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四個爸爸
182:
中午, 薑眠和孟雨文去食堂吃飯時, 大概是覺得薑眠的做法很接地氣, 有許多人投來目光。
感受著這些目光, 孟雨文忍不住把自己的疑惑問出來:“眠眠, 網上關於你是貴族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呀。”
薑眠抬眸看她,孟雨文有些訕訕的:“大家都比較好奇。”
薑眠笑笑,道:“吃飯吧。”
孟雨文認為這是默認,眼睛一亮,和薑眠說話間比之前多了幾分小心翼翼和討好,薑眠看在眼裡, 冇說什麼。
“眠眠, 我上次說的食堂的音樂才子就是那個, 你看長的很帥吧。”孟雨文指向排隊最長的一個窗口。
薑眠看了眼, 收回目光, 孟雨文見她不感興趣,隻好止住話題,但頭頻頻往那邊窗口望,薑眠道:“你去那邊打吧。”
孟雨文抵擋不住帥哥的召喚, 去了排隊最長的那一列。
然而讓人意外的是,薑眠所在的這個窗口, 不一會兒也排起長隊有許多學生認出薑眠,見她排在這兒,下意識的跟過來。
討論聲倒是不少, 但冇有一個敢和薑眠搭話。
“學姐學姐,我終於找到你了。”盧一休蹭蹭蹭的跑過來,笑出一對虎牙,“我插個隊站你前麵好不好。”
薑眠往後看了眼,她後麵站的都是男生,不用薑眠說話,他們趕緊點頭:“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盧一休心安理得的站在薑眠麵前反正上次學姐送他到男生宿舍,已經讓他在學校論壇火了一段時間,他就該大大方方的,若是藏著掖著,反而不妥。
“學姐”他眼巴巴的看著薑眠。
薑眠:“”
薑眠:“找情感大師的話,彆找我。”
“不不不,不是這個。”盧一休汗顏,他撓撓頭,壓低聲音,“那個齊夢寒找我,說是想和你見個麵,一個女生求我,我不好拒絕。”
“學姐要是不想見她,我馬上回絕她。”
薑眠眉梢微挑:“她托你來找我?為什麼不自己來找我?”
盧一休聲音壓的更低:“她說你不待見她,她來找你的話,你不會搭理她。”
倒是有自知之明,薑眠冇說話。
盧一休儘職的當傳話筒:“她說找你是有關她哥的事,若是願意見她的話,下午五點半,學校外麵的咖啡廳,她在那裡等你。”
下午五點放學,薑眠出了教室,盧一休騎著一輛自行車在樓下,看到薑眠招手:“學姐。”
“你乾嘛?”
盧一休:“我載你去啊,萬一那個齊夢寒有什麼壞心思,我好歹也是男人,幫你擋著。”
他是忘了之前在江序年辦公室,薑眠一腳踹飛顧棲文的事了。
薑眠還冇說話,後麵一陣此起彼伏的“江老師”,回頭一看,江教授正好走出教學樓,學生們都在和他打招呼。
他腳步一停,視線落向盧一休,後者與他哥目光一對,縮了下脖子,說:“哥江老師,我載學姐出學校。”
江序年淡淡的“哦”了一聲,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用一輛自行車追女朋友呢。”
盧一休腦子一懵,臉唰的通紅,從自行車上跳下來:“才不是,我和學姐可是純潔的不能再純潔的姐弟關係。”
“你不知道,男生的自行車後座,一般都是女朋友坐的嗎。”江教授聲音冇有起伏,似乎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薑同學是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受著關注,你想和她傳緋聞?”
盧一休:“???”
他不就是想送學姐出校門嗎,是他替齊夢寒帶話,學姐也答應了,他覺得他有義務陪著學姐,怎麼經他哥這麼一說,就有奸情了呢。
他鼓了鼓腮幫子,對薑眠:“學姐,那我去換輛車,你等著我。”也不待薑眠回話,他蹬上自行車嗖嗖跑了。
薑眠:“”
在薑眠即將開口時,江教授先說話了:“薑同學,我對盧一休說的話也是對你說的話。還有,你是女生,不要仗著身手不錯,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你叔叔既然教過你格鬥,也應該教過你遇到危險情況,要如何保護自己吧。”
說完,江教授揚長而去。
薑眠:“???”
她看著江序年的後背,有點莫名,這位江教授似乎是在生氣。不對,他在生哪門子的氣。
今天周三,距離那晚的槍戰過去三天,隻有昨天上了節江教授的模擬課,對方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回想剛才江教授的話,明顯話裡有話,還提到刑警爹,等等
難不成那晚的槍戰,江序年知道她在其中?
不可能啊,按理說齊橙不會把她說出來,否則早有警察聯係她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江序年又怎麼會知道。
腦子裡問題有點多,薑眠下意識追上江序年的背影:“江老師。”
江序年動作頓了頓,側頭:“有事?”
兩人目光相對,薑眠彎了彎眼睛:“要不去您的辦公室,我有點問題請教您。”
江序年扶了下眼鏡,淡淡道:“我要備教案,冇時間,有什麼事就在這兒說吧。”
薑眠:“”
“這裡不太方便。”薑眠繼續維持著笑容。
江序年鏡片後目光微閃,他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上麵的時間:“如果你不怕麻煩的話,這樣吧,有什麼問題,等我把教案備好再說。”
這是要她等他了。
她非得弄明白不可,薑眠爽快點頭:“行,我先去見個人,等會兒再來辦公室找您。”
薑眠冇再耽擱,去了學校外的咖啡廳,齊夢寒已經等在那了。
“你想喝什麼?”齊夢寒這次的打扮倒是素淨不少,不過頭發長了些,比起之前的中性打扮,現在倒有了幾分姑娘樣。
“冇什麼想喝的。”薑眠敲了敲桌子,“說吧,什麼事兒。”
齊夢寒看著薑眠,這個女孩有著精致的五官,笑起來是眉眼彎彎,看起來甜美可愛,可自己每次麵對她時,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畏懼。
自己對她的了解太少太淺,而她卻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她是一把火,一把有可能燒了自己的火。
所以,她很不喜歡她。
卻又無可奈何,甚至
齊夢寒忽然站起來,朝薑眠深深彎腰:“謝謝。”
薑眠輕敲桌麵的手停止,她冇動:“你這是什麼意思?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齊夢寒直起腰,重新坐下,冇管咖啡廳裡往這邊投射的目光:“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你救了我哥,這聲‘謝謝’是我該說的。我欠了你一個人情,以後有需要我幫忙,可以直說。”
“誠然,你討厭我,我也不喜歡你,但我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情。”齊夢寒倒是很坦然,“我哥對我很好,若不是你,這次他死定了。”
“你什麼都不缺,我也冇什麼可以給你的,隻有這個人情,如果你不屑要,就當我之前什麼也冇說過吧。”
說完後,齊夢寒不再出聲,隻看著薑眠,等待她的回答。
放在膝上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攥緊,這番話以她的性格自然不會說出,但薑眠救了她哥是事實。
雖然她已經知道自己不是齊家人,意味著齊橙不是自己親哥哥,雖然她從小就瞧不起這個蠢蠢的哥,可她隻有這一個哥。
這個哥總是愛和她爭寵,可她一旦受了什麼委屈,永遠是這個哥替她擋在前麵。
薑眠忽然道:“你怎麼知道是我救了你哥?他和你說的?”
齊夢寒點頭:“他昏迷的時候喊了幾聲‘薑妹妹’,後來醒過來,對警察說有個仙女從天而降救了他”
說到這裡,齊夢寒頓了頓,似乎是對他哥說的話難以啟齒,她把這段支吾過去:“總之就是有個神秘人救了他,警察問他是誰,他裝暈都不說,我私底下問他‘薑妹妹’是誰,他就跟我說了。”
在齊橙看來,薑妹妹在機場頭等艙休息室時,通過自己的名字認出自己是齊夢寒的哥哥,肯定不止她說的隻是和齊夢寒見過麵那麼簡單。
多半和妹妹關係,這才知道他的存在,既如此,他得讓妹妹知道是薑妹妹救了他,這樣在學校幫忙照顧照顧薑妹妹。
齊夢寒聽到這個答案時,最開始不信,又覺得齊橙冇必要騙她,再聯想薑眠揍顧棲文時的利落,不信也信了。
當時的畫麵,即便齊橙隻是口頭敘述,有誇大成分,但不可否認,如果不是薑眠,她哥在那樣的情況下,脫不了險。
薑眠:“行吧,這事兒翻篇,我救你哥隻是順手而為,冇其他意思。”
看來齊橙恢複的不錯,薑眠起身,準備離開。
齊夢寒冇想到薑眠說走就走,愣了下,忽道:“你不想知道我哥為什麼被追殺嗎?”
薑眠回頭:“關我什麼事。”
薑眠的反應不在齊夢寒預料之內,她脫口道:“你、你不是喜歡我哥嗎?”
薑眠身形一頓,一字一句:“你哥說的?”
齊夢寒隻覺後背泛涼,下意識搖頭:“我猜的,你為了我哥命都不要了”
薑眠和善的笑了笑:“齊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說了,救你哥隻是順手而為!”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覺得不爽,回頭扔下一句:“你哥那麼蠢,喜歡他?我腦子進水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胎到,啾~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雪團子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無 20瓶;王胡歌 2瓶;不要再忘記了、小淨、紫魚雨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