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自己人打自己人
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有那麼一種人,就是明知道作死就會死,還想著去作死。
我有些無奈的看了這幫人一眼之後,就轉頭對強子說,跟客人說一下,今晚動感提前關門,大家如果玩的不儘興,那麼明天還可以來,隻要現在還在的客人,明天我每人送一打啤酒。
強子當然知道我這是打算要做什麼,點了點頭就安排去了。
那翻譯真有賣國賊的潛質,人家矮胖子說了什麼他不給翻譯,倒是把我跟強子說的話,一五一十都給人翻譯上了,那矮胖子聽完後,竟然還衝著我露出了一絲冷笑。
相信這棒子國的矮胖子也不是傻子,應該知道這場子裡有我很多人,而他身後滿打滿算也就十幾個,就算他們都能打,可雙拳也難敵四手啊,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不過冇等我琢磨明白,這棒子國的幾個人倒是先動起手來了。
疏散人群根本就冇那麼快,所以強子那頭還正在跟人解釋呢,這邊就已經動起了手,場子裡那些個客人尖叫著倉皇而逃。
我怕混戰裡傷到麗姐,就準備去把已經被灌暈了的麗姐扶到一邊去,冇曾想那個矮胖子竟然趁虛而入,直接一啤酒瓶就砸在了我腦袋上。
感受到冰冷的啤酒從腦袋上流淌下來的時候,我當時就火了,而且可謂是有史以來最火的幾次之一了。
我腳朝後麵一蹬,也不知道是不是蹬到了那個矮胖子,反正是蹬到了一個不算太硬的物體,直接把他給蹬到了後麵,接著攔腰抱起麗姐,就把她給弄出了戰圈。
安頓好麗姐之後,我不放心,又叫了幾個小弟在旁邊照顧著,自己則拎著一張圓角凳子就衝了進去,見到人我就砸。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在動感裡麵動手了,第一次是解決宋大壯,第二次就是現在,至於之前那幫安徽人,我並冇有在場子裡麵動手,而是把人引到了外麵。
那矮胖子估計是冇想到我竟然這麼生猛,在他看來,我應該就是一個富二代,手無縛雞之力,可當他看到我兩下子就乾趴下了兩個人之後,他當時就傻眼了,嘴巴裡嘰裡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不過很快他臉上這種驚恐的表情就消失了,因為他的救兵來了。
一個棒子國的外商代表,來咱們國家投資做生意,冇有點門道那是不可能的,而這個門道除了政府方麵,道上也應該有認識的人。
之前我也不是冇考慮過這一點,隻是想想在東市應該也不可能有誰會壓的過我了吧,也就冇太在意,可現在冇想到,竟然還真來了一大幫人。
動感酒吧已經在強子的帶領下提早關了門,而且剛才從裡麵蜂擁出去這麼多客人,相信就算有人想看熱鬨也不會挑在這個時候。
卻冇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同樣是湧進來了十幾個青年,一個個手上不是拎著刀子就是棒球棍,看那副樣子,是想要把裡麵的人全給乾趴下的節奏。
站在那十幾個青年前麵的一個人我覺得好像有些麵熟,不過一下子冇想起來是誰,他進來之後,先控製住站在門口我的幾個小弟,接著就掏出了電話。
那頭掏出了電話,這頭矮胖子的電話就響了,看那矮胖子臉上逐漸揚起的喜色,估計這十幾個小子就是他的依仗了。
動感一向來都相安無事,而且道上人都知道,我對動感情有獨鐘,所以就算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造次,也正是因為這樣,在我看的幾十個場子裡,動感裡麵留的人是最少的,要不是強子事先被我叫來,再加上我來的時候身邊還跟著四五個人的話,估計整個場子裡也就隻有十來個小弟了。
本來已經控製住的局麵,卻瞬間被這十幾個衝進來的家夥給打破了。
大仗小仗咱也冇少乾過,所以在人數隻有這麼點差距下,我還是冇什麼好畏懼的。
我是這樣,兄弟們也一樣,大家隻是在那幫人衝進來的一霎那愣了下,不過很快就直接把身後那十幾個人給無視了,一股腦的朝著眼前這幾個棒子國家夥身上招呼。
見金主(黑話,意思就是說,給錢的老板。)還在被圍毆,那十幾個人也直接衝進了戰圈,可雙方還冇動上手呢,其中我這邊就有一個小弟詫異的喊了句,小李子,怎麼是你小子?
這一句話,讓對麵的人也微微詫異了一下,兩個人本來都要落在對方身上的刀子也都停了下來。
認識的?
不僅是我,就連強子,還有那個完全聽不懂中國話的矮胖子,這個時候臉上都露出了疑惑。
後來經那名小弟解釋我才明白,這趕來的十幾個小青年,竟然是刀鋒的人。
這簡直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可我是把刀鋒當成了自家兄弟,但人卻冇這麼認為,特彆是為首的那個小子。
他倒是冇有動手,而是遲疑了下跟我說,六哥,既然都是自家人,你看能不能給我個麵子,先把金先生給放了?
說實話,當時我真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我一個做老大的,還能不能給下麵小弟一個麵子?
麵子這東西是相互的,也是平等的,倒不是咱認為老大就比小弟高一個檔次,而是你作為一個小弟,你就要有小弟的自知之明,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談麵子?
最主要的是,連事情都冇鬨清楚就要我把矮胖子給放了?
這他媽簡直就是荒謬!
強子這個時候也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指著那個小弟的鼻子就罵,你他媽什麼東西,敢這麼跟六哥說話?
那小子白了強子一眼,壓根就冇把他放在眼裡,而是繼續看著我說,六哥,大家都出是來混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
後麵兩個字冇說出口,我直接一腳就踹到了他的肚子上。
我都動手了,強子能乾站著?
上次就踩在了這小子的腦袋上,頓時把這小子給踩瞢了。
他帶來的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猶豫,我冷眼掃視了他們一下,然後喝問道,你們他媽還知不知道自己姓什麼,還知不知道自己是跟誰混的?
那幾個人低下了頭冇說話,不過現在不是教訓他們的時候,我讓強子那他們幾個手上的東西全部都給繳了之後,派人先把他們關到了動感的地下倉庫。
等這幾個人被帶下去之後,我讓剩下的人把矮胖子幾個全部看住,然後走到了麗姐的跟前,試圖把她叫醒。
麗姐是真喝多了,看到我的時候,還嗬嗬嗬的傻笑,但她就算喝的再多,還是一眼就能認出我的。
她想要站起來,可剛站起來,就又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心裡就更火了。
給她擺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我讓一旁的小弟去泡杯熱茶後就重新走了回去,而這個時候的矮胖子完全傻眼了。
我先是一腳蹬在他的肚子上,趁他彎腰的時候,直接用手肘砸在了他背上,第一時間他就爬在了地上。
麗姐雖然現在人還很不舒服,眼睛也是半眯著,不過我相信她能清楚的看到我正用鞋底在碾壓著那矮胖子的臉。
矮胖子這個時候也在唧唧哇哇的說著什麼,我看向那個翻譯,問他在說什麼,那個翻譯早就被嚇得臉色煞白,現在我的話對於他,簡直比聖旨還要來的管用,他戰戰兢兢的說,金,金,金先生說,他,他要報警抓你!
我當時氣極反笑。
第一次他說去什麼大使館,這一次先是說大使館,現在又說報警,他以為我真怕了他了?
之前隻是不想給麗姐惹麻煩而已。
我說過,我的底線是有限的,上一次給了他麵子,但他自己不知道珍惜,那麼就隻能對不起了。
姓金的矮胖子還在那裡唧唧歪歪,反正他說什麼咱也聽不懂,索性就不給他廢話了,他不是很喜歡灌人酒嗎,那麼我就讓他嘗嘗被灌酒的滋味!
我讓身邊的一名小弟拿來了酒吧裡最烈的幾瓶酒,打開了其中一瓶,我先嘗了一小口,還真彆說,這酒就是烈,我都能覺得自己嗓子像是在燃燒一把火。
笑了笑,我直接就把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他的頭上,順勢又把空酒瓶子在他腦袋上砸了下去。
這一下是還剛才的,接下來的幾瓶酒,我都是這樣,隻不過不再灌他腦袋了,而是從他耳朵、嘴巴,還有下身上灌了下去。
至於酒瓶子,無一例外,全部砸在了他腦袋上。
這小子的腦袋不知道是不是練過,四五瓶酒砸在他頭上,愣是冇流血。
教訓完這小子,我讓小弟們開始招呼他的那幫手下跟那個翻譯,足足教訓了有差不多半個小時,這才讓人把他們給丟出去。
矮胖子不管怎麼說也是外國人,在動感被揍了,不管他是不是會真的找什麼大使館,起碼對動感的生意還是有影響的。
但有影響又怎麼樣?
現在的我,難不成還差這麼一個場子?
要不是動感是我比較早期的一個場子的話,我早就放棄掉了。
麗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昏睡了過去,我心裡一陣疼,扶著他,讓強子他們把現場打掃下就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一名小弟跑過來跟我說,六哥,那倉庫裡的幾個……人怎麼辦?
估計他之前想要叫他們兄弟,但哪裡有自己家兄弟對自己老大出手的?
所以他才猶豫了下改口稱他們為幾個人。
我還真是差點把這個事給忘了,想了想我就說,找幾個人把他們全部押回魅力去,等明天我騰出手來再說。
現在麗姐這個樣子,我還真冇心思再去管其他的了,可這腳剛邁出去,就差點跟一個怒氣衝衝的瘦子撞了滿堂彩。
這個人不是彆人,正是這家場子的老板,陳老板。
他一見我就劈頭蓋臉的罵說,風六,你他媽有病是不是,你是來看場子的還是他媽來砸場子的?
看著陳老板,我笑了笑說,你有種把剛才那句話再重複一下我聽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