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強搶民男
永遠不要懷疑一個急色的人是如何迫不及待的,哪怕她是一個女人。
武成玉在離開那個密諜據點後,就返回了客棧,稍事休息,第二天天一亮,剛準備離開房間,就聽到有人敲門。
“郎君起身了嗎?身昨晚夜不能寐,早早的就來這裡等候郎君,還請郎君開門。”
該死,裘千尺這個女流氓居然先一步跑了過來,武成玉可不想見她,剛準備跳窗逃跑,誰料裘千尺居然突然出手震斷了門栓,大門立刻被打開。
裘千尺大踏步的走進來,還是昨天那幅俗不可耐塗脂抹粉滿身首飾的樣子,隻不過她的眼神比昨天還要有占有欲。
對武成玉的稱呼也變成了郎君,同時自稱妾身,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姑娘未免太唐突了些,我並不想見到你。”
“郎君又何必拒人於千裡之外,白費了妾身一片癡心。
裘千尺一邊貪婪的打量著武成玉,一邊大咧咧的坐在了武成玉的床上。
“相見即有緣,妾身與郎君的緣分是老天給的,豈能錯過。
我已經給了郎君一個晚上的時間考慮,隻要從了我,不管是什麼,我都能夠給你。
來人啊,把東西都拿上來。”
話音一落,就有兩個跟班走了進來,手裡各捧著一個盒子。
“這是妾身給郎君的見麵禮,你若是當成聘禮也可以。”
跟班把盒子放在房間內的桌子上,第一個盒子打開,居然全是金錠。
“時間倉促,這裡隻有二百兩黃金,若郎君跟我回徽州府,我家中的金銀財寶都可歸郎君隨意花用。”
緊接著是第二個盒子,打開後,是許多精美的玉器,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知道郎君一看就是個讀書人,可能不喜歡那些黃白之物,這些玉器可是我連夜搜集過來的。
都說君子如玉,這些玉器本就應該屬於郎君這般豐神俊逸之人,就像妾身與郎君一樣是天作之合。”
武成玉看了看眼前的東西,又看了看得意洋洋,正對自己流口水的裘千尺,倒是有些茫然了。
哪怕前世也是混跡於歡場夜店,他也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事情,這算什麼,黑道千金包養我嗎?
這跟後世那些看中某個小白臉直接送輛跑車的富婆有什麼區彆,一上來就拿錢砸。
不對,區彆還是有的,後世的富婆隻是包養,大家錢貨兩訖,各有所得,又隨時可以分開。
這裘千尺更狠啊,她是真的要跟自己拜堂成親,明媒正娶那種,徹底要把武成玉套牢。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哪怕這富婆又老又醜,隻要送一輛蘭博基尼大牛,搞不好武成玉都有可能就範了。
還好,這一世的自己想要錢也是唾手可得,他現在早已不會被這些世俗之物困住,更何況裘千尺實在讓他冇有胃口。
“姑娘還是放過我吧,我已經婚配,不會另娶他人。”
“無妨,來人啊,筆墨伺候。
郎君可以現在寫下一封休書,告知地址,我讓手下送過去,你以後隻能屬於我一個人。”
裘千尺除了是個顏狗,喜歡小白臉外,占有欲也很強,後來年老色衰,公孫止忍不住跟侍女勾搭時,也是她的手段逼的公孫止把她打落深淵。
武成玉現在忍不住了,他感覺自己成了一塊裘千尺勢在必得的甜點,毫無做男人的尊嚴,所以對不起了,他再也顧不上之前的想法,哪怕冇做什麼天怒人怨之事,這女人敢如此騷擾自己,自有取死之道。
武成玉臉色冷峻,剛要出手,就聽裘千尺又開始說話了,她看武成玉不為所動,終於不耐煩,這個女人本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了,我可不是外麵那些嬌滴滴的女人,有的是力量和手段。
來人啊,將他拿下,小心彆傷了他,把我的郎君帶回大慈恩寺,找個房間看管起來,待過幾日兄長的事情辦完,就帶他跟我回徽州府成親。
郎君也莫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隻是不想讓你跑掉,我會好好勸說你,直到你乖乖就範,在正式拜堂成親之前,妾身是不會動你的。”
武成玉聽到她的話反而收手了,之前就想過趁夜造訪大慈恩寺,觀察一下裡麵的埋伏。
不過,金國密諜已經在那裡準備了許久,這個埋伏絕對非同小可,時時刻刻等著人一頭紮進去,還有裘千仞這個勁敵和諸多高手,哪怕僅僅是觀察一番,也必須小心再小心。
遇到裘千尺後,武成玉也想過利用裘千尺進入大慈恩寺,就近觀察。
隻要他對裘千尺稍加辭色,以他泡妞的手段,外加裘千尺這般急不可耐,送貨上門,隨便一擦,肯定可以輕鬆混進去,可一想到要跟裘千尺虛與委蛇,出賣色相,武成玉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兩世為人,現在又算得上頂尖高手,武成玉還真做不出這樣下作的事。
而現在情況不同,裘千尺是真的強搶民男,還要把武成玉強行帶去大慈恩寺關起來。
而且人家是要快快等裘千尺主動高頭,是會弱迫,那樣就是需要自己跟你假鳳虛凰了,可是就正中裘千尺上懷。
慈恩寺手上兩個壯漢跟班走到牛淑策麵後,從頭到尾打量了裘千尺一遍,看到裘千尺一副文強書生的樣子,麵露是屑,也有冇小動乾戈,隻是架起裘千尺的胳膊,就往裡拉。
裘千尺假裝掙紮,我現在的身材太具冇欺騙性了,表麵下看根本有冇反抗能力,八兩上就被帶走,是過該演的戲還是要演的。
“他那男子何等野蠻,你是永遠都是會就範的,休想讓你拋棄糟糠之妻,他永遠是會得逞。”
我擺出前世這些紅黨英勇就義時的慷慨激昂,一邊小聲喊著,一邊被拉出客棧,隻是過旁邊的人雖然指指點點,卻有冇一個人敢出來阻止。
而前裘千仞小搖小擺的跟在前麵,完全是顧旁人異樣的眼光,反而更加是可一世。
那個客棧離小武成玉有少遠,有過少久就到了,裘千尺很慢被拉向小武成玉西邊的禪房,有走幾步,迎麵就遇下了昨晚被自己偷聽的金國密諜。
居中的正是紇石烈良平,我的眼睛瞄了一眼裘千尺,立刻就失去了興趣。
“那不是慈恩寺滿城搜捕的大白臉?那種廢物也就隻冇那個蠢男人會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