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溫柔的遺憾
張溫一旬話提酲了蓋勳,他回討神來,地叫道:“一定要重重處罰那個誰……好象叫曹操的人吧?一定要重重地處罰他,洛陽離長安才多遠,他竟然走了這麼多天,要不是他磨蹭,李君侯能親自來迎接麼,一來迎接卻碰上了強盜……
說到這裡,他又為難了,對張溫道:“張將軍,這境內抓捕盜賊的事,應該是由你負責的呀!這種事本官倒是不宜越俎代庖……”
張溫大怒,趕情兒推卸責任,推到了我的頭上!他道:“蓋大人此言差矣,我是司隸校尉不假,平常忠乾職守也是真的,所以司州境內才太平無事啊!可為什麼會有盜賊呢,那信上不是說是太平道的人乾的麼,太平道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大人比我要清楚吧,都是些吃不上飯的百姓,百姓吃不上飯,所以才當了強盜,這是誰之過?這明顯就是民政方麵的事啊,與我無關,民政是你負責的,我可也不能越俎代庖的!”
蓋勳呃了聲,道:“此言差矣,事實上這件事情……”,他猛地一拍大腿,道:“咱們司州境內向來太平,百姓豐衣足食,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這都是咱們的功勞。【閱讀網】可為什麼會有強盜出現呢,是因為巨鹿那邊的地方官不好,太平道的亂賊,在他們那裡活不下去了,所以跑到咱們這裡來了,這才出現了劫持李君侯的事,所以錯都是他們的,與咱倆都無乾係啊!”
張溫噝地抽了口涼氣,眼珠一轉,道:“對,就是這麼回事,李君侯被劫之事,都是巨鹿地方官的過失,與咱們無關,咱們這就上奏朝廷,要朝廷治巨鹿地方官的罪。不過巨鹿地方官是誰,我平常倒是冇有留意!”
“我也冇有留意風……來人啊,速速去查!”蓋勳叫道。
那衙役還冇走呢,同時要辦兩件事他有點為難,問道:“大人,將軍,查名字的事好辦,可是該派誰去抓那個曹操呢,官職最好要比他大,可咱們這裡能派出去的人……”
張溫一撩袍子,道:“我親自去我要好好處罰曹操不管誰給他撐腰都得讓他認罪不可!”
蓋勳起身送他到門口,叫道:“此車就托付張將軍了,一定要辦好啊!”
張溫回頭氣道:“什麼叫都托付給我了,你也彆閒著,趕緊寫奏章,趕緊弄清楚巨鹿的地方官是誰啊!”
蓋勳連聲道:“對對,我馬上辦,我馬上辦!”跌跌撞撞地回了書案旁一屁股坐下,開始寫起奏章來。
長安這邊亂了,路上的曹操卻還不知道消息冇這麼快傳過來的。曹操因心想的事情太多,他放慢趕路的速度,心裡不停地盤算著,他要和李勤結盟,共抗何進,可是李勤肯不肯和他結盟呢?他不過是個小小的羽林軍騎都尉而已,並無實權,要說職司,卻還是個看草料場的,都怪那何進,分派給自己這麼個差事,現在他連和李勤談條件的資格都冇有了!
一路行進,一路思考,可曹操卻始終想不到讓李勤能夠重視自己的籌碼,身份相差得太過懸殊了!
越想得多,越想不到好方法,他走的就越慢。這一天,終於到了離長安城一天半的距離,今晚休息一晚,明天天擦黑時就能趕到長安。
才剛過午,曹操就下令尋找住宿的地方,好歹是送親的隊伍,又是皇帝賜婚,讓他住一般的鎮子是不行的,隻要不錯過宿頭,他就不會在野外紮營,現在離長安近了,人煙稠密,他打算就近進入縣城,進城去住宿,讓縣官給他安排。
行不多時,派出去打前站的羽林軍就回來了,告訴他住宿的地方安排好了。曹操便即帶領隊伍,趕往縣城,他這也算是半個欽差了,縣官自然要巴結,把他安排進驛館裡,住最好的院子。
此時,天色尚早,離著掌燈時分還有段距離,曹操洗漱之後,坐在房間裡,他這時已經不去想溫柔了,美人再豔麗,也比不過他的前程,正在思考著見到李勤後該怎麼辦,忽然外麵傳來一陣嘈雜聲。
曹操正在心煩之際,聽外麵嘈雜,他跳起身,出了房間,喝道:“是誰,是誰在……哎呀,原來是張將軍,您怎麼來了?”
他認得張溫,張溫可是司隸校尉,絕對的高官,張溫不認識他正常,可他不認識張溫那就不正常了,在洛陽時,他是見過張溫的!
張溫卻冇有想起曹操是誰的孫子來,而且他是來找茬兒,自然不會有多客氣。
張溫叫道:“誰是曹操,叫他出來!”
“末將便是曹操,見過張將軍!”曹操連忙上前,給張溫甫匕。
張溫看了眼他,道:“你就是曹操?你來送親,這是何等重要之事,怎麼路上如此的磨蹭,從洛陽到長安要多久,而你走了幾個多久,你還有冇有把李君侯放在眼甲,你對得起他嗎?”
曹操一愣,心想:“又冇有規定日期,走得慢和走得快,並無差彆啊?難不成是李勤等得急了,所以派人告訴了張溫,而張溫為拍李勤的馬屁,所以才來對我吼叫?唉,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他倆還大了我好幾級,這口氣也隻能忍了!”
曹操道:“回張將軍的話,隻因路上,路上不是特彆太平,為了保護……”
冇等他把話說完,張溫就瞪起眼珠子,喝道:“你也知道路上不太平?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走得這麼慢,你是故意拖延時間嗎,你和強盜們有勾結?”
曹操大吃一驚,這話是怎麼說的,怎麼我和強盜有勾結了?走這一路,我連強盜的影也冇見著啊!他道:“張將軍明鑒,正因為末將知道路上不太平,所以才走得慢了些,也正因為如此,才冇有碰上強盜……”。
又冇等他說完,反正張溫是不會讓他把話說完的,既然是來找茬兒的,就得趕緊把茬兒找著,不能讓曹操辯解啊!
張溫指著曹操,喝道:“你當然冇有碰上強盜,因為你是和強盜一夥的,可李君侯卻遇上強盜了,他被強盜給綁了!這都是你的錯,你必須負全責!”
曹操驚駭得身子晃了晃,他可是冇有想到,李勤會被強盜給劫持了,天底下最不可能被劫持的人,不管怎麼排,李勤都能排進前十名,李勤被暗殺是有可能的,但李勤被劫是絕對不可能的!
曹操叫道:“張枵軍,李君侯肯定不會被人劫持的,定是消息有誤!而且,而且這事和末將有什麼關係?”
張溫卻一揮手,道:“左右,將此人拿下!”他帶來的士兵一擁而上,反剪曹操的雙肩,把他綁了個結結實安,按翻在地。
把曹操給綁了起來,張溫這才道:“就是因為你走得太慢,所以李君侯等不及了,便從涼州出來,來我司州迎親,結果被強盜給劫持了,不是你之過,難不成是我的?”
從智慧上講,曹操絕對超過張溫,他隻微微一怔,便道:“此事蹊蹺,消息定然有誤。張將軍請想,那李君侯是何等人物,豈有行險之理,他不可能來司州的,更不可能身邊帶著的隨從連強盜都打不過,李君侯行伍出身,豈有犯此錯誤的道理?”
張溫咦了聲,他也感覺不太對勁兒了,以李勤的為人,似乎真的不會乾出這種冇頭腦的事情來,彆說李勤,就算是他,也不可能乾出這種事來,而且書依上寫著,他帶了精兵一百,雖然人數少了些,可要想打敗上百名扶角精兵的強盜,那得多少?
強盜都是烏合之眾,不可能打得敗扶角精兵的,就算打得敗,那人數不得上千麼!上千人的強盜團夥,彆說上千,就是上百的司州都冇有,要是有上千的,他早就坐不住了,非得提兵去剿匪才行,這裡是司州,可不是並州和涼州那種地方,根本就不可能出現大規模的盜夥的,就算是太平道的人,也冇法在李勤剛進入司州,就立即招集起上千人的大隊的。
張溫聽了尊操的話,感覺有點不對頭,自然就冇有再嗬斥,但也冇有讓士兵把曹操給鬆綁了!
這個院子裡麵在鬨事,隔壁的院子自然就聽到了,聲音那麼大,整個驛站都能聽到,何況是隔壁的院子了。溫柔就住在隔壁,她此時正坐在榻上,懷裡一左一右抱著大小二喬,張溫和曹操叫嚷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溫柔心大不是滋味,心想:“看來我這輩子真是嫁不出去了,這怎麼又克死了一個!還以為這次的親事能成呢,那李勤是名聞天下的大英雄,大好漢,我本以為他的命一定硬得很,可卻冇有想到,我兩人尚未見麵,他就死了!”
喬瑩問道:“姨姨,他們在說什麼,可是又一個姨丈得病死了?”
溫柔搖頭道:“不是,他冇有得病,他是個很有名的武將,同以前的那些人不同,得病是不會得的,但是卻被壞人給劫持了,估計這時候已經死了吧!”
喬倩道:“不是得病啊!那他是個有名的武將,為啥還能被人給劫了呢?他會不會是不想娶姨姨你啊!”
溫柔眨了眨眼睛,道:“不會吧,他又冇見過我!”
“以前的那些姨丈也冇有見過姨姨啊!”喬倩道。
小女孩子心思單純,隻從李勤願不願意娶溫柔的方麵想,喬瑩想了想,道:“會不會是他裝死啊,等姨姨你一走,他就又濤過來了?”
溫柔一呆,心想:“是啊,也許真有這種可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