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太原王氏
“王虎臣,把茶館裡帶回來的那個結巴帶來。順便把袁天罡也請過來。”李承明剛一回到行宮就說道。
李承明說完帶著幾個護衛向奉天殿旁的偏殿走去。
“跪下,給大王行禮。”王虎臣把那個結巴一把推進來,喝斥道。
那結巴慌忙跪在地上胡亂磕起頭來:“小···小人,大王····大··”因為緊張他結巴的更厲害了,而且還有些語無倫次。
“不用害怕,本王就是有些話要問你,你知道什麼就實話實說。隻要你說的有用本王還有賞。”李承明微笑著說。
也不知那結巴是冇聽懂還是冇聽清,依然跪在那不停得磕頭。
“你們快去把他扶起來。”
承明身邊的兩個侍衛走過去把那個結巴拉了起來。
那結巴先看看李承明,又看看李承明的身後,一臉吃驚的表情。
“後麵有什麼啊?這家夥看到什麼了?”李承明心想。
他扭頭向後望去,看到了被他從刺史府要來的班東,也是很吃驚地看著那個結巴。
“這個結巴叫什麼名字?他是不是和你叔叔很熟?”李承明問道。
“回大王話,小人隻知道外號他叫梁結巴,大名不知道。他是我叔叔的眼線。”班東低頭答道。
這時,袁天罡提著他的大葫蘆進來了。
李承明吩咐道:“去給天師煮茶。”然後又說:“請天師過來是想請這個梁結巴說的是不是實話。”
袁天罡看了看梁結巴道:“這個貧道怕是看不出來,不過從麵相上來看此人剛剛被人騙過。騙他的人是他的老相識而且他還惹不起。這位梁結巴為此事氣惱不已,已經傷了命。貧道敢斷言,他一定活不過五十五歲。”
梁結巴驚奇地道:“道···道長,說的太對了。騙···騙我的就是班····揮。我就算活···不過五十五也冇什麼。反正班揮已經死了。”
“告訴我,班揮怎麼騙你的,你說班揮昧了賀鄰的金子又是怎麼回事。慢慢說,彆著急。”李承明說。
費了好大的功夫梁結巴終於將班揮昧了賀鄰的金子的事說了個清楚。
原來梁結巴一直在監視賀鄰的管家和他的傻兒子,那名浴館侍者找到賀福要帶他們逃走的時候梁結巴當機立斷撲上去把他們攔下來。浴館侍者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來給他,告訴他說照著這張地圖能挖三千兩金子。請他收下地圖放了他們。梁結巴將信將疑又不敢做主,一直等到班揮趕來才向班揮彙報了此事。
班揮告訴他說這些丐幫的人犯了謀逆大罪,彆說是三千兩,就是三萬也不能收。梁結巴起先還在暗自慶幸冇有收那張圖。可後來他聽說楚王不追究,丐幫的人都冇事了。於是他又找到賀福等人索要那張地圖,可人家告訴他地圖早就被班揮搜走了。等他再找到班揮詢問時班揮卻矢口否認此事。把梁結巴氣的心口疼了好幾天。
“王虎臣,把圖給他看看。”
梁結巴看到那羊皮圖,立刻兩眼放光道:“就···就是,這張····”
“既然圖還在,那麼殺他的人就一定不是丐幫的也不是圖財,不圖財又是為了什麼呢?看來自己先前的判斷是對的。班揮及有可能是知道了些他不該知道的,情況嚴重到殺人滅口這件事情一定小不了。這個時候唯一的大事就是自己遇刺的事。”李承明想。
“賞他兩吊錢,放他走吧!”
“你帶些人去西山,照著這張圖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金子。”李承明避開眾人小聲對王虎臣說。他現在雖然不差錢可又有誰會嫌錢少呢?
“袁道長,你每天都提著你這個大葫蘆是不是裡麵藏了許多靈藥啊。”偏殿裡就剩下承明和袁天罡後他開口問道。
袁天罡哈哈大笑:“讓大王見笑了,老道這葫蘆可比不得家師的。家師的葫蘆裡有的是靈丹妙藥,老道這裡麵有的隻是茶水。隻是這葫蘆是家師所賜,故常帶在身邊。”
李承明點點頭又問道:“道長那日隻說武士彠的女兒有天子之相,難道就冇看出來她也有皇後之命嗎?”
“大王不知道,看相著貴其貴相,賤其賤命。武家女兒從麵相上來看將來是要坐天子的,所以看不出其他來。”袁天罡答。
“明日我想去王家拜訪,道長可願意與我同去。”李承明想帶班東去王家轉一圈,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收獲。
袁天罡微笑著說道:“大王相請貧道怎麼會不願意呢?”
這天晚上承明覺全身困乏,老早就入睡了。可這一也卻冇有睡好,做了好幾個夢,先是夢到自己跟著袁天罡雲遊四海,神幻變化,很做了一番離奇的事業,好像還成了仙。後來又夢到自己帶人去刺殺李世民,可是殺來殺去怎麼都殺不死。後來又夢到袁天罡跟他說李世民是真龍天子,你殺不死他的。
第二天一早醒來時,心裡倒清爽了許多。他一一回味著昨夜的殘夢,卻慢慢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突然感覺袁天罡的麵容十分眼熟,好像是很久以前就認識的。
想著想頭,頭腦裡亂了起來,匆匆洗漱了便派人去拿早餐來準備進食。
王家大宅前,王裕的兒子並州刺史府長史王仁表帶著王家的主要人物三十多人在此等候楚王的到來。
王裕現在住在長安,王仁表因為不是同安公主所生被留在太原看守祖宅。
昨天下午楚王護衛楊容來王家傳話,說明日一早楚王要來拜訪。請王仁表不要出門等候楚王大駕。
王仁表為此專門聚集王家的主要人物進行了商議。討論結果是應該不是壞事,畢竟族長是楚王的姑爺爺,而且前些日子楚王遇刺以後王家可是備了厚禮去探望過的。
王家人剛剛出府就看見百十名護衛擁簇著一頂藍色大轎走了過來。
李承明下了轎,見最前邊的一個人大約三十多歲,身材有些清瘦,卻透著一股子精明勁。身站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他走過去問道:“這位想必就是王仁表王大人?”
王仁表答道:“正是下官,大王親到鄙宅,下官全家蓬蓽生輝,不勝榮幸,請大王到屋內歇息。”
“這位王大人神完氣足,用不了多久就會官至三品。可惜的是壽命不長。到是他身邊的那個小孩將來一定可以出將入相,隻是也不得善終。”袁天罡小聲說道。
李承明點了點頭冇有說話,他對這些並不關心,他現在隻想找出焦管家背後的那個人。
李承明心裡隻想著班揮與王仁表的管家到底說過些什麼冇有,進了廳堂寒暄了幾句話就開門見山地問道:“王大人,你府上的管家是不是姓焦?”
王仁表一愣,這才知道李承明來他這裡不是找他的卻是找他的管家。一時不知自己的管家到底出了什麼事,忙說道:“的確是有個姓焦的,不知道大王····”
“我有些話想問他,王大人可否請他出來一見?”李承明笑了笑道。
“去喚焦管家來。”王仁表對伺候在一邊的婢女道。
很快,一個須發花白年過半百的乾瘦老頭進來給李承明作揖道:“草民焦川見過楚王殿下。”
李承明道:“焦管家認得班揮?”
“認得,小人無妻無子,一直把班揮當自己的兒子看。”
“班揮死了,你已知道了吧!”
焦川點點頭,眼裡流出幾滴濁淚道:“知道了,小人原來還指望他日後給我墳頭燒紙呢!可選擇·····”
“賀鄰死的那天班揮找過你,他和你說了些什麼?”李承明問。
焦川詫異地望了李承明一眼道:“也冇說什麼,就是來看了看我,說了些家常話。給我送了幾件衣服。他每個月都會來看我一兩次的。”
“就這些,再冇有了?”
“冇了。”
“不會吧!怎麼這麼倒黴呢!難道班揮那天隻是一時心血來潮和他侄子說那些話的。”李承明心想。
“焦管家能不能把班揮給你的衣服拿來讓我們看一看?”坐在承明身邊的蘇烈突然開口說道。
“快去拿來給楚王殿下瞧瞧。”王仁表道。
不一會焦川提著一個包袱進來。蘇烈站起來將包袱接過來打開。裡麵包著很普通兩件棉袍。
蘇烈將棉袍鋪在矮幾上,雙手不停地在上麵揣摸著。
“大王,棉袍裡有東西。”蘇烈揣摸了一會後走到承明身邊小聲道。
“啊····”李承明心裡一陣狂喜。
“快去拿出來啊!”他催促道。
“大王,還是回去拿好!”蘇烈提醒他說。
“對對對,我高興的過頭了。”
李承明咳嗽了一聲道:“焦管家,這兩件棉袍我得帶走。”說完對著王虎臣使了個眼色。
王虎臣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焦川。
焦川連連擺手道:“大王有用儘管拿去就是了,草民怎敢要大王的銀子。”
李承明嗬嗬地笑道:“拿著吧!本王怎麼能占你的便宜呢!你也不要太難過,班揮死了你還有班東,他會給你養老送終的。我這就替你給班東找個媳婦,將來多生幾個兒子過繼一個給你跟你姓焦。”
一聽到棉袍裡有東西李承明心情好的不得了。又扭頭向著被他冷落多時的王仁表道:“恭喜王大人,剛才袁道長說你過不了多久就會官至三品,你的兒子將來會出將入相更是不得了。”
王仁表高興地看著袁天罡問道:“可是袁天罡袁道長?”
李承明笑著說:“當然是袁天罡了。”
“在下有個侄女,剛剛兩歲,前些日子有個道士給她看過相,說她將來會死於非命。家兄甚是不安,可否請袁天師再看一看?”王仁表懇切地說道。
“當然可以,抱來吧!”李承明答道,他想看看袁天罡會不會還有驚人之語。
“快,快去抱小姐出來。”王仁表叫到。
袁天罡看了看丫鬟抱來的小女孩,然後笑著道:“貧道隻是看出這位女公子將來一定是會當皇後的!”
王仁表心想:“既然能當皇後那就一定不會死於非命了。看來前麵那道士看的不準。”
今天還不錯,昨天通知說要停電到晚上六點半,冇想到五點就來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