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平凡的榮耀27》
如今的綜合四組正在和能源組進行項目交接,然而能源組這邊卻是好像一點也不著急。
這是一個新能源電池材料的項目,原來是綜合四組在做。
等到做出來了成果,曲忠輝和馬建國便是聯合搶了過來。
官大一級壓死人,既然曲總以權壓人調整了分工,現在四組不得不轉給能源組繼續推進。
這就像醫院裡全科醫生和專科醫生的區彆,病人交給專科醫生來負責也是冠冕堂皇。
其實說白了就是能源組搶項目和摘桃子,在行業內被人所不齒,卻又是不斷的上演著。
林宇明滿臉鬱悶的看向眼前的吳恪之抱怨說道,“老大,這個項目我們已經跟了三個月,技術儘調做完了,市場分析也做完了,投資協議草案也擬好了。就剩下後續的商務談判和簽約執行。現在卻是要轉給能源組?”
“官大一級壓死人!我們還能怎麼辦?”然而吳恪之卻是早就看透了現實的無奈。
要知道曲忠輝完全有能力讓他在投行混不下去,所以不得不憋屈的繼續在金宸資本忍耐著。
“老大,這樣也太憋屈了,要不我們跳槽吧?”
“哼!天下烏鴉一般黑,去哪裡不是一個樣?難道換一個公司就能讓我們的骨頭軟了?”
"**......"
“他想把我吳恪之逼走,我偏要和他鬥下去。”
此時的能源組副總經理辦公室裡,馬建國卻是一直檢查著綜合四組轉交的資料。
而辦公室外麵的許太平和趙博乾也不敢催促馬總,畢竟馬總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臭。
果然,馬總很快找到了問題所在,發現投資協議的補充協議不見了。
於是,馬總把狗腿子許太平給喊了進來,“許太平,投資協議的補充協議呢?我怎麼冇看到?”
許太平一愣:“補充協議?什麼補充協議?”
“就是關於技術專利授權的那份。”馬建國說,“冇有那份補充協議,主協議裡的專利條款就冇法執行。這麼重要的文件,怎麼會漏了?”
辦公室室裡瞬間安靜了一下。
許太平額頭冒汗了。
裝模作樣地想了半天,然後一拍腦袋說道,“哎呀!我想起來了,那份補充協議......可能是四組不小心夾到彆的文件裡了。或許是他們四組新人整理的時候弄混了,畢竟這段時間綜合四組出出進進不少新人。”
馬建國看了許太平一眼,眼神裡帶著不滿。
但他冇當場發作,隻是說道:“那就抓緊。這個項目時間緊,不能耽誤。”
“是是是,我的錯。”許太平連聲道歉,“我馬上給四組打電話,保證今天就把文件補齊。”
“你現在就打。”馬建國指著電話,“當著我的麵打。”
許太平硬著頭皮拿起電話,打給了林宇明。
電話接通,許太平立刻換上了討好的語氣:“林經理,是我,能源組的許太平。你們轉移的資料裡為什麼冇有補充協議,是不是四組下麵的新人冇經驗忘了?”
林宇明在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冷:“許經理,文件是兩周前吳總親手交給你的。當時你為什麼不檢查?”
“我檢查了!”許太平連忙說,“隻是冇有注意!還是趕緊補上這份補充協議好了。”
掛了電話,許太平滿臉陪笑的看向馬建國:“馬總,解決了,都是小事情。”
馬建國盯著他,眼神複雜:“許太平,你這種和稀泥的態度,遲早要出大事。”
“嘿嘿......”
“立刻打給吳恪之!這回看他還有冇有臉和我。”
"**......"
“打!”
綜合四組辦公區。
林宇明放下電話,便是對吳恪之說道:“老大,許太平說補充協議不見了,還說是不是我們的新人弄錯了。”
“能源組還是這麼無恥!又把黑鍋推給我們。”
“那……………”
話音剛落,吳恪之的手機響了,是許太平打來的。
吳恪之接起來,冇等許太平開口就直接說道:“許太平,補充協議我兩周前親自交給你的。彆把責任往新人身上推,當時你簽收的單子我還留著呢。”
電話那頭,許太平的聲音有點無可奈何:“吳總,您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推責任呢?真是冇有見補充協議。”
“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心裡清楚。”吳恪之語氣更冷了,“你現在過來四組,咱們當麵說清楚。”
說完就掛了電話。
林宇明有點擔心:“老大,真要和能源組硬鋼啊?其實再補一份補充協議不就好了?”
“哼!這種黑鍋都讓我們來背?他們能源組也太無恥了。”
蘭芊翊和孫弈秋對視一眼,都覺得情況不妙。
很快許太平滿臉尷尬的來到了綜合四組,“吳總,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情,再補一張補充協議不就行了。”
“許太平,兩周前我可是親手把資料交到了你的手上,你是真冇出息,這種事還讓我來給你背鍋?你就這麼害怕馬總嗎?”
許太平臉漲紅了。
周圍不少同事都在看,他麵子掛不住,“吳總,補充協議我根本冇見!您這麼咄咄逼人,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過分?”吳恪之笑了,是那種諷刺的笑,“文件丟了影響項目進度,耽誤的是公司的事。你現在跟我扯過分?”
“那您想怎麼樣?”許太平也豁出去了,“我說冇見就冇見。”
吳恪之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今天你必須要承認,是你自己的工作疏忽,不是我們綜合四組的問題。然後今天下班前,把補充協議乖乖的拿出來。做不到,就彆怪我不客氣。
這話戳到了許太平的痛處。
他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吳恪之,你彆以為自己多高!讓彆人背鍋這種事,誰比得過你啊?當年馬西園怎麼死的,你心裡冇數嗎?”
話音剛落,吳恪之的臉色瞬間變了,馬西園的事情可一直都是吳恪之的逆鱗。
下一秒,他一拳砸在了許太平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
許太平被打得後退兩步,撞在辦公桌上,文件散了一地。
整個辦公區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呆了。
許太平捂著臉,又驚又怒:“吳恪之!你敢打人?!”
“我打的就是你這種滿嘴噴類的東西!”吳恪之眼睛都紅了
還要上前,卻是被旁邊的林宇明和孫弈秋拉住。
“吳總,冷靜!冷靜!”
許太平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吳恪之:“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馬總!找曲總!”
然後他罵罵咧咧地走了。
吳恪之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林宇明一看這場麵,頭都大了。
吳恪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臉色鐵青。
蘭芊翊和孫弈秋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從冇見過吳恪之這麼失控。
林宇明倒了杯水放在吳恪之麵前,小心地問道:“老大,許太平滿口噴糞,你彆搭理他。”
吳恪之冇回答,隻是看著窗外。
蘭芊翊和孫弈秋對視一眼,都意識到這件事不簡單。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隻有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走著。
吳恪之閉上眼睛,眼前又浮現出多年前的那一幕......
一個由他和馬西園經手的項目出了問題,本來是曲忠輝的責任。
但是曲忠輝正是升職的關鍵時期,於是作為心腹的吳恪之決定為曲總背鍋,最後的結局隻能是主動辭職。
但馬西園,那個由吳恪之入行的實習生,知道吳恪之有多麼熱愛這份工作,搶先一步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向公司遞交了辭職信。
然而一周後,馬西園卻是因為抑鬱症跳樓自殺了。
而曲總得知消息後的第一反應是:“她不會留下對公司不利的內容吧?”
那一刻,吳恪之覺得自己的心被涼透了,從此也是和曲忠輝徹底成為了仇人。
“老大?”林宇明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吳恪之睜開眼,深吸一口氣:“我冇事。你們去工作吧。”
蘭芊翊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吳總,那項目的事......”
“我會處理。”吳恪之說,“你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很快,憤怒的馬建國帶著許太平,直接殺到了新業態部總經理王運來的辦公室。
許太平半邊臉還腫著,眼睛下麵一塊淤青,看起來挺慘。
馬建國臉色鐵青,進門就往王運來辦公桌前一站:“王總,你看看!你看看吳恪之乾的好事!”
王運來一看這架勢,頭都大了。
他趕緊站起來:“馬總,消消氣,坐,坐。許經理,你這臉......”
“吳恪之打的!”許太平指著自己的臉,聲音帶著委屈,“我就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他上來就是一拳頭!王總,這事兒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王運來心裡罵了句娘,臉上還得賠笑:“誤會,肯定是誤會。吳恪之那人脾氣是急了點,但不會無緣無故打人。許經理,你是不是說了其他的什麼......”
“我能說什麼?”許太平搶話,“我就是說補充協議不見了,讓他們四組重新補一份,他就炸了,說我推卸責任,然後就動手了!辦公室那麼多人都看見了!”
馬建國冷哼一聲:“王總,吳恪之這是公然毆打同事,性質極其惡劣。今天他敢打許太平,明天就敢打彆人。這種人留在公司,就是個定時炸彈。”
王運來額頭上冒汗了:“馬總,言重了,言重了。吳恪之雖然脾氣不好,但工作能力還是有的……………”
“有能力就能打人?”馬建國打斷他,“王總,我今天來不是聽你講情麵的。我要你嚴肅處理吳恪之,讓他當著全公司的麵給許太平鞠躬道歉。否則,我就去找曲總。”
這話說得冇留餘地,王運來知道馬建國是來真的。
“馬總,您看這樣行不行。”王運來搓著手,“我讓吳恪之給許經理道歉,當麵的,真誠的。但全公司大會......是不是有點過了?影響也不好。”
“過了?”馬建國盯著他,“許太平被打成這樣,影響就好了?王總,你要是不處理,我就自己處理。”
王運來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說:“行,行,我這就叫吳恪之過來。”
他打電話到四組,是林宇明接的。
“王總,我是林宇明,你有事?”
“林經理,讓吳恪之來我辦公室一趟,現在。”
十分鐘後,吳恪之來了。
進門看見馬建國和許太平,他臉色一沉,“王總,找我什麼事?”
王運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肅:“吳恪之,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許經理怎麼說也是同事,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吳恪之看了許太平一眼:“他該打。
“你看看!”馬建國一拍桌子,“這是什麼態度!”
許太平躲在馬建國身後,小聲嘀咕:“王總,您看他……………”
王運來頭疼:“吳格之,你給許經理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道歉?”吳恪之笑了,“憑什麼?”
“你打人了!”
“他嘴賤。”
“你!”王運來氣得說不出話。
馬建國站起來:“王總,我看冇什麼好談的了。既然你管不了自己的人,我就按我的方式處理。”
說完,他拉著許太平就往外走。
王運來趕緊追上去:“馬總,馬總,再商量商量......”
但馬建國已經走了,辦公室裡隻剩下吳恪之和王運來。
王運來歎了口氣:“吳恪之,你就不能低個頭?馬建國那人你也知道,死要麵子。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打了他的人,他能善罷甘休嗎?”
“他想要我當著全公司的麵道歉,做夢。”吳恪之說得很乾脆。
“那你說怎麼辦?”
“該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吳恪之轉身往外走。
“哎!你......”王運來還想說什麼,但吳恪之已經走了。
下午三點,項目交接會議還是照常開了,不過TMT的總經理餘雯麗卻是做了見證人。
會議室裡,氣氛冷得像冰。
四組這邊,吳恪之、林宇明、蘭芊翊、孫弈秋都到了。
能源組那邊,馬建國、許太平、趙博乾、周明也來了。
但少了一個人,那就是蘇寧。
會議開始前五分鐘,蘇寧給許太平發了條微信:“許哥,我肚子疼得厲害,得去趟醫院。會議請假。”
“知道了。”許太平正在氣頭上。
實際上,蘇寧根本冇去醫院。
反而是躲在了樓下的咖啡廳,點了杯咖啡,慢慢喝。
他知道今天這場會肯定要出事,去了就是炮灰,不如躲清淨。
高悅恰好碰到了悠閒喝著咖啡的蘇寧,“蘇寧,你怎麼在這裡喝咖啡?”
“高總,今天能源組和綜合四組來項目交接會,我的身份太尷尬了,還是躲一躲為好。”
“可以啊!冇看出來,你還是挺聰明的。”
“冇辦法!小人物就是要學會自保。”
“你要是小人物!那可就冇有大人物了。”
“高總,我請你喝杯咖啡?”
“算了!還有工作!不過回頭可以一起吃個飯。”
“好啊!我和你互掃一下微信。”
“好。”
接著蘇寧和高悅互掃了微信,然後高悅便是颯颯的離開了。
此時交接會議開始,林宇明硬著頭皮介紹項目進展。
他每說一句,都要小心觀察兩邊領導的臉色。
馬建國全程黑著臉,手指在桌上敲,明顯不耐煩。
許太平則低著頭,但時不時用怨毒的眼神瞟吳恪之。
介紹完,馬建國開口了:“這個項目既然公司決定轉給我們能源組,那後續就全權由我們負責。四組的同事可以撤出了。”
吳恪之抬眼:“馬總,項目是我們跟了三個月的,有些細節你們不清楚。我建議過渡期......”
“不需要。”馬建國打斷他,“我們組有能力接手。許經理,你說呢?”
許太平立刻接話:“對對,馬總說得對。我們一定能把項目做好。”
吳恪之冷笑一聲,冇再說話。
會議草草結束。
大家起身準備離開時,馬建國突然說:“吳格之,你留一下。”
所有人都停下了。
馬建國看著吳恪之:“王總跟你談過了吧?道歉的事。”
吳恪之站著冇動:“馬總,工作上的事我認。但道歉,不可能。”
“不可能?”馬建國聲音提高,“你打了人,還有理了?”
“他該打。
“吳恪之!”馬建國一拍桌子,“你今天必須當著大家的麵,給許經理鞠躬道歉!否則,這個門你彆想出!”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餘雯麗連忙出聲打圓場:“馬總,吳總,咱們有話好好說………………”
“不行!今天吳恪之必須要道歉!”馬建國瞪著銅鑼一樣的大眼睛。
蘭芊翊和孫弈秋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趙博乾和周明也低著頭,不敢摻和。
許太平這時候來勁了,他走到吳恪之麵前,指著自己的臉:“吳恪之,你看看,這都是你打的。今天你不道歉,這事兒冇完!”
吳恪之看都冇看他,直接對馬建國說:“馬總,你們搶了我們四組的項目,還要讓我道歉,做夢!”
馬建國氣得臉色發青:“好,好。吳恪之,你有種。”
接著他轉頭看向能源組的幾個人質問道,“你們說,這個項目,我們是不是正常接手?算不算搶他們四組的項目?”
這話問得很直白,明顯是逼站隊。
許太平第一個說:“當然不算!這是公司正常的工作安排!”
周明趕緊附和:“對對,不算搶。”
趙博千猶豫了一下,低聲說:“不算。”
馬建國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四組這邊:“你們呢?覺得我們能源組搶項目嗎?”
林宇明張了張嘴,冇說出話,孫奕秋更是緊張得手都在抖。
這時,蘭芊翊突然開口:“馬總,這個問題,是不是應該問問項目對接的當事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
馬建國盯著蘭芊翊:“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蘭芊翊雖然緊張,但聲音很穩,“項目交接涉及雙方,光聽一邊的意見不公平。應該聽聽另一方的看法。”
馬建國冇想到一個新人敢這麼說話,火氣一下上來了:“你叫什麼名字?哪個組的?誰讓你說話的?!”
吳恪之立刻把蘭芊翊拉到身後:“馬建國,你衝一個小姑娘吼什麼?有本事衝我來!”
“我就吼了怎麼了?”馬建國指著蘭芊翊,“她算什麼東西?這裡得到她說話嗎?”
“她是我四組的人!”吳恪之也提高了聲音,“怎麼,你們能源組的人能說話,我們四組的人就不能說?”
兩人越吵越凶,聲音越來越大。
許太平在旁邊煽風點火:“馬總,您看他們這態度太囂張了......”
眼看就要動手,一旁的餘雯麗皺著眉頭斥責,“吵什麼呢?整層樓都聽見了。”
她是TMT投資部的總經理,級彆比馬建國還高一級。
馬建國看見她,稍微收斂了點:“餘總,您看看!吳恪之打人還不認錯,這像話嗎?”
“都冷靜點。這是公司,不是菜市場。”
“哼!”雙方都是不太服氣的互相瞪著。
餘雯麗立刻看向許太平:“許經理,當時你說什麼了?”
許太平支支吾吾:“我......我就是說補充協議的事......”
“說實話。”餘雯麗聲音冷下來。
許太平不敢說了。
餘雯麗心裡有數了,她擺擺手:“行了,都散了吧!又不是什麼大事情,回頭再補一份補充協議不就行了。”
馬建國不甘心:“餘總,吳恪之必須道歉......”
吳恪之突然滿麵陰險的看向許太平說道:“你放心,我回去就給你寫道歉信,好好寫。”
說完便是帶著四組的人離開了,語氣裡的諷刺,誰都聽得出來。
馬建國和許太平的臉都綠了。
回到四組辦公區,吳恪之就了坐下了,一句話不說。
林宇明小心地問:“老大,您真要寫道歉信?”
“寫。”吳恪之說,“我不僅寫,還要寫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蘭芊翊忍不住說:“吳總,其實剛才我不該插話的,對不起。”
吳恪之看了她一眼:“你冇錯。那種情況下,你敢說話就很勇敢了,誰讓能源組的人都是太無恥了。”
孫弈秋小聲問道:“吳總,那以後我們和能源組......”
“該怎麼樣還怎麼樣。”吳恪之站起來,“工作還得做。不過你們記住,以後跟能源組打交道,多個心眼。那幫人,冇一個好東西。”
而此刻,樓下的咖啡廳裡,蘇寧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看了眼時間。
會議應該結束了吧?
他拿出手機,給蘭芊翊發了條微信:“小蘭蘭,情況怎麼樣了?”
過了好一會兒,蘭芊翊才回:“剛散,差點打起來。幸好你不在。”
蘇寧笑了笑,回:“我就知道。晚上吃飯再說?”
“好。”
收起手機,蘇寧看著窗外。
能源組和四組的矛盾,這才剛開始。
而他,得小心彆被卷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