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蓮種塑身
重山洲上,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著。
洞府之內,生死轉輪,消磨萬象。
某一刻,枯榮生滅,一股浩蕩的氣勢衝天而起,在這股氣勢之下,那消磨萬象的生死意境頓時被徹底衝散。
心有所感,在一旁護法的薑塵頓時睜開雙眼。
“天象巔峰……”
目光落在枯木逢春的桃天身上,薑塵心神微動。
此次受生死意境消磨,桃天不僅冇有因此折損自身根基,反而化為緣,更進一步了。
“還真是快得不可思議,在如今的趕山道,除了我之外,卻是冇有第二個天象巔峰,我原本以為最有可能跨出這一步的是玄穹師叔,不曾想竟然是桃天。”
確認桃天已經真正踏破了那一道門檻,薑塵心中不由生出了些許感歎。
雖然之前他就看出了一些端倪,知曉這一次桃天有可能會因禍得福,但他冇想到桃天能這麼乾脆地踏破後期到巔峰的壁壘,要知道這一步可是擋住了修仙界不知多少修行者。
在道胎聖君不輕易現世的今天,天象巔峰已經是主宰一方,甚至乾涉整個修仙界局勢的大人物,每一位都可以說是一個傳奇。
“乾脆利落的踏出了這一步,又疑似有道痕在身,或許桃天能比我更快登臨道胎?”
一念泛起,薑塵大袖一揮,遮掩了所有異象。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桃天剛剛突破的修為終於初步穩定下來。
“尊上,我突破天象巔峰了,而且這一次我受生死意境消磨,卻是對於生死之力有了更清楚的認知,這讓我原本陷入停滯的桃神祈命大咒有了突破的跡象,我有預感,再沉澱一二,我便有可能將這一門道術修煉到圓滿層次。”
意識沸騰,在穩定自身修為之後,桃天迫不及待地開始向薑塵分享自己的收獲。
聽到這些,薑塵也為桃天感到開心,而在聽到最後一句話之後,他的目光不由動了動。
桃神祈命大咒,一門以木形為根基,觸及生死的強大神通,對於桃天的這門神通,他記得很清楚,因為這門神通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讓人死而複生。
“竟然有把握將這門道術神通修煉圓滿了嗎?看來這一次的生死意境真的帶給你了不少磨礪。”
“既然如此,桃天,我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我做。”
動念之間,薑塵隨手一劃,從虛空中取出了一枚血色蓮種。
“這是……”
意識交流,聽到薑塵的話,看著浮現出來的血色蓮種,桃天心神上的興奮稍稍退卻,多出了一抹凝重,它在這枚血色蓮種上感受到了一股非比尋常的氣息。
“這是血火蓮種,乃是當初那尊神孽隕落之後留下的產物,裡麵蘊含了一抹血火大道之力,本質非比尋常。”
“我有意以此為根基,為元罡老師塑造出一副肉身,隻不過這裡麵涉及到了生死變化,需要你出手相助,以此為本,塑造出類似桃木偶的產物,你看這是否可行?”
言語之間,薑塵將自己的打算一一道來。
在決定將元罡神魂與太虛幻世鏡分離之後,他就有了為元罡重新塑造一具肉身的打算,畢竟元罡原本的肉身早已損壞。
而在他的推算中,以這血火蓮種為根基來塑造是最好的,此蓮種蘊含血火之力,天生滿足塑造肉身的需求,以此種造就的肉身得血火之力洗練,天生強大。
最為關鍵的是元罡最擅長的就是肉身之變,若能得如此身軀,元罡未來的道途必然更加順暢,甚至有一定可能能在未來鎖定那血火仙珍,不過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成功對這顆蓮種進行改造。
對此,薑塵原本還有些拿不定注意,而桃天的突破則讓他看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嗡,聽到薑塵這話,桃天立刻接過了血色蓮種。
在這一個瞬間,枯榮道韻在它的身邊縈繞,自然演化出一方枯榮領域。
身處其中,原本恍若死物的血色蓮種頓時綻放出了一點微弱的光華。
見此,桃天原本緊繃的枝葉悄悄鬆弛了下來。
“尊上,你的要求我可以做到,隻不過這需要一點時間。”
仔細推算,確認可行,桃天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聽到這話,薑塵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如此便辛苦你了。”
“你如今剛剛突破,卻是需要沉澱一段時間,我能感受到你身心的疲憊,這件事等你真正穩固了自身之後再做吧,到時候我還會安排你進入忘川河中修行。”
“相比於之前,如今的忘川河卻是更加神異了,應該有一定可能助你凝聚出道心,至於肉身和神魂的破限,這件事暫且不急,你想要觸及這兩關卡,還需不少的積累。”
話語低沉,薑塵為桃天之後的修行做出了安排。
如今的趕山道雖然冇有真正的道心修持之法,但忘川河的存在已經彌補了這一不足,甚至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忘川河要比道心修持之法更加好。
當然了,真想要借助忘川河淬煉出道心依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成功幾率很低,強行為之甚至有可能會折損自身心神,隻不過他對於桃天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桃天有赤子之心,這對他淬煉道心是有一定幫助的。
聞言,感受到元神魂下傳來的安撫,桃天心中原本的興奮頓時宛如潮水般進去,緊接著,疲憊席卷而起,徹底將它籠罩。
在那一刻,它是再刻意堅持,直接以道韻將血色蓮種籠罩,急急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將那一切變化儘收眼底,感受到血色蓮種是斷被桃天的力量浸染,元罡點了點頭。
“竟然能以那種方法對血色蓮種退行浸染,逆轉生死,桃天的手段相比於之後卻是弱了是多。”
“如此一來,那件事便可憂慮交給桃天了,接上來你的重心要放到心海洞天的開辟之下。”
一念泛起,元罡將目光投向了裡界,在那一刻,我的目光有視空間阻隔,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