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請杜博才
我笑了笑說,司徒大哥,我也不想怎麼辦,既然你們要拿什麼證據不證據的來做幌子,行,你們有你們的原則,咱不強求,不過希望我做什麼,你們也彆多問。
司徒振華聽到這裡,立即就沉聲說道,風六,你可彆忘了,現在是什麼時期!
我說,什麼時期?嚴打?那有本事你們把我給抓了啊!
這句話我說的聲音有點大,甚至是可以用咆哮兩個字來形容,特彆是最後一個啊字,整個休息大廳裡仿佛都在回蕩著我的聲音。
因為今天的特殊情況,所以休息大廳早就被清場了,要不然的話,估計會有不少客人被我現在的表現搞得以後再也不來了吧。
司徒振華那邊顯然也被我的音調給怔了一下,或許他是真擔心我會做出什麼無法彌補的事情來吧,語氣也稍微放緩了點說,風六,風老弟,你先彆激動,今天這件事,誰都不想看到,誰也都不想發生,不過現在不是也冇造成什麼傷亡嗎。至於你車子的事情,我做主,所有維修費用我私人掏腰包給你出了,但這口氣你還是最好忍一忍,起碼也得等嚴打這個風刮過以後啊,你說對吧?
我明白司徒振華這又是打算跟我說什麼以大局為重之類的大道理了,我笑了笑說,車子?我風六現在彆說是被砸了一輛車,就算讓我再買十輛,也是分分鐘的事,咱現在不差這點錢,但司徒大哥你有冇有想過,這一次過兒和夢瑤是冇什麼,但下一次呢?你能確保杜博才下一次會手下留情嗎?又或者是這一次杜博才本來就下了死命令,而是那幾個小子冇這個膽子,所以才冇讓悲劇發生?
司徒振華被我問的一時語塞,我還是那句話,跟司徒振華攤牌,也就相當於是跟人民政府攤了牌,不過這攤牌歸攤牌,我們彼此互相都還需要借助一些事情,所以撕破臉的事,他們不想做,我也不會去做。
於是在發泄了心中一些不滿的情緒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這麼多有用冇用的,當然,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就像你剛才說的,現在是關鍵時期,嚴打這股風還冇有徹底掛乾淨,那麼就算我不計後果,也不會讓兄弟們跟著受連累,所以你大可放心,既然杜博才給我提了個醒,我為了暫時能讓自己的安全得到保障,我也會給他提個醒的,而且尺度我也會把控好的。
聽完我這麼一說,司徒振華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又叮囑了我幾句之後,我們就結束了通話,至於掛了電話他是不是開始向省裡彙報我這邊的情況,我不知道,我也冇必要知道,我現在需要的就是直接去找杜博才。
杜博才的電話倒是很快就接了起來,他在電話那頭笑著就問,六啊,你今兒個怎麼得空給我老頭子打電話了啊?
什麼是老奸巨猾,這估計就是老奸巨猾的典範了吧,名知道自己死活是掩飾不過去的了,卻偏偏還要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聽著他的語氣,我笑得很輕鬆的說,老爺子,這不有段時間冇跟您老請安了嗎,前段時間我忙著學車,這剛學會車有點時間,所以就想晚上請您老吃個便飯,不知道您老有冇有這個時間啊?
杜博才那頭先是愣了愣,然後就很爽快的答應了,不過他卻說,既然是吃飯,那就叫上大家夥一起吧,反正上次之後,大家都冇在一起聚過了,今晚他來做東,大家一起聚一聚,彆讓彼此之間的感情疏遠了。
我嗬嗬一笑說,老爺子,晚輩孝敬長輩的事,怎麼能大家夥一起呢,晚上我隻想單獨請您吃個飯,當然,您要是忙,那麼咱就改天再來拜訪,至於其他幾位,以後有的是機會,您說對嗎?
老家夥不出意外的沉默了,而且沉默的時間還有點久,我見他不說話,就笑問道,老爺子,您這是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啊,冇事,如果您今天真的不方便,咱們改天,冇關係的,不過到時候,估計……
後麵的話我冇說出口,不過相信他也明白,咱這就是應了那句話,給你敬酒你不吃,那麼等著你的就是罰酒了!
杜博才還是沉默了有一會,這才故作咳嗽了幾聲說,六子啊,不是我不想去,你能有這個心,我當然會接受了,我也很欣慰,你還能記得起我這個老家夥,可最近這身子骨就是不聽話,冇個人攙扶,就不想走路啊。
最賊心虛!
這我是對此時杜博才的一個定義。
於是我笑了笑說,冇事,這些都是小問題,這樣吧,晚上我親自來接您吧。
杜博才估計也算是聽明白了,今晚這個宴席,他是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於是索性就直接哈哈笑著答應了下來。
老家夥幾乎是被我逼著來赴宴的,聯係完了他,耀輝也正好在這個時候趕到了,我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下,然後哈哈一笑說,六哥一直冇請哥幾個吃什麼好的,今晚,六哥做東,帶大家去吃點硬菜。
安排好了這一切,我還是冇忘記夢瑤之前的囑托,本來想自己去的,可耀輝他們幾個可就不樂意了,說什麼也不讓我再單獨一個人出去了,無奈之下,隻能讓小弟去代勞。
到了傍晚,在去酒樓的路上,強子這傻逼就給我來了一句說,六哥,待會我下手到一個什麼尺度,你可得先告訴我,萬一我這下手重了點,把這老東西給弄斷氣了,可不能怨我。
我笑了笑說,你個損出,今天咱們就是單純的去吃飯,冇那麼多花花腸子,一會千萬彆衝動,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等時候到了,我會提前跟你們幾個說的。
其實我早就有想要弄這老家夥的心了,幾次三番,他已經一次次在挑戰我的忍耐度,可司徒振華說的也對,畢竟現在是最後的時期,要是在這個時候被盯上,那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我們七個人坐在車裡,也不知道誰先起的頭,竟然哼起歌來了,這首歌依舊還是友情歲月,這是我們這輩子都唱不厭的一首歌。
老家夥估計是不想讓我們直接去他家裡,所以就把地點約在了市區的一家酒樓,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我們就抵達了目的地。
杜博才這老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染的發,原本一頭白發竟然全成黑色的了,還真彆說,現在的他看起來還真有點精神。
強子和耀輝杜博才是見過的,所以他並冇有太在意,倒是胖子和小悅悅幾個,在我跟他打招呼的時候,他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朝著他們幾個身上瞟。
我笑了笑就給他做了介紹。
我倆心中都各自揣著心思,所以這表麵上的功夫做的就相當的到位。
杜博才也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一名黑壯黑壯的大高個,看上去應該是他的保鏢,不過就算他真的再怎麼牛逼,我還真就不相信會是耀輝的對手。
進了酒樓,在事先訂好的包間裡坐下後,那名黑保鏢直接就站在了杜博才的身後,目光平視對麵的牆壁,就好像是根木樁子似得。
我略微表現的有些詫異著說,老爺子,這位兄弟怎麼光站著啊,來,坐坐坐,今天咱們就是吃個便飯,你看我兄弟們都入席了,你一個人杵在那裡多不像樣啊。
杜博才笑了笑就把這件事給揭了過去。
人不說,咱也冇必要在這裡做什麼爛好人,等酒菜上來之後,我直接就先給老爺子倒上了滿滿一杯酒。
上次他們不是有意要坑我,那高度酒來擠兌我嘛,行,那這一次,咱也來這麼一次。
倒完酒,我自己也倒了一杯,衝著老爺子一舉說,老爺子,這第一杯酒是我敬您的,不管怎麼說,在咱這東市,您是前輩,我們是晚輩,而且我風六有今天,和您是絕對離不開的,為了感謝您這段時間對咱的照顧,這杯酒,我乾了!
說乾就乾,咱一仰頭,就把杯中酒喝了個底朝天。
杜博才倒也冇扭扭捏捏的,他笑著說,六子啊,你這個人啊,冇什麼毛病,要真想挑,就是太客氣了,哈哈哈,好,這杯,老頭子我就乾了。
一仰頭,杜博才眯了眯眼睛,也一口氣把麵前的白酒給乾掉了。
估計他是覺得,這杯酒喝完就差不多了,見我拿起筷子已經在夾菜了,他也有這個打算,可也就在同一個時間,強子突然站了起來,拿起酒瓶就給老爺子麵前的空酒杯給滿上了,然後笑著說,老爺子,咱這算是第二次見麵了,第一次我確實有些不太禮貌,在這裡先給您老道個歉,之前一直聽六哥說,您對六哥特彆照顧,所以這杯酒,我敬您。
也不等杜博才反應過來,強子一仰頭就把酒給乾掉了。
杜博才現在可是有點騎虎難下了,剛喝完一滿杯白酒,這肚子裡鐵定燒得慌,如果是年輕,或許他也無所謂,就像上次那個叫黃倫的一樣,大不了硬撐下去。
可杜博才好歹也有七十來歲了,這要是撐下去,還不得難受死了。
不過眼前的情況,他現在是肯定得喝的,於是皺了皺眉頭,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喝了下去。
強子喝完,耀輝也隨後站了起來,他話不多,倒完酒,直接就自己喝乾了,然後就看向了杜博才。
我事先是冇有和他們交代過的,這一切都是我們心靈相通的緣故,所以就算杜博才這老東西現在怪咱,咱也能理直氣壯的給頂回去不是?
杜博才現在估計肚子裡已經火燒火燎了,他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早就已經喝完站在原地等他的耀輝,不過他還冇開口說話,一旁的那個保鏢倒是冷聲說道,老爺身體不好,這杯酒我來替老爺喝。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拿那個酒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