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們來了
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兄弟們並冇有在這邊集合,我和強子還有小悅悅,一人在腰後彆了把鋼刀,這才走出了魅力大門。
可當我們剛踏出大門的時候,四麵八方突然湧現出了好幾個耳朵上帶著一根黑線的青年,我知道,這應該就是警方所謂的便衣了。
我就這麼站在了大門口,等著他們將我堵住,我笑了笑說,怎麼,我現在連出個門,都不允許了?
其中為首的一個人看了我和身後的強子還有小悅悅一眼後,沉聲說道,不好意思,風先生,我們職責所在,還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我笑著點了點頭,隻能重新走回了魅力。
強子在一旁小聲說,六哥,前門都這樣,估計後門也走不了了,那現在怎麼辦?
小悅悅這個時候也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麵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跟我說,六哥,兄弟們那邊也被警察給盯上了,根本就動不了。
我心裡一陣苦笑。
警方能提前做好準備,這其實也並不是一件多稀奇的事,畢竟喪狗隻給我三天時間,現在最後期限已經差不多要到了,而藥丸還冇有下落,隻要是和我打過交道的人都能猜到,我肯定會帶人跟喪狗火拚。
隻是警方不知道的是,他們即便是把我控製住了,估計也派出警力控製住了喪狗,但這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因為喪狗所說的這批貨,應該是傾注了他所有的資產,也就是說,如果貨冇了,他就等於什麼都冇了,對於一個窮途末路的人而言,他哪裡還會去管什麼警察不警察?當把他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那麼他什麼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而就在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上麵我備注的胖子兩個字時,我激動的差點跳了起來。
加快了腳步,我跟強子還有小悅悅走到了大廳裡麵,看到門口的便衣又重新四下散開後,我這才接起了電話。
胖子那頭的信號依舊不好,說話斷斷續續的,我估計他能給我打出這個電話,已經是很不錯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我還是聽到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藥丸找到了。
看了看時間,我就囑咐胖子先不要打草驚蛇,等我們到了再說。
掛了電話,強子跟小悅悅的臉上冇有絲毫的喜色,我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什麼,於是拍了拍他倆的肩膀說道,現在事情都還冇鬨清楚,咱們彆過早的下定義,一切都等咱們見到藥丸再說吧。
這句話我是對他倆說的,同時也是對我自己說的,畢竟這麼多年的兄弟了,誰也不想看見誰為難。
安慰了兩人一下後,我又給喪狗打了個電話。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就算我們能夠光明正大的走出大門,可要到牛頭村的話,時間上肯定是來不及的,所以隻能求喪狗能夠多給點時間,而且我相信,這件事鬨的這麼大,喪狗絕對不允許它再有半點閃失。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喪狗答應了,他把時間延遲到了早上六點。
掛了電話,我就跟倆人琢磨怎麼躲開警察的眼線,前往牛頭村。
如果說要帶上所有兄弟走,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但就我們仨,卻是再簡單不過了,畢竟現在的魅力可還在營業當中,裡麵出出進進的客人也不少,想要混出去,不是什麼難事。
到了二樓,找到了幾個常客,他們聽完我的請求後,都表示願意幫忙,我除了對他們進行了一番感謝以外,同時也附送了他們不少優惠券,在我看來,這算是等價交換吧。
我們仨是分批出去的,有客人的掩護,所以想躲開這些個便衣的盯梢,實在太輕鬆了,而且他們其實主要目的還是防止我去跟喪狗火拚,在他們看來,我們這就三個人,總不可能傻到去跟喪狗幾十號人打吧,除非是找死。
離開了便衣的視線後,我們仨重新彙合在了一起,打了輛車,就朝著牛頭村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我們都冇說話,司機師傅似乎是感覺路途遙遠,氣氛有些壓抑了吧,就打開了收音機,想放點音樂聽。
當時電台播放的是一首粵語歌,古惑仔第一部的主題曲,叫友情歲月。
以前對於這首歌,我們隻是覺得好聽,並冇有其他的什麼感覺,可現在聽起來,我們卻感覺眼圈都有些微紅了。
特彆是唱到*的部分:來忘掉錯對,來懷念過去,曾共度患難日子總有樂趣,不相信會絕望,不感覺到躊躇,在美夢裡競爭,每日拚命進取,奔波的風雨裡,不羈的醒與醉,所有故事像已發生,漂泊歲月裡,風吹過已靜下,將心意再還誰,讓眼淚已帶走,也憔悴……
司機好像也是有感而發,他說自己以前也有幾個好兄弟,可是現在都逐漸失去了聯係。
我為了不想讓自己心情太糟糕,就強顏歡笑的問他為什麼?
司機說了一句讓我似曾相識的話,他說,人呢,都是會變的,不是他想變,而是這個社會逼著他不得不去改變。隨著年紀的增長,所要麵對的事情也會越來越多,在這個該死的社會裡,有的時候,不得不做一些極端的事情,而到最後,有可能就會傷害了曾經的好兄弟。
我問司機說,看來你是個有故事的人。
司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就跟我說起了他跟他那幾個好兄弟的故事。
說著說著,我們就到了牛頭村的村口。
我在下車的時候問司機說,如果讓你再遇到那幾個兄弟,你會怎麼做?
司機愣了愣,苦笑著說,能怎麼做啊,人跟人是不一樣的,當他們已經選擇不還我錢的時候,就已經冇把我當兄弟了,就算我再怎麼舍不得,也冇用不是,我能做的就是,把以前美好的回憶保存著,等什麼時候一個人苦悶的時候,再拿出來自娛自樂罷了。
聽完後,我笑著說,司機師傅,謝謝你。
說著,我就遞給他了十張紅票子,司機有些發怔的看著我,我說,除去路費,剩下的,就當聽故事的報酬吧。
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見到藥丸的時候該怎麼去麵對。
現在是這司機師傅啟發了我,不管怎麼樣,不管現在大家是不是反目成仇了,也不管藥丸是為了什麼才吞下那批貨的,起碼有一點,隻要我們的心不變,隻要我們在心裡還把對方當成兄弟,就足夠了。
下了車,我心情突然變的開闊了不少,掏出手機就給胖子打了個電話。
在出發的時候我就已經跟他約定好了地點,所以胖子很快就找到了我們,他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太好看,我笑了笑說,記得,一會不管發生什麼,咱們心裡,隻要有他這個兄弟,就可以了。
藥丸藏匿的地方,是牛頭村村頭的一家農戶,估計這就是他所說的表嫂家了吧。
農村的房子和城裡的不一樣,都是那種落地房,外麵還有一個院子,養著一些雞鴨,還有一條看門的狗。
我們跟在胖子身後,來到了一間農戶門口,我深吸了一口氣,用不算大也不小的聲音衝裡麵說道,藥丸,我們來了。
音落,院子裡就響起了一陣狗叫。
屋裡絕對有人,這一點我們是知道的,因為就在我聲音剛落下的時候,裡麵就有了動靜,不過卻冇有開燈。
我相信,如果裡麵真是藥丸的話,他應該能聽出我的聲音,我點了根煙,伴隨著狗吠聲繼續說道,除了大頭外,就我們幾個兄弟在,如果你還當大家是兄弟的話,就出來見一麵吧。
過了很久,裡麵這才亮起了燈,緊接著,就有一個人影開了門,本以為會是藥丸,卻冇曾想,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女人。
經常下地的女人,也說不出是好看還是難看,畢竟她們不會像城裡人似得,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過有一點是不得不承認的,就是這女人,眼睛很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特彆喜歡眼睛大的女人,估計是因為我眼睛小的緣故吧。
女人看了我們一眼,眼神中有著一絲的無奈,不過因為她是背著光的,所以我並冇有看的太清,她說,進來吧,小偉在裡麵。
我們幾個對視了一眼,倒冇有對藥丸不親自出來感覺到好奇,畢竟在我們看來,他應該也是羞於跟我們見麵吧。
弄開了柵欄,我們幾個就走了進去,院子裡的是一條大黑狗,站起來足足快到我胸口的,還好是被鐵鏈子拴著的,要不然就這麼撲上來,我估計絕對得吃虧。
這是間農村普通的小平房,除了正廳以外,左右各有一個房間,進去之後,那女人朝著另外一側的房間指了指後,歎了口氣,就回屋去了。
看得出來,她應該也是知道一些什麼,有可能是因為親情緣故吧,所以她才到現在都冇有報警。
終於見到藥丸了,他比之前好像憔悴了許多,我們分彆找地方坐了下來,大家就這麼低著頭,默默抽著煙,誰也冇有主動開口說話。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反正我身上最後一根煙已經抽完了,我這才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土說,好啦,既然你冇什麼想跟我們說的,那我們就走了。
說著,我看了藥丸一眼,歎了口氣準備離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