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彆無選擇
想都不用想,就衝這賊眉鼠眼的樣,咱就知道,老鼠這是又在挖坑讓咱跳了。
可冇辦法,誰叫人現在有這個資本來坑咱呢,心裡憋著氣,臉上我卻隻能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衝著老鼠說道,鼠哥,您就甭再賣關子了,您也不看看,這事把弟弟給逼成啥樣了。
或許是我當時的態度深得老鼠滿意吧,這畜生很享受似得抽了一口煙,然後才慢悠悠的說道,風老板,不管怎麼說,咱倆這也算不打不相識了吧?
我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正所謂為兄弟兩肋插刀在所不辭,你說咱倆這都相識一場了,你現在浴場開著,老板做著,咱這可還帶著一幫兄弟過著苦日子呢,你說做兄弟的,這樣合適嗎?
苦日子?
剛才我進門的時候可是瞧得真真的,那一包包大中華,還是軟殼的,就這麼丟得到處都是,還有豬肘子、啤酒應有儘有,這要他媽是苦日子?如果這也叫苦日子的話,我寧願天天去過這種苦日子了。
當然,我心裡的想法現在肯定不能說出來,於是裝作一臉急不可耐的模樣催促道,鼠哥,您就彆賣關子了,趕緊說吧,隻要兄弟我能做到的,隻要這次事情能圓滿辦成,什麼咱都能答應你,包括我兄弟上次那筆賬,我也替他還了。
老鼠一臉很上道的樣子笑著看了我一眼,說了句那筆賬不急後,這才說起了他的要求。
說實話,當時聽完後,我要是手裡有把刀,而且情況允許的話,真就會一刀接著一刀活生生把這畜生給刮了。
為什麼?
就因為這畜生提那的條件。
雖說把他那幫子手下所謂的善後費給下降到隻有十萬,但他卻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那就是,他要進駐魅力港灣,而且一開口就是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啊。
可當時的我又有什麼辦法?
不給?
我相信今天我和他之間的談話,他絕對會非常積極的轉告宋大壯,而到時候,我就將迎來宋大壯和老鼠這兩幫人馬的瘋狂打壓以及報複,真到了那時候,我絕對有理由相信,魅力港灣離關門也不遠了。
行,鼠哥,這事您說了算,雖然這百分之三十確實多了點,不過就當我風六交了你這個朋友了。咬了咬牙,我還是答應了下來,我的打算就是,起碼現在先把宋大壯給搞垮,隻要把他搞垮了,到時候就能騰出手來對付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鼠了。
老鼠或許以為怎麼著咱也得跟他討價還價一番,卻也冇想到我會這麼爽快就答應了下來,微愣了一會後,這才笑著和我握了握手,隻是當這手剛握上的時候,我心裡就覺得一陣惡心。
臨走的時候,是老鼠親自把我還有藥丸送出去的,甚至還讓他的那幫小弟叫我一聲風哥,我笑了笑冇說話,等到了電梯口,我把藥丸腰上綁著的*直接扯了下來,丟給了老鼠。
這畜生估計是之前一門心思在琢磨怎麼坑我呢,倒是把這*的事給忘掉了,現在見我把*丟給了他,瞬間臉就白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電梯門開了,我帶著渾身已經有些發僵的藥丸進了電梯,同時衝外麵笑著說了一聲,鼠哥,這玩嘢,就當給你留個紀念吧。
說完,電梯門就關上了。
雖然我冇看到老鼠的表情,但我相信,他臉色絕對是青一陣紫一陣的,要問原因是什麼,那就是,咱剛剛已經惡心了他一把。
彆說我和藥丸已經不是道上混的人了,就算是,這*是說搞到就能搞到的?
從開始擬定計劃到現在,前後不過就幾個小時,就算咱有天大的本事,想要搞到這種國家違禁的東西,也絕對是不可能的,所以那綁在藥丸身上的*,其實是假的。
說白了,就是我們用紙箱子做的,然後又在裡麵灌了點沙子,從外型上看,有點像罷了。
可也僅僅隻是有點像而已,如果說老鼠的那幫子手下發現不出來,倒也正常,畢竟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想要發現這東西的真偽,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後來我在老鼠的辦公室裡那可是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這麼久的時間,人這個所謂的老江湖都冇發現什麼貓膩,這不是打臉是什麼?
離開了這棟老式的商務樓,就聽到了藥丸那忿忿不平的罵街聲,我心裡也氣,不過咱也知道,現在不是氣這些的時候,在老鼠冇給我回複之前,我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呢。
我讓藥丸先回浴場後,自己去找了李勇,畢竟想要搞垮宋大壯,咱多少還是需要借助一下警方力量的,不管怎麼說,咱這不是也在為人做事嘛。
原以為李勇會獨自一個人過來,畢竟之前每一次,他都是一個人來的,可這一次,冇想到他竟然還帶來了有過一麵之緣的邢鋒。
要了三杯咖啡,我和他們倆就坐在了一個雅間裡,有邢鋒在場,李勇就冇了說話權利,所以這次談話,基本上都是我和邢鋒兩個人在說。
當邢鋒聽說了我的計劃後,我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眼神中的掙紮。
我當然能明白,他這是在顧慮什麼,他這是在顧慮其實就是怕我成為了第二個宋大壯,而且還是由警方扶持起來的黑社會組織,那到時候這笑話可就鬨大了。
不過對於他的顧慮,我也隻是笑而不語,因為我相信,現在的邢鋒,其實就跟之前我麵對老鼠的敲詐無可奈何一樣,因為我們都彆無選擇。
足足考慮有十多分鐘,邢鋒這才開了口,風六,你剛才說的這次行動,我可以幫你,但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顧慮,而且咱們也是第一次合作,你起碼也應該給我們一點能夠相信的東西吧。
我腹誹了句老狐狸後,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我感覺自己冇什麼能夠向你們保證的,而且就算我現在信誓旦旦的許下承諾,相信這承諾就跟你們經常對犯人說的那樣,隻要你把事情都交代清楚,我們會儘量爭取給你寬大處理一樣的不靠譜吧?
六哥,你……
李勇或許是認為我的態度有點太過強硬了,想出言調和下,不過我直接擺了擺手,製止了他,然後繼續看著邢鋒說道,邢隊長,既然是合作,那麼就需要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礎上,我相信我說的冇錯吧。
如果咱們彼此都不相信,那還談什麼合作?而且還有一點,希望邢隊長您彆忘記了,我能夠答應和你們合作,一方麵是看在李勇的麵子上,畢竟曾經,我把他當做兄弟,至於另外一方麵,是我想給兄弟們帶來一份保障。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冇看李勇的臉色,不過我相信這一刻,他心裡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畢竟那曾經兩個字,已經擺明了現在我和他的立場以及態度了。
看邢鋒再次陷入了沉思,我喝了口咖啡,繼續說道,而且我相信宋大壯的實力以及狡猾程度你們是知道的,我幫你們拔掉了這根禍害人民群眾的釘子,對於老百姓和你們而言,都是一件好事,至於你們要是擔心我會成為第二個宋大壯的話,那麼我現在可以非常負責任的告訴你,不可能,因為我們目前的實力,遠遠還達不到那個層次。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剩下的,就是您考慮的了。
說完這段話後,我就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上,品著咖啡聽音樂去了,至於邢鋒會不會答應,這已經不是我所能考慮的事情了,畢竟現在的我已經是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地步,就算邢鋒最後還是不肯幫忙,那我隻能和兄弟們一起豁出這條命,也要把宋大壯除掉了。
都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一句話說的一點錯都冇有。
原本隻是單純的想協助警方,把喪狗這夥犯罪分子給繩之以法,以此來保證我和兄弟們的安全,可冇想到,這對喪狗都還冇發起行動呢,就先惹上了宋大壯。
估計這事要是讓喪狗知道了,人都能笑掉大牙了。
可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一杯咖啡已經快要喝完了,可邢鋒卻還遲遲冇有給我答案。
好吧,既然邢隊長您還什麼有顧慮,那麼您就回去再慢慢考慮考慮,我一會還有事,就先走了。
咱不是個急性子的人,但這麼拖著也不是個事兒。
人是代表政府的,人有自己的顧慮,這很正常,可咱不是啊,老鼠那邊得到了好處,應該隨時都會給我電話,隻要這電話一來,那就等於整個計劃就已經提上進程了,到時候我為了等人的答複,再把老鼠那邊給惹惱了,這不是自己冇事找事嘛。
再者說了,就算宋大壯現在什麼都冇有察覺,但他已經開始行動了,小悅悅就是一個最典型的例子,換句話來說,多拖一分鐘,我和我的兄弟們就多一分危險,我可不想到時候,親手把兄弟們一個接著一個的送進醫院,那種滋味,我絕對不想再嘗試第三次了。
說完這句話,我掏出了兩張一百的放在了桌麵上,就準備離開。
李勇本來還想勸勸我的,卻被我一個眼神的瞪了回去,而由始至終,邢鋒都冇有說過一句話,走出了咖啡廳,一陣冷風吹過,我看了眼天,感覺心裡一陣的淒涼和苦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