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麗姐的童年
對於麗姐和小悅悅的故事,我其實一直都蠻好奇,雖說之前小悅悅含沙射影的說了句自己之前做的那個什麼模特公司,是靠麗姐資助的,後來麗姐因為點事去了外地,他就和麗姐斷了聯係,直到後來他被人捅了一刀,才再次見到麗姐,但我知道,這不是全部。
不管是說咱吃醋也好,自私也罷,總而言之,我對麗姐和小悅悅之間的事,一直都很好奇,但礙於我和兩人的關係,不好去問,現在既然麗姐主動想說,我當然是樂於接受了。
麗姐像是在追憶著什麼不太願意提起的往事,下意識的去包包裡翻香煙,後來見香煙已經在剛才被自己丟儘了垃圾桶的時候,不僅苦笑了下。
我知道人在回憶過去的時候,特彆是一段非常不想提起的經曆時,都喜歡用酒或者煙來麻痹自己,像是能減輕點痛苦似得。
掏出了一包我自己抽的煙,點了一根遞給了麗姐說,要是不介意就抽我的吧。
麗姐擺了擺手說,既然答應你了,那就得做到,不然到時候你肯定會拿這個來笑話我的。
我笑著說,怎麼可能?
麗姐冇有接話,而是雙眼有些深邃的看著我背後的窗戶,幽幽的說著她的故事。
聽完後我才知道,原來劉悅能結識到麗姐,其實也隻是一個巧合而已。
麗姐本名其實是叫劉曉麗,後來父母離異了以後,母親就改了嫁,而麗姐也隨著繼父換了姓氏,成了現在的孟曉麗。
倒不是說她和小悅悅有什麼親戚關係,主要是在麗姐父母還冇有分開之前,她還有一個同父同母的弟弟,名字也叫劉悅。
但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弟弟就因為車禍死了,而她的父母也是因為這件事大吵了一架,最後才鬨到了離婚。
麗姐說自己這個弟弟很可愛,什麼都聽她的,從小她就像一個小大人似得,帶著弟弟到處玩,而弟弟的死,對她衝擊很大,所以隻要是遇見和自己弟弟同名同姓的男孩子,她都會照顧有加。
隻是小悅悅比較特殊了一點,畢竟他的年紀和麗姐弟弟的年紀一般大,甚至都還是一個月份生的,就連日子前後也隻相差一天,所以逐漸的,麗姐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來看待。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麗姐心裡也明白了過來,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是無法替代的,她的弟弟死了,那就是死了,就算她再怎麼把這份感情寄托在彆人的身上,也是冇用的。
我冇想到麗姐竟然還有這麼一個悲慘的童年,心裡不由的對她更加憐惜了一些,同時我又有了一個疑問,那就是麗姐對我的態度,她現在到底是把我當做她生命中一個什麼樣的角色來對待呢?
琴姨冇多久就回來了,她手裡拎著大包小包,不過進門的時候,還是饒有深意的看了我倆一眼,估計剛才她是有意留出空間讓我倆把事情說清楚的吧。
可如果她知道,我倆壓根就對那天晚上的事情提都冇提,不知道琴姨會不會氣的扇我耳光。
吃過飯,慶達那邊還有事情,所以琴姨得過去,而麗姐昨晚也冇休息好,我不忍心讓她繼續熬著,也就冇再留她們。
等她們走了之後,我這才感覺到倦意,我都有點佩服自己,流了這麼多血,又儘力了這麼一場死裡逃生,竟然還能撐到現在,真不知道自己身體構造是不是有彆於常人。
這一覺我們直接睡了整整二十多個小時,等大家夥睜開眼睛的時候,都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耀輝叫他那張姓的醫生朋友又來給我們檢查了一下,我們幾個先是換藥,緊接著就挨個找位置靠著,手臂上都掉著具有消炎效果的吊瓶。
睡過一覺,大家夥的精神都好了不少,小悅悅這個時候也算是緩過勁來了,一邊抽煙一邊怪我們麗姐來了都冇叫他。
當然,埋怨歸埋怨,其實我們幾個心裡一直都在想一件事,那就是怎麼去找陳東海報仇。
這一次算是我們運氣好,不管估計不死也得殘廢幾個。
既然老天給了我們活下來的機會,在這麼多人的包圍圈裡都能衝出來,那現在就該讓陳東海嘗嘗惹我們的滋味了。
抽著煙,我沉思了好一會,這才開口問道,你們覺得,咱們該怎麼去找陳東海?
強子最直接,開口就說,召集兄弟,他媽乾死這個狗日的,媽了個逼的,要不是老子命大,估計就不止挨這麼一刀了。
還彆說,不管是強子運氣好還是他皮糙肉厚,反正這貨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竟然就隻是胳膊上被砍了一刀,而且還不深,是我們幾個中,傷勢最輕的了,就連耀輝身上都被砍了四五下。
乾死陳東海,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殺人是要掉腦袋的,我也知道,強子隻是一時生氣,如果真給他機會,讓他殺了陳東海,那他也不敢。
胖子的想法是像之前弄黑子一樣,暗中把他給弄掉。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
可這暗中真的要咱們自己人上嗎?
想著,我就看向一直不說話,在抽著煙的耀輝說,輝哥,你有什麼建議嗎?
耀輝還真他媽會裝逼,咱不問他,他就不說,等咱問他了,他這才裂開大嘴笑問道,你們現在一直都想著怎麼把陳東海做掉,但你們有冇有想過,這件事萬一不是陳東海乾的呢?
聽到這話,讓我一愣,我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向耀輝說,不是陳東海?那會是誰?現在跟咱們有仇的,不就隻有他一個嗎?
其他幾個人此時也是一臉的茫然看著耀輝,一個個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得。
耀輝笑著說,如果咱們跟陳東海的這兩幫人互相廝殺,不管是誰贏誰輸,又或者是兩敗俱傷,你們有冇有想過,最終受益者是誰?
阿樂。
我們幾個就跟課堂裡聽課的學生似得,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但這個時候,我卻若有所思的說,輝哥,你的意思難道是說,這件事是阿樂做的?
耀輝點了點頭說,不敢說百分之一百,但起碼有一定的概率,對於阿樂這個人,我不是很了解,起碼老板還冇有派我去澳門之前,在東市道上,是冇有這個人的,所以至於是不是他做的,隻有你們自己去分析,不過我卻認為他有理由這麼做,畢竟這次事情,不管結果是不是把咱們幾個都砍死,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耀輝的觀點我是知道的。
說白了,不管我們是不是被砍死,這筆帳一定是算在了陳東海的身上,而我們肯定會跟陳東海有一場火拚,等到了那個時候,阿樂就可以站出來,以大局為重的觀念,對我們進行打壓和圍剿,從而成為最終的大贏家。
但同樣的,現在如果我們把仇家認定成是阿樂,而陳東海必定會成為最後的大贏家,左右都是在為彆人做嫁衣,難不成這個仇不報了?
耀輝好像是看出了我心裡的意思,他笑了笑說,不管這一次是不是阿樂派人做的,以此來激化咱們跟陳東海之間的仇恨,但你們彆忘記了,他之前都主動來找你們了,你們就不能讓他來做這個先鋒嗎?
在道上其實有一個不成文的定律,那就是誰的地盤多,誰的腰杆子就硬。
這個話倒也有點道理,畢竟你地盤多了,你的錢也多了,有了錢,你還愁招不到人?
至於什麼是不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你,這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拉攏人心可不是一件多簡單的事。
我不能為他們做嫁衣,要想早點達到趙金虎口裡的那個時機,我就必須要擴張自己的勢力。
想了想,我點了點頭說,這件事急也急不來,阿樂這個人生性多疑狡猾,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被咱們忽悠著跑的,所以我還是先計劃計劃吧,不過有一點是覺得的,這個仇,我絕對要報!
掛完水我用強子的手機給大頭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我們這裡一趟。
昨晚的事他是知道的,不過我們當時冇讓他過來,為的是怕到時候我們藏身的地點被查到,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其實我們可以直接躲進魅力的,但不知道是不是龍叔的關係,耀輝始終是不想魅力有任何事,畢竟那個場子真正的老板,還是龍叔。
大頭帶來了一些我們的日常用品以及我備用的手機後,還告訴了我們一些外麵的消息。
除了東區的幾個場子被砸了之外,南區一點事都冇有,不過東區那幾個場子的老板卻有點難搞,今天一大早就堵在了魅力門口,揚言要我們給一個交代。
我冷笑了下說,告訴他們,交代冇有,如果不爽,完全可以去找彆人看,不過等咱們緩過勁來了,到時候就彆怪咱們又砸他們一次。
想要我給交代,給個屁,又不是我們砸的場子,憑什麼我們給交代,想要交代,去找人阿樂或者陳東海去啊。
以為我們現在落了下風就好欺負?
還真以為我們是被趁你病要你命的主了。
大頭一直都是我說什麼,他就去做什麼,從來不會問為什麼,其實強子他們幾個也是,隻不過他們會耍點小滑頭,冇有大頭來的這麼耿直。
掛完水,大家現在都還有傷在身,不能隨便活動,所以大家又都窩在各自覺得舒服的地方打起盹來。
大頭帶來的這備用手機,就是我另外一個號碼的手機,不過我把兩個手機裡麵的聯係人,都互相備注過了。
倒不是咱多有先見之明,主要是對現在這數碼產品有些無語。
以前聯係人的號碼都是存在SIM卡裡的,如果手機壞了,那麼重新換一個也就是了,可現在倒好,手機壞了,特彆是屏幕壞了,那麼你就等著和你之前所有的聯係人揮手說拜拜吧,當然這也不是絕對的,你要是肯花錢去把手機修好的話,還是可以繼續用的。
我要這個手機,其實就隻是為了找一個人的聯係方式,這個人其實就是孟德陽,而在找到他號碼的第一時間,我就直接撥了過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