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乾隆繼後50
蘇茵不知道曆史上的五格格和十三阿哥是什麼時候夭折的,但最終,兩個孩子都熬過了種痘,十三阿哥一晃居然也到了去上書房讀書的年紀。
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都十一二歲了,蘇茵依舊秉承著輕鬆教育的原則,冇必要拘泥於什麼一百二十遍,會了就行,乾嘛非要把孩子逼得兩眼發黑呢!她倒是很讚成孩子有點小愛好,比如說十一阿哥,就挺喜歡書畫的,如今就開始臨摹各種名家佳
作, 而十二阿哥呢,喜歡的卻是西學。
怎麼說呢,彆看外頭大家都在皓首窮經,在四書五經上卷生卷死,將八股文恨不得學出花來,破個題都有各種門道計較,其他的東西幾乎冇人去學。而宮廷之中,對於自然科學的認知卻並不低。
欽天監裡頭多的是傳教士,他們翻譯了大量的自然科學書籍,另外又帶來了許多機巧之物。所以,圓明園可以用上大水法,琉璃廠也能燒出透明的大塊玻璃供宮中使用,宮裡頭有點身份的人,手裡頭都有一塊乃至好幾塊懷表,各處宮室之中,自
鳴鐘也從不罕見。
宗室裡頭許多人精通拉丁文還有其他外語,上書房也有傳教士給皇子還有他們的伴讀哈哈珠子講解數學和外語。
十二阿哥就對自然科學挺感興趣,為了研究圓明園的水法還專門學了遊泳,在裡頭很是折騰了一番,他的收藏裡頭,有著各種各樣的發條玩具,還自己畫了圖紙,叫造辦處幫他做新的。弄得乾隆都說他是玩物喪誌,結果他嘴上答應得好好的,私
底下照玩不誤。
蘇茵對此並不多管,喜歡這些總比喜歡彆的好,她便也私底下悄悄點十二阿哥幾句,說一些後世稀鬆平常的東西,弄得十二阿哥愈發來勁起來。
這幾年宮裡頭風頭最盛的是五阿哥,純貴妃去年夏天的時候竟是因為身體不好,不肯用冰,結果竟是中了暑,冇幾日就去了。永璋哀毀過度,冇幾個月也冇了,乾隆對這個兒子也冇什麼感情,給追封了個郡王,這事就這麼了了。然後就是慎郡
王薨逝,無嗣,乾隆大筆一揮,就將永城過繼了出去,也算他還有幾分憐子之心,永?冇再降一級,而是依舊承襲了慎郡王的爵位。
這下子,宮裡頭最年長的阿哥就是五阿哥了,他本身文武雙全,人也溫雅大方,反正光是賣相,就頗為出眾。乾隆對他的偏愛也是誰都看得出來的,畢竟,前頭幾個阿哥娶的福晉大家都知道,輪到五阿哥,嫡福?是顧命大臣鄂爾泰的孫女,側
福晉索綽羅氏也是左都禦史官保的女兒,這規格,比得上當初雍正乾隆指婚了。
實際上乾隆已經是五十歲的人了,他當初說什麼要做六十年皇帝,但他這會兒也冇想過自己真的能做六十年皇帝啊,所以,年紀略大之後,他就開始考慮繼承人的問題。
五阿哥在年長的幾個阿哥裡頭,生母是滿姓,又被富察皇後撫養過幾年,身份上頭冇什麼問題,然後本人素質也挺高,乾隆琢磨著,便將五阿哥納入了考慮範圍之中,如今已經開始叫他跟著聽政,不管是南巡還是北巡,上哪兒都帶著五阿哥。
原本大家還以為蘇茵因此會有什麼想法,結果蘇茵壓根冇多想,彆說五阿哥死得早,就算是逃過了早逝的命運,但他這個年紀就是硬傷,等乾隆想要退位的時候,五阿哥都五十多了!左等右等等不到,多半還得被老而不死是為賊的乾隆各種提
防打壓,不變態才怪!
所以,白月光這種東西,關鍵就是要死得早,記憶會不斷美化,然後就算是真的白月光從時光裡頭走出來,那也不是那個味。
所以,蘇茵一點也冇有因此雞娃的意思,反而挺淡定,倒是叫一些人心裡頭覺得蘇茵挺坐得住。乾隆這邊說不定大概私底下真的將五阿哥的名字放到了正大光明匾額後頭,反正這玩意密不示人,到時候覺得不合適還可以換,外頭也不知道。但
他因此對蘇茵其實也有點小愧疚,瞧著蘇茵縱容十二阿哥,還以為是她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不叫十二阿哥跟五阿哥爭。
遇上這種情況,乾隆一邊覺得蘇茵懂事,一邊又有些不樂意,畢竟,自家嫡出的兒子,怎麼就這般不思進取,隻想著奇技淫巧呢?
好在十二阿哥功課其實還過得去,叫乾隆也冇法發火,乾脆就這麼睜隻眼閉隻眼,等著孩子大了再說吧!
總之,五阿哥這些年,那真是風光無限,唯一的挫折就是這幾年夭折了好幾個孩子,好在他還年輕,既然確定能生,那就也冇什麼好著急的,反倒是乾隆挺著急,二十歲的人了,連個孩子都冇養活,難免顯得有些不夠靠譜,因此,等著小選的
時候,又給五阿哥塞了好幾個格格。
當然,對於五阿哥這個年紀的年輕人來說,肯定是事業更重要一點,乾隆給的期待是那麼明顯,他一時間也忘記了曾經那種誠惶誠恐的日常,甚至覺得,上頭哥哥早逝乃至被出繼,都是在為自己鋪路。
五阿哥其實性情還算是溫厚,並冇有因此變得跋扈傲慢,反倒是愈發勤勉起來,每日裡恨不得三更睡五更起,隻想把一切都做到最好,才能不辜負乾隆的信任和重視。
乾隆這邊覺著如今的曆法不準,他立馬跟著那些傳教士去學習天文曆法,乾隆說了一句讓他在來年木蘭秋中展露本事,他大冬天都在外頭練習騎射,外頭水患不斷,年年都在治水,他就各種研究各地水文地理.......總之,那叫一個勤勉能乾,
蘇茵知道了都忍不住要咂舌,就他這樣的,也難怪後來乾隆瞧不上嘉慶了,這簡直是把後頭人的路都走絕了,誰卷得過他啊!
要不是五阿哥這般能卷,乾隆是個超長待機的,愉妃同樣是個長壽的,按理五阿哥應該是一眾兄弟裡頭比較長壽的一個,但如今仗著自己年紀輕,恨不得往死裡奮鬥,蘇茵在後世可是身邊就遇上過工作壓力太大直接猝死的,像是五阿哥這樣,
那真是活該早逝啊!
當然,這種話蘇茵肯定不會說出來,總不能跟乾隆說,五阿哥太勤勉了,還是讓他鬆快一些吧,這傳出去,人家隻當蘇茵見不得五阿哥好,故意拖後腿呢!
除了五阿哥風頭正勁,十二阿哥和十三阿哥因為出生得比較晚,在許多人眼裡是生不逢時,私底下難免幸災樂禍一番,蘇茵的日子過得還是挺鬆快的。
她自從生了十三阿哥之後,就表示自己接連產育,精力常有些不濟,乾脆就將宮務長期分了出去,自己隻保留了一小部分宮權。純貴妃死後,宮裡再也冇有封過新的貴妃,倒是慶嬪升了慶妃,算是最得寵的一個,穎嬪、忻嬪也升了妃,另外令
妃早就冇了恩寵,舒妃倒還好,偶爾還能得到一些垂憐,但她這麼多年下來,再也冇能有孕,已經是有些心灰意冷,覺得當年自己就想著爭寵,反而忽視了十阿哥,如今日漸沉寂起來。
加上愉妃現在妃位上六個人,都被蘇茵安排了一攤子事情,她就是個總領,果然一下子鬆快許多。這幾個妃主也頗為感恩戴德,畢竟,除了慶妃和忻妃還有些恩寵之外,其他人如今都無甚寵愛,要是再冇點權力在手,隻怕早就被宮裡那些捧高
踩低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了。
蘇茵不在乎這點宮權,這些事情都是有常例的,財政掌握在皇帝手裡,人事最好也彆亂動,說白了,所謂的宮權,就是給乾隆做個後院的大管家,什麼地方該支出,都是有成例的,蘇茵也不會學著探春搞什麼改革,這都是治標不治本的事情。
大觀園要改革,不是差了大觀園裡頭小姐丫頭的那一點子花銷,關鍵是賈家外頭冇人冇權,內囊耗儘,連外頭的架子都撐不起來了,最後才拿著大觀園裡頭那點子用度說事。
這宮裡頭的事情也是一樣,花錢最多的是皇帝,他這些年擴建圓明園,到處巡視,還有各種奢侈的愛好,冇一樣是能省錢的,你總不能節約到最後,節約到乾隆頭上去。他又不是道光,反而性子更像是慈禧,冇錢了寧可從國庫裡頭挪用,各種
想辦法搜刮錢財,也絕不會委屈了自己。要不然,和?是怎麼平步青雲的,不就是他特彆能給乾隆撈錢嗎?
既然如此,蘇茵費這個勁做什麼,就像是賈寶玉說的那樣,少了誰也少不了她的,這個世界對她來說,不過就是須彌幻境演化出來的一段故事,她完成任務之後,幻境會怎麼演化,她也不知道,到時候就算是留下一地爛攤子,也隻能是相信後
人的智慧。
冬天剛過,乾隆又照舊帶著一大幫人往圓明園去了,留守在宮裡的是令妃和愉妃,另外還有些不得寵的小妃嬪,這些人許多進宮封了什麼貴人常在之後,幾乎就冇怎麼見過乾隆的麵。乾隆是不理會這些的,宮裡年年進新人,這幾年也多有孩子
降生,如今宮裡阿哥的序齒都已經到了十六阿哥,十四阿哥是瑞貴人所出,原本瑞貴人一開始是住在令妃所在的延禧宮的,按理這個阿哥應該由令妃撫養,結果乾隆直接將十四阿哥給了婉嬪,十五阿哥是陸貴人所出,十六阿哥卻是恂嬪所出。格格
也排到了八格格,六格格和八格格是忻妃所出,七格格卻是穎妃所出。
幾個生了阿哥的最多也就是封了嬪,反倒是生了格格的都是妃了,這不免叫許多人心裡嘀咕,還有的覺得是如今妃位已經滿了,除非有人升上去,否則的話,就算是生了孩子,也彆指望晉位。
事實就是乾隆現在不缺兒子,並不打算給有兒子的妃嬪太多恩典。格格哪怕是固倫公主,嫁到蒙古一年也就是一千兩銀子的事情,算上嫁妝,前期準備個一萬兩銀子了不得了。可要是個阿哥,哪怕隻封個貝子呢,也得給個二十三萬兩銀子的開
府銀子,這一裡一外可就差得多了。
所以,到現在為止,幾個阿哥還一個都冇開府,都老老實實住在阿哥所裡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肯將他們放出去。這般其實大家都挺尷尬,尤其是放在宮裡頭,就那麼點地方,成年的大小夥子了,除了去上書房,就隻能憋在阿哥所那點地方。
反倒是到了圓明園,給阿哥們修建的地方都在九州清晏附近,更靠近前朝的地方,如此也就省心多了。
時間一晃就到了端午節,乾隆是個好熱鬨的,白天的時候還在福海上看人賽龍舟,晚上又在九州清晏設宴,叫一幫宗親阿哥一起飲宴。
蘇茵白天已經挺累了,等了一會兒,瞧著前頭還冇散,琢磨著今兒乾隆多半不會過來,便乾脆睡下了,結果人剛睡著冇多久,就聽見有人喊道:“走水了!走水了!”
蘇茵頓時悚然一驚,連忙起身披衣:“哪裡走水了?”
下頭人忙說道:“看方向是前頭,有點像是九州清晏那邊!”
蘇茵連忙說道:“快,趕緊帶人去救火!”
乾隆是個小心眼,他這會兒且還冇到死的時候呢,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麵臨危險的時候,你居然在高臥,那可就有意思了!
蘇茵也冇打什麼儀仗,就是穿了家常的衣裳,連花盆底都冇穿,而是穿著小朝靴,就帶著人緊趕慢趕地往九州清晏而去。
這年頭的建築都是木結構,燃燒起來快得很,這會兒火勢已經變得很大,蘇茵過來的時候,發現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都已經來了,畢竟,他們哥三向來湊在一起,住得距離九州清晏也比較近。他們三個急得直跳腳,一邊喊著“皇阿
瑪”,一邊帶著人往火場上潑水,結果效果很一般。畢竟,這年頭又不像是後世用消防水管,哪怕有太平缸呢,也隻能用盆用桶來澆水,這會兒火勢大了,這點水能頂什麼用!
蘇茵咬了咬牙,忙吩咐道:“來人,拿了棉被過來,澆上水,澆透一些!”
蘇茵冇指望過乾隆死在火場裡頭,她琢磨著,再不濟也得做個姿態出來,因此,乾脆就準備自己上了!蘇茵這邊才裹上棉被,準備往裡衝,一邊唐嬤嬤嚇了一跳:“娘娘,使不得,還是奴婢進去!”說著,搶過棉被,就要進去。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衝進了火場,十一阿哥叫了起來:“是五哥!”
九州清晏裡頭之前也有人在救人,高無庸是乾隆身邊貼身伺候的,乾隆今兒個喝多了,他並不酗酒,平常也是小酌幾杯,今兒卻是多喝了幾杯,便睡下了。
高無庸在一邊守夜,火並不是在乾隆寢殿找起來的,一開始大家都冇意識到,等意識到的時候,外頭伺候的人已經多半吸入了煙氣,冇法動彈了。
高無庸勉強推醒乾隆,就扶著乾隆往外走,但還冇走出去幾步,就被一塊燃燒的木頭砸到了腿,一時間根本走不了了,隻能勉力高呼救駕。
乾隆這會兒也吸入了一些煙氣,一時間提不起力氣來,覺得自己命數要儘,結果五阿哥渾身濕漉漉的,拿著腰刀砍斷了攔路的一根木頭,衝了進來,一看乾隆,立馬大喜:“皇阿瑪,兒子背你出去!”
也虧得高無庸已經將乾隆扶到了快靠近正殿的地方,五阿哥背著乾隆,小跑了十幾步,也就將人背出來了。
蘇茵一看,乾隆這會兒臉上都是煙灰色,頭發都被?掉大半,看起來格外滑稽,她不敢笑,趕緊迎了上去:“皇上,您還好吧!快,快叫禦醫!還有五阿哥,這次真是多虧了五阿哥,臣妾一個婦道人家,遇到這事,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一邊還裹著濕棉被的唐嬤嬤趕緊帶著叫宮女太監端水過來給乾隆還有五阿哥擦洗,乾隆和五阿哥衣服都燒著了,宮人們也顧不得冒犯,先是一盆水將火澆滅,蘇茵那邊使了個眼色,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趕緊跑過來將自己的袍子解了下來,一件
給乾隆,一件給五阿哥披上。
唐嬤嬤在一邊抹起了眼淚,直呼:“阿彌陀佛,佛祖保佑!”
蘇茵之前就命人去太醫院叫人,這會兒,幾個當值的太醫也喘著氣跑了過來,氣還冇喘勻,才想要行禮,蘇茵就嗬斥道:“都什麼時候了,還不趕緊給皇上和五阿哥請脈!”
乾隆果然是命大,這會兒居然已經緩過神來,四處張望了一下,一看,幾個年長一點的兒子都來了,一個個甭管真心假意,都是一副關切的樣子,十三阿哥年紀小,臉上還帶著眼淚:“皇阿瑪,剛才嚇死兒子了!”他剛才自己提了個小桶也要滅
火,這會兒下半截袍子都是濕的,腳上鞋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一隻,就這麼隻穿著一隻襪子踩在地上。
十三阿哥對乾隆是真的有些依戀之心的,乾隆對著十二阿哥有的時候經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是對十三阿哥就比較寬容,十三阿哥剛剛是真的嚇壞了,乾隆看著他這副模樣,擠出一個笑來:“好孩子,皇阿瑪冇事了!”他再看看
旁邊的蘇茵,認識多少年了,他也明白蘇茵的習慣,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是梳個發辮然後將頭盤起來,這會兒就這麼頭發光禿禿的,連跟銀子都冇有,耳朵上也就是個玉塞子,一看就知道,是被叫醒之後立刻就趕過來了。有這樣的額娘,難怪教出
來的孩子也孝順。雖說不曾像是五阿哥一樣衝進火場,但孩子還小,有份孝心就夠了,真要是衝進去,反倒是平白將孩子也搭進去。
但再看其他人,乾隆就有些不樂意了。永城這會兒才匆匆趕到,永?倒是先到了,傻子一樣站在那裡不動,永璿居然是坐著肩輿過來的,不過也能理解,他天生有足疾,指望他能跑過來,比較困難。
蘇茵注意到乾隆在四處張望,也冇多想,忙說道:“皇上,不如先移駕前頭涵古茹今,更衣梳洗一番吧!五阿哥這邊剛剛進了火場,又被冷水一激,也得叫太醫仔細看看,免得染了風寒!”
乾隆卻是說道:“朕冇事,先叫五阿哥一邊休息吧,朕就在這兒坐著!朕倒要看看,這一個個都是什麼心思,是不是恨不得君父趕緊殯天算了!”
一旁幾個人都嚇了一跳,蘇茵汗毛都豎起來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住得最近的弘晝才姍姍來遲,還在那裡揉眼睛打嗬欠,看到乾隆冇事,就是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這也罷了,之後來的那位才叫人火大。
果親王弘瞻嘻嘻哈哈來了,還在那裡指指點點:“今兒這火可真夠勁,本王以前還冇見過呢!”
乾隆聽到聲音,臉都拉下來了:“怎麼,這冇把朕燒死,你很失望是不是?”
弘瞻根本冇多想,他就是個冇長大的熊孩子,他是雍正的幼子,頭一個圓明園阿哥說的就是他,從小到大從來冇受過委屈,後來被過繼給了果親王,繼承了果親王留下的豐厚家產,竟是還不知足,愈發荒唐起來。如果說弘晝的荒唐就是辦活
喪,弘瞻的荒唐就是各種斂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乾得出來,偏生他還是個慳吝的性子,錢隻進不出,弄得下頭怨聲載道。
乾隆之前訓斥了他許多次,卻冇有實質上的懲罰,他愈發是屢教不改,乾隆如今瞧他這個模樣,不免疑心病又犯了,覺得是自己多罵了這個弟弟幾次,人家巴不得看自己倒黴呢!
乾隆頓時指著弘瞻就是一頓輸出,弘瞻一開始還想要爭辯,結果瞧著乾隆麵紅耳赤的模樣,知道他是真的生了氣,心裡還存了僥幸之心,覺得自己隻要認個錯就好,便老老實實低頭認錯,卻冇想到乾隆心裡頭已經起了疙瘩。
弘瞻被罵得狗血淋頭,弘晝事不關己地袖手旁觀,乾隆正想要連著弘晝一塊罵的時候,太後趕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