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歡(1)
說完，笑著去親吻男人的額頭。
“現在想想我們在P城的婚禮還像夢一樣，在香榭麗舍大街被你拉來的證婚人一直笑稱我們是來自J國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呢。”
情話進入情人的耳朵，無論多少都是不足的，更何況是發自真心的聲音。
“我愛你。結婚的感覺太幸福了，帶你回家的感覺太幸福了，幸福到讓人難以置信。等很多事情完結，我們再補辦一個更盛大的婚禮吧。”
“你喜歡我哪裡？”宇文覺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說說看。”
“全部。”
宇文覺開心地笑起來。
“騙你的，其實隻是你的錢。”她右手無名指貼在心臟的位置，水晶吊燈的光線打在她的結婚戒指上，反射進她竭力控製自己表情，不要笑出來的臉上，形成可愛的光圈。
這個男人確實很有錢，以至的他E國律師和理財顧問，不停提醒他這樣結婚的風險。
他微笑：“我的小妻子真是越來越幽默了。不過我喜歡你愛上我的錢，它代表著我能給你富足生活的能力。”
“在想什麼？”
“幸福，原來是這樣的。隻要和相愛的人在一起，時間和空間都似乎不存在。我在想，這世上有太多恩愛糾結，卻無法情意交融的男女，有太多相愛，卻無法結合的男女，有太多貌合神離的夫妻，我們不是……”
“不是人人都像我們這樣相愛，像我們這樣隻能合二為一。”
不知何時，兩人已擁坐在地毯上，纏綿而吻。
電視也被不經意地打開，持續不斷地發出聲音和曖昧的光線，卻被主人遺忘在角落。
“洗澡……”
水島津亭掙紮著試圖離開宇文覺密集的吻。在她還冇有徹底失去意識之前。
“還冇有洗澡……”
宇文覺稍稍離開了她甜美的唇瓣。
“一起洗。”仍舊不忘在她耳畔的敏感區域，呼氣挑逗。
“好不好？”
“不好……”
“好不好？”
“好……”
星期日，對於水島津亭來說難得休息的星期日。
深咖色的畫框中，女人優美的側身就這樣被定格。行人子羽遠遠就注意到了，玻璃窗邊，埋首工作的她。
咖啡廳剛剛開始一天的營業，已有人在窗口駐足片刻後，跨進店內。
一定是侍應生將她領到這個臨窗的座位，讓晨曦中美到奪目的她，成為街邊的展示櫥窗，店鋪的活招牌。
行人子羽竟有些不想踱步向前，冬季不溫不火的新陽，讓眼前的畫麵逐漸迷離起來。
他下意識地揉揉眼睛，隻這麼看著，遠遠地看著也會情不自禁。
“子羽？”水島津亭為自己能夠及時發現他，興奮不已。
“我遲到了，抱歉。”
“哪裡，我擅自決定了約見地點，子羽居然找到了。”
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自己與她初見時的孤寂已消失得找不到蹤跡。這樣的她更迷人了。
“兩份英式早茶，謝謝。”
行人子羽一臉的驚愕。
水島津亭衝他笑笑，“上次在子羽家，看到你用地海苔的茶具，心想你一定喜歡英式早茶。這裡不是很高檔，也算平民早茶裡很不錯的了。”
他也回應似的笑笑。
想起上個月，覺婚後剛剛從P城回國時，自己鄭重地警告他，要給她更多的保護，這樣不顧她安危娶她，消息走漏，一定給她帶來無窮無儘的災難，她不僅僅是栗末綾乃，更會成為很多人的眼中釘。而覺居然自信地對自己講，他看中的女人就是有不需要過多嗬護的能力，他隻要做那個忠貞不背棄愛情的男人就好。
現在看來聰明如她，足以洞察身邊的危險，能夠自我保全。艱苦的養育環境，她竟能獲得讓三宅先生都自甘隱退的才華和能力。
“子羽……”
水島津亭一聲輕喚將陷入思考的他拖回現實。
他回神，亮出招牌笑容。
“婚後生活還好嗎？一直冇有時間向你祝賀。”目光落在去拿茶杯的右手。閃亮的白金指環灼傷了眼睛，仍是惹不住注視。彆致，簡單的造型很適合她的手指。他不想誇讚。已經見過覺手上的對戒很多次了，想不到初次見到她，還是會心痛，刀割般。
她紅著臉，點點頭，算是回答。
窗外走過兩個漂亮的女郎，超短裙下性感修長的腿在微冷的冬日早晨著實點燃了男人心中的一把火。
她們對上行人子羽轉頭看向窗外的目光，從眼睛裡送來了熱辣的視線。又偏頭看看坐在男人對麵的女人，悻悻地離開。
“是職業模特吧，短裙很適合左邊的女孩子。”
行人子羽同意地點點頭，她和他總是這麼合拍。她能設計出他的所想，甚至超越他的期望，帶來讓他佩服的驚喜。發布會時，對謝幕的她一見鐘情，他比覺更早愛上她，卻在反反複複地懦弱中看著她嫁為人婦。
“愛覺嗎？”他忍不住脫口而出，其實自己明明知道答案，卻始終冇有勇氣確認。
“嗯，勝過一切。”
室外的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地麵上的一切似乎都融化在它的溫暖中，有點模糊起來，行人子羽的心中卻裝滿了南極的千年巨冰。
愛著對方的時候，是無論什麼都願意為她做的。
行人子羽反複在心中默念著，從冇有想過自己遊戲花叢多年，卻最終難逃情字一關。
他試著忘記她，她的氣息卻日日夜夜折磨他，去擁抱彆的女人，腦海裡仍是她的身影。明知是單戀，還是忍不住去愛，這種想戒戒不掉，想忘忘不了的無力感，讓他時不時想要發火。
水島津亭的話，像一把溫柔的刀，刀刀剖進他柔軟的心房。她的存在，像一座高山，讓他感到仰人鼻息的壓抑。
“以後不要再叫我子羽了。”
行人子羽稍稍鎮定了自己的情緒，一改往日的溫柔。
“是的，行人社長。”水島津亭聲音裡透著輕快，“我在三宅先生手下工作，當然是你的員工了。隻是會情不自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