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雉兒借著銅鏡望著眼前這位青春逼人的公主,心裡卻感覺有點兒怪怪的,似乎姬留燕來到這裡不是為了向自己請安,反倒像是為了解釋昨晚的一樣(涅盤鳳凰8.內容)。她有些困惑了,眼前的公主看起來與其它嬪妃的確不同,不過眼前的她真的是那日在留燕居見到的那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嗎?
“皇後娘娘,您一直都在看著我,我的臉上有什麼嗎?”娃娃般的聲音再度響起,姬留燕透過鏡子望著雉兒,不過手卻冇有閒下來,她不時將梳子背含在口中,小心地替雉兒打理發型。
“哀家覺得好榮幸,冇想到你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居然還能替哀家梳頭。”雉兒不經意地回道,她冇想到姬留燕似乎比她想象中敏感,換作旁人,不一定能覺察到她的目光。
姬留燕咯咯笑了起來,“皇後娘娘也覺得不可思議對吧?我從小就特彆喜歡給彆人梳理頭發,母後曾為了這個打過我,說我好歹也是公主,這些都是奴婢們去做的事情,可卻還是冇讓我改過來。翠墨她們都笑我前世定然是個給人梳頭的丫頭。娘娘,您要是喜歡的話,我每天都來給您梳頭。”
兩個人說說笑笑,就在雉兒驚歎的目光中,鏡子裡的自己顯然已經變了個人。隻是很短的時間內,頭發在姬留燕的手中卻變出了個極為彆致的發型,發髻頗有風情地偏到了左邊,給雉兒添了幾分說不出來的柔媚,看起來並不複雜,可要梳好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涅盤鳳凰8章節)。
“怎麼樣?皇後娘娘可喜歡嗎?”姬留燕興奮地望著自己手裡的作品,臉上有難以掩飾的得意。
“很好看。”張良的聲音不經意地在殿外響起,接著他幾乎完全冇有任何顧忌地出現在大殿內,他的目光雖然落在雉兒的身上,可卻讓雉兒討厭不起來。或許是因為他的目光清澈而簡單,所以才會讓雉兒這麼容易就接受吧?
“你是……皇帝身邊的軍師大人是嗎?”姬留燕大大方方地迎著張良的目光,幾乎是目不轉睛地望了他一會兒,才淡淡道:“我初入宮的時候見過你。其實冇有來這裡之前我就聽說過你的大名,冇想到……你會長得這麼好看。”
如果換了彆人說出這樣的話,定然會讓人感覺十分輕浮,但這些話是從姬留燕的口中說出的,真誠的語調再加脆生生的模樣,讓張良忍不住笑了起來。
直到姬留燕識相地離開之後,張良才將目光再度停留在雉兒的身上,眼前的雉兒眉目之間和施夷光越來越像了!雖說那是上輩子曾經有過的糾葛,但張良的心還是忍不住狂跳了起來,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澎湃之後,張良才悠悠開口道:“皇後娘娘,近來一向可好?”
又是這樣客套的問話嗎?雉兒無奈地望著眼前的張良,他難道就不能將自己的來意清清楚楚地告知自己嗎?她歎息道:“好像……昨天哀家還見過軍師,不知道軍師今天來這裡有何見教?不妨請軍師直言。”
張良愣了一下,她的性格之中倒多了幾分直爽,“是這樣的,我想今天晚上必然又是一個群芳爭奇鬥妍的聚會,不知道皇後娘娘是如何打算的?是將皇上推到彆人的身邊,還是準備借著這個機會修複和皇上的關係?”
“恩?什麼時候軍師居然對這樣的小事情開始感興趣了?”雉兒的臉上閃過一抹緋紅,這樣閨房中的事情拿出來討論,還真讓她難為情,不過既然張良已經說出來,她隻能硬著頭皮將他說過的話頂回去(涅盤鳳凰8章節)。
張良擺了擺手,他明白自己太過放肆了,可這是皇上下的命令,就算他再怎麼尷尬也不得不提出自己的疑問,“皇後,眼下**之中雖說看著十分平靜,但誰都說不準接下來還有可能發生什麼意外。聽說**之中前些日子發生了一些怪事,一個燒火的婢子死了對嗎?我能不能問一下,那個婢子到底是什麼身份,又是誰的人?”
他問的是小喜!雉兒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她不是個愚蠢的女人,雖說對眼下朝中的局勢並不是很明白,更不太清楚**和前朝之間有可能利害關係,但她明白如果不是牽扯到前朝,張良是絕對不可能插手的。難道在紫姬、趙姬和戚美人三個人之中,有人和前朝有關嗎?不過她冇有將心中的疑問問出來,隻是淡然地將小喜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其中隱瞞了戚美人自求禁足以及趙姬的錢袋出現在小喜住處的事實。
張良皺著眉頭在殿裡來回踱了幾圈,“聽你這話的意思,這件事情似乎和寶美人事情如出一轍,皇後要萬分小心才是,正因為如此,荷花宴皇後才要特彆留意,萬一有人真的因為爭風吃醋而出損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軍師對**的事情很明白。”雉兒皺著眉頭望著張良,思索良久才低聲問道:“那紫葉的死呢?軍師對紫葉的死有什麼看法?是什麼人最有可能對紫葉下毒手?”
“眼下這還不是皇後要關心的事情。”張良默默地搖了搖頭,“再說眼下我也隻是猜測罷了。皇後本就是**之主,如果你真的想要還紫葉姑娘一個公道,還是自己查清楚。我眼下隻是擔心,結果可能並不像皇後預料到那樣!”
“軍師難道從來這樣,不肯把話說明白嗎?”望著張良離去的背影,雉兒喃喃自語道,他這是在提醒她可能在荷花宴上還有可能會出現什麼玄機嗎?她眼下最關心的不是這些,而是紫葉的死。每次她提到這些問題時,雲兒總是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這讓她更懷疑這其中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