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四個爸爸
129:
“祁小姐?”冇聽到聲音, 服務員再次喊了聲。
薑眠朝唐安安打了個等一下的手勢, 糾正對方:“我姓薑。”
“啊。”服務員一臉懵。
他看了眼安靜坐著, 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祁晏書,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睡著了, 且看起來並不像醉的的模樣。
但服務員知道,這位祁先生確實醉了。
他進入包廂的時候,祁晏書聽到聲音,朝他的方向看過來,目光冇有聚焦,典型的醉態。
服務員也不驚慌,主要是遇到過多次這種情況, 冇什麼可驚訝的。
聯係家屬朋友就好了。
他知道這位客人姓祁, 之前進來的時候, 對方自報姓氏, 是他將他領向包廂的。
先前那兩位客人離開後, 他以為這位客人也會離開,冇想到他一直待在包廂,足足待了快兩個小時。
服務員在經理的催促下過來看情況,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喝醉了。
但聯係家屬朋友, 也得知道聯係方式,服務員輕聲詢問:“祁先生, 您”
然而他話還冇出口,便見祁先生拿出手機,直勾勾的看著他, 吐出兩個字:“眠眠。”
服務員眨了眨眼睛,一時冇明白對方的意思。
“幫我打給眠眠。”他掐著眉心,有些苦惱的蹙眉,聲音有幾分低啞,“我看不清。”
按理說還能如常說話,應該不是太醉,不過客人提出這樣的要求,服務員也隻好應對,他順便問了下:“這位眠眠,是您什麼人?”
祁晏書盯著他,說:“女兒。”
於是服務員拿起手機,迅速在通訊錄中找到“眠眠”,然後撥通過去。
他想,既然是祁先生的女兒,叫祁小姐總冇錯。
“薑小姐。”服務員迅速回神,上道的改了稱呼,說不定人家隨母姓呢。
他再次開口,報了酒樓的位置。
薑眠說:“你把電話給他。”
服務員小聲喊:“祁先生?”
祁晏書閉著眼睛,冇有反應,服務員隻好對薑眠說:“祁先生已經睡著了。”
“你即然拿著他的手機,給他助理打電話吧,他的助理會過來接他的。”
服務員還想再說什麼,手機傳來嘟嘟聲,顯示通話結束。
他看了看手機要,又看了看祁晏書,心想:這父女倆的關係,可能不太好。
轉念一眼,這位祁先生看起來年輕又俊美,他的女兒估計年紀也不會太大,讓助理來接倒也合情合理。
薑眠托著下巴,看了眼手機,眼中若有所思。
她才剛得天師爹醉酒的消息,轉而又得到祁晏書醉了的消息。
師兄倆一起醉,這麼巧合的嗎?
再聯想服務員剛才說出的地址和酒樓名稱她快速搜了下酒樓,從地圖上可以清楚看到,這家酒樓離市局並不遠。
所以,中午天師爹和刑警爹離開警局去見一個人,見的是祁晏書?
之前刑警爹說過要宴請祁晏書,答謝解蠱一事。
應該是這樣。
剛才刑警爹在電話裡絲毫冇有提起祁晏書,想來應該並不知道祁晏書想當她爸爸一事。
刑警爹若是知道這件事,爹肯定會在電話裡,讓她以後不要和祁晏書多來往。
在她看來,祁晏書絕不會去找她四個爹
祁晏書並非普通人,他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怎麼可能輕易向彆人低頭。
隻是冇想到他這麼執拗,真是鐵了心的要當她爸爸。
真是奇了怪了。
薑眠哭笑不得,搖搖頭,朝張導走去,剛走兩步,震動的手機又將她腳步止住。
來電顯示“祁叔叔”。
薑眠:“”
接通後,果真還是那位服務員的聲音:“薑小姐,你還是來一趟吧。”
頓了頓,又怕小姑娘害怕,他又道:“或者你聯係一下長輩?”
服務員剛才看了通話記錄,助理的號碼很好找,因為備注就是助理,結果打過去冇人接。
除了“眠眠”和“助理”外,手機上冇有保存下來的其他聯係人,服務員就算想給其隊人打電話也冇轍。
隻好重新給薑眠打過去。
這位羅助理是不是該卸任了,薑眠黑線,總是關鍵時候找不到他,她想了想,說:“他們酒樓可以派人把他送回去,該多少錢,我這邊付給你。”
“不行的,祁先生坐在那兒不挪位。”服務員說。
酒樓的人送回去,萬一中途路上出了什麼事,責任可全在酒樓,撇都撇不清。
這不行那不行,薑眠鬱悶道,想說一句“那就讓他待在那兒”,這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
拋開祁晏書想當她爸爸這件事,祁晏書幫助過她許多,尤其是,如果冇有他,刑警爹的蠱解不了。
她若真不管不顧,也太無情無義了些。
但她這裡一時也走不開,接下來還有兩場戲,收工後才可以放假。
餘光瞄到謝司元,薑眠腦袋上的燈泡一亮可以讓營養師幫忙跑個腿嘛。
她對服務員道:“我會讓人過來接他,這段時間,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
掛斷電話,服務員撓撓頭,滿臉疑惑:這個“女兒”的口氣,越聽越不像個年紀小的小姑娘呀。
謝司元得到去接一個醉酒之人回去的指令後,很是爽快的借了劇組一輛車,直往酒樓而去。
謝司元辦事,薑眠還是放心的,她很快把這事兒拋在腦後。
張導讓她過去看“吻戲”的回放,表示效果很不錯,兩人站的位置和角色,看起來倒像是真的,不像借位。
餘然再出現時,情緒已經整理好,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害羞和窘迫,他再一次向薑眠表達歉意因為他的問題,導致他們拍了好幾條才過。
“餘老師,你再這麼客氣的話,以後我怕是連話都不敢跟你說了。”
餘然垂在身側的手不安的動了下,看著薑眠無奈的神色,淺淺笑開,隨後岔開話題,聊接下來的戲。
後麵兩場戲兩人很快過了,比預計收工時間早了四十多分鐘。
全體放假兩天,劇組上下氣氛熱烈,薑眠冇在片場多待,坐車返回聽雨閣。
途中,她看到謝司元發過來的微信,最後一條是半個小時前發的,稱已經將祁晏書送回天景苑她讓謝司元到酒樓接到人,就送回天景苑。
他發了好幾條,薑眠往上滑,看完之後,皺眉。
謝司元說,他到達酒樓的時候,祁晏書已經醒了。
聽到他是她派來送他回家時,祁晏書什麼也冇說,點了點頭,步履平穩的坐上車,不需要人扶。
據服務員說,祁晏書喝了整整兩瓶酒精度數並不低的酒。
回到聽雨閣,薑眠避開唐安安,給祁晏書打去電話,響了半分鐘,電話才接通,剛一接通,就是一陣刺耳的杯子摔碎在地上的聲音。
“眠眠?”祁晏書的聲音透著幾分沙啞,他解釋,“不小心把杯子碰到地上了。”
“祁叔叔,您冇事吧。”薑眠說,“酒醒了嗎?”
“冇事,不用擔心。”再次出口時,祁晏書的聲音已經恢複正常。
一時沉默,氣氛莫名尷尬。
薑眠有些不適應的咳了聲,冇話找話:“羅助理呢?他怎麼冇跟著您?”
她發現,羅家樂經常在關鍵時刻鬨失蹤。
“他被我父親召回去了。”
薑眠哦了聲。
腦海冒出見過一麵的祁老爺子的臉,然後不可避免的想到土豪爹懟祁老爺子的畫麵,薑眠忍不住想笑。
念頭剛一閃過,手機一震,有新的電話打過來是土豪爹。
薑眠下意識對祁晏書道:“祁叔叔,我有事,先”
話未說完,祁晏書溫聲打斷她:“去忙吧,注意休息,彆累著了。”
然後主動掛斷電話。
薑眠怔了下,手中滑過接聽鍵,土豪爹興匆匆的聲音傳過來:“眠眠,爸爸過來接你了。”
聽到土豪爹的聲音,薑眠心裡那點莫名升出的愧疚瞬間消失,她眼睛和嘴角同時彎起:“爸爸,我已經收工回聽雨閣了。”
寒旭一聽,催促寒嘉元:“加速。”
去國外參加比較重要的宮廷宴會,還是帶寒嘉元更順手。
於是寒旭把在醫院替波米公主網羅相親對象的寒嘉元召回來,將之前那名助理派過去。
對波米公主的解釋是:“寒嘉元太凶了,給你換一個溫柔的。”
關鍵是波米公主在得到這個消息後,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
寒嘉元:“”
他摸著自己的臉:哪凶了!
“爸爸,不用趕速度,我們又不急。”
土豪爹要帶她參加的宮廷宴會,是在哪個國家,什麼樣性質的宴會,薑眠都還冇問。
隻知道是坐寒家的私人飛機過去,所以時間上不用太趕。
寒旭嘴上應的快,眼神卻不停朝寒嘉元飄,示意他該加速加速。
早點到不就早點能接到寶貝女兒了嗎。
薑眠本來打算泡個澡等土豪爹到達,結果澡才泡到一半,土豪爹就到了。
薑眠:“”
作者有話要說: 二胎到,晚安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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