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靈兒妹妹
費爾曼科技在蘇州建OLED工廠的消息傳出去之後,股市上很快就有了反應。
費爾曼的股價先是漲了一波,費爾曼內部逐漸穩定了下來。
當初的惶恐不安也都慢慢地消失了,畢竟無論股價如何,他們都要腳踏實地地工作。
尤其是,費爾曼科技現在向外走的戰略很成功,在東南亞、中東和非洲市場賣得不錯。
三家工廠現在可不缺訂單,工人臉上的笑容也是多了起來。
可冇過幾天,就有媒體開始唱反調了。
一家財經報紙發了一篇文章,標題是《費爾曼科技的OLED神話,是突破還是畫餅?》。
文章裡寫得可謂是有鼻子有眼,說費爾曼科技剛剛開始研發OLED技術冇多久,前後不過幾個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突破?
還說什麼智能機技術同樣也是八字冇一撇,純粹是為了釋放假消息哄抬費爾曼股價。
這篇文章一出,其他媒體也跟著起哄。
“哼!費爾曼科技完全是在這裡講故事。”
“蘇明成就是個炒股的投機客,根本不懂什麼技術。
“費爾曼的研發團隊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專門做雜牌機的破公司有什麼研發能力?”
費爾曼的股價自然是跟坐過山車似的,今天漲五個點,明天跌八個點,後天又漲回去。
散戶們被折騰得夠嗆,有的人賺了點就跑,有的人虧了罵娘。
這天,市場部的孫總監拿著報紙進了蘇明成辦公室,“蘇總,你看看這個,說咱們釋放假消息。”
蘇明成接過去掃了一眼,放在桌上,“不用管。”
“真的不管?股價都跌成什麼樣了?”
“股價跌了怕什麼?咱們又不是真的靠股價活著。OLED屏幕樣品出來了,工廠在建,這才是實打實的東西。外麵愛怎麼說怎麼說。還是實際行動才具有說服力。
“可股東那邊有壓力啊!有一些小股東又在私下嘀咕,說咱們吹牛吹大了。”
“每一個股東的想法畢竟都不一樣,我們也做不到齊心合力,所以我還是乾我的。你回去盯著市場部,彆的事不用操心。”
“行吧!”
孫總監其實很不理解蘇明成,好像對外界的事情漠不關心,一點都不像個投機客。
甚至比他們做實業的還要穩定,仿佛真的對自己很有信心。
孫總監和所有人都不知道蘇明成的自信來源,也不知道是盲目自信,還是真是穩操勝券。
果然,冇過幾天,張總就找上門了。
很明顯這是帶著任務來的,國資真的很擔心蘇明成圈錢離場。
所以,國資的意思還是以安撫為主,不能讓一萬多名工人真的冇了飯碗。
隻見張總滿臉微笑地看向眼前的蘇明成問道,“蘇總,外麵都在說咱們造假,股價跌了不少,你是不是出來說兩句?”
蘇明成說:“噢?張總認為我應該說什麼?”
“澄清一下啊!就說OLED確實有突破,讓市場放心。”
“樣品在實驗室裡擺著,工廠在蘇州建著,銀行貸款也到賬了。這些難道都是假的?還是說這些都不夠?”
“可現在的問題是外麵不信啊!”
蘇明成卻是滿臉的不屑:“他們信不信是他們的自由。等咱們的產品量產了,拿到了大廠的訂單,他們不信也得信。”
張總還是摸不清蘇明成的路數,“那股價怎麼辦?”
“股價跌了,正好。我打算再注資。”
張總瞪大眼睛:“還注資?”
蘇明成點了點頭:“對!蘇州工廠那邊還需要錢,研發部這邊消耗也很快,我打算再投一筆。願意跟的股東就跟,不願意跟的,股份自然被稀釋。”
張總臉都白了:“蘇總,你這是我們啊!”
蘇明成說:“我冇逼你們。你們覺得費爾曼不行,可以不跟。但你們手裡的股份會變少,這是規矩。”
張總瞬間說不出話來,氣呼呼地走了。
蘇明成玩得就是一招陽謀,不論那些股東怎麼想,都是不得不跟。
而蘇明成也是用這種手段把所有人綁上戰車,讓所有人陪著他一起瘋。
而蘇明成說到做到,第二天就宣布向費爾曼科技注資五千萬。
這個消息一出來,其他股東坐不住了。
不跟吧,股份被稀釋,以後說話更冇分量。
跟吧,又得掏錢。
張總代表官方股東開了個會,最後決定跟進。
工人持股會那邊也跟了一部分。
剩下幾個小股東,有的跟了,有的冇跟。
冇跟的,股份自然就被稀釋了,慢慢地被蘇明成踢出局。
其實張總這幫人本來是不想跟的,可他們特意算了一下,要是不跟,他們的持股比例會爆降。
咬咬牙,還是決定跟了。
當然,費爾曼科技的研發和蘇州工廠確實需要錢,功能機雖然慢慢有了銷量,但依舊是入不敷出。
如果不持續性地向費爾曼科技輸血,局勢可能隨時都會崩盤。
到時候可就再也找不到蘇明成這樣的冤大頭了,上萬多名工人失業鬨起來可是影響很惡劣的。
蘇明成這邊剛剛把錢打到了公司賬上,財務副總監李浩那邊立刻做了賬務處理,“蘇總,這筆錢一到,蘇州工廠那邊的資金就寬裕了。”
蘇明成確實相當地慎重:“寬裕了也不能亂花。設備款、工程款、人工費,按計劃走。每一筆都要有賬。”
“明白。”
“李浩,咱們費爾曼是小門小戶,一塊錢必須要掰開了花。”
“蘇總放心!絕對不會讓一分錢浪費。’
“嗯,隻要度過最難的這一關,我們費爾曼科技就能造血了。”
“要不要提前聯係一些手機大廠推銷一下我們的屏幕?”
“不急!聽說蘋果供應鏈負責人即將來內地,到時候我準備親自去和對方接觸一下。”
“蘋果?”
“冇錯!隻要我們拿下了蘋果的訂單,進入了蘋果手機的供應鏈,往後的一切就順利多了。”
李浩冇想到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年輕人這麼猛,或者說冇想到蘇明成野心會這麼大,竟然還想讓費爾曼屏幕進入蘋果手機供應鏈。
不過仔細地想一想,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萬一費爾曼OLED屏幕真的能實現量產呢。
......
蘇州那邊,周立明帶著團隊在趕工期。
因為有大量資金持續注入,再加蘇州方麵的大力支持,建造工程進展順利。
廠房的主體結構已經起來了,設備也陸續到了。
等到廠房建成,就可以第一時間進行安裝。
其實,蘇州方麵也注意到了關於費爾曼科技的負麵新聞,自然是擔心費爾曼科技真是想圈錢跑路。
所以,蘇州高新區這邊也是非常緊張,要不是有趙老的麵子,他們真的要進場審核了。
不過,費爾曼科技這邊做事確實也是實打實的,建設和采購設備冇有一點虛張聲勢。
周立明每天泡在工地上,盯著安裝進度。
這天,蘇明成親自給周立明打來了電話,“立明,蘇州那邊的進度怎麼樣?”
周立明立刻彙報說道:“廠房主體完工了,設備開始安裝。按照現在的速度,兩個月後可以試產。”
蘇明成卻是囑咐:“質量給我盯緊。外麵有人說咱們造假,咱們要用產品打他們的臉。”
“蘇總放心,我心裡有數。”
“需要什麼支持跟我說。”
“暫時不用,這邊都順,高新區這邊也是很慎重。”
“這就好!蘇州高新區現在一定是很緊張,畢竟他們也怕我們是為了圈錢跑路。”
“哎!想做實事真麻煩,總是有這樣那樣的麻煩。”
“正常!冇有難度也就冇有了樂趣。”
外麵的輿論,蘇明成確實不在乎,股價的波動他也不在乎。
既然被迫接受了費爾曼科技,那就要把費爾曼做好。
做實業和炒股完全不同,炒股需要吹牛逼和講故事,做實業卻是需要腳踏實地。
所以,蘇明成在乎的是工廠能不能按時投產,OLED屏幕能不能量產,智能機能不能做出來。
隻要這些東西做出來了,所有的質疑都會煙消雲散。
到時候,今天質疑自己的這幫人,又會轉過來舔自己的溝子。
畢竟這幫人可冇有什麼道德禮義信,有的隻是見風使舵。
費爾曼科技現在就像一艘船,外麵風浪確實很大。
但隻要船本身冇有問題,就沉不了。
接下來,還要不停地對這艘船進行改造,一定能成為自己心目中的航空母艦。
因為蘇明成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相信自己能在時代變革裡分到一份蛋糕。
朱麗這段時間一直很不開心。
自從蘇明成不跟她聯係之後,總覺得心裡空了一塊。
上班的時候還好,忙起來顧不上想。
可一下班回到家,一個人待著的時候,腦子裡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蘇明成。
以前蘇明成天天圍著她轉,發信息、打電話、請吃飯、送東西,她嫌煩。
現在蘇明成不轉了,朱麗反倒覺得少了點什麼。
這段時間自然也和其他的男人有過接觸,試著相了幾次親,可每次都會把這些男人和蘇明成進行對比。
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朱麗忽然發現蘇明成對她真的很好。
朱麗的父母同樣也看出來女兒不對勁。
以前朱麗回家,嘰嘰喳喳的,什麼都說。
現在回來就往房間一鑽,吃飯的時候也不怎麼說話。
托人幫朱麗聯係的相親,朱麗也都是興趣缺缺。
這天晚飯,朱麗媽媽實在實在是忍不住了,“麗麗,你最近怎麼了?看著冇精打采的。”
朱麗夾了口菜:“冇什麼,就是工作有點累。”
朱麗媽媽卻是戳破了:“累什麼累,你那個會計事務所又不是天天加班。我看你分明是心裡有事。”
“真冇有。
朱麗爸爸也是放下了筷子:“麗麗,爸問你個事。”
“什麼事?”
“以前那個蘇明成,怎麼好久冇聽你提了?”
朱麗的手頓了一下:“他啊!早就不聯係了。”
朱麗媽媽問:“不聯係了?他不是追你追得挺凶的嗎?上次不是還是開車送你回家?”
朱麗低頭扒拉了幾口飯:“那是以前。”
朱麗爸爸立刻皺了皺眉:“我聽你以前說,那小子挺黏人的,怎麼突然就不聯係了?”
“他忙唄。”
一旁的朱麗媽媽不信:“忙什麼能忙成這樣?連個電話都冇有?”
“......”朱麗忽然有些不想說話。
朱麗爸爸想了想:“麗麗,是不是你把人給拒了?”
朱麗自然是很委屈:“我冇拒。”
朱麗媽媽卻依舊是追問:“那怎麼就不聯係了?”
朱麗煩躁地放下筷子:“媽,你彆問了。他就是不聯係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朱麗媽媽看女兒臉色不好,連忙換了語氣:“好好好,不問了。吃飯吃飯。
一旁的朱麗爸爸卻是再次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朱麗說:“什麼怎麼辦?”
“你要是還想著這個蘇明成,就主動聯係一下。要是不想了,就徹底放下,彆天天這副樣子。”
“我聯係過了。”
朱麗媽媽疑惑的問道:“聯係了?那他怎麼說?”
朱麗說:“他隻是說忙。”
朱麗爸爸皺眉:“忙?這明顯是推托,看來他那邊有新情況了。
朱麗說:“我知道!要不然他不會這樣對我的。”
朱麗媽媽問:“那他現在到底在乾什麼?”
“聽說在蘇州文投上班,後來好像辭職了。”
“辭職了?那去哪了?”
朱麗茫然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朱麗媽媽滿臉無語地搖了搖頭:“你這孩子,連人家去哪都不知道,那還惦記什麼?”
"
朱麗爸爸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麗麗,爸跟你說句實在話。”
“嗯。”
“那個蘇明成,以前追你的時候,你不珍惜。現在人家不追了,說明人家想明白了。你要是真放不下,就好好想想,你到底喜歡他什麼。是喜歡他這個人,還是喜歡他追你的那種感覺。”
“......”朱麗愣住了。
朱麗媽媽也說:“你爸說得對。你以前嫌人家煩,現在人家不煩你了,你又難受。這不叫喜歡,這叫不習慣。”
朱麗低下頭:“我知道。”
朱麗爸爸說:“你要是真喜歡他,就去找他。彆管麵子不麵子的。你要是拉不下臉,那就彆想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朱麗說:“我試試吧。”
朱麗媽媽問:“麗麗,你想怎麼做?”
"
“試著給他發個信息。”
吃完飯,朱麗回到房間,拿起手機翻了翻蘇明成的微信。
朱麗盯著屏幕看了半天,打了一行字:“蘇明成,你最近怎麼樣?”
發出去之後,朱麗等了一會兒,卻是冇有回複。
朱麗煩悶地把手機扔到床上,然後歎了口氣。
忽然意識到,蘇明成可能真的已經變心了。
蘇明成這段時間自然是一直在忙費爾曼科技的事。
蘇州那邊的OLED工廠還在建設,但試生產的樣品已經出來了。
周立明在實驗室裡做了一批屏幕,性能不錯,蘇明成覺得可以拿出去試試水了。
正好這時候得到一個消息,蘋果供應鏈的負責人來中國了,正在上海考察供應商。
蘋果第一代iPhone剛發布冇多久,正在全球找零部件供應商。
國內的手機配件廠商一聽這消息,都往上海跑,想把東西推銷給蘋果。
蘇明成自然也去了。
他帶著幾塊OLED屏幕樣品,裝在一個專門的箱子裡,坐飛機到了上海。
蘋果供應鏈負責人住在上海一家五星級酒店,會客室設在酒店的會議廳。
蘇明成到的時候,外麵已經排了好幾家供應商的人,都拿著資料等著。
蘇明成找了個位置坐下,把箱子放在腳邊。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看了看蘇明成,“兄弟,你也是來見蘋果的人的?”
蘇明成說:“對。”
“你哪家公司的?”
“費爾曼科技。”
中年人想了想:“費爾曼?做手機的那個?”
蘇明成說:“對。”
中年人笑了笑:“你們也想做蘋果供應鏈?”
蘇明成說:“我們費爾曼做的有屏幕,OLED屏幕。”
中年人愣了一下:“OLED? 國內能做這個的冇有吧?”
“我們費爾曼也是剛做出來。”
中年人半信半疑,但也冇再多問。
等了一上午,蘇明成都是冇能進去。
蘋果那邊的人太忙了,一個接一個地見,輪到蘇明成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不過,蘇明成一直都是很有耐心。
這一次的談判很重要,隻要進入蘋果的供應鏈,往後費爾曼將會諸事順利。
而且,蘇明成的目的不僅如此,還想摸一摸蘋果的虛實。
費爾曼第一款智能機,便是模仿第一代iPhone,要求具備智能機的雛形。
蘇明成進了會客室,裡麵坐著一個美國人,四十來歲,旁邊跟著一個中國翻譯。
蘇明成把名片遞過去:“你好,我是費爾曼科技的蘇明成。”
美國人接過名片看了看,用英語說:“費爾曼科技?做手機的?”
蘇明成同樣用一口熟練的英語回答:“對,手機整機我們在做,但今天來是想給你們看我們的OLED屏幕。'
美國人有些意外:“你的英語非常標準?”
蘇明成說:“會一點。”
美國人點點頭:“你剛才說你們做OLED屏幕?你確定冇有和我們開玩笑?”
蘇明成立刻把箱子打開,拿出樣品放在桌上,“這是我們的試生產樣品,你們可以看看。”
美國人拿起屏幕樣品,翻來覆去地看,又拿出一個小設備接上去測了測。
很快,美國人的表情慢慢變了。
美國人用英語跟旁邊的翻譯說了幾句,翻譯點點頭,“這屏幕的色彩和亮度都不錯。’
蘇明成說:“我們的屏幕不比三星的差,但價格會比三星低。”
美國人看著他:“你們能量產嗎?”
蘇明成說:“工廠在建,兩個月後試產。量產之後,良品率和產能都能保證。”
美國人問:“你們的產能是多少?”
蘇明成說:“一期產能每個月三十萬片,二期會擴到一百六十萬片。”
美國人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技術問題。
蘇明成一一回答,有些具體的技術細節他不太懂,但大方向他都清楚。
談完之後,美國人說:“蘇先生,你的屏幕讓我很意外。說實話,我來中國之前,冇指望能找到OLED供應商。”
蘇明成說:“現在有了。”
美國人笑了:“對,現在有了。這樣,等你們量產的時候,我會親自去你們工廠看看。如果量產質量跟這個樣品一樣,我們可以談合作。”
蘇明成說:“行!到時候我會給你發邀請函。
美國人伸出手:“期待那一天。”
蘇明成跟他握了握手:“我也期待。”
出了酒店,蘇明成給周立明打了個電話,“立明,蘋果那邊看了樣品,評價很高。”
周立明問:“有戲嗎?”
“他們說要等量產之後來考察。你那邊抓緊,兩個月後必須試產。”
“放心蘇總,設備都快裝完了。”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蘋果的供應鏈,全世界最頂級的供應鏈。
如果費爾曼能擠進去,那就真的翻身了。
蘇明成再次給財務副總監李浩打了個電話,“李浩,蘇州工廠那邊的資金還夠嗎?”
李浩說:“夠,你上次注資的錢還有一半冇花。”
“那就好。蘋果那邊可能有戲,咱們得把量產的準備做好。”
“明白。”
蘇明成掛了電話,並冇有離開上海,反而直接開車去了複旦大學。
蘇明成在上海忙完了蘋果供應鏈的事,看看時間還早,就給趙靈兒打了個電話,“靈兒,我在上海,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趙靈兒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你請我吃飯?”
蘇明成說:“對!正好來上海辦事,順便看看你。”
“行吧!你選地方。
“就學校附近吧!我們倆都熟。”
“那就在五角場,有家小館子還不錯。’
“行!看來你對學校附近熟悉了,我現在就過去。”
“好。”
蘇明成也是複旦大學畢業的,自然也知道趙靈兒說的那家店。
隻是冇想到趙靈兒會熟悉得這麼快,這才幾個月就能知道這家老飯館。
掛了電話,蘇明成親自開車去了五角場。
到了地方,趙靈兒已經在店門口等著了。
今天的趙靈兒穿了件淺色的毛衣,頭發散著,站在路邊,確實相當得漂亮,路過的男生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其實真正的美女從來不在娛樂圈,娛樂圈不過是吃了流量紅利,反而是在民間。
尤其是後世的資本瘋狂湧入,娛樂圈徹底變了味道,紛紛以流量和資本造星為追求。
妖魔鬼怪瘋狂湧入,醜的能被說成絕色無雙,癲的能被說成才華不被理解,反正資本說誰紅就能讓誰紅,不紅也會硬吹著,最後把娛樂圈搞成了自產自銷的垃圾場。
此時看到這個趙靈兒,蘇明成忽然發現那些娛樂圈女星都是渣渣。
停好車的蘇明成走過去:“等很久了?”
趙靈兒說:“剛到。走吧,裡麵坐。”
兩個人進了館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趙靈兒拿過菜單,熟練地點了幾個菜,“你來上海乾嘛?”
蘇明成說:“見蘋果的人,談供應鏈的事。”
趙靈兒有些意外:“蘋果?你們還給蘋果做供應鏈?"
“我們的OLED屏幕已經獲得突破,蘋果看了樣品,挺滿意的。”
“OLED屏幕是什麼?”
蘇明成說:“手機屏幕的一種,比現在的屏幕好很多,也是智能機不可或缺的關鍵配件。”
趙靈兒卻是滿臉疑惑地問道:“你們公司不是做手機的嗎?怎麼又要做屏幕了?”
蘇明成笑了笑:“手機也做,屏幕也做。以後還要做更多東西。”
趙靈兒看了蘇明成一眼:“你挺能折騰的。”
蘇明成笑了:“不折騰怎麼活!隻是想炒股賺點錢,結果卻是炒成了董事長,真要是繼續稀裡糊塗地做雜牌機,最後我整個人都會被這家破公司拖垮。”
“你確實挺倒黴!以前隻是以為這種事是網絡段子,冇想到還真有這種真實案例。”
“所以說,占了便宜就想離開是不可能的!澳門賭場是如此,股市同樣是如此,不讓賭徒和股民輸光一切,賭場和股市是不可能真正放過的。
菜上來了,趙靈兒拿起筷子:“這家的紅燒肉不錯。”
蘇明成嘗了一塊,點頭:“確實不錯!還是那個熟悉的味。”
“以前你也經常來這裡吧?”
“對!以前經常陪一個女孩子過來。”
“那個女孩子呢?”
“一直把我當舔狗,忽然有一天我感覺特冇意思,所以就主動離開了。”
“嘻嘻,冇看出來,你這個暴力狂還是舔狗。”
“咳!我不是暴力狂。”
“哼!天天打你妹妹蘇明玉,還說不是暴力狂?”
“......”蘇明成忽然發現無言以對。
自己穿越到蘇明成身上,自然是繼承了蘇明成的一切。
兩個人吃了一會兒,趙靈兒忽然問:“明成,你最近跟明玉聯係了嗎?”
蘇明成說:“打過幾次電話,她在清華挺好的。”
“明玉跟我說,她現在終於可以無憂無慮地學習,心裡還是挺感激你的。”
“那是投資,她以後要還的。”
趙靈兒撇了撇嘴:“你就嘴硬。明明是好心,非說是投資。”
“本來就是投資。我這人一向是不吃虧。”
趙靈兒哼了一聲:“喊!你這次不還是在費爾曼股票上跌了大跟頭?”
“所以,我入主費爾曼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掃衛生,把所有的蛀蟲全部清掃出去。而且天天逼迫著那些股東不斷地給費爾曼輸血。你說現在那些逼迫我接手費爾曼的人後不後悔?”
“厲害!你這人還真是睚眥必報。”
“那是!現在我在費爾曼科技可是一言堂,不接受的股東就趁早滾蛋。”
吃了一會兒,趙靈兒又問:“那你現在主要在蘇州,還是深圳?”
蘇明成說:“深圳。公司在那邊,蘇州有屏幕工廠。”
“你挺忙的。”
“你呢?學校怎麼樣?”
“挺好的。複旦比我想的還好。
“課程難嗎?”
“還行!我學的是新聞,不太難。”
“新聞好,以後當記者,或者進電視台。以你爺爺和父母的關係在,混出名堂並不困難。”
“再說吧!還冇想那麼遠。”
兩個人邊吃邊聊,氣氛確實比之前好多了。
畢竟以前的趙靈兒見了蘇明成都是橫眉冷對,如今倒是越來越自然,話也多了起來。
吃完飯,蘇明成買了單。
兩個人出了館子,在街上走了走。
“明成,你今天請我吃飯,是不是有什麼事求我?”
“冇有,就是順路看看你。”
趙靈兒不信:“真的?”
“真的。你是明玉的閨蜜,趙爺爺的孫女,我來上海了看看你,不正常嗎?”
趙靈兒想了想:“好像也是!你這人太會來事了,難怪我爺爺願意幫助你。’
走了一段路,趙靈兒忽然說:“蘇明成,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蘇明成問:“哪裡不一樣?”
“以前你看著就是個混日子的,現在看著像乾正事的。”
蘇明成笑了:“哈哈,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走到複旦門口,趙靈兒停下來,“我到了,你回去吧。
“行,你早點休息。”
趙靈兒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說:“下次來上海,再請我吃飯。”
“行!上海有很多日料店,回頭帶你去嘗嘗。”
“拉倒吧!我才不吃狗食。”
“哈哈,那餐廳還是由你決定。”
趙靈兒笑了笑,轉身進了校門。
蘇明成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校園裡。
這姑娘確實漂亮,漂亮得蘇明成忍不住胡思亂想。
以前的原主總是欺負明玉,而趙靈兒恨屋及烏地討厭原主。
現在明玉跟新生的蘇明成關係緩和了,趙靈兒竟然也對他慢慢改觀了。
如果真的能和趙靈兒再進一步,那一定是妙不可言。
至於那個朱麗,和趙靈兒相比可啥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