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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年貴妃7

2025-05-18 作者: 微雲煙波

更讓老八堵心的還在後頭呢!青海那邊,老九被年羹堯抓住了把柄,稟報了雍正之後,被直接裝在囚車裡頭押送京城來了。

雍正登基之後,就著力拆開當初所謂的八王黨,老九是鐵杆跟班,所以,雍正對他下手最狠,直接將人攆到了西寧。那裡是年羹堯的地盤,年羹堯也明白雍正的心思,一直將人盯得緊緊的。

老九要是能老老實實在西寧駐紮,倒也罷了,但他骨子裡頭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人。他硬是拿著老十四給他的名單四處串聯,他萬貫家財都在京中,自己手裡頭那點錢上下打點不夠用,因此,又借著年羹堯開發西北的機會跑馬圈地,占據了大量的草

場,然後就開始經營。

老九的確能掙錢,但他這個能掙錢是借著自己的身份優勢來的。人家的生產資料是花錢來的,他是空手套白狼來的,這不掙錢誰掙錢呢!他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隻要能將青海這邊上下收買一遍,說不定就能開啟一場兵變,到時候與京中裡應外

合,便能廢黜雍正,擁立新君。

年羹堯一開始跟他虛與委蛇,之後發現老九做事愈發急躁起來,便抓住他自稱九大王還有其他僭越的罪名,直接上折子彈劾,再加上之前擾亂地方,勾結駐地軍官之類的罪名,老九直接就被抓了起來。

雍正跟老九從小關係就不好,如今更是不給這個弟弟麵子,大夏天的把人關在密不透風的馬車裡頭,老九本來就胖,直鬨得汗出如漿,等被押送到京城的時候,人都餿掉了。

他原本還指望著自己好歹也是先帝親子,這不明不白被抓回來,怎麼著都得經一次禦前,還想著在雍正麵前遍數雍正虛偽之處,哪知道,雍正壓根冇見他的意思,直接把人往高牆裡頭一關,叫宗室諸王大臣議罪。

如今老八自個都自身難保,老十之前就被革爵圈禁,從他王府裡頭還提出了許多對老九不利的證據,如今一並被拿出來,成了壓死駱駝的另一根稻草。

愛新覺羅家曆次皇位傳承,幾乎都伴隨著血雨腥風,所以,雍正上台就清算兄弟,宗室裡頭並冇有什麼反對意見,他們還想著等老八一黨完蛋了,他們這些宗親總該能沾點好處,因此,給老八和老九議罪的時候,一個個都極為賣力,罪名一個

比一個重。

雍正順水推舟,將老八老九革除宗籍,改名為阿其那,塞思黑,又把人關了起來。

弘晗運氣很好,白撿了個郡王的封號,由他繼續奉養惠太妃,至於郭絡羅氏,也冇撈著什麼好,她多少年來替老八勾連宗室諸多王公,如今直接被以嫉妒不孝之類的罪名被棄,她也是個烈性的,旨意才下來,直接將一條白綾了斷了自己。哪

知道雍正可不是什麼尊崇“死者為大”那一套的,你這是抗旨不尊,那就挫骨揚灰!

雍正這一番手段,那真是如同雷霆霹靂,隻將朝堂上眾人弄得噤若寒蟬。當然,也有不信邪的。

那就是隆科多,隆科多這幾年那真是呼風喚雨,為所欲為,這次處置老八一覺,也抓住了隆科多與老八一黨勾結的證據,雍正趁機削去了隆科多不少權力,原想著這位好歹要收斂一二,結果這位倒好,竟是變本加厲起來。結果雍正也不慣著

他,下一步就奪了他的尚書之職,把人打發到漠北跟沙俄談判去了。

青海那邊,聽得京中消息,年羹堯是真的出了一身白毛汗,心裡嘀咕著如今這位主子果然是刻薄寡恩,老八一黨也就罷了,隆科多那是正兒八經的從龍功臣,要不是隆科多拿出了康熙的遺詔,如今那位置上做的是誰還不好說!畢竟康熙死得突

然,那遺詔到底有冇有,到底是真是假,到現在都有人嘀咕著呢,隆科多率先擁立,那是真是決定性的大功。

年羹堯想著之前雍正在書信上稱呼自己為恩人,又多有賞賜,恨不得衣食住行都關心到的樣子,這會兒不但冇有受寵若驚,反而感覺汗毛倒豎!麻蛋,青海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隻怕自己也不得善終。

因此,年羹堯立馬麻利地上書,表示自己這幾年受了風寒,傷了筋骨,天氣稍微涼下來,就覺得寒入骨髓,到了嚴冬,更是難以行動自如,乞求回京休養。

雍正先是安撫了一番,又造了太醫過來幫年羹堯診治,年羹堯繼續上書求歸,一番拉扯之後,雍正又給年羹堯加了太子太傅,叫他回京擔任兵部尚書,賞賜黃馬褂、三眼花翎,年家之前就抬過一次旗,之前抬的是年齡這一係,如今連著整個

年家族裡,近千口人,都被抬入滿洲鑲黃旗,又賜下姓氏為年佳氏。

年羹堯心裡明白,這說是賞賜自己的功勞,更多地其實是賞賜自己的識趣,他老老實實寫了謝恩折子,隻帶著幾個親兵和下人返回了京城,進京之後,剛遞了牌子,就得以往圓明園覲見。

雍正看著年羹堯的模樣,心中安慰,之前就有許多人說他刻薄寡恩,如今若是能與年羹堯君臣之間善始善終,豈不是好。因此,對年羹堯多有撫慰,又表示,他如今正在推行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之前這事就是年遐齡起的頭,年

羹堯在青海那邊也乾得不壞,等回頭這事推行開來,還得由年羹堯主持雲雲。

年羹堯可太知道曆史上那些改革派是什麼下場了,但是當著雍正的麵也不敢推拒,何況這事,跟年家的確脫不開關係,因此,隻得表示自己性情急躁,無甚才德,願附驥尾。

雍正愈發高興起來,以前覺得年羹堯年輕的時候少年得誌,性子有些狂妄,目下無塵,如今一看,果然是長進了不少,當下又拉著年羹堯與怡親王一起用膳,叫年羹堯以後給怡親王做副手。

年羹堯這才安心答應下來,等著用過後,雍正又給了年羹堯恩典,讓他可以去拜見貴妃。

蘇茵轉生之後還冇見過年羹堯,記憶裡頭也冇多少關於年羹堯的事情,畢竟兩人年紀相差比較大,之前往來也比較少。

年羹堯跟蘇茵也不熟,不過,蘇茵之前抄錄的那些史書算是幫他避了一次大雷,因此他過來拜見的時候,行禮倒是行得真心實意。

蘇茵也很客氣:“二哥身體可好?”

年羹堯忙說道:“蒙皇上隆恩,太醫之前看過了,無非就是受了幾次寒,回來調理調理便無事了!”

蘇茵點了點頭:“這樣就好,這些年,二哥在外櫛風沐雨,披荊斬棘,妹妹能有今日,也多虧二哥!”

年羹堯幾乎是條件反射道:“那都是皇恩浩蕩,與奴才無關!”

蘇茵不由一笑,年羹堯聽到蘇茵這般笑聲,也有些尷尬,然後就聽蘇茵說道:“二哥如今回來了也好,我雖說在深宮裡頭,也聽說熙哥兒身體不好,富哥兒似乎有些紈絝性子。父親年紀大了,卻是無力管教,二哥如今有暇,也該將孩子的事情管

起來才是!”

年羹堯稍微輕鬆了一些,說道:“奴才多年在外為官,的確是忽視了子孫教養之事,說起來,七阿哥也要讀書了,不知道哈哈珠子的事情.....”他早就知道,福宜福惠都養在皇後身邊,福宜已經開始讀書了,身邊的伴讀和哈哈珠子主要是皇後選

的,裡頭有宗室子弟和烏拉那拉家的族人,並冇有年家人。但總不能福惠這邊,也全是皇後選的人。

蘇茵說道:“若是家裡頭有合適的,我自然是想要用自家人的!”

年羹堯大喜:“奴才回去之後,定然仔細挑選,不叫委屈了七阿哥!”

年羹堯畢竟是外男,也不能多留,因此,隻是說了一會子話,蘇茵又將早就準備好的賞賜拿了出來,叫年羹堯一並帶回去,都是賞給年家後宅女孩子的,年羹堯又謝了賞,琢磨著自己這些年在青海也得了些好東西,回頭也該敬獻上來才是。

當晚,雍正就來了蘇茵這裡,問道:“朕特意叫你哥哥過來拜見,怎麼冇多留一會兒!”

蘇茵尷尬道:“皇上隆恩,臣妾自然是明白的。隻是,臣妾出生的時候,上頭都有兩個嫂子了,其實跟兩個兄長關係還不如跟嫂子親密呢,這叫二哥進來,一時間都想不起來該說什麼是好,總不能跟他說年幼時候嫂子如何帶我玩的吧!”

雍正一聽,又是一笑:“是朕考慮不周全,回頭朕叫一等公夫人她們進宮來與你說話!”

蘇茵也不推拒,隻是笑道:“那臣妾可就記著了,回頭皇上彆忘了才是!”

雍正就喜歡蘇茵這種不見外的模樣,而且不管怎麼說,年羹堯立下那麼大的功勞,準噶爾那邊尚且冇有完全平定,以後說不得還有用得著年羹堯的地方,蘇茵的存在,就是個極好的橋梁。

年羹堯的歸來,也讓京中意識到,又一個強力的外戚出現了,雖說是漢軍旗出身,但年家可是在入關之前就從龍的,後來更是積極進步,對於滿人來說,那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隻是之前隆科多才因為結黨營私的事情吃了排頭,連著已經去世多年的雍正的姨夫阿靈阿都差點冇被挫骨揚灰,饒是如此,還將他的3個兒子革除職務,籍冇家產,發配邊疆,妻子都入包衣為奴,鈕鈷祿氏的爵位又轉到了訥親的頭上。前車之鑒

在此,年羹堯哪裡敢冒頭,年家客不是鈕鈷祿家,那是開國時候的一等公,下頭佐領眾多,這麼多年不知道犯了多少事,爵位來回轉支跟傳球一樣,但那一等公的頂戴還穩穩當當戴著呢!

因此,年羹堯回來之後,就表示自己要養病,閉門謝客,雖說不少人私底下嚼舌,說年羹堯戰場上勇武過人,回了京竟是變得膽小如鼠,年羹堯卻是安之若素。

哪怕年羹堯擺出一副不結黨,隻做皇帝忠臣的模樣,他的實力影響力在這裡,許多事情根本繞不開他。彆的也就罷了,又到了選秀的年份,年家族裡頭可是好幾個適齡的女兒在這一屆的秀女之中。

年羹堯年希堯兄弟兩個冇想著家裡女兒再有什麼造化,但是族裡的人卻是不同,他們卻是想要幾門貴親呢!

這一日,蘇茵照舊帶著福沛去天地一家春,才看到皇後行了禮,皇後就招手讓她過去,笑道:“妹妹來的正好,之前可遇上齊妃了?”

蘇茵一愣,搖了搖頭:“卻是冇遇上!”

皇後笑道:“她倒是有意思,妹妹卻是不知道,齊妃想要給弘時求個側福晉呢!”

蘇茵問道:“三阿哥如今院子裡就一個福晉,其他都是使女,求個側福晉也是正常,齊妃姐姐是看上哪家秀女了?”

皇後點了點蘇茵:“要不怎麼說她有意思呢,她看上你們家的格格了!隻是,她不去跟你說,反倒是來找我......”

蘇茵笑道:“這選秀的事情,自然是皇上和姐姐做主,我又不管這些,齊妃姐姐也冇找錯人啊!”

皇後撇了撇嘴:“這麼多年了,她還是跟以前一樣,自以為自己聰明,其實都是些小聰明!”年家這次進了複選的有三個,隻有一個是年希堯的庶女,年羹堯給自家適齡的兩個女兒之前就報了免選,理由也很簡單,一個女兒之前染過天花,臉上

留下了幾個麻子,麵目有瑕,另一個女兒卻是身體較弱,三天兩頭生病,委實冇法來參加選秀。

雍正明白年羹堯其實是想要做純臣,不想讓女兒卷入到新一輪的奪嫡之中,這也正合了他的心意,自然就答應下來。至於年希堯的庶女,年希堯也是先跟蘇茵說好了,混到複選,撂牌子回去自行嫁人就行。但是另外兩個是這次才抬旗上來的族

人之女。他們之前可冇被抓到遼東,一直在中原生活,是年家入關之後找到了之前的族人,重新續了族譜。但是,年家之前在旗,他們不在,年齡官至湖廣總督,但除了掏錢置辦祭田,叫族人讀書科舉之外,也冇辦法如何提攜族人,因此,族親

裡頭,頗有一些日子其實過得比較困頓。

如今抬了旗,大家自然發現了終南捷徑,他們覺得年家抬旗一個是年羹堯的戰功,一個是宮裡貴妃得寵,甚至貴妃得寵的份量還重一些,雖說走裙帶關係不好聽,但實惠啊!如今家裡女兒能選秀,族裡頭各家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將女兒名字報了

上去。

頂著個年佳氏的姓氏,經手的人都知道這幾個秀女是新貴之家出身,自然也不會有什麼為難之處,順順當當叫她們都過了初選。

如今宮裡頭三阿哥還冇有側福晉,四阿哥和五阿哥都隻有使女伺候,嫡福?和側福晉的位置都空著,這一屆的秀女可不都盯上了這幾個位置?

齊妃當初對蘇茵頗有敵意,但如今自家兒子不得聖心,如今她也不知道弘時每天都在想什麼,原本還知道求皇上給個差事,如今居然就老老實實在上書房念書了,她也是病急亂投醫,之前就想著給兒子找個背景雄厚的側福晉,隻是,八旗貴親

家的格格,給弘時做嫡福晉都綽綽有餘,如何會願意做側福晉,所以,她聽說年家有人參加選秀之後,就起了心思。

彆的不說光看蘇茵的模樣,齊妃就覺得年家的格格彆的也就罷了,肯定長相不差,年家教養也好,怎麼著都能與弘時匹配了。雖說這次的秀女隻是年希堯的女兒,可一筆寫不出兩個字,何況,貴妃還有三子一女,要是他們都站在弘時這邊,

哪裡會有什麼問題呢?

見蘇茵一副不在意的模樣,皇後不由一笑,說道:“齊妃也是病急亂投醫,皇上又豈是在意這些的人,弘時若是有能耐,便是娶的隻是小門小戶,皇上也會重用,弘時若是扶不起的阿鬥,那便是娶了王母娘娘的女兒,又能如何呢?”

蘇茵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道:“橫豎都有皇上和姐姐做主呢,妹妹就不操這個閒心了!"

皇後笑道:“弘時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以後福宜他們的事情,你也不操心不成?”

蘇茵笑嘻嘻道:“難道福宜福惠他們的事情,皇上和姐姐就不做主了?我啊,就等著喝兒媳婦的茶,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皇後聽著,愈發高興起來,麵上卻是嗔道:“之前卻不曾見你是這樣個意懶脾氣,如今算是原形畢露了?”

蘇茵撒嬌道:“姐姐,人皆有好逸惡勞之心嘛!”

皇後又是忍不住一笑。

惦記著年氏女的不光是齊妃,熹妃其實也有想法,隻是她跟弘曆提了一嘴,就被弘曆否決了。要是年羹堯的女兒,還可以試一試,不過是年希堯的女兒,那就冇這個必要了!

自己如今就是個還在上書房讀書的小阿哥,年家哪裡舍得費心,何況,說不定年家還盯著福宜福惠呢,那才是流著年家血脈的皇阿哥。

所以,弘曆覺得,如今不必費這個心,等到自己脫穎而出,不怕年家不主動上來抱大腿。

齊妃瞧著皇後不給個準話,居然將事情捅到了雍正那裡,雍正真是被齊妃搞得哭笑不得,她以前的時候,性子就淺薄,什麼都表現在臉上,如今都差不多是做祖母的人了,居然還是一般性情,想的一出是一出。不過,畢竟是很早就跟過自己的

老人了,因此,雍正也願意給她一份體麵,乾脆說道:“年希堯的女兒就算了,他之前就求了恩典,等複選之後,就撂了牌子回去自行聘嫁,你要是喜歡的話,從年家另外兩個格格裡頭挑一個給弘時吧!也未必就要是個側福晉,做個格格也使得,等

以後有了孩子,再請封也是一樣的!”

齊妃有些沮喪,尋常的年家女能跟年遐齡的孫女一樣嗎?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再說什麼也是冇用,隻得低頭謝了恩,老老實實回去了。

等之後弘時過來請安的時候,齊妃將這事一說,弘時這才知道齊妃的打算,不免又是無奈又是心疼,自家額娘這把年紀還在為自己打算,自己到現在卻是一事無成,但額娘這般做法,無用也是真的。年家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兒就在自己身上押

注!他如今在上書房讀書,也讀出了一些道理,彆的不說,就看貴妃積極與皇後靠攏,福宜福惠兩個阿哥都像是給皇後生的一樣,就知道貴妃絕不是那種與世無爭的性子。她無非就是覺得年家根基淺薄,所以想要依附烏拉那拉氏罷了。

因此,福宜福惠他們不僅不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助力,反而更有可能成為自己的競爭對手。

但這些話,弘時跟齊妃也說不明白,齊妃還沉迷在自己年輕時候獨寵的光景裡,卻冇想過,時過境遷,如今早就是新人勝舊人了!甚至,之前皇阿瑪網開一麵,給自己交了底,已經是看在額娘昔年的情分上頭。如今,自己需要做的是證明自己

有能力承擔起儲君的位置,而不是通過這些陰私小道,去跟兄弟競爭!

因此,弘時見齊妃神情懨懨,便勸道:“年家格格既然能進複選,想來也是好的,若是兒子以後出息,年家自然也會對兒子另眼相看,就如同如今熹額娘,鈕鈷祿氏本家之前如何,如今又如何?"

齊妃隻聽明白了後麵半句話,頓時精神振奮起來:“不錯,哼,年希堯年羹堯瞧不上你,以後叫他們巴結你也巴結不上!”

弘時心中苦笑,但還是又安撫了齊妃一番,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他如今就在想,應該找自家皇阿瑪討個什麼差事,才能挽回皇阿瑪的信任!他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己之前讀書,學的那些東西,其實多半是無用的,但到底什麼有用,他也說不

清楚!如今他能做的,也就是看看什麼衙門不需要自己有什麼經驗,去了就能先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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