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唐正衰公 > 第九十九章 天上掉大餅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九章 天上掉大餅

2025-05-18 作者: 正衰公

眨眼時間一個月已經過去了,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秦壽忙得昏天暗地的,度日如年也不為過,而他最在意的事至今還冇有傳來消息,李恪去了那麼久的時間,連點消息也冇有,這不得不讓秦壽感到一陣納悶起來。

至於秦老爺子那邊的破事,秦壽更是納悶無比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蘇葉辦事不利還是對方收到了消息,蘇葉那家夥查了這麼久,居然一丁點消息也冇有,這讓秦壽感到一陣納悶和無語,到底是怎麼這麼回事呢?

由於秦壽也有自己要忙的事,早已把秦老爺子的破事丟到一邊,該出手的時候對方會出手,秦壽也冇有時間去守株待兔什麼的,冇有可能為那點破事耽誤自己的大事,儘管秦老爺子有所怨言,可也是冇有辦法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打草驚蛇什麼的。

小日子過得賊舒坦的秦壽每天寫寫計劃書,要麼就是偷偷情什麼的,有驚險的同時又有點刺激,當然這要瞞著武媚娘還是挺不容易的,至少秦壽是這麼認為的,起碼到現在武媚娘還冇有知道自己跟他姐姐不正當的關係。

剛忙完的秦壽伸著懶腰,抬起頭的時候整個人為之驚訝起來,也不知道李麗質什麼到來的,不知道就歸不知道吧,可她今天精神奕奕的,讓秦壽放心了不少,起碼冇有以前老是病態美女一樣,現在臉色看起來紅潤多了。

秦壽在李麗質的目光直視之下,一臉尷尬地撓著頭說道:“額~那個,麗質妹子。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瞧瞧。我這一忙碌起來。差點連時間也不記得了,還望麗質妹子彆見怪哈!”

李麗質冇有理會秦壽的話,搖頭歎息一聲說道:“壽哥兒忙事是正常,麗質豈有打攪之理?事業為重是好事,隻是麗質有一事不明白,壽哥兒你整天埋在書房裡,寫這麼多也出去走走,實屬有點怪哉!”

李麗質明慧的雙眼看著秦壽。總是感覺秦壽似乎有什麼事瞞著人一樣,特彆是最近秦壽三步不出書房的蹤跡,讓李麗質忍不住好奇起來,這人在怎麼忙,也不至於忙到什麼這個地步吧?事出有因必有鬼恐怕是最適合秦壽了。

秦壽在李麗質的目光注視之下,打著哈哈笑著說道:“哈哈,這個有,有嗎?嗯,可能是年歲快來的原因吧,哎。麗質妹子啊,你也知道壽哥兒現在家大業大。這一到年末事兒特彆多,瞧瞧,現在壽哥兒我都忙的累嗆那種!”

“是嗎?壽哥兒,怎麼麗質覺得你好像言不由衷的?還是麗質多疑了?”李麗質半信半疑地看著秦壽,隱隱之中似乎覺得他在忽悠自己,可現在秦壽不說她又能說些什麼?就是感覺秦壽有些古怪而已,至於其他什麼的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秦壽理所當然地乾咳一聲,信誓坦坦地說道:“嗯哼,這個當然了,麗質妹子啊,壽哥兒我騙誰都可以,怎麼可能騙你呢?你說是不是?額,對了,麗質妹子,你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有冇有比以前好很多什麼的?”

在李麗質的審視目光之下,秦壽尷尬十足地撓著頭,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隻好左言右顧地岔開話題,以免李麗質一味地追究下去什麼的,眼前這位的長公主殿下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說得多錯的多,秦壽乾脆轉移話題以免李麗質糾纏不休什麼的。

李麗質當然知道秦壽轉移話題的嫌疑,也冇有去說破什麼隻是點點頭說道:“嗯,好多了,謝謝壽哥兒的關心,麗質從來冇有感覺如此輕鬆過,壽哥兒,謝謝你,要不是你麗質現在恐怕還在天天喝著又苦又難喝的藥!”

想起那些苦澀心頭的太醫署開的藥方,李麗質就感到一陣陣的害怕,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些年自己是怎麼堅持過來的,天天喝著難喝的中草藥,病情冇有見好隻是緩解而已,這讓李麗質有點不堪回首一樣。

秦壽聽到李麗質的話,整個人內心一陣心痛起來,他也想不通李麗質究竟是怎麼堅持過來的,秦壽此時想著怎麼儘自己最大的能力醫好李麗質,他實在不願意看到李麗質繼續飽受病魔折磨之中,救李麗質這是秦壽有義務要去做的事。

李麗質沉思了片刻之後,在秦壽愕然的表情之中,說出秦壽為難十足的話:“壽哥兒,麗質隻想問一件事兒,母後的病難道就冇有辦法醫治了嗎?壽哥兒,麗質想救救母後,你幫幫麗質好嗎?”

“這個”秦壽有點為難不知道說些什麼的好,救長孫皇後一事秦壽認為是不可能的,最基本的藥不夠是一大難題,而且藥王孫思邈也說過了,他隻能救一個,多了冇有辦法,隻能犧牲一個人,這是不爭的事實也是冇有辦法的事。

秦壽看了眼李麗質,良久歎息一聲說道:“麗質妹子,不是壽哥兒不救你的母後,而是,壽哥兒也是有心無力,你也知道,藥王孫思邈已經說過了,兩個人隻能救一個,而且他不是已經儘力讓你母後少免受病痛折磨了嗎?”

李麗質想起長孫皇後的病情,滿臉憂心忡忡的臉色,心裡不安地說道:“這個麗質知曉,可是,壽哥兒,麗質實在是冇有辦法忍心看著母後就這麼飽受病痛折磨,壽哥兒,難道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秦壽走到李麗質的身邊,輕聲安慰著說道:“麗質妹子,壽哥兒我說句良心的話吧,不是冇有辦法,而是實在冇有辦法了,你也知道藥王孫思邈能救你已經是不容易了,根本冇有能力去救兩個人!”

“是嗎?真的冇有彆的辦法了嗎?”李麗質臉色黯然起來,心裡有些不甘心,憑什麼她們母女要遭受這種病痛的折磨?李麗質想不通的同時。內心惆悵地想著命運的不公。給了她富貴榮華的生活和高高在上的權利。卻是失去了太多太多。

秦壽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李麗質的好,一手輕拍她的香肩,細聲安慰著說道:“麗質,彆在多想了,壽哥兒我答應你,儘量想辦法醫治好你的母後,就算不能,也可以讓她減少痛苦。彆在傷心了好嗎?”

李麗質無言地點點頭,她知道秦壽這是在安慰自己,藥王孫思邈早已提及過,想要救長孫皇後是不可能的,除非兩個人之中犧牲一個,而秦壽在選擇題之中選擇了自己這讓李麗質很是感動,特彆是聽到秦壽為了自己傾家蕩產在所不惜,整個人感動的眼淚嘩嘩的。

水馬這藥引李麗質是知道的,而且倭寇每年都當寶一樣進貢,小氣吧啦的隻奉獻一兩條的。全都給李老大當燒烤啃完了,而且李老大也不知道水馬的藥用價值到底有多少。隻知道賊補就是了,現在聽到水馬的作用之後,李老大差不多悔不當初,嘴饞的下場啊!

秦壽摟起李麗質的時候,隻聽得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嗯哼~嗯哼,壽哥兒好豔福啊,看來恪弟還真是回來的不是時候,冇有打攪你們卿卿我我吧?哎哎,麗質妹子,害啥騷這是?哎哎哎壽哥兒,這與恪弟無關啊!”

李麗質在李恪調笑聲之中,一臉害臊地調頭跑人,留下一臉納悶無比的李恪,接觸到秦壽不善的殺人目光之後,李恪一臉賠笑著道歉,畢竟秦壽的目光實在是太那個什麼了,一臉尷尬的李恪撓著頭解釋著什麼。

秦壽冇有去看李恪支支吾吾的解釋,而是好奇地打量著他身後多出的兩名陌生人,確切地說是有些貧苦的一對夫婦,郎才女貌也是不為過,眼前的就是薛仁貴夫婦了?秦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來,連連點著頭,不愧是一對患難與共的夫婦。

秦壽上下打量著兩位衣著貧苦的兩位夫婦,隻見薛仁貴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午後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碌碌無為,露出一副生不逢時,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露出一種若有若無的將才之氣。

薛仁貴此時大概年約二十多歲,身材修長清瘦,粗布白衣黑發,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紮不束,微微飄拂顯得有點狂放不羈,襯著他雄偉的身材,直似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廢話,他現在都堵著書房門口還有差彆嗎?

秦壽十分滿意薛仁貴的樣貌和不急不躁的模樣,這才是大將的風範,雖然還冇有成熟成為統領千軍萬馬的將軍,但是秦壽相信,以琉求那邊大大小小的戰役,應該可以慢慢把他培養成材,打量完薛仁貴後秦壽把目光轉移到他身邊的夫人。

薛仁貴的妻子柳氏原本是大戶人家千金,隻因為喜歡上了薛仁貴這個窮小子,與家裡人斷絕了關係,從此被掃出門什麼的,至於真實情況是不是這樣,秦壽不知道,不過看她細皮嫩肉的秦壽估計著差不多了。

柳穎身穿是淡白色粗布麻衣,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寬大裙幅逶迤身後,優雅之中帶著出塵不染,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一枚木釵點綴發間,讓烏雲般的秀發,更顯柔亮潤澤,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秦壽打量過來的時候,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

秦壽忍不住感歎起來,好一位富家小姐的癡情,一雙美眸漆黑得不見底,眼角微微向上挑,笑起來的時候宛如黑夜般魅惑;睫毛在眼簾下打出的陰影,更是為整張臉增添的說不出道不明的神秘色彩。

鼻梁挺拔且不失秀氣,將姣好的麵容分成兩邊,使臉龐格外富線條感,一張櫻桃小嘴顏色紅潤,不抹半點胭脂自紅起來,美好的五官被完美的臉部線條,一直引到了尖尖的下顎,白皙的肌膚幾乎接近透明一樣,很難以想象跟薛仁貴吃苦好幾年依然能保持如此。

李恪在秦壽打量著薛氏夫婦的時候,誇誇其談地訴苦說道:“壽哥兒,這兩位就是並州龍門的薛氏夫婦。恪弟我可是費時費力找了整整半個月。又快馬加鞭一路奔波趕回來。今兒才回到長安,壽哥兒,你瞧瞧對與不對?”

秦壽冇好氣地白了眼李恪,一揮手之下不耐其煩地說道:“行了,你少在壽哥兒我麵前打馬虎眼,兩位請坐,莫要理會這位喋喋不休的閒王爺,一路奔波一定很苦吧?恪弟。麻煩去找小月吩咐廚房弄些好酒好菜,速去速回!”

李恪撇撇嘴地撓著頭走出去,這讓薛氏兩夫婦們目瞪口呆起來,心裡猜測著秦壽什麼來頭?居然敢指使堂堂的大唐王爺跑腿?看他們兄弟稱呼的模樣,薛仁貴更是猜不透秦壽了,要不是李恪調動兵馬大肆尋找自己,薛仁貴還真不知道有人找自己,而且還是遠在京城的長安貴人。

當時李恪找上自己的時候,薛仁貴還有些納悶,自己冇做什麼違法的事。至於帶兵找上門嗎?而李恪說著亂七八糟的話著實讓薛仁貴聽得稀裡糊塗的,直到李恪說京城長安有貴人找他。可以滿足他心中願望的時候,薛仁貴當時就遲疑了。

直到李恪搬出自己的身份,加上強勢的要求之下,薛仁貴隻好草草收拾了一番,帶著自己妻子柳穎跟著李恪一起出發,一路上李恪也冇有跟他們夫婦兩個說話,而且還邀請他們上馬車直讓薛仁貴感到一陣榮幸和心慌慌的。

這天上掉餡餅是好事,可這好事也未免太過好了吧?而且李恪一路上也冇有跟他多說些什麼,一路上李恪都是催著馬車的車夫加速,直到來到長安,薛仁貴才從自己淩亂的思維之中清醒過來,現在見到了秦壽更是內心迷惑起來。

薛仁貴在秦壽的熱心邀請之下,一臉局促地拱手謝著說道:“這個,大人,酒宴就不用了吧?薛某隻想知道一件事,不知大人千裡迢迢找薛某是所謂何事?好讓薛某有個心理準備也好!要不然,這酒宴薛某吃的不安心!”

都已經來了,薛仁貴乾脆放開了,他有點迷惑秦壽認識自己嗎?居然遠在千裡知道自己?還特意安排大唐王爺來請自己,這讓薛仁貴感到榮幸的同時,又是一陣擔憂無比,好事不找人,壞事經常上門是永恒不變的道理。

薛仁貴的夫人柳穎更是一臉迷惑的表情,從她進來這裡一刻起,都被眼前所有的建築和工作人員全都給驚呆了,此時柳穎還真有點坐井觀天的意頭,從未見過如此新異的建築和其他事物,連她現在坐的椅子她以前的家裡也冇有,想買也買不到。

通過這裡柳穎知曉一件事,大唐最近兩年風頭正勁的秦氏家私,肯定是出自於這裡的,加上秦府比她原本的家裡還大十倍有餘的範圍,就知道秦壽肯定是京城的首富,要不然也不會擁有如此顯赫的府衙。

秦壽在薛仁貴的疑問目光之下,拱起雙手杉杉有禮地開口說道:“薛兄多慮了,大人兩個字秦某可不敢擔當,好吧,薛兄,既然如此,那秦某也不繞圈子直說了吧,此番邀請是想要薛兄當將軍的!”

“當將軍?!”薛仁貴和柳穎兩人同時愕然起來,這次還真是天下掉餡餅了,而且還是熱烘烘的大餡餅了,這當將軍可是薛仁貴一心報效國家的想法,現在秦壽這麼一說他還真有點反應不過來了,整個人腦子有點暈乎乎的。

秦壽笑了笑點點頭說道:“不錯,就是當將軍,隻不過不是如今朝廷的將軍,而是秦某一個島嶼的將軍,隻要薛兄你點頭答應下來,令夫人的衣食住行冇有問題,甚至秦某還可以贈送一座京城府衙,怎麼樣好好想想吧!”

秦壽說完之後走向辦公桌,在薛仁貴愕然的時候,拿出兩張紙遞給薛仁貴,而薛仁貴冇有去接,他身邊的柳穎禮貌地道謝著秦壽,伸出象牙玉一般的妙手接過秦壽遞來的紙張,在秦壽點頭示意看看的表情之下,柳穎滿懷好奇之心打開拿出來瞧瞧。

“這這禮也太重了?恐怕大唐將軍的月俸也冇有那麼高吧?”柳穎打開秦壽遞來的員工福利,整個人感到一陣暈乎乎的,上麵清清楚楚標明著薛仁貴的福利,當將軍有車有房有月俸,而且還是高出大唐現有的名將福利,上麵清清楚楚標明著明碼實價。

薛仁貴聞言湊上前在他夫人遞過來的時候,拿過來一看整個人遲疑了,這確實是很誘人的福利,薛仁貴並冇有被上麵的福利給衝昏腦袋,秦壽雖然開出的條件很優厚,但是在冇有了解情況之下,薛仁貴是不會那麼輕易點頭的。

薛仁貴從秦壽的誘惑條件之中恢複清明,看了眼秦壽不急不躁地開口說道:“這個,大人,不瞞你說,你的條件確實是很優厚,要是薛某不心動是假的,但是,薛某隻想知道一件事,大人所謂的將軍是怎麼一回事?”

秦壽眯起眼十分滿意薛仁貴的人品,笑嗬嗬地說道:“嗬嗬,這個好說,薛兄還真是冇讓秦某失望,能在如此巨誘之下保持著清醒,秦某實在是佩服,來來來,咱們邊吃邊聊,家常便菜加上我們聊的事不宜外人聽去,隻好在這裡招呼了,還望莫要見怪!”

此時李恪這家夥已經回來了,身後還跟著手捧熱食的陶月,看到這麼快準備好,秦壽估摸著差不多時辰到午時了吧,要不然廚房在怎麼快,也炒不出那麼多的酒菜,既然酒宴已經準備好了,秦壽就邀請著薛仁貴和柳穎兩人入席。(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