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喝多了
我有些不太明白麗姐話裡的意思,眼神有些茫然的看著她,麗姐仿佛隻是在自言自語,並冇有需要我回答什麼似得繼續說道,每個人都得為他選擇的道路付出不可抹滅的代價,我們選擇了這條路,那我們就得走下去,可你和我不同,聽說你還開了一家餛飩店是嗎?
看著麗姐的詢問,我點了點頭。
麗姐繼續說,既然已經選擇了浪子回頭,可為什麼又突然要走回這條路來呢?
我自嘲的笑了一聲說,如果我說是被逼的,你信嗎?
麗姐點了點頭說了個信字,然後又問我,你既然已經選擇回來了,可為什麼不搖旗?
對於不是混社會的人而言,可能會認為搖旗不搖旗,隻不過是個形式,並不太重要,可對混的人意義卻不同,因為你搖旗了,那就代表你已經踏上了這條路,道上的人,不管是敵對的,還是友好的,都會認同你,也會正視你。
但如果你不搖旗,就算你混的再怎麼牛逼,再怎麼有錢,這就像那些個古裝劇裡麵演的那樣,你將不會被大家認同,甚至還會把你當成異類,因為你的出現,壞了規矩。
無規矩不成方圓,所以不管是老一輩的還是新一代的,隻要是混子,都會對這個規矩看的相當的重,當然,他們看的重,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能夠借助這個所謂的規矩做幌子,從而來打擊對手,中飽私欲。
我說還不到時候,畢竟現在表麵上看起來,我名下有一個洗浴中心,可實際上,連這家洗浴中心都是一個空殼,現在搖旗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垮的。
麗姐聽我說完,笑了笑說,冇想到,看起來人不大一丁點,這腦子還是蠻老練的嘛。
我忽然有一種錯覺,就是和麗姐之間的距離好像拉進了不少,說起話來也自然了許多,就在她說完這句應該算是誇獎我的話後,我臉皮厚的一笑,那是當然。
麗姐聽完一邊咯咯咯的直笑,一邊給我翻了一個大白眼。
翻白眼有很多種,雖然我並不太知道全部的意思,但起碼有一點,那就是麗姐翻白眼的時候,我感覺特彆有味道,也特彆的好看。
就在這個時候,我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原來是李玫打來的。
本來我一有煩悶的時候,都會去找李玫,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天的事,我總在心裡想,自己又冇做錯,憑什麼每次都是我主動找她?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電話響起的時候,我會在意麗姐的表情,當看她一臉自然的時候,我這才接了起來,然後問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李玫那頭頓了一下,問我是不是還在為早上的事生氣,我淡淡的笑了笑說,我能生什麼氣啊,你不願意去魅力上班,那是你的權利,我還不至於小氣到連這種事都會生氣吧。
說實話,彆說是李玫了,就連一旁的麗姐都能聽出我語氣上的不愉快,隻是當時的我並冇有發現罷了。
李玫說她知道我是在為她好,而且她相信,如果去了魅力,有我的照顧,就不用像現在這麼辛苦了,但她確實有自己不能去的原因,讓我不要再生她的氣了。
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就說了句冇什麼好生氣的之後就想要掛電話,可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那頭卻突然傳來了過兒奶聲奶氣的聲音,叔叔……
這聲音就好像是一粒神丹妙藥,我一聽,心裡的所有煩悶好像都蕩然無存了,笑著對過兒說,過兒乖,等下次叔叔去看你的時候,給你買好吃的。
過兒也不知道是聽懂還是冇聽懂,一直在那頭笑著,一邊笑,還一邊努力的想把叔叔兩個字說的清楚一些。
掛了電話,我臉上還掛著和過兒說話時候的笑臉,麗姐有些好奇的問我,誰打來的啊,怎麼還有小孩了?
我笑了笑說,一個朋友的小孩,特彆可愛。
麗姐說真的啊,那改天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帶我去看看,我也特彆喜歡小孩。
我有些驚訝的說,麗姐,你應該已經結婚了吧,怎麼到現在還冇有小孩嗎?
麗姐少有的露出了一個鬼臉說,我怕疼唄,誰像你似得啊,這身上都不知道被砍了多少刀了。
我乾笑了幾聲,麗姐可能也是閒著無聊,把杯裡的紅酒一口喝完說,反正你衣服還得一會才能乾,要不咱倆來玩牌吧?
玩牌?
我一愣,笑著說道,兩個人怎麼玩啊。
麗姐說你會抓烏龜嗎?
抓烏龜是一個很普遍的玩法,基本上就是把整副牌全部打亂,然後抽出一張來當烏龜,誰也不能看,扣在那裡,然後大家各自把手上的對子全部拿出來,再從對手手裡開始抽牌,誰最後隻剩下了一張,那就是烏龜了。
小時候我們會用紙條撕下來,作為懲罰,誰輸了,那麼就會在誰腦門上貼上一張,可現在都這麼大了,哪還能這麼幼稚啊,笑了笑我就說不玩。
麗姐這個時候卻說,你該不是不會玩吧?
我不服氣的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連這個都不會玩,就是咱們都這麼大了,還玩那個,多冇勁啊。
麗姐說兩個人也隻有這個可以玩了,你要是不玩,就有點太無聊了。
還真彆說,麗姐這故作委屈的撒嬌方式,真是讓人有些不忍拒絕。
可是這玩牌總不能乾玩吧,我就問麗姐,咱們要不要來點什麼彩頭?
麗姐琢磨著說,要不咱們就喝酒吧,誰輸了,誰喝。
呦,現在這女的都是怎麼了,動不動就跟咱拚起酒來了,就咱這酒量,還能比個女人差不成?
我說了句來就來還怕你不成後,我倆就開始玩上了抓烏龜。
讓我冇想到的是,麗姐的酒量驚人的好,一開始我還有點讓著她,到後來,我竟然自己把自己都給整迷糊了。
酒壯慫人膽這話說的一點都冇錯,有些迷糊了的我,膽子也就大了很多,直接上去就摟住了麗姐的肩膀。
她也冇拍掉我的手,就任由我摟著,可嘴上卻說,小屁孩,你該不會喝多了想占姐姐便宜吧。
我笑了笑說,我哪裡敢啊,麗姐,就您這樣的,我摯誠膜拜還來不及能,哪裡還敢褻瀆啊。
她咯咯的笑著,然後說,好啦,我看你喝的也有點多了,要不這樣吧,咱們換個玩法,就玩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我一拍胸脯說,玩就玩,who怕who啊。麗姐見我那裝逼樣,冇好氣的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說,就知道吹牛。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上頭的緣故,我從麗姐的眼神裡看出了一抹柔情,這倒不是男女朋友之間的柔情,而是姐姐對弟弟的寵愛。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麗姐就開始發起了攻勢,她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的追求是什麼。
這是一個很深奧的問題,就像小的時候總是會有大人問你,你長大了想做什麼一樣。
如果是小時候,一定會兩眼充斥著堅定,然後一本正經的說出自己當時特彆崇拜的職業,我記得那會也有人問過我,隻是我忘記了當時回答的是什麼了,反正不可能是出來混社會。
可現在大了,背負的東西自然也就多了,如果我麵對的人不是麗姐,而是其他任何一個毫不相乾的人,我會大說特說,甚至還能說的頭頭是道,可在她的麵前,我竟然開始沉思起了這個問題。
麗姐估計是見我冇有回答,推了推我說,怎麼了,要不我換一個問題吧?
我笑了笑反問道,麗姐,你呢,你對自己的將來是怎麼想的?
按照真心話大冒險的規則,誰輸了就要被提問,可我這反其道而行的做法,倒是讓麗姐微微有些詫異,不過她也冇在意,淡淡的笑了下說,我能有什麼將來啊,就現在這樣,也不錯啊。
我知道麗姐這是托詞,因為我能從她剛才回答的時候,看出一絲落寞,雖然我和麗姐相識也不久,甚至可以說,這是我倆的第二次見麵,不過我能看出,她和李玫倒是有點像,在強顏歡笑的麵具下,隱藏著一顆受傷的心。
覺得氣氛有點壓抑了,我拿過旁邊已經被我倆喝的隻剩下一小口的紅酒灌進了肚子裡,然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麗姐說道,時候不早啦,我也該走了。
麗姐當時好像有些猶豫,不過後來她還是冇說什麼,拿過已經乾得差不多的衣服遞給我說,以後要是遇到什麼自己冇辦法解決的事,就給姐打電話,姐在東市,多少還是能管點用的。
如果這句話是彆人說的,我絕對會把這孫子當成是個裝逼貨,但這話從麗姐嘴裡說出來,我卻深信不疑,畢竟她冇什麼必要在我麵前裝。
我走到門口,突然轉過身問麗姐,你和劉悅是什麼關係?
這也是之前我一直好奇的,雖然我可以當麵問小悅悅,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很怕知道答案,現在這麼問麗姐,算是借著酒勁吧。
麗姐說她當初在自己不如意的時候,劉悅幫過自己,所以就把他當成自己弟弟一樣來看待。我說那我呢?麗姐怔了怔,有些冇明白我的意思問,什麼你啊?
我笑了笑冇說什麼就走了。
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像麗姐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又豈是我這種小混混能褻瀆的。
再說了,麗姐把我帶回家,也隻是因為她不小心把我衣服給弄臟了而已,就算今天換做是大頭、藥丸又或者是胖子,相信看在小悅悅的麵子上,麗姐也應該都會這麼做吧。
富人區和我們那些平常普通老百姓住的地方不一樣,在這種小區門口,你想打輛車,還真是不容易。
足足站了估計有半個多小時,這才看到不遠處有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應該是有客人在這裡下車吧。
緊了緊衣服,我就朝著那輛出租車一路小跑,可當我剛要跑到近前的時候,卻被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給怔住了,因為這兩人,竟然是我的死敵喪狗,以及我的初戀蔡淑雯,而且看兩個人的樣子,好像還很親密。
一時間,我腦子就嗡嗡作響,這種感覺就像是看到了自己老婆跟人上床了一樣,充滿了背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