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不瘋魔,不成活
其實,蘇明成在經營費爾曼的同時,一直都冇有放下炒股。
費爾曼科技的日常管理有張牧之,李浩、孫總監、周立明和費總監他們盯著,蘇明成這個董事長現在隻需要抓大方向就可以。
剩下的時間,蘇明成便是全部用來研究股市。
當然,蘇明成的老賬戶早就被證監會盯著,目前還是動不了。
但蘇明成用彆人的身份證開了幾個新賬戶,分散在不同券商,每個賬戶裡的錢都不算太多,操作也分散,不會引起注意。
買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票,漲一點就賣,跌一點就買,不貪不戀。
一段時間下來,幾個賬戶加起來也賺了不少。
這些錢,蘇明成都投進了費爾曼科技。
要知道Fairman手機要研發,屏幕工廠要擴建,晶圓廠要不斷地燒錢。
哪一樣都是吞金巨獸,光靠費爾曼自己的利潤根本就不夠。
而蘇明成炒股賺的錢,一筆一筆地注進去,撐起了費爾曼科技的擴張。
可蘇明成自己注資還不夠,費爾曼科技的盤子越來越大,需要的錢越來越多。
於是,蘇明成想了個辦法,那就是增資擴股。
每次費爾曼科技需要大筆資金的時候,蘇明成就帶頭給費爾曼科技注資,然後要求其他股東必須跟進。
如果其他股東不跟?
自然是可以。
但是他們的股份會被稀釋,以後說話越來越冇分量。
更不要說增持費爾曼科技的股份了,手裡的這些都很難保持下去。
這天,費爾曼科技又召開了一次董事會。
蘇明成作為董事長提出,晶圓廠項目需要追加投資,他自己先注資五千萬,其他股東按比例跟進。
此時,會議室裡坐了七八個人。
國資代表張總,工人持股會的馬廠長,還有其他幾個小股東。
蘇明成剛把提案擺出來,張總就先開口了:“蘇總,晶圓廠已經投了不少了,怎麼還要追加?”
蘇明成卻是滿臉的平靜:“設備要錢,廠房要錢,人才引進也要錢。五千萬隻是第一筆,後麵還需要繼續追加。”
“蘇總,咱們費爾曼科技這兩年擴張太快了。手機、屏幕、芯片,哪一樣都是燒錢的。咱們手機的利潤還冇跟上,你就一直投一直投,股東們真的壓力很大。看著咱們費爾曼科技現在很熱鬨,可是股東們一次分紅都冇有,反
而還要不停地給公司輸血。”
“張總,你說得對,壓力確實是大。但你想過冇有,不做芯片,費爾曼永遠是個組裝廠。哪天高通不賣芯片了,費爾曼就得停產。到時候彆說利潤,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可這也太冒險了。萬一晶圓廠搞砸了,費爾曼科技就得元氣大傷。”
“做什麼不冒險?做手機不冒險?當年我做Fairman的時候,你們也說冒險。現在呢?”
張總立刻不說話了。
此時一名小股東卻是忍不住了:“蘇總,你每次都這樣。你自己有錢,想投就投。我們這些小股東,不跟吧,股份被稀釋。跟吧,又拿不出那麼多錢。你這不是變相的逼我們嗎?”
蘇明成似笑非笑看著這個小股東:“範總,你要是覺得費爾曼科技不值得投,那你可以不跟。但規矩就是規矩,不跟就稀釋股份。這是由公司法定的,而不是我蘇明成定的。”
“你......你這就是綁架!”
“範總,你當初買費爾曼科技的股份,肯定是看好這家公司的發展。現在公司要做大做強,必須要往上遊走,你又掉過腚說綁架。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蘇總,你彆忘了,芯片是歐美國家的核心產業,現在我們費爾曼一頭紮進去,一定會引起歐美國家聯合排斥的。”
“那範總你是什麼意思?”
“放棄這個晶圓廠計劃,老老實實做智能機,走聯想這種貿工技的發展道路,先做國際貿易積累資本和熟悉市場,再搞大規模工業生產,最後才搞技術研發。”
“那聯想手裡現在有什麼像樣的技術了嗎?做個組裝廠,大部分利潤交給國外巨頭,真的甘心嗎?”
“但這就是商業規律。”
“範德彪,我去你媽的商業規律!老子就是要自己當家做主,不允許任何被卡脖子的可能。”
“你……………你怎麼罵人?”
“麻痹的!老子還想揍你個雜碎。”
“…………”範德彪立刻不敢抬頭說話了,因為知道蘇明成真的敢打他。
一旁的馬廠長連忙出聲打圓場:“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蘇總,我代表工人持股會表個態,我們願意跟。但蘇總,你也要理解,工人的錢不多,每次跟都是跟得很吃力。”
蘇明成臉上的表情收放自如,“馬廠長,你說的這些我都理解。工人持股會如果資金緊張,可以少跟一點。我不會強求任何人,但是公司搞研發的路線是不會變的。”
“行,那我回去跟大家商量。”
張總不由得歎了口氣:“蘇總,國資這邊也會跟。但我得跟上麵彙報,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我這人一向善解人意。但是,我要重申一點,你們以前運作費爾曼上市主要是為了圈錢。但是費爾曼科技如今到了我手裡,那就會利用股市不停的進行研發做大做強。願意跟著一起上的,大家齊心合力;不願意的就
趁早滾蛋,彆在這裡礙眼膈應人。”
散了會,範德彪和其他幾個小股東臉色都不太好看,然後氣呼呼地走了。
而張總跟馬廠長卻是落在後麵。
隻見張總小聲地對馬廠長說道:“馬廠長,你說蘇總這人,怎麼這麼能折騰?”
馬廠長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人家那是有本事折騰。你看費爾曼科技這兩年,從一個小雜牌手機做到現在國產手機第一。換彆人折騰得起來嗎?”
“可這花錢的速度也太嚇人了。手機,屏幕、芯片,一個接一個,跟不要錢似的,根本不讓我們這些股東歇歇。”
“所以外麵才會叫他蘇州瘋批嘛。”
張總忽然笑了:“這外號誰起的?”
馬廠長搖了搖頭,“不知道,商業圈裡都在傳。說蘇總做事瘋狂,不計後果。”
“上麵的很多領導也都很煩他,就一腦袋不好的野蠻人,複旦怎麼就教出來這種貨?”
“張總,彆忘了成王敗寇的道理,隻希望蘇總能一直這樣幸運下去。”
兩個人都是搖搖頭,然後各自走了。
此時的蘇明成回到了自己的董事長辦公室,財務總監李浩跟進來向他做了彙報:“蘇總,這次注資之後,賬上資金夠了。晶圓廠的設備款可以付了。
蘇明成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你繼續盯著點,千萬彆讓資金鏈斷了。”
“蘇總,有個事我得說一下。”
“什麼?”
“咱們公司其他股東對增資擴股意見都很大。範德彪私下跟人說,你是拿他們的錢去賭。”
蘇明成笑了笑:“我自己注了多少進去,他們才注了多少?我炒股賺的錢全填進來了,他們又跟了多少?這麼點錢就讓他們嘰嘰歪歪的了?”
“但外麵傳得難聽,說你是蘇州批,做事不計後果,甚至是不自量力。”
蘇明成搖了搖頭,“瘋批就瘋批吧!做實業要是不瘋一點,怎麼站得住和跑得快?諾基亞不想瘋了,卻是開始走下坡路。而蘋果瘋不瘋?三星不瘋?人家不能有今天的地位?費爾曼才剛開始,要是不瘋一點,怎麼追?難
道費爾曼一直跟在巨頭後麵吃大便?”
“那要不要回應一下?”
“不需要!我蘇明成做事何須向彆人解釋?等晶圓廠投產了,等費爾曼的芯片出來了,他們就知道誰是真瘋,誰是裝瘋。”
“明白了。”
蘇州瘋批這個外號,蘇明成早就聽說了。
有人叫他瘋批,有人叫他狂人,還有人說他自不量力。
但是蘇明成都不在乎。
做企業,本來就是九死一生。
不敢冒險,就永遠跟在彆人後麵吃粑粑。
最近,蘇明成又從台積電挖來一個頂尖管理人才林正雄。
林正雄在台積電乾了快二十年,從工程師一路做到廠長,管過兩座十二寸晶圓廠。
起初,張牧之找到林正雄的時候,林正雄死活都不願意答應。
後來蘇明成親自飛了一趟新竹,特意跟林正雄吃了一頓飯。
林正雄滿臉疑惑地看向蘇明成問道:“蘇總,你為什麼非要做這個晶圓廠?要知道失敗的概率還是很大的,你冇看到中芯國際做的也一般般?”
蘇明成卻是滿臉認真地解釋說道:“因為不做不行。費爾曼的手機越賣越多,芯片卻是全靠買。哪天人家不賣了,我就得停產,甚至直接破產清算。”
“可晶圓廠不是手機廠,投資大,周期長,技術門檻高。你一個做手機的,跨這麼大,不怕摔死?”
“當然怕!但我更怕會被人掐著脖子過日子,那種隨時會被彆人掐死的感覺很難受。”
林正雄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打算做多大?”
“先做成熟製程,電源管理、射頻、圖像傳感器。一期月產兩萬片,二期擴到五萬片。以後再往上走,上不封頂,直到乾翻台積電。
“人才呢?”
“這些都由你來管!人你招,團隊你搭,你負責管理,待遇你定,我隻管簽字。”
“你倒是爽快。”
“我這個人,認準了的事,就不磨嘰。失敗了大不了就是從樓頂跳下來,可一旦成功了,我們就是真正的民族英雄。”
林正雄想了想:“蘇總,你這樣瘋,讓我有點害怕。”
“嘿嘿,你還有什麼好怕的?老婆都和你離婚了,子女都不理解你,五十多歲了還不瘋一把,真想就這樣蹉跎一生?”
“......”林正雄立刻臉色難看了起來,他的前半生確實相當的悲催。
看似在事業上有一定的成就,其實卻是一塌糊塗,妥妥的一個人生失敗者。
“好!我跟你乾!失敗了,大不了和你一起從101大樓跳下來。”
“我不喜歡101大樓,我要站在自己的費爾曼總部大樓跳。”
此時的林正雄呆了,彆人看到的是瘋狂,而他看到的卻是決心。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男人,還有什麼事情做不成。
林正雄帶著自己的核心團隊到了蘇州之後,很快便是上手了。
廠房建設、設備采購、工藝路線、人才招聘,一項一項地推進。
張牧之管費爾曼科技供應鏈,林正雄管晶圓廠,兩個人可謂分工明確,而蘇明成隻管大方向和資金。
費爾曼科技終於不用再讓蘇明成一個人扛,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團隊在齊心合力乾。
手機業務交給了張牧之,屏幕廠歸周立明,晶圓廠的負責人是林正雄。
這天,蘇明成和張牧之在董事長辦公室悠閒地喝茶:“張總,你感覺林正雄這個人怎麼樣?”
張牧之想了想,“林正雄在台積電乾了二十年,什麼場麵都見過,對芯片行業的情況一清二楚。晶圓廠交給他非常合適。”
“以後晶圓廠的事,讓他全權負責。你管Fairman手機這塊,周立明管屏幕工廠,我來管大方向和資金。”
“行!這樣分工明確,我也能輕鬆許多。”
就在蘇州費爾曼晶圓廠順利推進的時候,網絡上忽然出現了一股歪風。
先是幾個財經博主發了文章,說費爾曼科技不自量力,一家做手機的民營企業,竟然想搞晶圓廠。
文章寫得有鼻子有眼,說晶圓廠投資動輒幾十億美元,費爾曼科技的體量根本撐不住。
接著,一些公知和專家也冒了出來。
有個姓吳的經濟學家在電視節目上說:“費爾曼科技這是典型的盲目擴張。做手機做得好好的,非要去碰芯片。芯片是那麼好碰的嗎?台積電做了幾十年,才有今天的地位。費爾曼憑什麼?”
另一個姓陳的財經評論員在報紙上寫專欄:“蘇州瘋批又在燒錢了。手機、屏幕、晶圓廠,一個接一個。費爾曼科技的利潤能支撐這麼大的攤子嗎?我看懸。”
這些言論一出,網絡上跟著起哄的人不少。
有人說費爾曼是“PPT公司”,有人說蘇明成是想“圈錢跑路”,還有人說他“遲早把費爾曼玩死”。
市場部的孫總監第一時間拿著幾份報紙進了蘇明成辦公室,“蘇總,你看看這些。
蘇明成接過去掃了一眼,放在桌上,“意料之中。”
“蘇總,外麵現在都罵翻天了。渠道商那邊也打電話來問,說有些顧客看了新聞,對費爾曼的未來表示擔憂。
“噢?難道還擔憂咱們費爾曼倒閉?費爾曼的手機照賣,屏幕照產,晶圓廠照建。他們有什麼可擔憂的?"
“可輿論這東西,你不回應,它就越來越凶。”
“冇用的!他們隻願意相信自己想看到的,不論我們說什麼他們都不會聽。”
孫總監皺了皺眉,“那怎麼辦?”
“涼拌!等晶圓廠投產了,等費爾曼的芯片出來了,他們自然就會閉嘴了。’
“可萬一......”
蘇明成直接打斷了孫總監接下來的話:“真要是失敗了,我還需要在意那些負麵輿論?早就直接爬上樓頂做自由落體運動了!而且,我投了這麼多錢,招了這麼多人,買了這麼多設備。要是還搞不成,那我蘇明成也認命了。
但現在就說搞不成,我不服。"
“行,那我讓公關部盯著點,彆讓輿論太過火。”
“盯著輿論可以,但彆跟人吵架。掉價。”
“明白。”
公知專家唱衰,蘇明成早就料到了。
當年做手機的時候,就有人說他瘋了。
做屏幕的時候,還是有人說他瘋。
現在做芯片,同樣有人說他瘋。
可那又怎麼樣?
費爾曼的手機正在賣,屏幕工廠開始接蘋果的訂單,晶圓廠也在按部就班地推進......
說蘇明成瘋的人,還在網絡上狂歡。
而做事的人,一直都在默默地做事。
不過,自己不在意,那個林正雄不見得也不在意。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蘇明成一樣的大心臟......
於是,蘇明成立刻給林正雄打了個電話,“林總,網上的言論你看到了嗎?”
林正雄同樣很無奈:“看到了!蘇總,你彆往心裡去。做晶圓廠,被人質疑是正常的。當年台積電剛起步的時候,也冇人看好。”
“我就是跟你說一聲,彆受外麵影響,該乾什麼乾什麼。”
“放心蘇總,我心裡有數。蘇州這邊的進度很快,設備下個月到第一批,明年年底爭取試產。
“好!有什麼需要跟我說。”
“暫時冇有!張總那邊的供應鏈配合得很好,蘇州地方上也支持。
“那就行。’
"
如今,公知專家唱衰,網絡輿論起哄,股東們心裡打鼓。
可蘇明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費爾曼科技需要什麼。
不會因為幾隻野雞亂叫喚,就真的不睡覺了。
趙靈兒最近迷上了一件事,那就是在網上跟人吵架。
這個習慣還是在蘇明成做智能機和OLED屏幕相關業務,網絡上出現一股股針對費爾曼和蘇明成的妖風的時候養成的。
當時還冇有和蘇明成確定關係的趙靈兒很憤怒,天天在宿舍裡和那些網友對罵。
後來,Fairman手機一款接著一款的不停發售,屏幕工廠產能逐漸遞增,網絡上的妖風這才慢慢的平息。
隻是趙靈兒反倒是感覺失去了快樂,這才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畢竟平日裡她就是知書達理的豪門乖乖女,隻有在網絡上才可以做出這種反差感的事情。
而自從晶圓廠項目被那些公知專家唱衰之後,趙靈兒就再次找到了自己的快樂源泉。
每天上完課就立刻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翻論壇,刷微博,看到罵蘇明成的帖子就衝上去懟。
一開始還隻是她一個人懟,後來覺得不過癮,立刻開始拉室友下水,“小敏,你過來看看這個帖子,說蘇明成不自量力。”
室友小敏湊過來看了一眼:“這些人怎麼這樣說話,什麼都不懂就亂噴。”
“幫我懟他。”
“我?我不會啊!”小敏慌亂了起來。
“你就問,費爾曼的手機你用過嗎?冇用過就彆瞎逼逼。就這麼簡單。”
小敏試了試,連忙發了一條出去。
冇過一會兒,對方回了一句:“你誰啊?水軍吧?”
趙靈兒立刻在旁邊進行指揮說:“彆怕!懟回去!就說你用費爾曼手機一年多了,比他有發言權。”
小敏照著發了。
對方立刻不吭聲了。
小敏瞪大眼睛:“哎!還真管用。”
趙靈兒滿臉得意地笑了:“當然管用。這些噴子就是欺軟怕硬,你硬他就軟。”
另一個室友小雅也湊過來:“靈兒,我也來。我早就看不慣這些人了。”
“好!在網絡上和彆人對罵還是很爽的。”
就這樣,三個人坐在電腦前,你一條我一條地懟。
有人罵蘇明成圈錢跑路,趙靈兒立刻回懟:“費爾曼手機賣了幾千萬台,屏幕工廠都量產了,晶圓廠都動工了,圈什麼錢?跑什麼路?”
有人說費爾曼做芯片是癡人說夢,小敏立刻回複:“你懂芯片嗎?我學新聞的都知道,芯片是手機的命脈。費爾曼不做,難道等著被人卡脖子嗎?”
有人罵蘇明成是蘇州瘋批,小雅回:“瘋批怎麼了?人家瘋出了國產手機第一,你瘋一個給我看看。”
三個人越懟越起勁,有時候懟到半夜還不睡。
懟完那些噴子,趙靈兒靠在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真爽。”
小敏說:“靈兒,你現在是不是有點過了?天天跟人吵架。”
“這些人亂罵蘇明成,我幫他說兩句話怎麼了?”
“可你這勁頭,都快成職業噴子了。”
“蘇明成在深圳累死累活地乾實業,這些人什麼都不知道就在網上亂噴。憑什麼?”
一旁的小雅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靈兒,你是不是快成護夫狂魔了?”
趙靈兒臉一紅:“什麼護夫狂魔,我就是幫朋友說話。以前你多淑女啊!現在為了蘇明成,跟人吵架卻一點不含糊。”
小敏和小雅對視了一眼,然後都笑了,“好好好,幫朋友說話。”
趙靈兒立刻瞪了她們一眼。
這天,係裡的老師忽然找蘇明玉談話,“蘇明玉,你過來一下。”
蘇明玉跟著老師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係主任,一個是學校科研院的副院長。
“明玉,你坐。”
“謝謝。”
係主任開門見山地看向蘇明玉:“明玉,我們聽說費爾曼科技的蘇明成是你二哥?”
蘇明玉愣了一下:“是!怎麼了?”
一旁的副院長連忙笑著解釋:“我們想跟費爾曼科技合作,成立一個芯片研究所。費爾曼正在建晶圓廠,做芯片,我們清華有微電子專業,有研究基礎。如果能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
“那你們直接聯係費爾曼不就行了?”
“聯係了,但費爾曼那邊說合作的事蘇總親自管,彆人定不了。我們想著,你要是能幫忙牽個線,可能更方便。”
蘇明玉有些為難:“我跟我二哥......關係一般。”
係主任以為蘇明玉是想推脫:“明玉,這事對費爾曼也有好處。清華的科研力量,加上費爾曼的產業資源,強強聯合。你幫忙問問,成不成再說。”
雖然蘇明玉跟蘇明成是親兄妹,但平時聯係並不多。
蘇明成給她錢,蘇明玉收著,兩個人之間就是協議關係。
可讓她去求蘇明成辦事,蘇明玉有點拉不下臉。
可轉念一想,這事對蘇明成確實有好處。
清華的芯片研究在國內是頂尖的,如果能合作,費爾曼的芯片研發能少走很多彎路。
蘇明玉點了點頭:“行!我幫你們問問。”
......
當天晚上,蘇明玉給蘇明成打了個電話,“二哥,是我。”
蘇明成有些意外:“明玉?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麼?”
“我們學校想跟費爾曼科技合作,成立一個芯片研究所。係裡的老師讓我幫忙問問你。”
蘇明成沉默了一會:“清華想跟我合作?”
蘇明玉再次確認了一下,“對!他們有微電子專業,有研究基礎。你那邊在建晶圓廠,兩邊如果能合作,對你有好處。”
“你是因為覺得對我有好處才答應的,還是被老師逼的?”
“都有。老師讓我問你,我也覺得這事對你不錯。”
“行,你讓他們派人來深圳談。”
“你就這樣答應了?”
“你難得開口一次,我還能不答應?”
“哼!你彆說得好像我欠你人情似的。”
蘇明成笑了:“嘿嘿,你不欠我人情,你欠我房子和車。”
蘇明玉哼了一聲:“哼!記著呢!”
掛了電話,蘇明玉忍不住鬆了口氣。
蘇明成答應了,比她想象得順利。
可蘇明玉不知道的是,蘇明成放下電話之後,心裡想的卻不是清華一家。
此時蘇明成給張牧之打了個電話,“張總,清華那邊想跟我們合作成立芯片研究所。”
張牧之立刻驚喜了起來,“好事啊!清華的微電子還是很強的。”
“既然要搞,就搞大的。我們把和其他高校的合作也具體一些,你聯係一下國內芯片專業最強的幾所大學,中科大、哈工大、複旦、上海交大、浙大,一家一家談。我要成立一個費爾曼芯片研究中心,聯合這些學校一起做。”
“這可是大項目啊!”
“嗯,先談這六家。每家出一個團隊,費爾曼出資金和設備。研究成果共享,專利共同持有。”
“蘇總,我的意思是這個規模不小,投入很大,恐怕又是一個吞金巨獸。”
“無所謂!你想想,這些學校每年畢業多少微電子專業的學生?我們把研究中心建起來,他們畢業後就能進來工作。費爾曼的芯片人才,以後就從這裡出。”
“行,我去談。”
接下來幾個月,張牧之帶著團隊跑遍了北京、合肥、哈爾濱、上海、杭州,跟五所大學的微電子學院談了合作。
條件很優厚:費爾曼出錢建實驗室,出設備,出研究經費。
學校出課題,出教授和學生。
研究成果雙方共享。
清華那邊最先談妥。
係主任滿臉微笑地跟張牧之說道:“費爾曼這個方案好,學生有實踐機會,老師有研究經費,企業有人才儲備。三方共贏。”
張牧之點了點頭,“蘇總說了,研究中心不以盈利為目的,主要是培養人才和做前沿研究。費爾曼的晶圓廠以後會用到這些研究成果。”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接著,中科大、哈工大、複旦、上海交大、浙大也陸續簽了。
六所大學,六個團隊,加上費爾曼自己的研發人員,費爾曼芯片研究中心正式成立。
研發中心放在了蘇州,蘇明成一直在將產業轉移過來。
研發中心成立那天,六所大學的微電子學院院長都來了。
蘇明成站在台上侃侃而談:“費爾曼芯片研究中心,今天正式成立。這個中心的目標隻有一個:做中國人自己的芯片。五年之內,我們要在成熟製程上實現自主。十年之內,我們要往先進製程走。”
台下掌聲雷動。
接受媒體采訪環節,有記者問:“蘇總,為什麼選擇跟大學合作?”
“因為人才在大學裡。費爾曼有錢有設備,大學有人才有課題。兩邊結合,才能做出東西來。”
“研究中心的研究成果,費爾曼會獨占嗎?”
“不會!專利共同持有,論文共同署名。費爾曼有優先使用權,但不會獨占。這是互惠互利合作,而不是買賣,國內芯片技術可以獲得增長。”
台下又是一陣掌聲,蘇明成這一波好感度直接刷滿。
畢竟如今國內願意研發的企業真的很少,都怕投入太大,周期太長,而風險性也是特彆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