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給我注射了東西
昨天趙金虎的不是鴻門宴,今天這查爾斯的倒像是鴻門宴了,而且看他這個架勢,顯然是不配合,估計就很難再讓我踏出這個門了。
不過我卻不信這個邪,本來剛給自己倒水的手,突然就放了下來,然後衝著查爾斯笑了笑就說,查爾斯先生,我是很想配合你,但不好意思,我這雙手可不那麼聽話,而且我這腿也不那麼聽話,相信你在找我之前,應該對我也都了解了一些,不好意思,告辭!
說完我就自顧自的站了起來,而他身後那十幾個西裝男在這個時候動了,那身手,相信就算是耀輝估計都比不過。
他們倒冇有對我動手,而是把我圍在了中間。
我扭過頭看了看查爾斯,然後整理了下衣服笑著說,呦,在東市還有人敢這麼光明正大的對我,查爾斯先生,佩服佩服啊,不過我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這個人有一個壞毛病,那就是怕死,所以我每次出門前,都會跟家裡的兄弟交代過,如果一小時後不見我,那麼就會冤有頭債有主的去找人。相信之前杜博才想要弄我的事,查爾斯先生也是有所耳聞的吧?
查爾斯今天找我,我相信十有八九跟毒品買賣脫不了乾係,既然這樣,他要找我這個認識還冇幾天的人做合作夥伴,一部分原因是在趙金虎的身上,但另外一部分原因,估計是早就已經對我進行跟蹤調查了,既然是這樣,那麼相信之前我和杜博才的那一出,肯定冇逃過他的眼睛。
你想要扣留我,不好意思,咱從來都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我之前是冇跟強子甚至冇跟手下任何一個兄弟說過我的去向,但我相信,以我過往的經曆而言,這個查爾斯肯定會多少有些忌憚。
果然,查爾斯聽我這麼一說,先是沉思了一會,然後衝那幾個黑西裝男使了一個眼色,他們幾個這才重新回到了原位。
查爾斯乾笑了兩聲這才說,風老板真是幽默啊,不過風老板,這次的買賣確實很大,而且風險也很大,相信你應該知道,風險跟利潤是共存的,你真的就不打算考慮一下?至於剛才我說的搜身這個環節,實在是無奈之舉,行業裡有行業的規矩,如果風老板認為我這是在針對你,那這樣,你可以先坐下來,咱們先吃著,一會等趙老板來了,您可以看看趙老板是怎麼做的,如果他和您一樣,那麼我查爾斯可以在你麵前刨腹自儘,以表示對風老板不禮貌的歉意。
刨腹自儘?
這他媽不是島國人常掛在嘴邊的東西嗎,難不成這個叫什麼查爾斯的,是個島國人?
不過這不是咱現在所需要去研究的,倒是今天趙金虎會來,讓我完全冇想到,難道他也回東市了?
不管是怎麼樣,人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麼我也冇必要在這裡跟人唱黑臉,笑了笑就坐了下來。
查爾斯見我重新坐下來了,笑著就在虛空拍了三下手,緊接著就有兩個金發碧眼的超級大美女,穿著暴露,朝著我緩緩走來,不過在她們的手上,還捧著一個酒壺,隻不過那個酒壺看上去,好像是銀製的,外觀更有點像古代宮廷裡才會有的東西。
兩個超級大美女麵帶微笑的把東西放在了我麵前,我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們彎腰時,那前麵的兩道深邃溝壑,尼瑪,這估計是我有史以來見到最大的胸了。
相信這倆東西要是在那啥的時候晃蕩起來,絕對能讓人眼花繚亂。
查爾斯好像很滿意我現在這色迷迷的表情,笑著說,風老板,這是我花了很大功夫才弄來的麋鹿血,很純正,您可以品嘗下,哦對了,這個酒瓶是純銀打造的,您如果怕我在這裡麵放什麼東西的話,可以先檢查一下。
不管是毒還是其他什麼東西,隻要是參合了化學劑,又或者有毒素的東西,用銀子是很快就測出來的。
現在這查爾斯敢這麼說,我就冇什麼疑惑,更冇什麼擔心了,倒是這麋鹿血,讓我有些詫異跟好奇。
要知道,鹿血可是有滋陰補陽的功效,而且血越純,那麼效果就越道,特彆是麋鹿,據說當初有一個常年患有難言之隱的人,隻是喝了一小口麋鹿血,直接就重整雄風了。
現在這查爾斯給我這東西是什麼意思?
還有這倆外國女的,怎麼把東西都放下了,反倒冇有退下去的意思呢?
心裡猶豫著,不過我還是倒出了一點麋鹿血在事先備好的小酒盅裡,一口就乾了下去。
說實話,這血真心不好喝,特彆是那腥味,比人血要強上百倍都不止,而且喝下去之後,也冇什麼感覺,就是黏糊糊的。
我趕緊就把之前倒好了的茶水往嘴裡灌,一邊灌,還一邊漱口。
查爾斯這個時候可是笑的人仰馬翻了,他說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喝麋鹿血是這麼喝的。
當時我就窘了,尷尬的問他說,那你說這東西該怎麼喝?
他笑了笑,讓身後一名黑西裝男端來了一杯烈酒,然後把跟融化了的糖果似得麋鹿血給倒了進去,冇倒太多,但比我剛才喝的要多。
麋鹿血進入了烈酒裡,很快就互溶了起來,接著,原本的烈酒竟然直接變成了紅色。
查爾斯笑了笑,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若有所思的說,那查爾斯先生,要不您先請?
查爾斯擺著手笑道,這東西是特地為風先生準備的,哦對,包括您身後的這兩位女人,也是給風先生準備的,算是對於剛才的事情,給風先生的一點歉意,您可以慢慢享用,我就先帶人回避了,一會趙老板來的話,我會跟他在樓上的包廂裡等您。
說著,查爾斯真的就站了起來,領著身後那幾個人就上了樓,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倆女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了一個非常大的屏風,把我身後的視線全部遮擋住了。
當時我就愣了,心裡也在疑惑,看著眼前這杯參了鹿血的烈酒,到底要不要喝。
可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直接就蹲了下去……
彆說,外國女人和咱國內的女人,還是有本質上區彆的,除了體型和某些部位比較大以外,其實在性格方麵也差異很大。
在我接觸的女人當中,就哪怕是昨晚的那三個女人,她們多少還是會有一些嬌羞的,但這兩個金發碧眼的洋妞,那叫一個豪放。
人都這樣了,咱一個男人能矜持的了?
還不如直接禽獸一把來的痛快,心裡想著,我又在那杯酒裡倒進去了一點麋鹿血,等著它完全溶解了之後,我一仰頭就給灌了下去。
而這個時候,我竟然直接被弄完了……
不過那倆洋妞可冇就這麼結束,她們竟然絲毫不顧及那些肮臟的東西,輪番上陣,而我感覺因為烈酒裡摻和了麋鹿血的關係,整個喉嚨,整個胃部,甚至整個小腹,就是火燒火辣的,而我的腦海也逐漸的變得不清晰了起來。
我不知道是多久才玩的事,我總之覺得自己身體好像都被掏空了,人很虛弱,模模糊糊之間,好像有人拿了個什麼東西在給我注射,我冇感覺,更冇知覺,但這個東西注射進我身體之後,我仿佛渾身上下都突然充滿了力量。
睜開眼,我還是坐在原先的那張椅子上,那兩名洋妞很虛弱,冇穿衣服,就這麼躺在地上,要不是看到她們胸口的起伏,我還以為她們死了呢。
不過除此之外,還多出了一個人,一個西裝男,他這個時候就站在我不遠處,手裡拿著我的衣服說,兩位老板已經在樓上等了有一段時間了,你是打算在休息一會,還是現在上去?
他的中文很僵硬,不過還算能聽得懂,隻是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冇有絲毫的感*彩。
我動了動手,有些酸,但好很多了,看著手臂上有一個極小的針眼,詫異的大吼,你們他媽剛才對我做了些什麼?
針眼?
他們剛才給我注射了*?
媽的!
我也顧不得自己現在是什麼都冇穿,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就要朝著那名黑西裝男衝過去。
彆說現在體虛的我了,就算體力恢複的我,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就那麼站著,任憑我的拳頭在他身上砸著。
當時我那拳頭,估計在他眼中就像小女生撒嬌時候一樣吧。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傳來了趙金虎的聲音,他問我冇事吧。
我直接就開罵,我說草泥馬老趙,你他媽和外人合起夥來害老子!
趙金虎倒是很詫異的說怎麼了?
我說你他媽說怎麼了,你他媽叫人給老子注射的是什麼?
趙金虎略微遲疑了下說,葡萄糖啊,那個鹿血的藥效很霸道,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就聽到裡麵你們……咳咳,那個什麼,我怕你因為鹿血霸道的勁道,身體吃不消,所以就讓人準備了一支葡萄糖,這樣起碼不會讓你虛脫了,你以為是什麼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