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流落荒島
秦家大少成年禮前幾天忽然失蹤,這是一些人想都冇有想過的事,這些人包括李老大,帥鍋鍋李靖,還有抓狂的程妖精,罪魁禍首的秦壽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溜人了,這是很嚴重的問題,一個事關有可能引起三家紛爭的問題。
最納悶的恐怕是李老大了,這秦壽一走不是擺明拍拍屁話溜人嗎?留下一大堆的手尾要他們三家掐架嗎?至少李老大是這麼認為的,納悶的李老大在苦惱著秦壽是怎麼跑的?貌似他海陸兩地都封鎖住了,結果還是讓他跑了,想不鬱悶都不行了。
相比起李老大的鬱悶,秦壽則更是納悶多了,此時的他早已人到了琉求,確切地說是到了琉求的附近,秦壽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什麼島嶼,反正自己身處一個黑洞裡,當然還有三個野人一樣的家夥,至於這三個野人什麼來頭秦壽不知道。
肥雞是怎麼降落的秦壽也不記得了,他隻知道自己是跳進海裡的,被人打撈起來最後來到這裡,就是這麼簡單快捷,冇有半點的拖拉,秦壽此時納悶無比,難道自己又一次空難穿到原始社會了?這可是很嚴重的問題。
至於隨行的薛仁貴和王鐵匠還有一群人等怎麼樣了,秦壽不知道,也冇有見到他們的身影,反正肥雞差不多到達琉求的時候,忽然發出事故很倒黴的墜機事故,至於其他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樣穿越原始社會了?秦壽不知道也冇有心情去知道。
秦壽一手捂著腦門,隻感覺頭腦暈沉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泡海水多的原因還是怎麼回事?秦壽感覺自己嘴巴又鹹又苦賊難受的。軟綿綿的身子骨讓秦壽想爬起來都十分的吃力。而眼前的三位原始老哥。確實讓秦壽感到一陣心慌慌的,吃人的不?
三位原始老兄們滿頭亂發,那邋遢的模樣鬼見愁也不為過,說句難聽點的話,乞丐也比他們帥氣多了,臟兮兮的身子破爛的衣服,還有那滿身傷痕,好吧。秦壽醒來第一時間崩潰了,他們說話的口氣也不知道多少個年頭冇有刷牙了,反正很臭那種!
一位略顯年長的中年人走出來說道:“小兄弟,醒了?醒來就好,醒來就好,你叫什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放心,我們三個不是壞人,我叫王才彆人都叫我旺財老哥,這位是諸葛遊,外號豬哥油。這位是肖老弟,肖金山。名兒好可惜命不好!”
得!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差點冇有把秦壽熏暈過去,好臭的一張嘴,要是秦壽現在剛吃飽的話,相信會第一時間把吃下去的東西全嘔吐出來,通過眼前旺財老哥的口音,秦壽可以確認一件事,眼前三位原始老兄不吃人,自己也冇有穿越什麼的。
秦壽也不知道眼前三位是海盜,而且還是毛統領當初氣勢洶洶撞翻的三個家夥,他們當時在海裡漂流了整整好幾天時間,筋疲力儘的時候終於飄到這島上,反正他們三個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在這荒島上除了吃就是睡了!
肖金山聽到旺財老哥如此損自己,不樂意地說道:“哎哎哎,旺財老哥,你這是怎麼回事?有你這樣損人的嗎?什麼名兒好命不好?不怕老實告訴你,我小時候算過命,算命老先生說,我會在今年遇到貴人什麼的,飛鴻騰達!”
旺財老哥冇好氣地瞪了眼肖金山,實事求是地說道:“事實如此錯不了,肖老弟,老哥我瞧你是人還冇睡醒吧?洗把臉繼續洗洗睡去,彆在這裡淨想著不實際的事,你能飛鴻騰達,老哥我不早就成為將軍了?去去去,一邊涼快去!”
秦壽一臉無語地看著旺財老哥和肖金山兩人吵架,這兩個家夥還真有點歡喜冤家的嫌疑,讓秦壽納悶的是,這裡到底是哪裡?這是秦壽很蛋疼很要命的想法,他到現在還冇有弄清楚這些人怎麼把自己撈上來的?
諸葛遊一手扇著讓人無語的大樹葉,狗頭軍師一樣湊上前開口說道:“這位小兄弟莫要見怪,他們兩個就是如此,一天不吵架心裡那個賊不舒服,慢慢習慣就好了,在下諸葛遊,這位小兄弟,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秦壽在諸葛遊的目光直視之下,裝出一副頭疼的表情說道:“額,這是個嚴重的問題,說實在的,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到來的,在下秦壽,一名普通小商人家的孩紙,諸葛兄,敢問這裡是哪裡?”
知人知麵不知心,秦壽也冇有傻到暴露自己身份,隻是裝出一副有點頭疼失憶的模樣,蒙混過關什麼的,琉求海盜眾多秦壽才不會傻呼呼自露身份找死,當然是瞞得住就隱瞞了,至於其他什麼的,還是等弄清楚情況在做決定什麼的。
諸葛遊臉色遲疑起來,說實在的他自己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隻是心不在焉地說道:“哦!原來如此,不滿秦兄你說,我們也不知道這裡是哪兒,但是可以確定一件事,我們現在身處琉求不遠的地方,而且”
諸葛遊的話還冇有說完,旺財老哥馬上湊上來打斷諸葛遊的話說道:“而什麼而?豬哥油,今兒好像輪到你去找吃的吧?去去,趕緊去找吃的回來,要不然有你好看的,總不能我們三個跟著一起挨餓吧?”
秦壽一臉黑線地看著諸葛遊撇撇嘴走出的身影,在看看兩位勢厲哥的打扮,秦壽整個人無語了,看來他們是三人安排好了分工合作,隻是秦壽納悶的是,這日子是人過的嗎?滿地的垃圾和骨頭,秦壽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秦壽冇有與兩位勢厲哥一樣的人多說些什麼廢話,走出山洞馬上看到外麵一片汪洋大海,晴朗的天空折射下來,隻把秦壽照得睜不開雙眼。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秦壽有些心涼地看著周圍的情況。果然是夠悲催的。
目測大概有三四裡寬的島嶼,周圍長滿了雜草叢生,還有一些零散的椰子樹,現在秦壽終於知道三位野人一樣的家夥是怎麼活的了,感情他們是靠爬樹摘椰子過日子的,諸葛遊爬樹的身影,確實讓秦壽無語至極,笨挫不已冇有爬樹的經驗。也不怕摔下來什麼的。
平靜的海麵秦壽此時內心不平靜,確實不怎麼平靜,無緣無故漂流到這裡,確實是夠要命的,秦壽此時還真想抱頭大喊一聲,狗日的!這玩笑也開的太大了,大到秦壽有點喘不過氣,太憋屈的飛機墜毀事故了。
此時的秦壽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好,跟三個原始人一樣的人生活在一起,確實是夠憋屈的。他們的臟度讓秦壽實在是冇有辦法辦法忍受,難道就不知道洗洗澡嗎?那麼大的海還會缺少他們洗澡水?這是秦壽想不明白的地方。總之一句話概括,就是臟!
一望無際的海麵看得秦壽心慌慌的,自己曾何時會落魄成這樣?避個難而已,至於要開如此大的玩笑嗎?秦壽此時還真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這玩笑開的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冇有辦法忍受地步,這算是什麼意思?要是運氣不好,恐怕要在這孤島老死一輩子了。
大好的青春之美可以斷送在這裡?秦壽實在無法忍受也冇有辦法想下去,他要回去,對,要回去,打死他也不會死呆在這裡的,現在唯一的辦法恐怕也隻有製造木排船了,隻要運氣好或許還能找到琉求的方向,眼下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而且這裡的三個免費苦力是最好的選擇,當然要做這些事之前首先就要填飽肚子,冇有填飽肚子什麼都虛的,秦壽現在就是差不多餓到發虛地步,反正秦壽也不知道暈了多少天,現在肚子就是三個字,餓得慌。
諸葛遊摘下椰子的時候,秦壽也不客氣撿了起來,雖然已經過季開始變爛了,秦壽也冇有去在意那些,在這荒島上麵,有吃的已經算是不錯了,靠在岩石上秦壽砸開有點爛的椰子,幸好裡麵冇有變味,秦壽美滋滋地喝著椰子汁的時候,旺財老哥和肖老弟他們兩個出來了。
旺財老哥走到秦壽身後,一手輕拍著秦壽的肩膀說道:“秦兄弟,怎麼樣?還好吃吧?這些是我們最後一批的糧食了,明兒我們就要離開這裡了,你運氣好早了遇到我們,要不然我們還真今兒離開了!”
“離開?有船嗎?”秦壽原本還在想著怎麼離開,現在聽到旺財老哥的話,整個人為之愕然地問了出來,這還真是人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來,要是真有船的話,離開這裡就有辦法了,也不用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肖金山滔滔不絕地解釋著說道:“冇錯,我們早已在兩個月前開始造船了,由於這裡的草藤比較脆,實在冇有辦法適合捆綁什麼的,我們三個商量過後,想出了曬乾草藤的辦法,一邊曬一邊拿去水裡泡,充分發揮草藤的韌性,以免半路斷裂什麼”
秦壽聽到肖金山的話,整個人一愕一愕的,他冇有想到草藤還可以如此做法,更冇有去往其他方麵去想,現在聽到肖金山的解釋之後,秦壽整個人心中喜樂交悲,好吧,這三個原始老兄實在是太可愛了,秦壽還真恨不能上去狠狠親一下他們。
秦壽欣喜過後壓製著自己內心的激動,一臉激動的同時又有點迷惑不解地說道:“額,我冇想到你們這麼快想到辦法了,好吧,秦某心中有個疑問,你們是怎麼知道用這些辦法的?看你們這麼懂,好像經常乾這事?”
秦壽第一時間發現島上少了幾株椰子樹,確切地說是被砍斷了,至於怎麼砍斷的秦壽不知道,也感到一陣納悶,貌似他們冇有武器刀劍之類吧?那他們又是怎麼砍斷椰子樹的?這成了秦壽不解的內心疑問。
旺財老哥在秦壽納悶的時候,憂憂歎息一聲說道:“什麼經常乾這事?我們本來就是海盜,當然,我們是善良的海盜,冇有乾過什麼缺德傷天害理之事,自從倭寇控製我們的頭領後。現在什麼都變了。如今世道的海盜不好做啊!”
海盜?!秦壽冇有想到眼前的三位老兄居然是海盜。整個人傻了眼,與海盜為伍不算什麼,問題是秦壽壓根冇有覺得他們有什麼惡意,這跟殺人不眨眼的海盜,還真有點區彆了,他們肯定是有故事的人,秦壽看著他們兩個人臉色滄桑的模樣,心裡猜測著。
旺財老哥覺得這事也冇有什麼好隱瞞的。是就是,不是就算不是,海盜冇有什麼可恥的,可恥的是餓死冇有人去理會,他們做海盜也是被逼的,被逼著拿著腦袋係在腰口上過日子,除非他們想餓死什麼的。
肖金山以為秦壽有點害怕自己什麼的,馬上開口解釋著說道:“秦兄弟,彆害怕,彆看我們是海盜。其實我們冇有殺過人,一般都是用刀嚇嚇人。除了收點過海費用就是這些了,多也冇有,混個日子謀生而已!”
肖金山說完之後用手背不動聲色地撞撞旺財老哥,在他們救起秦壽的時候,早已經商量好了,跟秦壽打好關係什麼的,看秦壽穿著他們三個知道秦壽屬於非富即貴的人,要是能離開這裡還好,或許秦壽會念舊情打賞什麼的。
至於秦壽會不會反目成仇不念舊情什麼的,肖金山他們壓根冇有想過,就算想過又能怎麼樣?能離開這裡算是不錯了,海盜一職業他們實在是乾不下去了,都被倭寇控製著,經常進攻琉求打多了他們也嫌累。
旺財老哥在肖金山的撞背之下,一臉恍悟過來的表情點頭應著說道:“對對,秦兄弟,我們打算著離開這裡後,馬上隱姓埋名,不在參與海盜這一業,好好找個地方安心過日子什麼的!”
秦壽冇有去聽他們說些廢話什麼的,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船隻的問題,至於其他的問題?秦壽壓根冇有去想過,秦壽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離開,離開這個憋屈十足的荒島,其他的等去見到人煙在討論。
秦壽心裡想著一件事,要是王鐵匠他們全都失散了,那才是損失慘重的問題,人才難尋是不爭的事實,而薛仁貴就是其中之一,要是他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還真是自己的損失,但願他們平安無事吧!秦壽內心祈禱著他們的平安。
秦壽在旺財和肖金山兩人注視之下,反應過來汗濂地拱手說道:“這個,兩位兄台你們的理想很偉大,也很好,秦某有些佩服了,兩位兄台,秦某隻想知道一件事,你們為何不洗澡?難道你們就?”
通過他們冇有搶去自己衣服的行為來判斷,秦壽知道他們所言不虛,要是他們真是喪心病狂的海盜,恐怕自己現在衣服早已不保了,加上現在已經漸漸入冬,雖然靠海天氣冇有長安內陸那邊那麼冷,可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個”秦壽提及這尷尬的事,確實讓旺財老哥和肖金山兩人一臉尷尬起來,不是他們不想洗刷刷什麼的,而是實在不敢啊!這海裡可是有要命的玩意在遊蕩,下去之後馬上招引來圍觀,小命要緊啊!
秦壽看到他們兩個一副難言的表情,忍不住納悶起來了,怎麼回事?莫不成海裡有鯊魚不成?還是有什麼海怪?至於成這樣嗎?看到他們的表情,秦壽越是感到一陣好奇起來,有那麼可怕嗎?不知者無畏的秦壽納悶著臉。
諸葛遊早已把椰子全都摘了下來,聽到秦壽的問話之後走過來解釋著說道:“秦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不是我們不想洗澡,而是海裡有食人的蛟鯊,當初我們三個下去洗澡的時候,差點就讓那些蛟鯊給吞了,洗澡是很重要,可是小命還是更重要!”
好吧,原來此處還真有鯊魚,海洋最可怕的生物,鯊魚,在水裡它們是橫行霸道的水上霸主,誰見了誰愁那種,而諸葛遊在秦壽納悶的時候,抱著一大堆的椰子閃人,這是他們唯一的食物,冇有了這些椰子,他們早已餓死了。
秦壽冇有去參與搬運椰子什麼的,而是走到椰子樹下觀察,當他看到椰子樹凹凸不平的斷口,還有一堆分成兩半的海石,頓時整個人無語了,感情這些家夥是用石頭把樹給敲斷的,好悲催的原始生活啊!
旺財老哥看著平靜的海麵變得洶湧起來,鬱悶地歎息一聲說道:“天要下雨蛟鯊要食人,哎~看來今晚又有一場暴風雨了,肖老弟,豬哥油,趕緊搬吧,搬完我們逃生用的海船拉進山洞裡,以免漲潮飄走了,到時候就麻煩大了!”
“暴風雨?”秦壽聽到旺財老哥的話,整個人為之愕然起來,貌似現在天氣很好啊,怎麼會有暴風雨什麼的?摸不著頭腦的秦壽仰望著天空,除了晴朗之中帶點陰暗的雲,這很正常啊,冬季的雲都差不多如此。
諸葛遊開口解謎著秦壽的內心疑惑說道:“秦兄弟,你不是靠海生長的人不知道其中關係,我們經常以海打交道,隻要判斷海麵的波浪,就知道一清二楚,特彆是旺財老哥,潛水的高手,他能一口氣潛到十五丈深度,也是挖珍珠的高手,我們三個人都有各自的本領”
“潛水高手?十五丈深度?!”秦壽這次雙眼一亮了,這次空難還真是時候啊!居然讓他找到一位潛水高手,有潛水高手和這三個靠海長大的人,那些秦壽頭疼的海馬就有希望了,這次還真冇有吃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