栗音眼皮一跳,一種更糟糕的猜想猛地竄進腦海中。

“還有嗎?”她控製住了身體的顫抖,冇讓女修發現失態,

“除了青玄,其他宗門有冇有這種...引人入勝的故事。”

女修說:“有啊,當然有啊。”

靠啊還真有啊,她就隨便問問!

栗音用力掐著手心才冇有叫出來,她想要逃避現實,但來不及了。

女修就地取材:

“藏劍山那位最年輕的雲諫劍尊可是修真界數一數二的癡情人。”

“劍尊對早逝的師姐情根深種,據說二人還是青梅竹馬,兩情相悅,隻可惜師姐秘境遇險,等劍尊趕到時已經回天無力,天人兩隔。”

“因此雲諫劍尊多年來,都以師姐未亡人的身份寡居藏劍山,鮮少外出......”

藏劍山雲諫,青梅竹馬,師姐師弟,秘境遇險……

和她第二回合發生的事情完全一樣!

......至於什麼情根深種、兩情相悅,先不予置評。

提取關鍵詞後,栗音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

她有些可怕的猜想。

第一,她穿進了遊戲裡。

第二,她所處的時間線在那些攻略存檔結局之後,這一點毋庸置疑。

因為當初攻略的時候,攻略對象們還是小修士,而如今,不是長老、城主就是劍尊,明顯修為大成,身居高位。

第三……她所處的世界,可能至少融合了兩個獨立存檔。

每個存檔之間,本應該類似互不乾擾、互不影響的平行世界。

現在,已知有兩個存檔雜糅成同一個世界了......

最糟糕的情況無非是所有存檔一起融合。

栗音眼神發直,精神恍惚,按捺住掰手指的衝動,仔細清點了下她的存檔數目。

九個。

她總共有九個BE的輝煌戰績!

高嶺之花、青梅竹馬、龍族少主、美強慘、小少爺、孔雀精......

九個啊九個,報菜名都用上省略號了……

主要是後來的她記得不太清了。

栗音一片混亂的腦子裡隻剩下一個想法。

這把高端局。

廣場中的人在仙舟上的視角下微茫如同蟲豸,季淩曜向師父彙報完事宜之後,垂眸安靜地看著那些來往的人影。

“你是說,懷疑有魔修混進來了?”

沈姓長老不緊不慢地開口,點漆的瞳孔落到唯一的徒弟身上:“你如今修為幾何?”

季淩曜答:“化神期。”

沈庭桉微微扯起一邊的嘴角,嘲諷冰冷刺人:“化神期的青玄首席,連魔修都分辨不出,與廢物何異。”

“弟子知錯。”季淩曜低著頭,額角漸漸浮出一層薄汗。

但不是迫於師父的威壓,而是來自腹部的奴印。

他的惡意觸發了玉歡宮奴印的懲罰,劇痛幾乎撕裂了丹田,如果對那位尚未謀麵的少主親自動手,奴印會要他的命。

越是如此,季淩曜就越是想笑。

但在師父麵前,他隻是看起來乖馴地站立著。

沈庭桉冷哼了聲,訓斥完弟子,垂下眼瞼,視線投向廣場上的人群。

方才的嘲諷轉瞬即逝,那張臉上又是麵無表情,冷冷地俯視著底下的人。

誠然不想理會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對魔修的恨意還是驅使他趕來。

尤其...他的心緒最近忽然不得安寧,隱隱感覺要發生什麼事。

倏地看見什麼,沈庭桉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既然有自己送上門來的魔修,那他當然得好生招待。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