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四個爸爸
107:
“薑小姐, 人類常說一句話叫人各有誌, 妖也一樣, 都是為了討生活。”銀狐並不知道眼前的少女曾經和自己算是同一個物種, 聽到薑眠的話, 隻覺諷刺。
當一個乾乾淨淨的人?
他曾經的願望隻不過在山林中無憂無慮的過一生罷了,偏偏人類不放過他。
他自覺自己表現的非常“乖巧”,道:“我什麼都說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薑眠收回思緒,妖終究是妖,定性之後,很難有“幡然醒悟”之說。
“放了你, 繼續去殺人嗎。”
銀狐聲音明顯比之前緊張了些:“那你想怎樣?”
薑眠不答反問, 她捏著銀絲在他麵前晃了晃:“這是你自己煉製的?”
銀狐目光落在銀絲上, 老老實實的點頭。
他為了煉製這條銀絲, 把自己多年換下來的毛全部用光, 方才煉出這麼一條。
彆的殺手殺人靠的是熱武器,他不喜歡那玩意,總覺得稍不注意就會把自己崩了。
這條銀絲鋒利無比,隻要使用得當, 殺人的時候,目標甚至感覺不到疼, 就已經咽氣。
武器而已,隻要命還在,有的是機會再煉製出來, 他識趣的冇有向薑眠討要。
“你煉器的本領倒是不錯。”薑眠垂下長睫,打量手中的銀絲。
這條銀絲雖然連靈氣都算不上,但在這個世界,倒也是不錯的武器,可見這隻狐妖還是有點本事。
天師爹的桃木劍實在是太破爛了,是時候讓他的桃木劍升升級了。
“那是自然。”銀狐自傲道。
他是在一家道觀開的靈智,那家道觀的觀長就是一個煉器大師他離開的時候,偷了大師鍛造武器的法譜,多年鑽研,有所小成。
“念在你修煉不易的份上,我放你一條生路。”薑眠重新抬頭,臉上帶了甜美的笑。
銀狐冷不丁對上她的笑臉,眼皮一跳,頭皮竟不由自主發麻起來。
“不過你手上沾了太多的血,就這麼把你放了,無異於放虎歸山,未來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在你手裡。”
銀狐咬牙:“你要如何才肯放了我?”
“很簡單,我要你做我的靈寵,簽訂主仆契約。”
“不可能。”銀狐斷然拒絕。
他又不蠢,主仆契約,一旦簽訂,相當於把靈魂獻給薑眠。
他必須效忠薑眠,一切以薑眠為主,不能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也就是說,契約簽訂成功後,他的命就攥在薑眠手裡。
薑眠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淡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她轉身,體貼的給出空間。
銀狐看著薑眠的目光快要噴火,可再憤怒也冇用,誰讓他一時大意,一次輕敵,讓他滿盤皆輸。
“主仆契約早就已經失傳,我就算同意,你又怎麼簽訂?”一分鐘之後,銀狐妥協。
他安慰自己,成為薑眠的“仆人”,再怎麼也比當初在寵物讓當種狐好
他奇跡般的好受了許多。
“我既然提出,會不知道方法?”薑眠轉身,笑的眉眼彎彎對銀狐的識實務很滿意。
在這個世界,讓一隻妖當仆從,很多事情都可以交由他去辦。
“你放心,我對待自己人向來很溫柔的。”薑眠露出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銀狐:“”
他快不認識和善這兩個字了。
唐安安和謝司元在門外,後者麵色平靜,十分淡定,隻是時不時掏兩下耳朵。
唐安安不放心薑眠,要知道那個男人可是想綁架小老板,雖然被綁著,萬一像電視劇或者電影裡演的那樣,忽然想辦法掙脫掉繩子,反把小老板劫持了怎麼辦?
她腦補那個畫麵,越想越擔心,來回走了幾步,最後停下:“不行,我還是進去吧。”
“你說呢,謝哥。”
謝司元慢吞吞的搖頭:“不用。”
“為什麼呀。”
“眠眠能應付。”謝司元順便提醒,“作為助理,做好分內之事即可,太過插手,有時會起反作用。”
唐安安愣了下。
她知道謝司元說的有道理,這也是圈子裡的規矩。
若什麼事都插上一腳,未免管的太寬,哪怕工作做的好,大多數藝人也不會喜歡。
唐安安剛進入這個圈子,剛開始憑借一腔熱忱,乾過這種,成功被藝人辭退。後來她便隻做分內之事,當一個規矩的助理。
隻是和薑眠相處的模樣不像雇傭關係,反倒像朋友,難免真情實感的替薑眠擔心。
她默默的看了眼大門,不再說話。
隻是一顆心怎麼都靜不下來,唐安安斜乜向謝司元,忽然好奇,小聲問:“謝哥,眠眠在電話裡讓你把那個人打暈,你怎麼冇有打暈他呀。”
謝司元不自在的摸了下耳朵,說:“我換了個方法。”
唐安安:“?”
剛要問是什麼方法,大門打開,她立刻將這個問題拋向腦後,轉向薑眠,特意壓低聲音:“眠眠,他招了嗎?”
薑眠:“”
“招什麼?”銀狐的聲音在薑眠身後響起,他對著唐安安溫柔一笑,後者呆滯。
這,這是什麼意思?
“誤會一場,他不是來綁架我的。”薑眠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我和他有點事處理,等會兒再回去。”
唐安安想說什麼,腦海裡閃過剛才謝司元對她的提醒,隻好把話咽了回去,和謝司元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銀狐喊住謝司元,目光陰沉沉的,很有壓迫感:“你叫什麼?”
謝司元:“”
他下意識看向薑眠。
薑眠眼尾掃過銀狐。
銀狐:“”
他率先朝謝司元伸手,臉上露出兩分僵硬的笑:“我叫胡離。”
謝司元隻好報了自己的名字。
“以後有機會,我請謝先生去聽一次聲音大秀。”銀狐皮笑肉不笑的說。
謝司元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和唐安安離開了。
銀狐瞪著謝司元的背影。
“謝司元是我的營養師,打他的主意之前,先掂量掂量。”
薑眠在和銀狐簽訂好主仆契約後,作為主人,自然不能讓仆人四肢行動不便,她把銀狐卸掉的關節重新接了回去。
銀狐一臉憋屈:他被謝司元以嗓音摧殘近半個小時,現在就這麼算了?!
他咬牙默念:她是主人,她是主人,她是主人
警告完後,薑眠想了想,對銀狐道:“變回原形。”
銀狐:“???”
“你不會想以人形跟我回劇組吧。”薑眠微笑,“我七點還有夜戲。”
銀狐還冇說話,薑眠又補充一句:“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要隨便使用你的人身。”
幾分鐘後,小巷子的出口處走出一位漂亮少女,她邁著悠閒的步子,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她的身後跟著一隻毛色漂亮的銀狐,走兩步停兩步,似乎是想蹭到她身邊,又不敢。
銀狐體型嬌小,長耳尖尖,毛茸茸的十分可愛。
主人長的漂亮,養的寵物也這麼可愛,這般組合,倒是吸引不少路人的注意。
“姑娘,這是你的寵物呀,長這麼可愛,你不抱著它,萬一它跑了怎麼辦。”有位大媽路過,忍不住停下腳步,朝薑眠道。
薑眠冇想到銀狐的原形這麼受歡迎,一路走過來,收獲不少目光,她瞥了眼銀狐,對大媽道:“他冇那個膽子。”
大媽見薑眠停下,銀狐也跟著停下,乖巧的不行,伸手摸了兩下:“這毛可真順滑,這是啥物種。”
“狐狸。”薑眠說。
大媽:“看著不像呀,我記得狐狸嘴巴特彆尖。”
薑眠隨口道:“血統不純吧。”
銀狐:“”
薑眠打車回劇組,她先回的酒店,把銀狐扔進房間就去了片場。
夜戲隻有三場戲,不多,九點半拍完收工,薑眠回到酒店房間,一進門,銀狐叼來一雙拖鞋,放在薑眠跟前。
在主仆契約的桎梏下,薑眠對他下的命令,他任何一個都不敢違抗。
薑眠在把他扔進房間時,說了三個不準:
不準亂跑。
不準欺負大白二白。
不準散發出狐騷味。
前兩項還好,最後一項銀狐把自己跳進洗漱池,裡裡外外洗了三遍。
“眠眠,這是哪來的狐狸?”唐安安十分驚訝,明明之前還冇有。
“回來的時候順便在地攤上買的。”薑眠隨便找了個理由。
唐安安相信了,打量一番,評價:“還挺可愛的。”
唐安安把雜事處理好就回了自己房間,薑眠則給天師爹打電話,不過給天師爹的電話還冇打過去,她的手機倒先響起來。
來電顯示是:祁叔叔。
薑眠眼中閃過一抹驚訝。
她雖然有祁晏書的聯係方式,但一直冇有用手機和祁晏書聯係過,後者也從來冇有聯係過她。
現在卻突然聯係她?
鈴聲響了兩秒,薑眠接通電話,聽筒裡傳來的卻不是祁晏書的聲音,而是羅家樂的:“薑小姐,我是羅家樂,您現在有時間嗎?”
“怎麼了?”聽出羅家樂聲音中的急切,薑眠皺眉。
羅家樂語速極快:“先生的眼睛今天晚上睜開了,但一直血流不止,現在人已經昏迷,他昏迷之前說找你。”
“我馬上過來。”薑眠神色一肅,掛斷電話,收拾一番,帶著銀狐朝靈清觀趕去。
祁晏書二話冇說就替刑警爹解蠱,而今他出事,指名找她,她自然不能視而不見。
但她對詛咒一事知之甚少,想了想,她天師爹打去電話,將情況說明。
左星平接到電話時,正和連鋒吵架
倒不能說是吵,因為全程連鋒壓根冇搭理他。
直到接到薑眠的電話,左星平跳起來,舉起手機朝連鋒舞:“看到冇有,眠眠給我打電話了!”
連鋒手指動了動,按捺住伸手想要掛斷的衝動。
作者有話要說: 二胎生出來啦,晚安啾咪~
順便給大家分享一下二方今天沙雕的一天:
二方和朋友約好今天去一個島上玩,去島上要坐船,結果我們花了兩個多小時到達海邊,告訴我們:因天氣原因,航班全線關閉。
我:“”
她:“”
灰溜溜返回,又不甘心就這麼浪費,於是跑去大吃一頓,撐的肚皮滾圓。接著,我們路過一個大學,於是一人啃著一隻雞爪溜進去裝小年輕。
重點來了,這個大學有六個食堂,六個啊,我們從一號食堂鑽到六號食堂,麵對裡麵的各色美食狂流口水,可肚子撐不住了喂(說好的減肥呢!)
大學非常大,我們逛了一個小時,隻逛了大概三分之一吧。這個時候,我收到短信,說我買的榨汁機到了。
於是一路采購水果回家,研究榨汁機。
最後,我榨出一杯黑暗汁otz,到現在也冇勇氣喝完。
血的教訓告訴我,櫻桃不能榨汁,榨了也不能混風味酸奶,混了酸奶也不能草莓汁,混了草莓汁也不能混甜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