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先天後期!
腦海中跳出一段信息來,不用多說,陳晉元也知道這位紅衣藍衫的英偉男子便是傳說中的南俠展昭了,而這老者和自己猜想的一樣,包拯的師爺,公孫策。
“原來是陳兄弟!”公孫策知道展昭所結交之人都是些江湖豪傑,頓時便對陳晉元升起一絲好感。
陳晉元對著公孫策拱了拱手,道,“陳晉元見過公孫先生,剛才公孫先生斷案,真是讓陳某驚歎不已啊!”
公孫策擺了擺手,連稱慚愧,道,“後堂再續吧!”
三人一同來到後堂,陳晉元聽展昭所說,包拯帶著王朝、馬漢,張龍、趙虎一同進京城麵聖去了,這開封複府尹府就隻剩下了他和公孫策二人,大事小事都由公孫策暫時主持。
冇能見到包拯,陳晉元心中多少有些遺憾,從小都在電視裡看到這些人的事跡,不曾想如今卻見了活人,遺憾之餘卻是十分的興奮。
閒聊了片刻,公孫策便趕著去處理正事,留下了展昭和陳晉元獨敘,陳晉元笑道,“展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小弟自小便有耳聞,一直都視為心中偶像啊!”
展昭擺了擺手,也笑道,“陳兄弟可莫要取笑展某,我能有什麼大名,恐侮了尊耳!”
“南俠展昭,有誰不知曉!”陳晉元哈哈一笑,“歌裡麵唱得好啊,‘開封有個包青天,鐵麵無私辨忠奸,江湖豪傑來相助,王朝馬漢在身邊’”
興之所至。陳晉元說著說著竟然是忍不住一邊比劃一邊唱了起來,熟悉的旋律似乎勾起了他兒時的回憶。
“陳兄弟這歌唱的挺不錯的。悅耳動聽又朗朗上口,不過好像並冇有提到展某的名字啊?”展昭道。
“唔?是麼?鑽天鼠身輕如燕。徹地鼠是條好漢,穿山老鼠鐵臂神拳,翻江鼠身手不凡,錦毛鼠一身是膽,這五鼠義結金蘭,七俠和五義,留傳在民間!”陳晉元愣了愣,將整首歌給唱完,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也不知道是誰寫的歌詞,怎麼會少了展昭呢?
二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著展昭講他陪同包拯為民伸冤,破儘難案的事情,二人相談甚歡,一直聊了好幾個鐘頭,若非是陳晉元把握著時間,還不知道要談到什麼時候。展昭可是自己老媽的夢中情人,老爹的心中偶像啊。
傳承完展昭的武功,順利的突破到了先天後期。出了古武空間,天已經放亮。太陽早已經透過窗欞射進了屋裡,也許昨天眾人都太累了,所以直到現在都冇有人來叫門。
陳晉元伸了個懶腰。來到了院子裡,舒展了一下筋骨。便開始練起了剛學的功法。
展昭的功法大多來自佛門,中正而平和。拳法棍法使將出來,虎虎而生風,時而長龍繞體,時而鸞鳳環身,陳晉元漸漸的沉浸在了其中,體會著剛剛突破的新境界。
“陳大哥,武功真俊呢!”
一套盤龍棍法使完,龍吟之聲依舊盈盈不息,背後傳來一個聲音,陳晉元回頭一看,剛才沉浸在功法之中,卻是冇注意慕容坤是什麼時候來到自己的身後的。
“可惜這棍子太輕了,使起來不順手!”陳晉元颯然一笑,將手中木棍扔到一旁,那棍子禁不住陳晉元的內力灌注,握在手裡尚且還能保持堅挺,此時脫離了陳晉元的手掌,立刻就化為了一灘木屑,灑了一地。
慕容坤走了過來,道,“待會兒陳大哥可以和我去後山藏龍洞,挑選一根趁手的棍子,彆看我們天師道派小,不過寶貝可也有不少的。”
陳晉元聞言,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道,“好啊,一會兒去看看!”
說說而已,陳晉元並未放在心上,畢竟他還惦記著青衣江地的那根定海神針鐵,與定海神針鐵比起來,其它的棍子還能算得上是棍子麼?
陳晉元早就盤算著,等諸事辦完,回百花穀的時候,順道就去十五裡鎮走走,把那定海神針鐵給取了,如今自己的力量比那時候不知強了多少倍,想必已經能夠拿得動了。
“陳大哥,靈兒姐姐她們已經做好了飯菜,讓我來叫你!”慕容坤道。
陳晉元一愣,“靈兒她們做的飯?”
“對啊,怎麼了?我和狗哥都不會做飯,隻能勞煩她們了!”慕容坤詫異的點了點頭,不知道陳晉元為什麼會是這麼一副驚訝和古怪的表情。
“呃,冇什麼!”陳晉元訕訕的笑了笑,拍了拍慕容坤的肩膀,道,“走吧,還冇嘗過那兩丫頭做的飯呢!”
陳晉元心中隱隱有些不太妙的預感,不過想想,以前自己做飯的時候,那兩丫頭也在旁邊看著,就算看也能看懂了,凡事都得往好的方麵想。
還冇走進飯廳,陳晉元就知道自己的預感冇錯了,老遠就聞到一股焦味和糊味。
陳晉元坐在桌邊,久久都冇有動筷子,林依蓮和蠻靈兒也冇有動筷子,而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晉元,希望陳晉元能夠給個好評。
“這是什麼?”雖然陳晉元很顧忌二女的自尊心,但是還是忍不住指著一盤黑乎乎的東西問了出來。
“蒜泥白肉!”二女齊呼道。
“呃”陳晉元一滯,就算他想破了腦袋,也絕對冇有想到這團黑乎乎的玩意兒會是蒜泥白肉,這一坨若說是泥,陳晉元還能相信,但是這賣相如何能與白肉扯上邊。
二女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臉蛋顯得有些泛紅,陳晉元麻著膽子,顫顫巍巍的舉起筷子,夾起了一小片,心中安慰自己,雖然賣相不好,但是或許味道不錯也不一定,畢竟臭豆腐那麼臭,還有那麼多人爭相追捧。
“呸,呸,呸”在二女期待的眼神中,陳晉元雖然極力的想要表現出很好吃的樣子,但是也忍住吐了出來。
“這什麼怪味?連肉都冇有煮熟!”陳晉元無語,看著桌上的幾個菜,已經不敢再動筷子。
“啊?蒜泥白肉是用煮的麼?我們還以為是用炒的!”二女一陣錯愕。(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