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山賊秘謀
陳啟連忙跪下給李承明磕了一個頭道:“草民陳啟,給楚王千歲請安了”
“陳壯士禮重了,自古道仗義每多屠狗輩,承明蒙難,想借壯士寶地歇息幾天,諸多打擾,還請壯士援手”李承明笑道
陳啟站起來,彎著腰,陪著笑說道:“,大王說的是,草民雖然身在草莽,但卻最看重忠義二字,大王你放心住著,草民願為大王赴湯蹈火”
說完他又扭頭對著他的幾個鐵杆部下喝斥道:“都坐著乾什麼?還不快過來給大王磕頭再宰殺些野兔、山雞來犒勞大王的隨從”
那幾個人連忙站起來,給李承明磕了一個頭,便都跑了出去
“大王,您帶了多少侍衛,我去叫他們做飯”陳啟小聲問道
“不用麻煩了,我們都帶了乾糧,走了一天的路我有些乏了,還是麻煩陳壯士給我們安排住處”李承明道
陳啟想了想道:“也好,我去叫他們給大王燒些水”
陳啟將自己的房間讓給了李承明,並把他們最好的的被褥也拿了出來李承明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也許是他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的原因,他將薛仁貴叫了過來與自己同榻而眠在他看來有薛仁貴在身邊安全係數完全可以提升幾個百分點
李承明奔波得精疲力竭,吃了些乾糧,熱水洗漱一番後倒頭便呼呼睡去
貓頭鷹在樹林中躥來躥去,晚風吹得樹葉瑟瑟作響陳啟則憂喜參半,憂的是收留了李承明這個朝廷重犯,官府一定會大舉圍剿的,到時候自己恐怕得和這個楚王一起玉石俱焚當然,他也清楚楚王是玉,而自己恐怕連石也算不上,但他也不想焚啊喜的是這可是一塊大肉餅啊,如果抓了他送去官府,彆說是自己過去那些打家劫舍的罪過可以免去,就是自己的後半輩子都可以衣食無憂,可他又怕李承明身邊的侍衛太多,自己這些人不是對手
“大哥,我打聽清楚了,楚王身邊一共有九個人,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四個長的一模一樣的兄弟,還有一個大個子,三個十二三歲孩子”陳啟的一個部下向他彙報道
“王爺就是王爺,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帶著老媽子和伺候的小童不過這樣也好,方便自己抓他女人和孩子不用管,那麼人數上自己還比他多一個,難對付的恐怕是那哥四個到時候隻要想辦法把那哥四個支開,楚王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隻要抓住了楚王,其它的就什麼都好辦了”陳啟心裡盤算著
“大哥,拿來王容易,可是我有些擔心”另一個部下說道
“擔心擔心什麼?”部下的話打斷了陳啟的思路,他開口問道
“我們是山賊,一直與官府作對,我擔心我們拿了楚王去領賞的時候”
“你是怕官府連我們也一並拿了去想皇帝請賞?”
部下們一起點頭
陳啟冷笑了一聲道:“這個我也想過,不過富貴險中求,萬一被我們博中了,我們後半輩子不光不用擔驚受怕,而且還可以錦衣玉食再說就算我們不抓他,他就帶著這麼幾個人溜達,遲早也得被彆人抓取領賞正所謂天予不取,必受其咎”
部下們互相看看,沉默了一會以後紛紛點頭
第二天清晨,陳啟帶著幾名部下向李承明的住處走去他想以帶屬下覲見楚王為理由,趁機將李承明一舉拿下
不過很可惜,他白來了一趟,李承明的房裡空無一人
“你們乾什麼?”就在陳啟在考慮李承明會去了哪裡的時候,他背後一個聲音響起
陳啟扭頭一看,四個一模一樣的正人站在他們背後
“四位大哥好,楚王昨天身體困乏,我冇敢給大王介紹我的這幾名兄弟今天特地帶他們來見見大王,順便給大王請安”陳啟笑著說道
蘭老二不疑有它,便指著西處的廂房說:“大王去那了,我帶你們去”
“不麻煩侍衛大哥了,我們還是等等再去見大王”陳啟道說完他又對自己的部下說道:“跟我去後院拿些酒肉出來,中午我們要好好款待大王和幾位侍衛大哥”
然後他又對蘭家兄弟抱拳說道:“四位大哥,今天中午我們一醉方休”
說完他帶著部下們向後院走去一名部下小聲問道:“陳大哥,是不是想改在中午動手了?”
陳啟回頭看了眼,看到蘭家兄弟已經回屋,他冷笑了一聲道:“不,那哥四個不在楚王的身邊,現在正是好機會”
李承明早上起來閒的無聊,便帶著薛仁貴去了方正他們住的西廂房主要想在這些人裡找個熟悉青龍山的人,他準備想徒步翻過這千裡大山,穿到幽州去
西廂房裡住了十好幾個人,用樹棍、石塊搭起的床鋪上淩亂置放了鋪蓋卷兒,散發著一股住人才會有的那種潮濕酸黴刺鼻的味道
方正等人正躺在床鋪閒聊,看見李承明進來紛紛起來行禮交談很愉快,但是結果卻讓李承明很失望,這些人裡冇有一個獵戶也冇有一個熟悉這座大山的
就在李承明正要離開的時候,陳啟已經帶著他的部下,避開了蘭家兄弟向西廂房走來
清晨的陽光下,陳啟醜陋的臉上堆滿了笑,他快步向西廂房走來,嘴裡道:“楚王殿下,草民有事求見大王”
李承明咪著眼望去,他感覺有些不對勁,給他這個感覺的是陳啟身後的那幾個人,他們的表情幾乎是一人一個樣,有臉上堆笑的,有東張西望的,也有埋頭走路的,還有神情緊張的
“薛仁貴,攔住他們”李承明大叫道說完他轉身跑進了西廂房
薛仁貴衝出去,直取陳啟這幾個月的行軍打仗讓他深深地明白了擒賊先擒王的重要性
陳啟將手一揮,幾名部下紛紛掏出短刀,越過他向西廂房撲去方正連忙從床鋪上抽了一給粗木棍出來,上去抵擋
西廂房房門很窄,方正一根大木棍杵在門口左右撥打,陳啟的部下們手裡隻有短刀,一時間竟也攻不進來
這時候薛仁貴已經衝到了陳啟身邊,陳啟右手入懷,掏出一把短刀來,左手輕描淡寫地向薛仁貴揮去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小孩子他隻要出三分力就能把他撥到十丈以外去
薛仁貴右手抬起握住了陳啟的左手,然後左手握拳,狠狠地向陳啟的小腹擊去隻一拳便將陳啟打得連退五六步,身體蜷縮在地上,張大嘴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鮮血不住地從嘴裡流出來
薛仁貴一擊得手,便迅回援陳啟的部下們眼見他們功夫最好的老大,隻半合便被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打成了重傷人士,他們終於知道為什麼楚王殿下的侍衛可以不再他身邊了因為這個孩子才是他真正的侍衛
眼見老大重傷不起,他們又攻不進西廂房,陳啟的部下們連忙掉頭向陳啟跑去他們想救了陳啟逃出智度寺去不過為時已晚,蘭家兄弟和楊不悔已經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短暫的交手以後,陳啟和他的部下們便被捆得結結實實,像待宰的羊一樣躺了寺廟的院子裡
李承明滿臉殺氣地走出去,充血的眼睛在院子裡獰惡地漫掃了一圈,院子裡飛翔起死亡的陰影
這時候陳啟已經緩過氣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王饒饒命”
李承明扭頭向蘭老二望去:“老二,這些人交給你,要是讓他們死舒服了,我決饒不了你”
蘭老二道:“大王放心,您要是覺的他們死舒服了,我就親自把我的心肝挖出來,給大王下酒喝”
說完他從地上撿了一把短刀,向陳啟走去
蘭老二狠狠提著短刀過去,一腳踩住陳啟的胸脯,用刀捅進他嘴裡一陣狂攪淒厲的嚎叫聲中,陳啟嘴裡的各種零件變成了肉餡接著,他拔出刀又在陳啟的褲襠裡一陣亂捅亂割,陳啟當時便在地上翻開了跟頭,嘴裡發出的聲音已非人聲
血順著短刀滴滴答答瀝下,地麵的泥土被洇成了暗紅色,李承明殺氣騰騰道:“大卸八塊,丟出去喂狼”
蘭老二對著自己的兄弟們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過來幫忙蘭老大他們便提著刀走過去,很快陳啟便被剁成了大塊的狼飼料他的部下們全部被斬腿挑筋,然後再從廟後麵的懸崖上扔下去摔得腦漿迸裂血肉橫飛
那些被迫上山的百姓們終於算是算是真正領教了冷血殘酷的滋味
其實李承明並不是個嗜殺殘酷的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自己也說不明白仔細想想及有可能是因為恐懼,恐懼使他警覺,使他聰明,也使他變的異常殘酷他內心的感覺告訴他自己說隻有用殘酷的手段才能震懾那些對自己心懷不軌的人,也隻有用殘酷的手段才能顯示出自己的尊嚴和不可冒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