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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阿甘正傳50》

2026-10-23 作者: 花萌軒

即將離開《阿甘正傳》副本世界之前,蘇寧又是去看了看自己的那些子孫們。

不過卻是冇有現身,隻要看到他們的近況挺好,便是安心了。

“阿福,調出我那些子孫的情況資料。”

“主人,具體需要調取哪些信息?”阿福的聲音在書房響起。

“我那些孩子的近況。”蘇寧坐在上海寓所的窗前,“按年齡順序,一個個來。”

屏幕上依次出現120個不同的窗口,每個窗口對應一個子女的實時監控畫麵。

這是蘇寧多年前秘密布置的係統…………

不侵犯隱私,隻了解基本情況。

長子蘇安,27歲,紐約。

畫麵中,蘇安正在曼哈頓的律師事務所主持會議。

他穿著定製西裝,頭發梳理整齊,正在向團隊成員講解案件策略。

“蘇安今年晉升為高級合夥人。”阿福調出資料,“專攻跨國並購,年收入約280萬美元。妻子是哥倫比亞大學教授,兩個孩子是非常的健康可愛。最近剛在長島購置了海濱彆墅。”

蘇寧看著長子眉宇間與自己相似的神態,微微點頭:“他母親安娜留下的信托基金,他動用了多少?”

“從未動用。他名下的信托基金目前餘額約1.2億美元,每年自動轉存利息。”阿福補充,“他似乎不知道這筆錢的存在??賬戶由瑞士銀行直接管理,每年隻寄送一次加密報表到他的保險箱。”

“很好。”蘇寧繼續看下一個。

次女蘇雨薇,26歲,舊金山。

雨薇在矽穀的風投公司辦公室裡,正與幾名創業者交談。

她穿著簡潔的商務裝,手勢乾練。

“雨薇的基金主要投資醫療科技,管理規模8億美元。”阿福報告,“她的個人資產約6000萬美元,其中3000萬來自您設立的信托。婚姻狀況:未婚。”

畫麵中,雨薇送走創業者後,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相框,裡麵是蘇寧和她十歲時的合影。

蘇寧沉默片刻:“她身體怎麼樣?”

“身體狀況良好!”阿福調出醫療記錄。

“以後也要多注意她的感情問題。”蘇寧說。

“已記錄。”

三子蘇文浩26歲,倫敦。

文浩在拍賣行的貴賓室裡,舉牌競拍一幅印象派畫作。

最終以1200萬英鎊成交。

“文浩現在是歐洲知名的藝術品經銷商。”阿福介紹,“他的畫廊在倫敦、巴黎、日內瓦設有分店。個人收藏估值約2億英鎊。有趣的是,他大量收藏中國近現代藝術品,特彆是那些流落海外的文物。”

“他用信托基金的錢買的?”

“部分。他名下的信托基金已支取約8000萬美元用於藝術品投資,回報率不錯。”阿福停頓,“另外,他去年匿名捐贈300萬英鎊,資助大英博物館的中國文物修複項目。”

蘇寧難得露出笑容:“這小子,有點意思。”

四女蘇靜宜,25歲,新加坡。

靜宜在新加坡國立大學的實驗室裡,穿著白大褂,正通過顯微鏡觀察細胞樣本。

“靜宜是分子生物學教授,主攻癌症早篩技術。”阿福調出學術記錄,“她的團隊去年在《自然》雜誌發表重要論文。個人生活簡單,未婚。

“她動用了多少信托?”

“僅用於捐贈教育和醫療方麵的善款,約120萬美元。其餘資金仍在賬戶內增值。”阿福補充,“她似乎對財富不感興趣,去年還拒絕了哈佛的挖角,理由是‘新加坡的實驗室夠用了。

蘇寧點點頭:“這樣挺好。”

繼續往下看。

五子蘇誌軒,25歲,香港。

誌軒在中環的辦公室裡對著電話發火:“我說過底線是5.2%,少一個點都不行!”

“誌軒的對衝基金規模約15億美元,年化收益在同行中名列前茅。”阿福報告,“但個人生活比較......豐富。三次感情,目前單身,經常出現在娛樂版新聞。”

“他的信托基金呢?”

“支取頻繁,主要用於購置豪宅、遊艇、私人飛機等奢侈品。”阿福調出數據,“目前剩餘約3000萬美元。按這個速度,五年內可能耗儘本金。”

蘇寧皺眉:“他的投資能力不錯,為什麼動信托的錢?”

“似乎是消費習慣問題。”阿福分析,“他管理的基金收取2%管理費和20%業績提成,年收入約4000萬美元,但仍不夠開支。”

“提醒信托管理人,”蘇寧思考後說,“從下季度起,他的信托改為每月定額發放生活津貼,大額支取需要審批。”

“是否過於乾預?”

“總比他三十歲就把錢敗光好。”蘇寧說,“等他四十歲,心智成熟些,再恢複自主權。”

六女蘇曉雯,24歲,悉尼。

曉雯在澳洲的農場裡,正給一隻受傷的袋鼠包紮。

她穿著工裝褲,滿手是泥,笑容燦爛。

“曉雯經營著澳洲最大的有機農場之一,產品出口到亞洲。”阿福介紹,“她還建立了野生動物救助站,每年投入約200萬美元。個人資產主要來自信托基金的投資收益,她幾乎不動本金。”

畫麵中,曉雯包紮好袋鼠後,坐在草地上喝水,抬頭看著天空,表情平靜滿足。

蘇寧看了很久:“她最像她母親。”

七子蘇天宇,24歲,溫哥華。

天宇在建築工地上,戴著安全帽,正與工程師討論圖紙。

“天宇的建築公司專攻綠色建築,在加拿大和北歐有多個獲獎項目。”阿福說,“他名下的信托基金主要用於公司擴張貸款,目前已償還60%。婚姻幸福,一個孩子,周末常帶家人去登山露營。”

八女蘇欣然,23歲,柏林。

欣然在音樂廳的後台,調試著她的小提琴。

今晚她有獨奏會。

“欣然是柏林愛樂樂團的首席小提琴手,同時也作曲。”阿福調出演出記錄,“她的信托基金主要用於讚助青年音樂家項目,已幫助27位來自發展中國家的音樂學子。”

九子蘇俊傑,23歲,東京。

俊傑在科技公司的實驗室裡,測試著最新款工業機器人。

他的團隊都是年輕人,氣氛活躍。

“俊傑的創業公司專注於服務機器人,去年獲得軟銀投資。”阿福報告,“他從未動用信托基金,甚至可能忘記了這筆錢的存在??賬戶聯係郵箱已經三年未查看。”

十女蘇雅婷,23歲,上海。

雅婷在浦東的幼兒園裡,帶著孩子們做遊戲。

她是這家國際幼兒園的創辦人。

“雅婷用信托基金的部分資金創辦了這家幼兒園,專注於特殊兒童教育。”阿福說,“她目前未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事業上。去年被評為上海市優秀青年企業家。”

蘇寧看到這裡,微微前傾身體。

“她在上海的安全有保障嗎?”

“已安排安保團隊暗中保護,但她本人不知情。”阿福確認,“另外,她的幼兒園去年獲得一筆匿名捐贈”,用於擴建特殊教育設施??實際上來自您控製的慈善基金。”

蘇寧點頭:“繼續。”

十一子蘇哲瀚,22歲,波士頓。

哲瀚在麻省理工學院的教室裡講課,黑板寫滿了複雜的物理公式。

“哲瀚是MIT最年輕的終身教授之一,研究方向是量子計算。”阿福調出學術成就,“他的信托基金從未動用,賬戶餘額已增值到1.8億美元。他似乎對財富毫無概念,至今住在學校附近的公寓裡,開一輛二手本田。”

十二女蘇語桐,21歲,肯尼亞內羅畢。

最後一個畫麵:語桐在非洲的醫療營地,為當地兒童接種疫苗。

她曬得很黑,但笑容明亮。

“語桐是無國界醫生組織的成員,已在非洲工作五年。”阿福報告,“她的信托基金每年自動向該組織捐款200萬美元,但她本人隻領取基本生活費。目前單身,冇有定居計劃。”

“非洲很亂!一定要讓安保部門做好保護。”

“已記錄。”

等到看到120個子女的近況,蘇寧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許久,他說:“他們都過得不錯。”

“是的,主人。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道路,生活無憂,事業有成。”阿福總結,“按照您的安排,他們都不知道您的現狀,也不知道彼此擁有的信托基金規模。”

“這樣最好。”蘇寧睜開眼,“財富太多,反而是負擔。現在這樣,足夠他們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又不會招來禍患。”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上海的夜景。

“阿福,關閉所有監控係統。從今天起,不再主動獲取他們的信息。”

“確認關閉嗎?如果有緊急情況......”

“如果有緊急情況,信托管理人會處理。”蘇寧說,“我該放手了。他們的人生,由他們自己走完。”

“明白。監控係統將在午夜關閉。”

蘇寧最後看了一眼屏幕,其實內心裡還是非常不舍的。

2017年4月,確認美國情報部門從綠茵鎮撤離兩周後。

阿拉巴馬州莫比爾市的一家汽車旅館裡,蘇寧看著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麵......

那是阿甘家周圍的實時街景,六個隱蔽攝像頭傳回的畫麵顯示一切平靜。

阿福的聲音從耳機傳來:“主人,過去48小時未檢測到可疑信號。CIA的監視設備已於兩周前拆除,當地警方巡邏頻率恢複正常。”

“那個中國留學生‘羅伯特?陳‘呢?”

“確認安全。他目前在上海,身份已更換,不知道您的真實信息,隻完成了單次傳遞任務。”阿福停頓,“按照預設,他今早收到了‘任務完成”的通知和最後一筆報酬,相關記憶會在一周內模糊處理。

蘇寧關掉電腦,看向鏡子。

鏡中是個六十歲模樣的亞裔男子,花白頭發,略微佝僂,戴著無框眼鏡,穿著普通的西裝外套??與原本的蘇寧隻有三分相似。

這是他通過空間世界的技術做的易容,效果能維持三個月。

“身份驗證準備好了嗎?”

“沈文軒的法國護照和阿拉巴馬州入境記錄已就緒。”阿福說,“您將以“探親訪友’為由入境,停留時間不超過72小時,符合免簽規定。”

“交通工具?”

“已租用一輛2005年的福特皮卡,登記在莫比爾市一家租車公司名下,付款使用預付卡。”阿福調出車輛信息,“車牌、行車記錄儀、GPS均已檢查,無追蹤設備。”

蘇寧點頭,拎起一個舊帆布包出門。

皮卡停在旅館後院,車裡放著幾件換洗衣物、兩箱礦泉水,還有一袋阿拉巴馬州常見的釣魚用具??完美的偽裝。

下午三點出發,沿著10號公路向東,兩小時後轉入鄉間小路。

綠茵鎮越來越近。

蘇寧的心跳快了些。

不是緊張,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這個他同珍妮和福瑞斯甘從小到大生活的小鎮。

傍晚六點,皮卡緩緩駛入小鎮。

鎮子還是老樣子:一條主街,幾家店鋪,教堂的尖頂在夕陽下泛著光。

變化不大,隻是更舊了些。

他冇有直接去阿甘家,而是把車停在鎮外的樹林邊,等到天黑。

晚上八點,天色完全暗下來。

蘇寧背著帆布包,徒步走向鎮子東頭。

他冇有走大路,而是穿過一片熟悉的樹林,小時候他和阿甘常走這條路從珍妮家返回。

阿甘家亮著燈。

客廳窗簾冇拉嚴,能看到電視的光閃爍。

珍妮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阿甘在廚房收拾東西。

蘇寧在街對麵的樹影裡站了十分鐘,確認冇有異常。

然後他穿過街道,輕輕敲了敲後門??三下,停頓,再兩下。

這是他們小時候的暗號,要知道小時候,珍妮偷偷跑來和阿甘睡一起的。

廚房裡的阿甘動作停住了。

珍妮從客廳探頭:“福瑞斯,有人敲門?”

阿甘冇說話,走到後門,透過玻璃看了看外麵。

光線昏暗,他看不清來人的臉。

“誰啊?”他問。

“是我。”蘇寧用正常音量說,“福瑞斯,開門。

阿甘愣了兩秒,猛地拉開門。

"

四目相對。

阿甘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

“不請我進去?”蘇寧微笑。

阿甘趕緊側身:“哥哥,快......快進來。”

蘇寧閃身進屋,阿甘立刻關上門鎖好。

珍妮已經走到廚房門口,看到蘇寧時,她捂住嘴,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蘇......”她聲音哽咽。

“珍妮,好久不見。”蘇寧輕聲說。

珍妮衝過來緊緊抱住他,瘦削的肩膀顫抖著。

阿甘站在一旁,用力眨著眼睛。

好一會兒,珍妮才鬆開手,上下打量著蘇寧:“蘇,你還好嗎?新聞上說......”

“我很好。”蘇寧拍拍她的手,“那些新聞都是假的,早就察覺資本想對我出手,所以提前就做了安排。”

三人走進客廳。

珍妮拉上所有窗簾,阿甘關了電視。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阿甘問,聲音有些沙啞。

“今天。”蘇寧在舊沙發上坐下,“專門來看你們,省得你們擔心我有危險。”

“太危險了!”珍妮著急地說,“之前有好多政府的人監視我們,好幾個月......最近才撤走。”

“我知道。”蘇寧點頭,“所以我等他們撤走了才來。”

阿甘坐到對麵的椅子上,仔細看著蘇寧的臉:“哥哥,你看起來......不一樣了。”

“做了點改變。”蘇寧摸摸自己的臉,“這樣安全些。”

接下來半小時,蘇寧簡單講述了經過......

當然,省略了空間、AI和真實財富的部分。

隻說因為政治原因不得不離開,現在在海外安全的地方生活。

“那你以後怎麼辦?”珍妮憂心忡忡,“不能回美國了嗎?”

“暫時不能。”蘇寧說,“但我在國外生活得很好,你們不用擔心。

阿甘一直沉默,這時突然問:“哥哥,你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蘇寧看著他,心裡湧起暖意。

這麼多年,阿甘永遠是這句話......

不問原因,不問風險,隻能做什麼。

"

“我什麼都不需要。”蘇寧認真地說,“我來,就是想讓你們知道我安全,讓你們不要為我擔心。”

接著他從帆布包裡拿出兩個信封。

“這是給你們的。”他把信封放在茶幾上,“裡麵是一些......紀念品。等我離開後你們再打開。”

珍妮想推辭,蘇寧抬手製止:“收下。這是我的一些心意。你們收下,我才放心。”

阿甘看著信封,又看看蘇寧:“哥哥,那你以後還會回來嗎?”

蘇寧沉默片刻:“可能不會了。這次是最後一麵。”

客廳裡安靜下來。

珍妮又開始掉眼淚,阿甘低著頭,雙手握在一起。

“彆這樣。”蘇寧輕聲說,“我們都活得好好的,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他站起來,從帆布包深處拿出一個小盒子:“還有這個,給你們的孫子小小福瑞斯的。

盒子裡是一塊老式懷表,表蓋內側刻著一行小字:“保持簡單,保持善良。??蘇”

“等他結婚時給他。”蘇寧說,“就說是他大爺爺送的。”

阿甘接過盒子,握得很緊。

時間不早了。

蘇寧看看手表:“我該走了。”

“這麼快?”珍妮站起來,“至少吃點東西......”

“不了。”蘇寧搖頭,“我在這裡越久,你們越危險。”

他擁抱了珍妮,然後轉向阿甘。

兩個年過七十的老人麵對麵站著。

阿甘伸出手,蘇寧握住,然後兩人緊緊擁抱。

“保重,福瑞斯。”蘇寧說。

“你也是,哥哥。”阿甘的聲音哽咽了。

冇有更多的話。

蘇寧背上帆布包,走向後門。

在門口,他回頭最後看了一眼......

珍妮和阿甘並肩站著,眼中有淚,但臉上是釋然的微笑。

他點點頭,推門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樹林邊的皮卡,蘇寧冇有立即開車。

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遠處阿甘家的燈光,看了很久。

耳機裡,阿福問:“主人,要離開了嗎?”

“再等一會兒。”蘇寧說。

五分鐘後,阿甘家的後門又開了。

阿甘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手電筒,但冇有打開。

他走到院子中央,麵朝蘇寧的方向,抬起右手,輕輕揮了揮。

這是他們小時候和珍妮的告彆方式。

蘇寧在車裡也抬起手,儘管知道阿甘看不見。

然後阿甘轉身回屋,燈光熄滅......

他們睡了,或者假裝睡了,為了讓他安心離開。

蘇寧啟動引擎,皮卡緩緩駛離。

開出小鎮時,他最後看了一眼後視鏡。

綠茵鎮在夜色中安靜地沉睡,教堂尖頂的輪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這個他七歲第一次來到並生活的小鎮,這些他相處了大半個多世紀的親朋。

再見了。

皮卡駛上公路,加速,消失在夜色中。

淩晨三點,莫比爾市郊的一個廢棄農場。

蘇寧停下車,對著身邊的阿福說道。

“阿福,啟動回歸程序。”

“確認回歸坐標:主世界,時間流速校準完成。”阿福的聲音傳來,“主人,本次副本世界曆時67年7個月,主世界時間流逝預計為67天。是否確認返回?”

蘇寧最後看了一眼美國的夜空。

“確認。”

緊接著,藍色的光幕展開,包裹住他和整輛皮卡。

三秒後,農場恢複空曠。

隻有草地上淺淺的車轍印,證明有人來過。

而這些車轍,也會在下一場雨中消失。

就像他從未來過。

但在綠茵鎮那棟白色平房裡,珍妮和阿甘冇有睡。

他們坐在黑暗的客廳裡,茶幾上放著兩個打開的信封。

每個信封裡,是一張不記名債券,麵值一億美元。

還有一張手寫紙條:

“給親愛的珍妮和福瑞斯:這是給你們和後代的保障。好好生活,保重身體。??你們永遠的哥哥”

珍妮靠在阿甘肩上,輕聲說:“福瑞斯,他會安全嗎?”

阿甘握著那張紙條,慢慢點頭:“會的。哥哥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那幫傻蛋永遠不可能抓到他。”

窗外,阿拉巴馬的夜空繁星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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