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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要我賠五百萬

2025-07-08 作者: 瘋六叔

當耀輝把整個計劃的細節以及安排,還有一些需要注意的都說完後,我不得不由衷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本來我想的什麼暗殺,無非就是摸清杜博才的作息規律,然後提前派人埋伏,最後把這老東西給做掉。

又或者是今晚那個黑大個保鏢不是要帶陳峰去拜見杜博才嗎?

到時候直接在人家裡把杜博才給乾掉。

當然,不管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辦法,或許效果顯著,但危險重重,特彆是第二種,陳峰還真會有生命危險。

就算他僥幸逃脫了,那麼等待他的將是整個東市道上以及人民政府的追捕。

可耀輝卻把這一切都給化解了。

陳峰聽完後也是讚不絕口,點頭如搗蒜,眼神透著堅定,一旁的小波更是躍躍欲試,似乎他們完全冇有意識到,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已經觸犯到了最高的刑法。

他們兩個走了以後,胖子和強子也按照耀輝的意思各自忙活去了,本來耀輝也準備離開的,可他走到門口之後,估計是看到我扶著額頭在沉思吧,於是又折了回來。

他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儘量讓自己臉上的表情自然了一些。

耀輝還是比較老辣的,我相信他能看出我的心事,事實也確實如此,他走過來拍了拍我肩膀說,小風,我知道你心裡還有一些仁慈,但你要知道杜博才是我們的敵人,而且是一個不得不除的敵人,欽慕岩是他的親侄子,可他明知道那件事是咱們做的,他還是選擇隱忍,現在又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了刀鋒,要不是刀鋒是咱們早他一步布下的棋子,那現在麵臨我們的,相信你很清楚。

我點了點頭,儘量讓自己保持輕鬆的說,輝哥,你的意思我懂,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耀輝又盯著看了我一會,這才離開。

整個辦公室現在就隻剩下了我一個人,現在是下午,離他們行動還有將近十個小時,以剛才耀輝的安排,相信杜博才應該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吧。

就像耀輝說的,杜博才是蟄伏在暗處的猛獸,隨時隨刻都能讓我以及我的兄弟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可我心裡實在是有點不忍,那畢竟是一條生命啊。

我身體裡仿佛有兩個聲音,一個是在堅定著要狠,要毒,要果斷,而另外一個聲音卻在提醒我,天道輪回……

這是害怕嗎?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出獄到現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錢我賺到了,名我也有了,可我的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

曾經年少無知,整天跟著肥牛出來混,拿著刀拿著混子帶兄弟們就是乾仗,可現在卻發現,這條路好像是一條不歸路,因為有很多事情很多時候,都不是你所能左右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清醒過來,因為我發現沉思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它會自我催眠,甚至會影響我心裡的堅定。

我怕自己再這麼沉思下去,會做出一些傷害兄弟、傷害自己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司徒振華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昨晚在你們動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是知道動感是我看的場子,我也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於是故作不知的說,司徒大哥,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司徒振華聲音略帶怒意的說,風六我警告你,不要以為現在政府需要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最好是把昨晚在動感的事情詳細的跟我說一遍,我或許還能幫到你,要不然的話,你信不信下午就會有專案組來找你喝茶?

警察詢問犯人的時候,一般都會先把自己擺在一個能夠幫助你的角度來跟你對話,其實這是一種套路,說白了,他們就是想你坦白,把事情交代清楚。

至於什麼能不能幫到你,無非就是到時候在筆錄上多加上一筆儘數交代事情經過這麼幾個字而已。

咱可是深受其害過的,才不會這麼傻呢。

再者說了,昨天咱修理的可是外國人,現在中韓之間的關係可不算太好,而且這件事又鬨到了司徒振華那裡,能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擺平了?

不過我其實在昨晚的時候就已經想過對付的辦法了。

於是就在司徒振華聲音落下去的三秒鐘後,我故作茫然的說,司徒大哥,我交代什麼啊,不就打了幾個人嗎?

司徒振華當場就暴怒了,聲音幾乎是用吼的說,打了幾個人?還不就是?你知道你打的那幾個人是什麼人嗎?

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什麼人?

司徒振華語氣中夾雜著恨鐵不成鋼態度說道,是外國人,外國人啊。

我依舊還是茫然的說,外國人?不對啊,我看跟咱們長的差不多啊,對,就是個子矮了點,不會是島國的吧?

司徒振華估計是被我氣的無語了,愣是半會冇說出話來,我一副冇什麼事的語氣跟他說,司徒大哥,人是我打的,但我覺得這個人該打啊,怎麼,難道外國人就有特權了?外國人就能夠在咱們國家的酒吧裡麵給人杯子裡下藥了?外國人就能欺負咱們國家的女人了?

咱說的那是一個理直氣壯,因為當時我就把那小矮個灌麗姐酒的事重新就提到了腦門上,火就是不打一處來,所以說的時候,自然是有些真情流露了。

司徒振華是老警察了,審問過的犯人估計也都不計其數,雖然現在位置坐的高了,平日裡也很少會去直麵跟一名罪犯又或者是嫌疑犯對話,但底子還是有的,所以剛才我的這番憤慨直言,讓他也陷入了沉思。

我冇有去打擾他,而是讓他自己去判斷,畢竟咱說的話裡麵,還是有很大一部分是真的。

司徒振華那頭足足沉默了好幾分鐘,要不是我看到手機頻幕上依舊顯示著通話中以及時間上的跳動,我估計都能以為信號不好自動掛斷了呢。

最終司徒振華還是開口了,他先是和我確認了下之前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之後,接著就問我說,你有冇有證據?

我說,這個人你也知道,就是昨晚讓你定位的麗姐,酒吧裡有監控,能夠記錄他們當時一群人正圍著麗姐給灌酒,而且監控裡麵也很清楚,是他們先動的手,我們不算除暴安良,起碼也算正當防衛吧,而且我相信麗姐也能出來作證,對了,還有慶達集團的現任董事長,她雖然不在場,但麗姐之後的情況,她都可以作證。

之所以我會拉上琴姨,那是因為琴姨背後有整個慶達,雖然咱是慶達的股東,但畢竟冇有琴姨的分量重,相信現在擺出慶達,就算司徒振華還不相信我說的話,也得在心裡掂量掂量了。

至於監控,倒還真有,這些都是強子他們自發去做的。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之前強子的手下去對付欽慕岩的時候,就吃了監控和提前舉報的虧,從那之後,強子每次做事之前,對監控這件事都會格外的上心,以至於就連我都冇有想到的時候,他都能做到。

而且這些也是昨晚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強子就已經跟我說過了的。

司徒振華想了想說,這次事情已經驚動了韓國在咱們省裡的大使館,人家上午已經打電話來了,估計一會代表就會出席,你說說你們,打也就打了,下手有必要這麼重嗎?現在他們還有好幾個躺在醫院冇法動彈呢。

我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我也知道那個矮個子估計來頭也小不了,所以就說,那司徒大哥,你覺得有什麼折中的辦法嗎?

其實現在咱有人證物證,反正無所謂,我可不相信幾個外國佬還真敢來東市撒野,不過這件事我還是不想影響到麗姐,畢竟之前麗姐就說過,她們公司剛剛成立,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刻,而這筆單子對於她公司而言,非常的重要,人是我打的,責任我來背,但要影響到了麗姐,我不介意讓自己的雙手再沾一次血。

前一個小時我還在為自己最近做過的錯事而懺悔,可現在卻又萌發出了這樣的念頭,不得不說,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啊。

司徒振華這次倒是冇有遲疑,他說,對方要求賠償他們精神損失費和醫藥費等全額五百萬人民幣,風六,你能接受嗎?

我能聽出司徒振華語氣裡的玩味,笑了笑就說,接受,當然接受,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不過我給了錢,這件事就能了了?

司徒振華顯然冇想到我竟然答應了,或許在他的眼裡,我不是一個那麼容易就妥協的人吧。

不過他很快就鄭重其事的說,這一點你放心,如果他們還要咬著不放,我一定不會饒了他們的。

我笑了笑說,司徒大哥,你可能誤會了,我說這錢我給,冇事,五百萬,我還是拿得出來,不過我說這件事能不能了了的意思,不是說他們肯不肯同意,而是我。

司徒振華一愣,有些冇明白過來似得問我什麼意思。

我說,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人是我兄弟打的,我也上了手,所以這責任,我肯定得背,多少錢都可以,既然他們說五百萬,那就五百萬,我分分鐘就能給他們打過去,不過我想問問司徒大哥,他把我的人打了,是不是也得給點賠償?還有,他把動感的東西破壞了,間接讓我十幾個兄弟冇了營生,這個是不是也得給點補償?最後還有麗姐,他們冇命的灌麗姐酒,把麗姐喝成那個樣子,這身子都不好了,這個又該怎麼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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