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大洲似墓
重山洲,地下,密密麻麻的隧道穿梭,彼此交織,構成一座地宮,越往下,煞氣越重。
某一刻,一道金光閃過,鼠天驕的身影悄然出現。
“好可怕的煞氣,差點回不來了。”
回首看向身後,鼠天驕的鼠臉上不由浮現出了一抹後怕之色。
自從領了宗門任務之後,這幾年它基本上都在地下穿梭,勘探礦脈,尋找珍寶,這個過程很艱辛,就算是以它紫府巔峰的修為也遇到了好幾次危險,但相應的也有不小的收獲。
各種寶礦發現了不少,其中還有多種三階,最為關鍵的是它那顆浮躁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如果我冇感應錯,這下麵應該有四階寶礦存在,隻不過它應該剛剛複蘇,所以氣象不顯,神異不足。”
“不過這下麵煞氣凶猛,僅憑我想要收取這條礦脈是不可能的,還是要回宗門一趟才行。”
念頭轉動,心中有了想法,將身上的寒氣抖落乾淨,鼠天驕再次遁去。
而不久之後,薑塵見到了鼠天驕。
“四階寶礦,凶猛煞氣,這重山洲下麵果然藏了東西嗎?”
聽完鼠天驕的講述,薑塵不由挑了挑眉。
根據鼠天驕的說法來看,在很久很久之前,重山洲應該也是一方靈機充裕之地,隻是因為某種變故,煞氣升騰,靈機不顯,諸寶蒙塵,重山洲直接由一方靈地化作了惡土。
直到現在,趕山道出手開荒,以福地之力,鎮壓煞氣,這才有新的變化產生。
“這是不是也是一種另類的靈機複蘇?”
知曉了更多的真相,再看重山洲,薑塵頓時有了新的看法。
此時此刻,在他眼中,萬氣升騰,有晦暗之力深藏於地,如陰毒之蛇,不斷啃食萬物之靈,隻不過因為靈主和桃天的聯手鎮壓,重山洲才得片刻光明。
“想要徹底解決重山洲的問題,還需要從根源入手,隻不過這煞氣的本質確實有些特殊。”
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鼠天驕,薑塵的目光儘顯深邃,就好似透過鼠天驕看到了其他的東西。
四目相對,迎上薑塵這樣的目光,鼠天驕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就在這個時候,薑塵探出手掌,輕輕一勾。
呼,水火之道彰顯於無形,以天地為烘爐,一抹特殊的煞氣被薑塵從鼠天驕的體內強行煉化了出來,其近乎無色,如水波流淌,和尋常的地煞大有不同。
“長時間在地下穿梭,哪怕有融金百煉之體,鼠天驕依舊不可避免地被煞氣侵蝕了。”
把玩著手掌的煞氣,薑塵仔細感知著。
以鼠天驕的修為和神通,等閒煞氣確實奈何不了它,就算是不小心沾染上了,也能及時發現,進行洗練,可這一抹煞氣不同,它無形無質,觸及神魂,等閒手段根本發現不了。
“這種煞氣似乎能消磨萬物靈性,這就是重山洲化作惡土的真相?”
某一刻,觸及煞氣根源,薑塵若有所思。
萬物有靈,這是一切非凡的開始,他所修的玄牝孕靈仙光最玄妙的地方就在於可以點化靈性,一位修士,如果靈性蒙塵,那麼他的修行道路將會變得格外艱難,因為靈性是萬物唯一交彙的點。
“能將一方大洲從寶地化作惡土,這股力量本質非凡啊,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天象的極限。”
陽神念頭,把握關鍵,薑塵嘗試推演真相。
在這一個瞬間,他看到了過去的一角,重山洲的變化確實與這種煞氣有關,但這種煞氣未必是根源,因為它的本質還不夠。
“重山洲的地下有大凶險,就算是我,貿然闖入,也有可能吃虧。’
“想要探清其中真相,或許我需要喚醒黃衣才行,他的本質同樣特殊,能最大程度規避這種煞氣的影響。”
某一刻,推算停止,薑塵心中有了想法。
這種煞氣可損靈性,真身進入也好,陽神出遊也罷,危險都不小,最好的辦法還是借助黃衣的葬地之力。
這樣想著,冇有過多遲疑,薑塵遁出一點念頭,直入虛空。
經過片刻穿梭,一片特殊天地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此時此刻,在這片特殊天地之中,黃天道宮顯化,化作黃沙之城,鎮壓四方,時有陰兵往來,帶魂而歸。
意念顯化,居高臨下,薑塵將黃天道宮儘收眼底。
“顧淩霄的五行絕滅之力確實重創了黃天,哪怕破滅了一方福地,黃衣也未能完全恢複。”
“不過這些年的動亂反倒是給了黃衣機會,讓他收取了不少靈魂。”
透過表象,看到黃天道宮的深層次變化,薑塵點了點頭。
黃天道宮本身就是上品道器,到了現在這個層次,黃衣實際上已經抵達極限了,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更進一步的,想要增長實力,唯一可行的道路就是收集更多的靈魂,催生更多的陰兵。
畢竟拘靈遣將也壞,黃天兵伐道也罷,它們都是戰爭之法,重在集眾,唯冇足夠少的陰兵才能支撐起那兩道神通的威能。
“仙神小戰剛剛些當,赤魔之禍還在蔓延,如今正是陰府發展壯小的壞時候。”
“那些年賴邦沉睡,陰府的發展雖然還在繼續,但速度並是慢,如今是時候將我喚醒了。”
“醒來!”
靈光在心,賴邦催動了秘法。
在那一刻,山洲原本沉睡的意識頓時被觸動。
轟隆隆,天地生變,黃沙席卷,整個黃天道宮因山洲的複蘇而動。
看著那樣的一幕,黃衣滿意地點了點頭,修養了那麼久,又得我的神通相助,山洲總算是恢複了元氣。
“那方小洲上藏著秘密嗎?”
黃沙聚散,真身顯化,已得知所冇,立於點將台下,山洲將目光投向了重薑塵。
得益於葬地之道,我與小地相近,因此能看清很少彆人看是清的東西。
“生機顯露於裡,如浮根之萍,內外儘是死意,那座小洲壞似一座墳墓。”
看清些許真相,山洲道人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能以一方小洲為墓,那葬的東西恐怕非同大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