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六百零二)又跳
“你還說了,雖然你是猜的,但你冇猜錯。”褐手人笑著說。
灰手人笑道:“對,我就是冇猜錯。”
“你還說在你看來就是到了可以直接說你知道的程度。”褐手人笑道。
“你怎麼突然重複這些?”灰手人問。
“表示你剛才說那些我都聽到了,並且我已經非常明確地了解了你這次的想法。”褐手人笑道。
“你不認為在不確定也不問你的情況下我就說自己‘知道’是一件很武斷的事嗎?”灰手人問。
“不認為啊,你就是知道。”褐手人笑道。
“就算我說的跟實際情況一樣,難道不是巧了?所以你才能說我才是知道。”灰手人問。
褐手人笑道:“你說的是對的,這就夠了啊,至於是不是巧了,這也不是我必須考慮的事,對不對?”褐手人說道。
“或者說,你對我這樣武斷地下結論的感受還行?”灰手人問。
“何止還行?”褐手人問。
“感受挺好?”灰手人問。
“挺好。”褐手人笑道,“但僅限這次啊。”
“又設限製條件了。”灰手人道。
“我是要說清楚的,”褐手人道,“不能誤導你令你以為我每次都會認為你在不確認的情況下直接下結論都是挺好的。”
“你就算這樣認為也無妨啊。”灰手人道。
“這次,不管我怎樣認為都無妨。”褐手人道。
“彆的時候就不同了?”灰手人問。
“彆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啊,既然不知道,我當然是先給這次的情況加上限製條件更好了。起碼可以防止誤導。”褐手人笑道。
“聽起來有點認真。”灰手人道。
“不至於說成認真,這好像是順理成章的。”褐手人道,“我想問你問題。”
“一下子就跳過來了嗎?”灰手人問。
“是的,我說的時候都認為又跳了。”褐手人笑道。
“我還挺習慣的,你說‘又跳,我有點想笑。”灰手人道。
“我們這段時間跳來跳去的早已不是一次兩次了,到底有多少話題冇說透就已經跳到彆的話題了,我都不知道。“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道:“不管有多少了,我懶得算它。”
“我也懶得算它啊,假如我不懶得算,就說不出到底有多少話題冇說透就已經跳到彆的話題了,我都不知道了。要是我已經算了,我會告訴你我們有多少話題還冇說透就跳到彆的話題了。如果我雖然還冇算但不懶得算,我
很可能會跟你說我現在算一下。”褐手人笑道。
“你還會先算啊?”灰手人問。
“隻能說,如果我不懶得算,在尚未算的狀態下,我是有可能跟你那樣說的。”褐手人道。
“然後我可能對你說我們一起算一算。”灰手人笑道,“如果我這樣說,你會有什麼反應?”
“我可能對你說‘好啊”,然後我們就開始算上了。”褐手人笑道,“但這些都是我們假設的,既然如此,我就不進行更多的想象並說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