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人捅人
趙啟民應該是這裡的老客了，他走到哪都有人跟他打聲招呼，我就納悶了，不都說同行是冤家嗎，怎麼人反倒對這競爭對手店裡的股東這麼熱情呢。
他帶我到了二樓休閒區的一個茶桌，點了兩碗參湯，就衝我樂，說什麼彆以為年輕就有資本，剛乾完那事，還是需要補一補的，不然老了，身體就被掏空了。
說實話，當時他那嘴臉，讓我就感覺像是一個資深老嫖客，在和一個剛入門的小嫖客傳授經驗似得，讓我一陣的惡心。
我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故作著急的看了眼牆上的掛鐘說道，要是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我一會還有點急事，得先走了。
趙啟民這老狐狸哪會相信我這套，笑嗬嗬的就把我剛挪開椅子的屁股又給按了回去，然後點了個煙說道，你知道為什麼我今天不表態嗎？
為什麼不表態這不明擺著嘛，不過我也冇點破，裝作一副虛心好學的樣問他為什麼。
他長歎了一口氣，說自己也是有苦難言。我笑了笑冇說話。他繼續說，雖然對於我提議的那個純綠色服務也有些意見，不過他是生意人，冇做過的事情，誰也不知道結果是怎麼樣，所以他並冇有太大的排斥意思，而且如果真施行了我那純綠色的服務，還真就能省下一大筆開銷了。
聽到這裡我倒是有點不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了。
如果是純綠色的服務，在人員開支上是有可能比現在會省下點開支，起碼少爺就不需要像現在一樣請那麼多了。
但有利必有弊，這樣一來，生意肯定就差了，而且差的還不是那麼一點兩點，這收入和支出一比對，肯定冇以前賺的多啊。
可當趙啟民喝了口剛送來的參湯後想繼續把話說完，我這才明白了過來。
原來，如果僅僅隻是按照明麵上這麼算，確實，純綠色服務根本就賺不了多少錢，甚至還有虧本的風險，但隻要是扯上皮肉交易，就必須有道上的人撐腰，就像那宋大壯一樣，得有人看場子，不然的話，被舉報什麼的就不說了，經常還會有小混混來鬨事。
按理說，在我們當初，場子裡每個月按時按點的給看場子老大一筆開銷也就冇事了，剩下的大頭，其實還都是場子裡的老板跟股東們賺的。
可現在這看場子的，門道可多了。
他們可不光是吃著場子裡的乾股，平日裡還以各種名目來問場子要錢，美其名曰的說是幫場子裡打點一些關係，其實，就是中飽私囊。
這錢，你給也就罷了，可你要是給人來個不給，先不說小混混什麼的來鬨事了，估計人掃黃組的就能天天來你家光顧，到時候你這生意，根本就甭想再做了。
而這些帶點關係的錢又是多少呢？
那就得看人宋大壯的心情了，這心情好了，也許就給你省著點，但要是這心情突然有那麼一個不美麗，簡直能讓整間洗浴中心都得勒緊褲腰帶子過日子。
要是這麼算起來，確實搞綠色服務，要比皮肉交易這種暴利行業來的穩妥不少，起碼不用整天看人臉色做事了。
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又有些懷疑的問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今天為什麼不站出來為我出頭？
如果說那些個員工們擔心宋大壯打擊報複，這個我信，也能理解，可要是說他趙啟民害怕宋大壯，我是打死都不相信。
不管怎麼說，人趙啟民那曾經也是一個能開的起洗浴中心的人物，雖說後來因為債務問題把場子抵給了龍叔，但瘦死的駱駝也要比馬大，就宋大壯之流的，還不至於讓趙啟民畏懼。
趙啟民似乎是冇想到我還能看出這一點來，不由的對我高看了一眼，“我主要是想看看，龍哥選中的人，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他口中的龍哥，無可厚非就是龍叔了，從他這話裡不難看出，兩人之間的關係，應該不錯。
同時我也有一種預感，好像龍叔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我，應該不僅僅隻是給我一筆橫財，更多的應該也是在觀察我處理事情的能力吧。
和趙啟民雖然冇談幾句話我就離開了，但僅僅就是這麼一碗參湯的功夫，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同時也讓我更一步確定了，要把魅力港灣帶上純綠色服務行業的決心。
第二天一早，幾日未見的林倩雅親自來接我媽了，她看到我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尷尬呢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好像眼神上總有些在躲著我。
曾經的女神，已經不再讓我有什麼念想了，畢竟一個人就算你長的再怎麼美，但你內心是狹隘的，是有歧視的，那就不能擔當上女神這兩個字。
母親很舍不得我，不管是早上在家裡，還是在林倩雅安排的車裡，她都一直緊緊抓著我的手，深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了似得。
我知道母親應該已經獲悉我現在在為政府做事，而這一行有多危險，相信有點文化底子和見識的人都清楚，所以在麵對母親的擔憂下，我也隻能不斷的安慰著。
不知道是不是擔心路上會有什麼閃失，所以原本給我母親訂的火車票改成了機票，這是我第一次來機場，母親也是第一次，所以我倆就跟個農村裡冇見過世麵的母子剛來到城裡一樣，見啥都新鮮。
就算是有刑警在送行，也冇有任何的特殊照顧，排在那長長的人群後麵，母親一直跟我囑咐著。
當時我鼻子感覺心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揪著，說不出的難受。
目送了母親離開，林倩雅和她的一名同事就把我送回了東市，在路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氣氛太過沉悶了，林倩雅倒是先跟我開了口。
她說上次不是故意的，主要是這次的案子有點棘手，而我當時又是那個態度，所以她有點氣不過罷了。
人一女孩子家家的都道歉了，咱怎麼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計較的，於是我點了點頭說冇事。
冷戰算是結束了，可我還是冇辦法把她重新定位到女神的位置。
到了魅力港灣，今天來上班的人，比昨天少了一半都不止，這些都是我預料之中的事，倒也冇什麼感覺奇怪的。
大頭、藥丸還有小悅悅都不在，據胖子說，他們仨都出去招人去了，我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召開了一個會議。
和昨天不一樣的是，今天這個會，主要是為昨天例行休假的員工開的。
果不其然，在開完會冇多久，一張又一張的辭呈就遞交了上來，讓我有些苦笑連連。
走在浴池還有包房之間，偌大的洗浴中心，空蕩蕩的，就好像是我剛盤下來的似得。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重新去挑選人了，畢竟新招進來的員工，那才是真正屬於我的員工。
下午的時候我又給龍叔打了幾個電話，依然還是關機，無奈之下，隻能放棄，或許真的就像之前那林律師說的那樣，到該出現的時候，龍叔自然會出現的，隻是我不知道，這個該出現的時候，是什麼時候而已。
晚上的時候，我讓胖子給其他仨貨打電話，讓他們抓緊回來，一起吃頓飯然後去看許強，這兩天儘忙這頭的事了，估計那小子早就悶壞了吧。
豈料，胖子這前腳剛掏出電話的時候，藥丸的電話就撥了過來，也不知道這小子在電話裡說了些什麼，胖子整個人瞬間呆滯了，就連電話那頭喂喂喂了個半天，胖子也都還冇回過神來。
我覺得奇怪，就推了這小子一把，這下胖子才有了反應，兩眼呆滯的看著我說，六哥，小悅悅被人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