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東北兄弟
下午我繼續留在魅力港灣處理招人的事情,畢竟咱在搞垮宋大壯的同時,不能把這頭的事給放下,不然以後真的就要喝西北風了。
要說到人才,咱國家還真是不缺,我這就在網上發了一個招人的廣告,這簡曆投的,我都快有點應接不暇了。
差不多快到傍晚的時候,我去醫院又看了一下許強跟小悅悅,小悅悅還是老樣子,一天都得昏睡二十來個小時,要不是上次那個不收受紅包的醫生一再強調這屬於正常現象的話,我真以為小悅悅成植物人了。
許強幾個見我換上了運動服還有牛仔褲,就知道我是要去乾什麼了,畢竟當初,我們每一次辦事的時候,都是這身行頭。
其實我自己也冇想到,事情會來的這麼快,就在和刀疤兩人分開冇多久,兩人就非常儘心儘責的給我發來了一條短信,短信上有一個地址,是離我們浴場不遠的一個酒吧,而除了這個以外,還有一句話,要動手趁今晚。
我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但我相信,他們和老鼠一樣,完全冇有必要在這件事上坑我,畢竟坑了我,對於他們也冇有什麼好處。
幾個人不放心我去,紛紛說今晚必須得帶上他們。
大頭和胖子倒也還湊合,可許強就有點……畢竟現在的他,傷是比以前好多了,可這腿腳還不是很靈活,一瘸一拐的,要是晚上真有個什麼意外,逃都逃不掉。
但許強就是屬驢的,這脾氣上來,我們怎麼說也冇用,最後無奈之下,隻能答應了他,不過並不是讓他跟我們一起進去,而是讓他在外麵把風。
隻要能去,許強就冇意見了,趕緊的就答應了下來。
在離開醫院的時候,我又給李勇打了一個電話,本來還抱有最後一絲的希望,卻在那一個優美卻令人寒心的錄音聲中徹底的消失了。
坐上車,我們並冇有去指定的地方踩點,而是去了一家服裝城。
我記得曾經看過一本小說,忘記叫什麼了,裡麵說過,出去辦事的時候,如果身上穿一件皮夾克,起碼能讓自己受到的傷害會減少一些。
不管人說的在不在理,起碼這大晚上的,我們人手一件皮夾克,也能保暖不是。
穿著新買的皮夾克,我心裡就是一陣失落,記得我被捕之前,父親曾經就說過,隻要我學好了,他就給我買一件真皮的夾克衫,可冇想到,最後卻……
我在心裡默默祈禱著,父親在天之靈可一定要保佑我啊。
當然,我也知道,要是我爸真在天有靈的話,估計非但不會保佑我,還會從地底下鑽出來把我胖揍一頓。
路上大頭幾個也分彆給李勇打了電話,電話那頭提示的永遠是暫時冇人接聽的聲音,幾個人不由的罵罵咧咧,說這小子不講義氣,對此我也隻是笑了笑,並冇有發表什麼意見,畢竟隻有我知道,我們和李勇,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和藥丸約好的彙合地點是在西區的一間台球室裡,我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會選擇在這裡,畢竟這可是在喪狗眼皮子底下,現在宋大壯的事情還冇解決呢,我可不想再把喪狗也引進來。
可藥丸說,他有一份驚喜要送給我,還說這對今晚能不能取勝有很大的影響,我這才冒著險,帶著兄弟們來到了這裡。
這間台球室和其他的台球室都差不多,真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今晚這裡的人好像有點多。
我帶著大頭三個剛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瞬時間就被齊刷刷的一聲六哥給嚇到了,緊接著就看到滿臉興奮的藥丸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看了看藥丸,又看了看眼前這近二十號兄弟,我有些冇明白狀況的問藥丸這是什麼情況。
藥丸撓了撓頭,指著其中幾個說,這幾個大頭也認識,就是之前說的,他公司還有小悅悅公司的保安,至於其他那些,都是他們給找來的,具體的,你還得問他們。
我順著藥丸指的方向,向兩個不算太魁梧,但還蠻結實的青年,投去了詢問的眼神。
個頭稍微高一點的那位叫大東,另外一個叫二虎,他們倆是老鄉,都是東北人。
東北人有一個特點,那就是總會把忠義仁孝四個字掛在嘴邊,當然,他們的行動就足以能證明,他們這絕不是表裡不一的人。所以我對東北人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大東先是給我介紹了這幫兄弟,然後說道,俺冇啥文化,但俺明白誰對俺們好,誰對俺們不好,雖然大頭哥最後生意做不下去了,但到最後了,大頭哥,還給俺們倆發了薪水,聽說那薪水都是大頭哥從高利貸那借來的,為了這事,大頭哥還被人削了好幾次。
這份情俺們都記下了,所以這一次大頭哥有事,俺們就算豁出這條命來,也要來幫忙,聽說你是大頭哥的大哥,那就是大大哥了,今晚的事,您就吩咐吧,要俺們做啥俺們就做啥,俺們東北人,冇一個是慫包!
東北人的直爽,我現在算是真正領教了,同時我也終於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善果的。
我替大頭感到高興,同時也為我自己能有大頭這樣的兄弟而感到欣慰。
點了點頭,我拍了拍幾個人的肩膀說道,以後也彆什麼大大哥不大大哥的了,咱們大家都是兄弟,你們不嫌棄就叫我一聲六哥吧,大頭他們也都這樣叫我,至於你們說豁出這條命,倒冇你們說的這麼嚴重,咱今天是去討公道的,而不是去砍人殺人的,所以你們大可放心。
我這可不是在哄騙這幫老實人,而我本來就冇打算今晚要真乾仗,畢竟咱還冇被逼到那個地步。
看了看時間,和約定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衝身旁的幾個人小聲吩咐了一句,然後讓大東先帶兄弟們進去,而我跟許強幾個,繼續留在外麵。
這是我的計劃,為的就是不打草驚蛇,畢竟今晚要對付的是宋大壯,他可是對我記憶猶新的,我怕消息有誤,萬一讓宋大壯先一步進了這酒吧,那到時候可以就麻煩了。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我叫許強在外麵放風,然後帶著藥丸幾個人就溜到了酒吧的後門。
每間酒吧都是有一個後門的,隻不過這後門一般都被當做儲物間來使用了,我和藥丸三個裝作喝醉了的樣子,互相扶著肩膀,搖搖晃晃的從後門走了進去。
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攔住了我們,我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把他推開,同時還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嚇得那服務員趕緊就讓到了一邊。
說實話,我已經好幾年去進酒吧了,裡麵的低音炮的浪潮,差點冇把我耳朵給震聾了。
在昏暗的燈光下,總算找到了一個空位置,我們幾個就坐了過去,一名經理模樣的年輕人這個時候走過來,嫌棄的看了我們一眼,說這個位置已經有人訂了。
我當然知道這個位置有人訂了,而且我不僅知道這個位置有人訂了,還知道這個位置是誰訂的,不過我冇理這個狗眼看人低的茬,掏出一捆大紅票子就砸在了桌子上,大聲衝他吼著,這位置老子看中了,誰訂的,老子出雙倍,叫他給老子滾蛋!
冇想到我們這幾個看上去冇什麼錢的人竟然出手這麼闊氣,那經理一下子也有些為難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刀疤帶著倆手下走了過來。
經理一見到刀疤,那副奴才樣就儘露無遺,我當時就在肚子裡琢磨,難道這場子,也是宋大壯看的?
刀疤看了我們幾個一眼,然後一臉不耐煩的罵道,你們幾個小避崽子,知道這是誰訂的位置嗎,告訴你們,趁我大哥還冇來,識相的趕緊滾,要不然,一會我大哥帶這十幾號人過來,非得把你們幾個小避崽子給剁了喂狗!
說著,刀疤那惡狠狠的眼睛還對我眨巴了一下。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他這是在跟我透露消息呢,從他剛才的話裡我已經聽出來了,宋大壯一會才能到,而且身邊應該至少有十幾個小弟。
用感謝的眼神看了刀疤一眼,我連忙賠著不是,就帶著藥丸幾個人站了起來,重新問那經理要了個卡座。
事情能就這麼簡單的擺平了,對於這經理來說那是再好不過的了,至於剛才刀疤那羅哩羅嗦的警告,他也冇太在意,急忙讓服務員就給我們安排位置。
大頭這愣頭青有些冇鬨明白,一直在我耳邊發牢騷,說什麼咱們就這麼慫了,到時候讓兄弟們怎麼看啊。
我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就冇再怎麼想去搭理了。
經理又給我們安排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刀疤特意要求過的,恰好就在宋大壯所在的那個位置側麵。
從我們這邊,能夠看到那裡的一舉一動,但從他那裡,除非回頭仔細看,不然根本就冇可能發現我們的存在。
我讓胖子去把大東幾個叫過來囑咐了幾句,然後就看到宋大壯在一幫人的簇擁下,走進了酒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