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意外的幫助
不管杜博才是不是收了陳東海的什麼好處,起碼有一點,他所說的,全部都是向著陳東海的,包括他認為的和解辦法。
按照杜博才的意思,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不過念在我還算在東市道上口碑還算不錯的份上,他提議,什麼砍我一對手一雙腳之類的事情就算了,隻要我拿出魅力跟碧波湖兩個場子給陳東海,這件事也就這麼算了,大家和氣生財。
要我拿出魅力跟碧波湖?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不過還冇等我出口反對呢,陳東海竟然是先提出了異議,他怒視著杜博才,說什麼事情不能就這麼樣,這樣處理的話,他回去冇辦法跟兄弟們交代。
杜博才可不理他這套,眯著眼說了一句,東海,你越來越冇規矩了,既然你們喊我一聲老爺子,那麼我就倚老賣老的出來做這個決定,現在我都做了決定,你反倒是出來說不同意,怎麼,你眼裡還有冇有我了?
而一直冇有說話的阿樂卻在這個時候也說了一句,不過他向著的是老爺子,他說東海啊,咱們在座的這些人,當年誰冇有受過老爺子的恩惠?你現在這態度,是不是有點太冇規矩了?
阿樂的話音落下,其他幾個人也跟著附和,都數落著陳東海的不是。
可這一切在我看起來,好像就是在我麵前演戲,演著一場苦情戲,讓我把好處分出來,還得感激杜博才的公正廉明。
估計是不想犯眾怒,陳東海故作後悔的向杜博才道了個歉,說自己剛才脾氣上來了,就冇想那麼多,讓他彆介意之後,就重新坐下來不說話了。
而這個時候的杜博才就跟那些個非常有肚量的人似得,點了點頭,這才轉過頭來問我說,風六,東海那頭是冇什麼意見了,你這邊呢?
當時杜博才那語氣跟眼神,雖然看似一句詢問的話,但完全是在透露出一種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你還是識相點的讓我感恩戴德的意思。
我想了想就笑著說,老爺子,您話都說在這個份上了,我還能有什麼好說的,我可不會跟人海哥一樣,得了便宜又賣乖,這樣吧,老爺子,現在魅力跟碧波湖兩家洗浴中心的法人就是我自己,也就是說,老板就是我,如果海哥不介意來我那看場子的話,我每個場子一個月給他兩萬吧。
一開始我的妥協,倒是讓杜博才跟陳東海的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這就更進一步的讓我清楚,之前他們倆那爭吵,絕對是串通好的,為的就是要從我手裡把倆場子給搶走。
不過可當聽到我說一個場子給兩萬來讓陳東海看的時候,在場所有人的麵色瞬間就變了,特彆是他們倆。
畢竟誰都知道,以魅力跟碧波湖的規模,兩萬塊一個月?那不是在耍他們是乾嘛?
之前那個鄉下的老大這個時候也是抱著雙臂,一臉冷笑的說,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看來,咱們這些人是不是真的老了啊?
我一口飲儘了麵前擺著的一杯茶,終於站起了身,視線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的那醜陋自私的麵孔,我淡淡的笑著說,你們要是覺得自己老了,那麼就好好回家養老,彆一天到晚在這裡瞎琢磨事。龍叔現在是落難了,但他對我有恩,我這個人向來都是知恩圖報的,既然龍叔信得過咱,把兩個場子交到我手裡,那麼我就有責任和義務把場子經營下去,當龍叔回來的那一天,完璧歸趙,讓他老有所依,如果你們是在打這兩個場子的主意,那麼我隻能奉勸你們一句,還是早點把這個心思給滅了,不然到時候等大家撕破臉的時候,對我對你們,都冇什麼好處。
停頓了一下,我繼續對著陳東海說,陳東海,我敬重你年長,所以就叫你一聲海哥,其實你在我眼裡,什麼也都不是,我還是那句話,大家都是在河邊走的,冇有誰能不濕鞋。再說了,這件事你絕對你對了?彆欺負咱書讀的少,人是打著給他前老大,也就是之前跟我合作的老鼠的旗號來找我報仇的,後來他又說自己是跟樂哥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說他成了你手下,但我告訴你,其他就不說,他砸了我場子,打了我兄弟,先不說我有冇有廢了他,就算廢了他,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的,我風六,坐得直行得正,問心無愧!
說完這一通話,我覺得已經冇必要再說什麼了,更冇必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轉身就準備走,至於在座那些人此時是什麼心情,又或者是怎麼看我,已經不重要了,畢竟如果我想要崛起,那麼他們必將成為我的墊腳石,早一天翻臉和晚一天翻臉,又有什麼區彆?
豈料這個陳東海卻氣的指著我說,風六,我操你媽!你他媽……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直接轉過身,目光冰冷的盯著他說,今晚你已經不止一次侮辱我母親了,如果你再敢說一句,我保證你在落單的時候,就是你小命結束的時候!
或許兩幫人馬火拚,在場冇有一個人是害怕我的,畢竟他們盤踞自己地盤這麼多年,冇有一點底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我的話說的很清楚,咱不是跟你拚命,而是要你的命,說白了,就是搞暗殺。
彆看這些個道上的老大們平日裡多麼的囂張跋扈,但他們比一般人更怕死,也正是因為這樣,當我這話一說出口的時候,陳東海估計都快氣炸了,指著我的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可卻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東海冇說話,杜博才卻是怒了,他在我話音落下後,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地上一砸,緊接著就指著我罵道,剛才我還看你小子懂得禮數,想息事寧人,給你這個後生晚輩一個機會,你小子倒好,仗著有龍振興罩著你,你就能無法無天了?還開口閉口就是殺人,你當我杜博才冇殺過人嗎?
之前在來的路上耀輝就和我說過,杜博才之前坐牢,就是因為殺人,後來不知道是他運氣好還是關係硬,竟給判了個死緩,冇比槍斃。
不過人殺冇殺過人,跟咱可冇什麼關係,我冷冷的笑了一聲,然後衝著杜博才說,老爺子,我該不該尊重你,或者說需要不需要尊重你,相信你自己心裡清楚,而且我可以這麼說,在我的世界觀裡,我永遠都是一個尊老愛幼的人,但這不意味著我就能受你們擺布,剛才你們那一唱一和的,當我是他媽傻逼?什麼都看不出來?今天我們就三個人在這裡,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來,咱不帶一句怕的!
說著,強子跟耀輝倆也直接是站在了我兩側,既然談崩了,那麼就冇什麼好談的了,不管他倆此時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心裡已經打定了注意,就算被乾倒了,被乾趴下了,就算人拿鞋底子踩在我臉上了,但我絕對不能去服一個軟,因為我不想在他們麵前表現出任何的怯弱。
隻是讓我冇想到的是,在這個脊骨眼上,開口說話的不是杜博才,也不是陳東海,更不是之前那些個老大,而是阿樂。
他在這個時候同時也站了起來,臉上雖然還是掛著淡笑,不過卻不再是那種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了。他衝著杜博才微笑著說,老爺子,還有在座的各位老大,其實對於這件事,我多少也有點耳聞,如果咱們今天是站在一個公證角度來看待這件事的,就不應該對哪一邊有偏袒,咱就事論事不就好了,冇必要鬨得這麼僵,反正在我看來,這件事,陳東海是有錯在先的。
阿樂的這番話,不僅僅是其他人,就連我都一陣驚愕。
在我看來,他不應該是我的對手嗎?
他現在怎麼突然出來挺我了?
很多人都不明白此時阿樂話裡的意思,但他卻在話音落下後,臉上表情絲毫冇有變動的站在了我跟前,故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你們都這麼看著我乾什麼,咱隻是就事論事,之前老爺子說叫大家來,不就是這麼說的嗎?
而且在這件事上,相信大家多少都有些耳聞,咱們先不管風六跟老鼠之間到底誰對誰錯,畢竟老鼠現在已經被抓了,這件事,如果要查,也就隻有等人出來了,但他的手下去砸了風六的場子在先,而且打的還是老鼠的旗號,不管他當時是怎麼想的,怎麼又扯上我了,但這件事,我想應該知道他和風六之間的事,跟咱們在座的每一位都冇什麼關係。
話又說回來了,咱們手下誰冇有個上百號兄弟,而且幾乎每天都有從其他地方跳槽來的,如果他們之前結下來的梁子,都要咱們去給擦屁股,那咱們這些老大,還不如去居委會上班得了,你說是嗎,東海?
阿樂這半開玩笑的話,說得句句在理,如果不是當時情況不允許的話,我還真會拍手給他叫個好。
杜博才這時候若有所思的看向阿樂說,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阿樂禮貌的笑了笑說,老爺子,您這麼說可是折煞我了,在您麵前,我哪裡還敢有什麼意思啊,我隻是說說自己的想法而已,咱們東市這麼大,除了先有的幾個區外,還有各個鄉鎮,每天發生的事情,大小不計其數,如果什麼事都來麻煩老爺子您的話,那豈不是太讓您老受累了嗎?
杜博才眯著眼睛看向阿樂,然後又看了看陳東海,仿佛是明白了什麼意思似得,冷笑著說,阿樂,那你是打算,你們市裡的事,就讓你們市裡自己解決?(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