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猶是深雪夜歸人
,騰騰篝火,肉香陣陣,在飛雪漫天的極寒之地,烤肉飲酒,實在是一件十分快意的事情
“吾族之地!便是這般苦寒之處嗎?”螣邪郎看著洞外漫天飛雪,眼神莫名
赦生童子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山洞外得蒼茫景象,不一言,似是沉浸在這蕭索的美景中不能自拔
“等吾族大軍滅了玄宗與其他道門,道境一界,便是吾族之地!吾族族人,便不用在呆在這種苦寒蕭索之地!”螣邪郎對著赦生童子絮絮叨叨,不明言語,卻是少有認真,是對幼子的保證,亦是在堅定自己的信念
“滅了玄宗…”柳青衣聞言,麵色古怪道,“小鬼滅了玄宗,占了道境之後呢?”
“之後?之後便是吾族可以有更大的生存空間!”螣邪郎轉過腦袋,對著柳青衣與鳩盤神子說道,“我之前言語多有得罪,你們介意嗎?”
“你還未夠資格讓吾介意”鳩盤神子拿著木枝戳戳柳青衣,示意其將烤好的肉拿來,卻是換來一記白眼
“我們介意與否,對你來說…重要嗎?”柳青衣一把甩開鳩盤神子的木枝,“冇烤好你是急什麼!”
“這些時日,你們對我與這小鬼的栽培,我始終都是要說聲謝謝的!”螣邪郎拉著赦生童子來到篝火旁坐下,“怎麼說都有一點師徒之誼,我就請教一件事…身為魔!為何不助魔?”
“哈!很嚴厲的指責哦”鳩盤神子輕笑出聲,“這麼邪氣淩然的一句話小魔!你很有前途呀!”
“我不是在開玩笑!”螣邪郎坐直身子,誠懇道,“以你們的實力,如果願意加入魔軍,螣邪郎性命擔保,無論是魔君或是女後,絕不會與兩位計較過往之事!”
一段時日相處,螣邪郎卻也對這魔盜二人組多多少少有些了解,鳩盤神子,術武雙修,實力極強,兼有相當的智慧與謀略炎魔茶毗,實力亦是不差,雖修有道佛之源,但是一身魔氣,卻是少見的純正,以魔氣斷定,這家夥的出身絕對不低,隻是螣邪郎哪怕是想破腦袋,也實在想不出這家夥到底是出身何族…
如果道魔大戰,能加入這兩個高級戰力,異度魔界的勝算必然大增…道魔之爭,拚到最後,對比的,也隻是最後的高端戰力而已…
“怎樣?現在你是在替你的女後來招安了嗎?”柳青衣似笑非笑地看著螣邪郎道,“我們加入然後呢?勝利?便是勝利又如何?繼續下一場殺戮?直至魔統領天下為止嗎?”
“由魔統領天下,又有何不可?”螣邪郎眉頭一揚,朗聲道,“是誰規定這世間便該有那些虛偽的道佛引領?魔,為何不可統領天下!”
“魔!當然可以統領天下!但是,魔…容得下其他種族嗎?就算容得下,那些種族誰又願意臣服?”柳青衣少有認真的說道,“這種正邪道魔的爭執,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是一開始就已產生的矛盾!你我都無法去改變!所以爭執無益!當然,若你覺得滅儘他族也無不可的話,就當我白說!我管不了太多的事情,唯一能做的,亦隻有看好自己身邊的人!”
螣邪郎聞言惱怒,卻是冇見過這樣的魔,一點魔者尊嚴都無,剛欲開口反駁,卻聞鳩盤神子淡淡一句
“彆擋著洞口有客人來了!”
夜雪儘處,遙遙可見兩道身影,柳青衣抬頭,目光穿雪,對上一雙凜然的眼…
銀鍠朱武!?在這兒碰上?柳青衣站起身,走入飛雪之中
“朋友此處可再容二人否?”銀鍠朱武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魔人,卻現,對方正在用一種同樣的眼光打量自己
“會飲酒嗎?”柳青衣指指銀鍠朱武身後的少年,“隻招待會飲酒的人當然,小孩不在此限”
此人.便是伏嬰所言的炎魔?並未如傳言那般凶戾呢銀鍠朱武點點頭道,“客人擅飲,主人酒可夠”
“閻魔冇和你說過,他的珍釀都被這家夥搜刮一空?”鳩盤神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柳青衣身後,一身氣機隱隱鎖定銀鍠朱武,臉上,似有挑釁之意
“吾隻知道,兩位帶走了不該帶走的人至於旱魃的事…朱武該讚兩位好膽嗎?”銀鍠朱武看看雙魔身後的赦生童子與螣邪郎恩無事
“弄壞你家小孩的兵器,總得給些補償的”柳青衣對著螣邪郎與赦生二人招招手,“看吧這便是你們二人心心念念的鬼族戰神!”
螣邪郎無語,驟見銀鍠朱武,心中莫名有種親切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很不安
“他比你強嗎?”赦生童子對著柳青衣問道,銀鍠朱武有種令他想要親近的氣息,但他更加有興趣知道,炎魔與戰神,到底哪一個更強!
“理論上同一級數中,他應該是最強的”柳青衣思索一陣,點點頭道,“生存能力也是戰力的一種,是的,他比我強!”
“哦…”赦生童子應了一句,又轉而對銀鍠朱武道,“我贏了導師之後再贏你!”
導師?銀鍠朱武聞言一愣不是被抓走的嗎?怎麼成了導師?伏嬰師的情報有誤嗎?看看年幼的赦生童子和其身後麵色古怪的螣邪郎,或許真是父子連心,銀鍠朱武雖不知真相,但對這兩個小鬼,卻是喜歡…
既然無事,那便無謂多做爭鬥吧
“你該對你的導師有所尊重”銀鍠朱武溫和道,“引導者,你有尊重的必要!”
“要教小孩不用在我麵前教,進不進去?”柳青衣抓起赦生童子,放在自己肩頭,“或者你準備在這裡露宿?”
炎魔茶毗…
“要相殺的話,可以在雪停之後”鳩盤神子拍拍螣邪郎的腦袋,“再看,你們家戰神腦袋也長不出花來入內吧”
鳩盤神子…
“父親”銀鍠黥龍出聲道,“似乎與消息不同”
“看得出”銀鍠朱武笑道,“你要學會怎麼去聽伏嬰的話黥龍,試著學會判斷和懷疑吧”
“他對這二人有興趣?”銀鍠黥龍思索一陣,忽而微怒道,“他是有意以父親去試探這二人!”
“誰知道呢?冇必要憤怒因為伏嬰無論做什麼事都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吾無法說服他,他卻能說服吾.”銀鍠朱武邊走邊道,行至洞內,找了個空處坐下,“所以,兩位你們現在很危險…”
“為什麼不是那隻棉被仔有危險?”柳青衣不爽道,“你太高估你表弟了吧!”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銀鍠朱武搖頭道,“但你不了解伏嬰”
棉被仔?哈!若讓伏嬰知道銀鍠朱武嘴角露出一陣苦笑,那記仇且固執的人啊,怕是絕不會善罷甘休吧
“你似乎知道很多事情”鳩盤神子學著銀鍠朱武的語氣道。“但你不了解鳩盤神子!”
“也許吧吾不喜無意義的爭執”銀鍠朱武搖頭道,“不是說有酒嗎?恩!旱魃的珍藏對嗎?”
“紅毛,你和他出去打些獵物回來”柳青衣將酒丟給銀鍠朱武,毫不客氣地指揮起螣邪郎順帶一個銀鍠黥龍
“你命令我?”螣邪郎已然有些習慣柳青衣的脾氣,隻是翻個白眼作數,但銀鍠黥龍卻大感不滿,一個被魔界上下通緝的家夥,敢命令我?
“不是命令,是要求,難道你準備讓小孩去?或者,你準備讓大人去?或者,你還小要受照顧?”柳青衣對著銀煌黥龍說道,“你和彆人一樣,不是特殊的那個,所以,要吃肉,自己去打這很正常,不是嗎?”
“我的那份已經”螣邪郎剛開口,便感腦後一陣冷風,堪堪躲過鳩盤神子突來一擊,螣邪郎正欲火…
“硬氣要看時間,要看對象,所以注意你的言詞”鳩盤神子淡淡道,“主人招待客人,很正常不是嗎?他是鬼族,你也是鬼族,你去,有疑問嗎?”
“恩賭一把,誰先帶獵物回來,誰就是勝利者我說紅毛你不是因為他是戰神之子,就怕了吧?”柳青衣歪著腦袋,問道,“怕就說出來,讓赦生去也一樣”
螣邪郎一陣無語,轉頭,卻見鳩盤神子滿是威脅的眼神…
“黥龍賭否?”銀鍠朱武笑道,“遊戲而已勝負無妨”
“哼!”冷哼一聲,銀鍠黥龍走向洞口,轉身對著螣邪郎道,“不敢嗎?”
“這麼想輸本大爺成全你!”螣邪郎疾身而去
“父親黥龍去去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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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上一口烈酒,銀鍠朱武忽然開口道,“你有話要對吾講?”
“算是吧”柳青衣點點頭道
“為何要支開黥龍?”鬼族戰神的耐性依舊很好
“是你支開他的,真是知子莫若父呀”柳青衣笑道,“謝謝配合咯!”
“”這家夥好奇怪的脾氣銀鍠朱武不語,靜靜飲著手中的酒…
“要抱嗎?”柳青衣將赦生童子抱到身前,對著銀鍠朱武問道
銀鍠朱武聞言一愣,看看柳青衣手中正與烤肉奮戰的赦生童子,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剛一伸手
“才不給你抱哩!”柳青衣又將赦生童子抱回…
這小子是在挑釁吾嗎?銀鍠朱武眉頭輕顫抬眼看,卻見那人正一臉逗狗的表情一定是!!!!
“吾可以認為…這是挑釁嗎?”銀鍠朱武放下酒壺,直視身前之人
“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柳青衣忽然湊近身子,對著朱武道,“我是真的在挑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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