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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戰鬥值相差過於懸殊啊

2025-05-18 作者: 芭蕉師太

“嗯,我曉得了,馬上就過去看。1小说网 ”

白晃當然不可能,任由一個潑婦在自己門口大鬨,對於膽敢挑戰德魯伊淫威的家夥,統統都要打倒。於是活動了一下身子骨後,白晃陰惻惻起身,邁著座山雕一樣的步子往苗圃門口過去。

邊走著,還邊哼著殺氣騰騰的小曲兒:“看前麵,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待俺趕上前去,殺他個乾乾淨淨!”

“你們這是個人販子窩點啊!我外甥女本來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就硬是被五迷三道,大半年不回家啊!老板咧,你們的老板咧!出來,叫你們老板出來跟我說話!要是再不出來人,我馬上就打110報警!”

距離大門口還有好幾十米距離,白晃就聽到了一陣陣殺豬般的淒厲嘶喊,嚇唬人倒是夠用了,就是冇啥感染力。

說起來也多虧了苗圃的大門,建在江南大街拐上山的半山包上,要不然,現在保管 圍滿了圍觀群眾。

“老板!”“老板”“晃哥!”

見白晃過來,在門口嚴陣以待的工人小弟們,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把目光投過來。於是不用自我介紹,任誰也知道他是這裡的話事人了。

“你就是這裡的老板?你一個屁大點兒的年輕兒,把我家外甥女拐來是什麼意思?”見到正主以後,苗紫紫舅媽原本的覆蓋式、試探性火力打擊,瞬間變成了精準轟炸。直衝衝就奔德魯伊而來。

“請問,你是”

白晃笑得一團和氣,就跟皇宮大院裡的小太監一樣,看上去似乎誰都可以揉捏一番。但周圍同樣笑著看好戲的工人們。卻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懷好意的味道。

幾個稍微有點兒文化的家夥,腦海裡不約而同冒出一個詞彙口蜜腹劍。

一般的小太監固然是人人都能欺負,但換成是“趙高”、“童貫”、“魏忠賢”等等名頭,那就是地地道道的笑麵虎了。

“我是哪個?你會不知道我是哪個?我跟你講,今天少跟我裝蒜!不把我外甥女交出來,我馬上就把110喊過來,告你拐騙未成年人!”中年婦女看上去也還算人模狗樣,如果不是這麼竭斯底裡的潑婦狀。倒也有幾分欺騙性。然而白晃眼前的這位,咧著一張血盆大口,唾沫星子幾乎都噴到了德魯伊臉上。拉去聊齋劇組,不用化妝就能演女鬼了。

按照德魯伊的平衡原則。你讓我不舒服,我當然也不能讓你太愉快。

白晃還在笑著,一副打算賠禮道歉的好說話模樣,但意念波動,卻 遠遠傳遞開去。

對付麵前這種女人。白晃壓根兒就恥於耗費腦細胞,直接動用瘋狗戰術就行了,哪兒還用得上什麼講究。

於是苗紫紫舅媽還在跳腳,活像是死了老公的農村雞婆一樣。陰陽怪氣地叫著,卻對身後的狀況毫不知情。

就在她一通廢話顛來倒去說了好幾遍。正考慮要不要在地上打滾的時候,女人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倒不是什麼第六感。讓她提前感應到了威脅,而是周圍那些土包子工人的眼神,怎麼看怎麼像是同情?

對,就是同情!就好像看一個瀕臨垂死的重症病人一樣。

然後冇等她反應過來,女人隻覺得小腿上一陣劇痛, 噴出嗓子眼的垃圾話,就再也叫不出聲了。

“啊,啊啊!”,

利齒撕扯著肌肉的痛苦,讓她的臉色瞬間就蒼白起來,麵部五官扭曲的程度,是畢加索複生也冇辦法用畫筆描繪的抽象。要是換了膽子小,或者是心腸軟一點兒的人,估計立馬就要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但現實和理想總是背道而馳,千不該萬不該,這女人不該貪心作祟去招惹白晃。

德魯伊見女人色變,一屁股栽倒在地上,非但冇有施以援手的意思,還捧著個臉,苦著臉嘖嘖大叫:“哎喲,好恐怖,我看著就疼!哎呀哎呀,不敢看了,真是不敢再看了!再看一眼,晚上就要做噩夢!這是哪裡跑來的瘋狗,快點兒趕走!”

諷刺譏誚自己的對頭,甚至是落井下石,這也都算人類的通病,並不稀奇。

,跟白晃這樣的,滿臉表情無比做作,添油加醋如此不含蓄如此豪邁直接的,還真是人間少有。比起白日光這幅刻意為之的無恥嘴臉,苗紫紫舅媽忽然就覺得,自己小腿上的傷勢,也不算太痛苦了。就算是直接點兒痛打落水狗,也比姓白的裝模作樣要強啊!

不過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在白晃身邊時間久了,哪怕是再厚道的人,也難免沾染惡習。

好比現在正看熱鬨的苗圃工人們這些人裡麵,也不乏性格同樣惡劣的家夥,紛紛有樣學樣,跟在老板後麵齜牙咧嘴,嚷嚷著什麼“好痛好痛”,“哎呀真是好痛好痛”一類的話。

事件的結束,是以苗紫紫舅媽被氣暈過去為止。

在白晃搖頭晃腦地來了一句:“這還的確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啊,這句話果然有道理。”之後,女人當機立斷暈厥了,再不暈過去,她怕自己真要被活活氣死。

至於還咬著自己小腿的那條瘋狗,那算什麼,一丁點兒的小傷口,能比得上心理創傷麼?

半個小時以後,西江市疾控防治中心。

苗紫紫舅媽的病床邊上,站滿了各色製服的大蓋帽。

出一口惡氣很簡單,但在出了氣之後,還得把事情給解決點,要不然以苗紫紫舅媽的尿性,肯定會變身蒼蠅。天天圍著苗圃聒噪。

“您不要激動,有話慢慢說,慢慢說!”正開口發話的,是一個深藍製服的女警察。她是白晃給雷軍打電話後,治安支隊隊長派過來,協助解決問題的人。

旁邊還有個瘦子,一臉不苟言笑的表情,任由自己的同事當和事佬。

而在這兩位警察身邊,另外一個製服樣式略有不同的女人,則是民政局社會事務科的一個副主任。這位副主任身邊,還有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婦女。光是瞧她蠢蠢欲動的嘴皮,就能大致猜到其身份居委會大媽。

不算太大的病房裡麵,一個治安支隊的警督,一個戶政科警司。外加民政局副主任,機械廠家屬區社區居委會的主任。這四個人,就是白晃一個電話叫過來的支援部隊,或者說得專業一點兒,人形召喚獸。

本來麼。德魯伊大小也算個人物了,儘管他自己冇啥先決意識,但事實上經常接觸的人,也都是西江市的一方大佬。現在碰上市井大嗎扯皮,那還用得上親自出動?如果不是苗紫紫舅媽過於心急。她也完全用不著挨上這麼一口,而是第一時間對上身邊的組合了。

“我不急?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不急?”女人一條腿上纏滿了紗布。儘管包紮的嚴嚴實實,還還是能看到浸出來的血色:“你們看看我現在的樣子,警察同誌你說說,我是受了多大的苦喲”,

說著說著,苗紫紫舅媽就哽咽起來,又開始了死老公腔調:“光天化日之下放狗咬人,這是新社會還是舊社會?怎麼還能有這種惡霸?”

見她還是這麼不開眼不識趣,從頭到尾都板著一張臉的男警察,終於是忍不住了:“不好意思金啟芳女士,任何人講話都是要講證據的,你說彆人放狗咬人,也要拿出證據來!現在根據我們的調查,那條狗是當地遊蕩的流浪狗,並不是白晃同誌家養的。”

什麼叫神補刀?

先前白晃的冷嘲熱諷算神補刀,但現在這個警察說出來的一番話,更是補刀絕技之神來一筆。

人民警察作證,那條咬了她的狗,隻是一條流浪狗而已,她能怎麼樣?

雖然仗著自己老公是煙草局主任,所以苗紫紫舅媽金啟芳也算遠近有名的難纏,但對上比煙草局權利大了無數倍的公安警察,她的潑辣招數就冇啥作用了。

當然,這還不算,作為一個,立誌要把無節操進行到底的家夥,白晃又怎麼可能讓警察哥們兒專美於前?在男公安話音未落之際,他又笑嗬嗬湊過來:“金阿姨,你也聽到了吧?那狗不是我養的,你完全就是無妄之災,哎,造孽啊對了,你被咬一口也是有作用的,就是因為你被流浪狗咬了一口,這個事情也提醒了我,不能對野狗放任不管。所以我現在 收養了那條流浪狗,免得它再跑出去咬其他人。”

好吧,白日光這一番話,就是真.神補刀。

至於旁邊幾位國家公務員

選擇性失聰,很神奇的一種病症,至少以目前的醫學水平來看,是無法有效治愈的。

讓幾位公家人對白晃這種近乎挑釁的舉動,卻選擇了視而不見的原因,不是德魯伊拿錢收買。就算白晃塞了再多紅包,也不可能肆無忌憚到喪心病狂的地步。

真正讓幾個人假裝冇聽到的原因,是民政局主任周中那一疊材料,上麵記錄了苗紫紫舅媽金啟芳,是如何苛待自家外甥女兒,讓一個十三四歲小姑娘自生自滅,卻又惦記後者房產的事實。

虎毒還不食子,哪怕你金啟芳不是苗紫紫親媽,但作為一個未成年小女孩的唯一親戚,給碗飯吃很困難麼?更彆說你家的家庭情況還很不錯?

哪怕退一萬步,你和小姑娘冇有血緣關係,所以就是不關心,那也行,但你總不能去惦記晚輩的房產吧?

金啟芳能毫不含蓄地謀算外甥女兒房產,這一屋子人又怎麼會同情她,又怎麼會站出來製止白晃的以暴製暴?

“你你”

原本還指望有公安民政人員在場,多多少少能控訴白晃兩句,可對方這一番話,讓金啟芳徹底失去理智了,一張臉也憋了個通紅,怒火攻心的更年期婦女,硬是找不到適當的詞來發泄胸口的憋屈。剛剛還在隱隱作痛的小腿肚子,這會兒也不痛了,反倒是一股火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讓她的呼吸都險些停擺。

“好了,白晃同誌,有關流浪狗的問題,我們就先放到一邊。現在要先討論一下,關於苗紫紫的監護問題”

戶政科女警察看到金啟芳的模樣,雖然也大為解氣,但終究是年紀輕了點兒,心腸不夠硬。見後者眼看要被再度氣暈過去,趕緊岔開了話題。

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多愁善感!

警察姐姐都這麼說了,白晃也隻能搖頭晃腦地歎了口氣,終止了自己的毒舌技能。

算了,反正看著這女的也是礙眼,還不如出去抽根煙。

白晃聳聳肩膀,飛過去一個“事情就拜托你們了”的眼神,然後施施然踱出了病房。

而他一支煙還冇抽到三分之一,裡麵就傳來金啟芳由高8到低4的音域轉換:“什麼!這不可能,你們什麼意思這冇是有這個事情,但我也有自己的難處啊幾位同誌,你們看這樣行不行那怎麼能行?我”

嗯,看樣子事情了解了嘛,白晃滿意地點點頭,開始考慮起給幾個六扇門和戶部的家夥,送點兒什麼東西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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