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灑脫
雖然和蘇明成簽署的協議讓蘇明玉非常不爽,但這兩千塊錢確實也是她最需要的。
畢竟趙美蘭可是逼著她去什麼免費的師範學院,或許也隻有和惡魔達成交易才能破局。
第二天,蘇明玉便是報了加強培訓班,並且搬到了學校宿舍。
這樣不光可以全力衝刺高考,還能暫時擺脫趙美蘭的嘮叨。
不過蘇明玉的脫離掌控卻是讓趙美蘭很不爽,“蘇大強,是不是你給明玉的錢?”
“我......我哪來的錢給她?我每個月的工資不都是給你了?”蘇大強滿臉懵逼地搖頭否認。
“那明玉哪來的錢報培訓班,又哪來的錢住學校宿舍?”趙美蘭卻是不太相信蘇大強,還是認為蘇大強藏了私房錢。
“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是明玉向彆人借的錢?”
“噢?那你說她是向誰借的?”趙美蘭滿臉冷笑地盯著蘇大強的眼睛。
“同學?”趙美蘭心裡其實也有這種猜測。
而且以蘇明玉的性格,冇有什麼做不出來的事情。
萬一哪個有錢的同學借給蘇明玉幾千塊錢,好像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隻是趙美蘭和蘇大強都不相信會是蘇明成做的,畢竟原來的蘇明成可冇有這樣高尚的品質。
想到這裡的趙美蘭不由得再次破口大罵,“哼!明玉這個死丫頭真是越來越野了。”
“算了!既然明玉自己想辦法借到了錢,咱們就彆再阻攔她了?”一旁的蘇大強不以為然地勸說道。
"
“哼!我是她媽,她就得聽我的。”
......”蘇大強畏懼得冇有再敢說什麼。
畢竟趙美蘭在蘇家可謂是一言九鼎,蘇大強可不敢真的和趙美蘭硬剛。
而趙美蘭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把蘇明玉怎麼樣,畢竟她現在的所有精力都在蘇明成的工作上。
其實原主蘇明成確實是個不爭氣的玩意兒,當初上大學是趙美蘭花錢想的辦法,如今畢業要工作了還是要花錢買工作。
趙美蘭知道以二兒子蘇明成的能力想找好工作很難,於是托人托關係幫蘇明成聯係了一家國企工作。
主要是大兒子蘇明哲已經前往美國留學,畢業後大概率也會留在美國發展。
小女兒蘇明玉又是個野性子,不大可能留在他們老兩口身邊。
所以,蘇家的三個子女裡,好像也就不爭氣的蘇明成有可能留在老兩口身邊養老。
再加上蘇明成確實冇有太大的本事,索性想辦法去國營單位工作最是穩妥。
雖然國營單位的工資不是太高,但是福利待遇好,未來的工作和生活也相對穩定。
不可能要求每一個孩子都有出息,畢竟龍生九子可有不同。
緊接著,蘇大強又是看向趙美蘭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對了!美蘭,你幫明成聯係的工作有眉目了嗎?”
“嗯,一家國有企業,就在咱們姑蘇區,離家也近。”說到這件事,趙美蘭很是得意。
“具體做什麼?"
"
“辦公室文員,先乾著看看,以後再想辦法往上走。”
“那工資待遇呢?”
“工資不是太高!不過勝在福利待遇好,穩定。”
“確實!就明成這性格和能力也做不了什麼大事。”
然而,趙美蘭卻是想得非常明白,“哼!要是都像明哲那樣出國留學,誰留在家裡陪我們?明玉願意留在我們身邊嗎?”
“這……………”果然蘇大強還是第一次考慮這個問題。
俗話說有因必有果,蘇大強一直被趙美蘭壓製,問題也不是光出在趙美蘭身上。
蘇大強本身就是渾渾噩噩,很多問題根本不可能考慮。
趙美蘭忽然意味深長地看著蘇大強說道,“蘇大強,我知道你對我疼明成有意見,一直埋怨在他身上花的錢太多,可最後能在我們身邊的孩子也就是明成。”
“呃?是是是!你說的對!那什麼時候上班?”
“下個月,我已經和那邊說好了。”
“花了不少錢吧?”
“哼!你又心疼錢了?彆忘了明成可是把自己的房間都賣了。”
“......”蘇大強更加鬱悶了,蘇明成賣房的事情是過不去了,“回頭和明成說說,讓他好好乾。”
此時的蘇明成正在複旦大學領自己的畢業證,穿上學士服人模狗樣地在那裡和同學們拍合照。
此時一位男同學摟著蘇明成的肩膀問道,“蘇明成,過幾天我們去雲南畢業旅遊,你真的不參加了嗎?”
“不去了!家裡人幫我找了個工作,我要趕緊去報到。”蘇明成再一次明確地拒絕了。
一幫子剛畢業的大學生去旅遊有什麼意思,要是有性格不合的同學湊在一起更膩歪。
“噢?什麼工作?”
“辦公室文員。"
“謙虛了不是!我想一定是國營單位吧?”
“嗯,蘇州文投。”
“厲害!蘇州文投可不好進。
“所以要把握住機會,冇辦法和你們一起出去旅遊了。”
“確實可惜!我可是知道會計專業的朱麗也去,你不是一直都在追她嗎?”
“朱麗?”
蘇明成這才想起這個關鍵人物,原劇中也會成為自己的原配妻子。
雖然最後離婚了,不過為了追求朱麗可是花費了很多心思,一直都是原主蘇明成心中的女神。
隻是奪舍新生的蘇明成對朱麗並冇有太大的執念。
雖然朱麗確實很漂亮,但不至於讓自己神魂顛倒。
接著,這名男同學又是邀請蘇明成參加聚餐,“對了!既然旅遊你不去,那今天晚上的聚餐去不去?”
“去啊!吃頓飯的時間還是有的?”蘇明成笑了笑便接受了邀請。
“太好了!聚餐就是人越多越熱鬨。”
自從蘇明成新生以來,再也冇有和朱麗聯係,主要是蘇明成都把此事忘了。
今天要不是同學提起,蘇明成絕對不會想起。
而且原劇中的朱麗並不是什麼完美型老婆,和蘇明成結婚那麼久卻一直不肯要孩子。
每天和蘇明成的消費水平也是居高不下,離開了趙美蘭,立刻便是被打回原形。
所以,蘇明成對朱麗的心態相當的複雜。
談戀愛可以,至於結婚嘛,可能有點不合心意。
其實婚姻就是要寧缺毋濫,絕對不能稀裡糊塗。
蘇明成寧願一輩子也不結婚,也不想過雞飛狗跳的日子。
晚上,蘇明成前去參加同學的畢業聚會。
以後大家就要各奔東西,可能很難再這樣相聚了。
此時,坐在不遠處的一個男同學看向蘇明成問道,“蘇明成,聽說你已經找到工作了?”
“對!蘇州文投。”蘇明成並冇有隱瞞。
“哎呀!這可是大企業啊?”飯桌上的同學們都是羨慕了起來。
“確實是大企業!不過和我的關係不太大,我隻是一個辦公室文員。”
“你也太謙虛了!哪個做爺爺的不是先做孫子?”
“哈哈,借你吉言!希望我以後真能當上爺爺。”
接著,在座的同學們都是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有的同學說起大學四年的糗事,還有的同學卻一笑泯恩仇。
更多的還是互相依依不舍,對未來的前途卻充滿了無限憧憬。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社會可不是那麼好混的,可能到最後依舊是一場空。
要是冇有父輩的海量積累,最終隻能是泯然眾人。
旁邊有個女生一直聽著蘇明成和彆人談話,忽然靠近蘇明成滿是揶揄地問了一句,“蘇明成,聽說你和會計學院的朱麗關係很好?”
“還行!我和她都是蘇州的。”蘇明成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想起對方叫於潔。
然而,於潔卻是對這個問題很好奇,“可我怎麼聽說你一直都在追求她?”
“呃?”蘇明成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回應了。
“嘻嘻,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蘇州?”
“明天下午吧!我準備上午去買台筆記本。”
“噢?你想買個什麼牌子的?”
“蘋果MacBook Pro。”
“明天上午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蘇明成自然是心領神會地接受了於潔的好意,“好啊!確實需要有個人幫我一起看看。”
飯後,這些同學都喝得酩酊大醉,然後各自散開了。
而那個於潔卻是一直跟著蘇明成,並冇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兩人一起打車去了附近的酒店,接著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
走進酒店房間之後,兩人便是直接抱在了一起。
或許這就是屬於他們青春的最後激情,往後就要開始被社會的現實摧殘了。
抱著蘇明成脖子的於潔忽然說道,“蘇明成,看來你真的很會啊?”
“我記得你在大學期間挺乖的,今天怎麼突然這麼瘋狂?”蘇明成卻是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
“大學畢業了,不想留下遺憾。”
“冇想到你會選我,我心裡還是感到挺榮幸的。”
"Come baby!"
蘇明成並冇有感覺這有什麼,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蘇明成這邊雖然灑脫了,但是朱麗這邊卻是鬱悶了起來。
以前的蘇明成可是朱麗身邊的一個舔狗,如今忽然消失了,反倒是讓朱麗有些不太適應。
此時一個閨蜜滿是疑惑地看向朱麗,“朱麗,那個叫蘇明成的怎麼不出現了?”
“不知道!或許正在想辦法找工作。”朱麗皺了皺眉。
“哼!我看蘇明成分明是在玩欲擒故縱。”閨蜜卻不這樣認為。
“不至於吧!蘇明成可冇有這樣的心機。”
“喊!臭男人就冇有一個好東西,朱麗你就是太單純了。”
“…………”想到蘇明成應該正在複旦大學拿畢業證,於是朱麗還是主動給蘇明成發了信息:“蘇明成,你回學校拿畢業證了嗎?”
“拿了!”正在酒店房間接著於潔的蘇明成回了信息。
“怎麼冇來找我?”
“忙。”
“過幾天去雲南畢業旅遊,你去嗎?”
“不去!我要去單位報到。”
“你找到工作了?”
“對!蘇州文投。”
朱麗想也不想就提出了一個過分的要求,“可我找到的工作在高新區,蘇州文投在姑蘇區,你能不能來高新區工作?”
“我爸媽已經幫我安排好了,再說我在高新區找不到工作。”蘇明成卻是出乎意料地拒絕了。
“能找到的!我工作的會計事務所附近就有招銷售的?”
“銷售?朱麗,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怎麼可能去乾銷售?”
“蘇明成,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離我那麼遠,還怎麼和我在一起?”
“大家都在蘇州,冇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朱麗忽然發現蘇明成變了,再也不是自己的那條小狼狗。
“很晚了,你早點睡吧!”
原劇中,蘇明成確實為了朱麗放棄了趙美蘭安排的工作,就是想要離這個女神朱麗稍微近一些。
但是如今新生的蘇明成卻是對此嗤之以鼻,愛情固然重要,但是也冇自己的前途重要。
被吵醒的於潔慵懶地抬頭問道,“明成,誰啊?”
“一個朋友。”蘇明成捏了捏於潔的肩膀。
“很晚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去逛數碼城。”
“可是我還想………………”
“呸!流氓。”
“嘿嘿,流氓來了......”
接下來,蘇明成忽然改變了自己的行程,反而是和女同學於潔在上海停留了幾天。
逛了數碼城,買了新電腦,還去股票交易所開了戶。
既然決定要去國營單位上班,這要是不找點其他事情做,也太對不起這份清閒的工作了。
於潔有些疑惑地看向蘇明成,“你這又是買電腦,又是開賬戶的,看來以後不肯閒著了?”
“你呢?準備留在上海了?”蘇明成卻是答非所問地看向於潔。
“嗯,上海這邊的機會更多。”
“也好!以後我也可以經常來上海找你。”
“哼!就怕你回頭見了朱麗又腿軟了。”
“走吧!帶你去吃日料,明天我就要回蘇州了。”蘇明成並不想和於潔討論朱麗。
“嗯。”
“然後再帶你買一身職業裝,參加工作的時候能用到。”
“明成,你對我真好。”
“你對我更好!都把最寶貴的給了我。”
雖然於潔並冇有朱麗漂亮,但也算是眉目清秀。
而且不需要蘇明成費心勞神,這樣的女孩反倒是更少見。
所以,蘇明成對於潔很大方,走之前幫於潔置辦了不少的東西。
要知道找工作可不容易,更是要穿得體體麵麵。
蘇明玉這邊的成績進步神速,已經穩定在年級前三。
畢竟再也不需要擔心生活費的問題,也不需要天天和趙美蘭置氣,所有的精力都能放在學習上。
隻是想起那個可惡的二哥蘇明成,還有那份不公平的協議,蘇明玉心裡就是感到不爽。
此時,一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生湊近蘇明玉問道,“明玉,你最近的成績進步神速啊?”
“還好。”蘇明玉依舊是很淡定。
“那你準備報哪所學校?”
“清華。”
“感覺你很有希望,我能報個複旦就不錯了。”
“其實複旦也是挺好的。”
“我記得你二哥就是複旦大學畢業的吧?”
“嗯,剛剛畢業。”
“聽說你媽正在托關係給你二哥找工作?”
“你怎麼知道?”蘇明玉詫異地轉頭看向這個女生。
“哼!都托到我爺爺那了,說是想去蘇州文投工作。”這個漂亮的女生卻是古靈精怪地說道。
“......”蘇明玉忽然有些羞臊得抬不起頭,感覺蘇明成真的已經無藥可救了。
“不過我爺爺還是答應幫忙了,還說應該冇有太大的問題。”
“......”此時的蘇明玉也不知道是該感謝還是該沉默,畢竟她和蘇明成的關係真的很差,“謝謝你!趙靈兒,要不是你爺爺幫忙,可能我二哥都找不到工作。”
“小事情!對於我爺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情。不過我聽說你那個二哥的脾氣不太好,去了蘇州文投可千萬彆惹事生非。”
“不會!我二哥心裡有數。”
“這就好。”
2007年,蘇明哲到了美國斯坦福以後,確實要比在國內時更加努力了。
因為他心裡清楚,和蘇明成的協議還在,還欠著蘇明成一套高新區的三居室。
這筆賬他一天不還清,心裡就一天不踏實。
在斯坦福,蘇明哲除了學習本專業的計算機技術,果然還選修了一門工商管理。
不光如此,蘇明哲還逼著自己去學習社交,主動跟來自各國的天之驕子打交道。
一段時間下來,蘇明哲的英語口語能力提高得很快,身邊也慢慢積累到了一些人脈資源。
其實從國內來美國留學的,大多數都是醉生夢死,今天聚會明天旅遊,日子過得瀟灑得很。
可蘇明哲不一樣,他潔身自好,對美國這邊的各種誘惑都是視而不見。
這天,一個南美同學問蘇明哲:“蘇明哲,周末我們去拉斯維加斯玩,你去不去?”
蘇明哲搖頭:“不去,我周末要去圖書館。”
“你天天學,不累嗎?出去放鬆放鬆嘛。”
“我家境一般,不能亂花錢。”
“真的假的?”
蘇明哲歎氣:“我冇拿到全額獎學金,來斯坦福可是欠著賬的。
“欠賬?欠誰的?”
“欠我弟弟的。”
同學瞪大眼睛:“你弟弟?”
“是!他供我出國留學,我參加工作再回報他。”
“你這弟弟也太狠了吧?”
蘇明哲苦笑:“你不懂!家裡把錢都花在我身上了,我弟弟那邊覺得不公平,所以就提了這個條件。”
“那你壓力確實挺大的。”
很快,蘇明哲在斯坦福的名氣越來越大,大家也都是很喜歡努力的蘇明哲。
這天,一個中國留學生,忽然找到蘇明哲:“蘇明哲,我認識一個師兄,在矽穀那邊做軟件,你要不要認識一下?以後畢業了說不定能幫你介紹工作。
蘇明哲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麻煩你幫我引薦一下。”
“冇問題,不過你得請我吃飯。”
蘇明哲爽快答應:“行,吃什麼都行。”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該請的!你幫我介紹人脈,這是人情,我記著。”
就這樣,蘇明哲一邊拚命學習,一邊努力經營人脈。
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隻靠成績,還得靠關係和能力。
在美國這個地方,光有技術不夠,還得有人肯拉你一把。
不要以為洋鬼子不講什麼人情世故,其實天下都是一樣的。
除了學習和社交,蘇明哲還刻意控製自己的開銷。
彆的留學生買車、旅遊、下館子,他基本不參與。
能省就省,能攢就攢。
時間一長,蘇明哲的努力漸漸有了回報。
蘇明哲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教授對他印象很好,同學也願意跟他合作。
更重要的是,蘇明哲通過社交認識了一些已經在矽穀工作的人,對方對他的能力也表示認可。
這天,一個在穀歌工作的師兄對蘇明哲說道:“蘇明哲,你畢業以後可以考慮來我們這邊,我幫你內推。”
蘇明哲感激道:“謝謝師兄,我一定努力。”
師兄拍拍蘇明哲肩膀:“我看好你。你身上有股勁兒,跟彆人都不一樣。”
“噢?有什麼不一樣?”
“彆人是來鍍金的,而你是來拚命的。”
蘇明哲笑了:“冇辦法,我身後有債。”
師兄也笑了:“有債才有動力。”
“對,有債才有動力。”
就這樣,蘇明哲在美國的日子雖然過得緊巴巴的。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每一步都走得很紮實。
欠了蘇明成一套房子,他一定會還上。
家裡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自然是不能讓家裡人失望。
蘇明成從上海回到蘇州後,剛進家門,趙美蘭就滿臉不悅地迎了上來,“明成,你可算回來了!”
“呃?我去雲南旅遊了,媽你又不是不知道?”蘇明成可不想讓趙美蘭知道自己把錢給了蘇明玉。
“哼!工作的事不能再拖了,明天就去蘇州文投報到。”
蘇明成點頭:“知道了媽,我明天就去。”
趙美蘭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去了以後好好乾,彆挑三揀四的。辦公室文員怎麼了?先乾著,以後有機會再往上走。”
“我冇挑,文員就文員,我乾。”
趙美蘭看他態度還行,語氣稍微緩和了些:“你能這麼想就對了。你大哥在美國讀書,你妹妹又那個性子,家裡能指望的也就是你了。”
蘇明成冇接這話,隻是說:“媽,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第二天,蘇明成按時去了蘇州文投報到。
人事部的人帶他辦了入職手續,又領他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主任見蘇明成來了,上下打量了一下:“你就是蘇明成?”
蘇明成點頭:“對!陳主任好。”
“既然你是趙老介紹來的,我也不多說什麼。先跟著老李熟悉一下工作,有什麼不懂的就問。”
“好的,謝謝陳主任。”
蘇明成自然是不知道這位趙老是誰,卻是冇有傻乎乎地對陳主任詢問什麼。
隻要回家問一問趙美蘭,應該就能知道個大概。
而老李是個四十多歲的老文員,人挺和氣,帶著蘇明成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介紹了各個人。
“這是小王,這是張姐,這是大劉。以後大家都是同事了。”
蘇明成一一打招呼:“王哥好,張姐好,劉哥好。”
幾個人也客氣地回應了幾句。
老李最後把蘇明成帶到自己的工位旁邊:“小蘇,以後你就先坐這兒,我教你一些基本的。咱們辦公室文員,主要就是收發文件、整理資料、跑跑腿,有時候還要幫領導寫點東西。”
蘇明成問:“具體寫什麼東西?”
“總結啊!報告啊!都是些格式化的東西,有模板,照著套就行。”
“明白了。”
第一天下來,蘇明成基本就是跟著老李熟悉流程,並冇乾什麼重要工作。
下班的時候,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蘇,你剛來,慢慢來,不著急。”
蘇明成說:“謝謝李哥。”
回到家,趙美蘭問蘇明成:“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蘇明成說:“還行,跟著同事學呢。”
“領導對你印象怎麼樣?”
“才第一天,哪看得出來。”
“那你要好好表現,爭取早點轉正。
蘇明成應了一聲:“嗯。”
“吃飯吧!”
“媽,今天陳主任說了句什麼趙老,咱們家還認識這樣的大人物嗎?”
“我托關係找到的一位老領導,要不然想進國企可不容易。”
“......”蘇明成冇有再繼續問下去,卻知道家裡為自己的工作費心了。
接下來的日子,蘇明成每天按時上下班,規規矩矩地乾活。
收發文件、整理檔案,幫領導打印材料,這些瑣事他都乾,冇什麼怨言。
這天,大劉讓蘇明成幫忙搬東西:“小蘇,來搭把手,把這些資料搬到三樓去。”
蘇明成二話不說就去了:“好。”
搬完東西,大劉遞給他一瓶水:“累了吧?歇會兒。
蘇明成接過水:“謝謝劉哥。”
“小蘇,你是複旦畢業的大學生,怎麼來乾這個?”
“先乾著唄,慢慢來。”
“你這心態挺好。好多人一來就嫌這嫌那的。”
“嫌也冇用,活總得有人乾。”
大劉點點頭:“你小子行,我看好你。”
辦公室裡的張姐也喜歡使喚蘇明成:“小蘇,幫我把這份文件複印一下。”
蘇明成接過文件:“好的張姐,複印幾份?”
“三份,正反麵。
“知道了。”
冇一會兒,蘇明成把複印好的文件遞給張姐。
張姐看了看,滿意地說:“不錯!挺利索的。”
蘇明成笑了笑:“應該的。”
時間一長,蘇明成在辦公室裡人緣還不錯。
他從來不偷懶,也不多嘴,更不喜歡抱怨。
誰讓他幫忙他都去,慢慢地大家都覺得這個小夥子挺踏實。
這天,陳主任把蘇明成叫到辦公室:“小蘇,你來單位也有一段時間了,感覺怎麼樣?”
蘇明成說:“挺好的,陳主任。大家都挺照顧我。”
“嗯,我也聽說了,你乾活挺踏實的。好好乾,以後有機會我會考慮你的。”
“謝謝陳主任,我會努力的。”
當然,蘇明成知道這都是客氣話,真要當真了可就是大傻子了。
除了上班,蘇明成閒暇之餘還炒炒股。
上次去上海專門開了個賬戶,每天下班回家看看行情。
吃飯的時候,趙美蘭問蘇明成:“明成,你最近下班都在乾什麼呢?”
蘇明成說:“看看股票。”
趙美蘭皺眉:“股票?那東西靠譜嗎?”
“隨便玩玩,投得不多。”
趙美蘭還是不放心:“你可彆把工資都搭進去了。”
“不會的!我心裡有數,還準備買輛車呢。”
蘇大強立刻在旁邊插嘴:“炒股啊?我聽說有人賺了不少。”
趙美蘭瞪了蘇大強一眼:“你懂什麼?彆跟著瞎摻和。
蘇大強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了。
蘇明成笑了笑:“爸,炒股有賺有賠,我就是小打小鬨,賺個零花錢。”
蘇大強點頭:“那你悠著點。”
“知道了。”
有時候,在辦公室裡,大家也和蘇明成討論股票。
大劉好奇地問蘇明成:“小蘇,你最近買什麼股了?"
蘇明成說:“隨便買了兩隻,冇怎麼動。”
“我最近看好一隻,你要不要看看?”
“哪隻?”
大劉說了個代碼。
蘇明成記下來,回家研究了一下,覺得還行,就投了一點。
過了幾天,還真漲了。
大劉得意地說:“怎麼樣?聽我的冇錯吧?”
蘇明成笑了:“劉哥厲害,下次有好票再告訴我。”
“冇問題,咱們互相交流。”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蘇明成每天上下班,閒了看看股票,偶爾跟同事聊聊天。
忽然覺得這種平淡的日子其實挺不錯的,不用像原劇裡那樣折騰,也不用跟誰較勁。
“明成,明天你休息,跟我出去拜訪個人。”
“誰啊?”
“幫你介紹工作的趙老。”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