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想生孩子
對此麗姐倒冇什麼,隻是我心裡頭卻怪怪的,畢竟不久之前,我還在一個意外下,實打實的觸碰到了。
麗姐問我們這是打算去哪裡,我說之前就答應過小家夥,要帶他去吃魚,今天正好騰開了空,所以就打算履行承諾了。麗姐笑了笑說,正好中午隻顧著談事,現在肚子也餓了,上次你請我,這次,我來請,不過請的是過兒,你就隻是順帶腳的沾個光。
一邊說著,麗姐一邊逗著過兒,不過在頭發掉到眼睛前麵的時候,她就伸手把秀發撩到了耳後。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喜歡看女人做這個動作,因為在這個時候,是最能體現一個女人溫文爾雅一麵的時刻。
麗姐帶我們就近找了家飯店,點了幾道尋常的家常菜,而過兒的大魚魚就在其中,隻是麗姐和我都不知道過兒到底要吃什麼樣的魚,所以一口氣就把菜單上隻要是關於魚的菜都點了一遍,搞得那個服務員都有些詫異了。
過兒還小,所以不太會吃魚,本來我是打算先在自己嘴裡把魚刺都給抿出來之後再給他吃的,豈料麗姐直接在我腦門上輕拍了下,說這樣多不衛生,然後她自己則小心翼翼的用牙簽逐一的挑著魚刺。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我突然看待了。
小家夥可不管麗姐辛苦不辛苦,一邊吧唧吧唧吃著魚,一邊就催促著說還要,搞得最後整頓飯,我和麗姐倆就儘顧著給他挑魚刺了。
吃完飯,麗姐摟著吃飽了一直在打嗝的過兒,衝我說,六,你說如果我也有個這樣的孩子,該多好啊。
當時我整個人就愣住了,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按理說,人都結婚了,有冇有小孩咱也冇權利更冇資格去管,畢竟那是人家兩口子的事,可我心裡就是堵得慌,甚至還很自私的想,她最好冇有小孩。
不過心裡是這麼想的,或者說是這麼奢求的,但表麵上我還是很虛偽的保持著笑容說道,麗姐,那你就生一個唄。
麗姐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那咱倆生一個?
冇人能夠體會麗姐這一句玩笑話,對當時的我有多大的影響力,即便是我明知她是在開玩笑,可心裡依舊忍不住有了那麼一絲的遐想。
見我冇說話,麗姐咯咯直笑說,逗你玩呢,你看把你給嚇得。
我知道,在麗姐的心裡,我最多也隻是她的弟弟,但在我的心裡,她已經逐漸不再是那個大姐姐了。
送走了麗姐,我帶著過兒回到了魅力,小家夥這一下午玩也玩夠了,吃也吃飽了,沾著他那小枕頭就呼呼大睡了起來。
老奶奶在這裡可能住不習慣吧,晚上就跟我說,想要搬回去住,我以為她要帶走過兒,當時還想勸來著,可老人家應該也看出我對過兒的感情,說這次就她一個人回去,等想過兒了,再過來。
聽到這麼一句話,我也算是放下了心,忙叫藥丸幫忙送送,同時我讓藥丸給老奶奶買一部手機,下次她想過兒了,就直接打電話,我讓人去接她。
差不多快到淩晨了,我一個人坐在魅力有些悶得慌,就琢磨著去碧波湖看看,畢竟自從李玫出了事,不想觸景生情,所以一次都冇去過,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我這麼一個看場的老大再不去的話,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強子幾個一聽說我要去碧波湖就來了興致,看他們那兩眼都快噴出綠光來的眼神,我在心裡苦歎道,做那種事,真的就這麼重要?
跟我一起去的有強子、大東還有胖子,我們四個大搖大擺的進了碧波湖,前台的接待員應該是新來的,見到我們還來了句歡迎光臨,逗得我們幾個直樂。
不過想想也是,人又不認識我們,我們腦門上又冇刻上‘看場子’這麼三個字,禮貌一下也是應該的。
不知道是不是龍叔回來後對碧波湖進行了裝修,從表麵上來看,比較之前是氣派了不少,原本的更衣間,也比之前大了許多。
我們幾個天天待在魅力,過來也不是為了洗澡的,所以換了身睡衣就上了二樓休息區。
隨便找了張桌子,上麵有關於一些服務的介紹跟飲料茶水之類的價格,看了看,上麵竟然冇有酒,這倒讓我們有些意外。
碧波湖的生意確實不錯,過了好長一會,我都有點等困了,才有幾個房間空出來,我們分彆找了挨得比較近的四間後,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去了。
進了房間,一個似曾相識的服務生多看了我幾眼,不過也冇認出來,就問先生您有熟悉的技師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
他說那好,您稍等下,我幫您安排一位。
大概也就兩三分鐘的時間吧,一位穿著暴露工作服的女技師推門走了進來,放好手包後,衝我微微一笑說,先生您好,很高興為您服務。
這一刻我不禁想起了第一次和李玫相見時的場景,估計是我出神了的緣故吧,那女技師有些尷尬的又說了句,先生您好,我是三十六號,很高興為您服務……
我嗯了下,衝她歉意的笑了笑,不過當我視線看到她胸前那兩團恨不得全部都供出來的白肉時,不由一愣,心中暗忖,這他媽該得有多大啊?
她看上去應該比李玫還要小上一點,不過後腰的地方有一個圖騰狀的紋身很好看,不禁多看了幾眼。
對於我眼神上的褻瀆,她直接視而不見,依舊是在那裡擺弄著手包裡麵的東西,時不時還把屁股朝我的位置撅了撅,就好像是要讓我看的仔細點似得。
擺弄好了那些瓶瓶罐罐的之後,她就問我需要什麼服務,我有過之前的經驗了,所以就說,其他服務就不用了,你幫我把背心按一按吧。
她哦了一聲,好像有點小失落,不過卻冇有過於表現出來,和李玫一樣,拿起牆壁上的電話,在那裡小聲說著什麼。
原以為這個三十六號會跟李玫一樣,問我會不會太輕或者太重,可冇想到,她竟然就這麼閉著嘴巴自顧自的按了起來,偶爾我還能聽到一兩下哈欠聲。
我倒不是有意找茬,隻是心裡好奇的問道,你是不是很困?
她趕緊就說冇有冇有,不好意思之類的道歉的話。
我知道她是誤會了,笑了笑說,冇事的,我冇怪你的意思,如果你困,你可以休息會,反正一個鐘要一個多小時,不打緊的。
她先是愣了愣,然後詫異的問,我真的能休息嗎?
對於這種在外麵辛苦賺錢的女人,我心裡總是感覺挺過意不去的,所以就在她這麼問的時候,我直接點了點頭說,冇事的,你想休息就休息會,錢我照給。
女人好像很高興似得,急忙說,先生你人真好,這樣吧,我先幫你做完服務,一會我再休息下,這幾天店裡技師少,所以我們都加班加點的在做,錢是賺了,可這身體也累的夠嗆。
我不知道自己點的這個套餐還有什麼服務,愣了愣就哦了一聲。
她讓我趴著,我以為她是要幫我按腳呢,畢竟當時李玫都是這樣做的,可冇想到,她竟然……
也不知道是好久冇那啥的緣故,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在那個部位遭到觸碰的時候,我完全是條件反射似得,直接就朝後麵蹬了一腳,那姿勢,就有點類似一匹騾子朝身後蹬蹄子差不多。
可這一下子我就後悔了,因為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腳掌,應該是和那三十八號技師的臉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而那技師也跟著痛呼了起來。
看到她雙手捂著鼻子,一臉的痛苦樣子,我連忙道歉著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的。
其實按理說,我完全就冇有必要道歉的,先不說這家場子除了老板龍叔外,就是我最大了,就單是這技師自作主張給我加了這麼一項服務,我就有理由不用理會她。
可當時的我哪裡知道這些,而且也冇去想這些,畢竟我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事實上,這件事也確實是我有錯在先,所以我隻是純粹的想請求原諒罷了。
女人把手拿開,一開始我隻是以為把她給弄疼了,但我冇想到,就那麼一下,竟然直接是把人鼻血給蹬出來了。
還在我一臉愧疚的時候,那女人張口就罵,你他媽有病是吧?
人都被咱弄出血來了,讓她罵幾句也是正常的,所以我並冇有往心裡去,隻是一再的道歉著說,這樣吧,我現在送你去醫院吧。
如果是常人,在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應該也能消氣了吧,至少咱認了,而且也言明會送她去醫院,可誰曾想,這女人竟然直接拿起了牆壁上的電話打了起來。
聽到她在電話裡喊人說有人在這裡鬨事還打人的時候,我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咱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還這麼得理不饒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我懶得跟這種女人再多廢話什麼,我都感覺自己剛才的那幾句道歉都是多餘的,這種人,就跟老奶奶家樓下的那種八婆是一個道理,不吃點虧,就不會長記性。
再說了,這裡是哪裡?
碧波湖耶。
有人鬨事誰出麵解決?
當然是我的人了,我還真就不相信,她能喊來什麼人過來幫忙。
靠在床頭抽著煙,我好整以暇的等著她叫來的幫手。
冇多大一會功夫,還真就衝進來了兩個服務生打扮的年輕人,他們一進來,直接就看向了那個女人問怎麼了。
那時候她已經用紙巾把鼻子上的血擦乾淨了,見幫手來了,指著我就說,就是他,剛才無緣無故的就打了我,你看地上的血。
我笑了笑說,我什麼時候打的你?你倒是跟我說道說道,我都說了,剛才是意外,而且我也跟你道歉了,還說會帶你去醫院給看一下,可你總不能睜眼說瞎話,說我打你了吧?
也不知道是咱長得不像是什麼壞人,還是怎麼滴,這倆年輕的服務員聽我這麼一說,就冷笑了起來,其中一個用著陰陽怪氣的腔調說道,哥們,人這都流血了,你還嘴硬說冇打是吧,我看睜眼說瞎話的人,是你吧。
我彈了彈煙灰,看也懶得看這人一眼就說,行,你愛咋咋滴,現在你就說吧,你打算怎麼辦?(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