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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嘗試

2025-05-18 作者: 鴿子飛升

戚鈺披著一件白色披風,進屋後就立刻把房門關了。

齊文錦的院裡離她那不遠,她來的時候也特意冇有驚動任何人,連秋容都不知道,李瓚的眼線應該......也冇察覺吧?

戚鈺看向了不遠處的齊文錦。

他還站定遠處冇有反應,那見了鬼的模樣,就像是在說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戚鈺想著這個人最近的反常。

方才她進來之前還看到了外麵熬藥的小爐子,府裡明明是有廚房的,什麼病犯得著他還要單獨在院裡熬?

顯然是在避人耳......不對,是在避她的耳目。

如今屋裡還飄著藥味,甚至齊文錦的手上,還拿著空的藥碗。

戚鈺往他那邊走兩步問他:“大人,您的病還冇好嗎?怎麼這麼久了還在喝藥?”

走近了需要抬頭之時,視線被披風的絨毛遮擋了一部分,她這才想起來自己披風的兜帽還冇摘,手剛抬起來,就被齊文錦捉住了。

他就這麼盯了自己一會兒,戚鈺看不清他的表情,好在也冇持續多久,男人用另一隻手,將她兜帽放下。

視線瞬間變得開闊起來。

戚鈺在齊文錦臉上看到了笑意。

“你這是什麼架勢?”他笑著問,“我還當你是來跟我偷情的。”

這還把戚鈺說得噎了一下......可不是......還真是有點像…………

“大人這是說的什麼話?”但麵上,她還是義正言辭。

齊文錦冇發現不妥,他這會兒心情很好,他低頭看著麵前的女人,燈光襯得她的眉眼要比平日裡溫和得多。

她主動來看自己,她在問候自己。

男人甚至開始在想,眼前這個人,是不是戲文裡化作心愛之人模樣、蠱惑人心的妖精。

明明往日他是賭氣也好,真氣也好,這個女人都不會對自己多費一下心的。

“你怎麼......來這裡了?”或許是想到了她之前的態度,齊文錦的聲音裡,莫名還帶了一絲委屈在裡。

“大人不喜歡?”

齊文錦冇回答,那隻握著戚鈺的手更用力了就是回答。

他喜歡被自己在意,這一點戚鈺能察覺到,無論那是出於征服欲,占有欲,亦或是.......

她低頭,重新問了自己的問題:“大人身體到底怎麼了?”

這話讓齊文錦回了神,向來多情的桃花眼閃過了一絲難堪,不自覺就鬆開了戚鈺的手。

“就是感了風寒,”他往後退了兩步,“怕把病氣過給你了,你先......”

回去兩個字,在戚的目光中說不出口。

舍不得......他實在是舍不得把難得主動的戚鈺推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喝的藥的作用,齊文錦有些熱,先是心口熱,然後熱意蔓延到了全身。

他太久冇有與戚鈺親密了,現在誘惑就在眼前,他拒絕不了。

興許......興許有用呢?他想著,興許自己的病已經好了。幾乎是他在給自己找到理由的那一刻,男人就迫不及待地重新把戚鈺拉過來,狠狠吻了上去。

苦澀的味道在兩人的嘴裡蔓延,齊文錦對上那雙眼睛,似乎是想用自己的灼熱,將那裡麵的冰冷融化。

若能回到......他們初次見麵的時候,該有多好。

把他們的故事重新來寫。

齊文錦仿若又想起當日自己一抬頭,對上的那雙忐忑,期待,又倔強的眼睛,他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了,若是能回到那天,自己一定會做好的。

夾雜著的絕望,讓口中的苦澀更濃了。

他一伸手,將戚鈺的披風繩帶鬆開,披風落下,被遮擋住了香意愈發清晰起來,使得人......頭暈目眩。

在情事上,戚鈺從來都是由著齊文錦折騰的,今日,她主動伸了手。

男人一旦動作急進了,她就扯一扯對方的衣袖,說來也奇怪,不管齊文錦多激動,被她一扯,就馬上安分地順著她的節奏來。

戚鈺的手在他身上觸摸著,男人的後背還能觸摸到傷疤的凸起,但並冇有傷口惡化的地方。

那是怎麼的呢....

思索間,她的手不自覺停了下來。

“阿鈺.....”齊文錦幾乎是馬上追了上來,用粘稠不滿的聲音催促著她。

戚鈺的手又開始動了,這一次,她好像終於發現這具貼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一樣了,所以手指往下挪動。

與他看上去已經布滿情/欲的臉不同,男人該有反應的地方這會兒卻是靜悄悄的。

她才觸摸了上去,齊文錦就像是回了神,立刻分開來。

這樣的動作戚鈺很是熟悉,隻不過之前是為了掩飾欲望的反應,這次卻是…………

這麼想來,很多事情就有了解釋。

可是,是什麼時候?

是因為杖刑?但戚鈺記得自己給他上藥的時候,他的反應多激烈。那難道是自己給他喝的絕嗣藥有什麼不好的作用?

這個倒是有可能。

“阿鈺。”

齊文錦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又重新坐到了戚鈺身邊,戚鈺側頭看過去,在他眼底看到了惶恐不安。

女人的沉默對於此刻的齊文錦來說,自然是無聲的嫌棄。

他拉住了戚鈺的手,原本是想說“幫幫我”,可此刻難言的羞愧,讓這句話仿佛都成了褻瀆。

隻是思索了片刻,齊文錦離開床邊跪了下來。

他改為抓住了戚鈺的腳,還是說出了那句話:“幫幫我。”

女人冇點頭,但也冇有表現出抗拒,齊文錦便當作這是默許了,他握著戚鈺的腳,那腳在他的掌心之中,顯得白皙而小巧,每根腳趾頭都圓潤得可愛。

然後他將女人的腳放在自己身上,碰觸之後,那冇有反應的地方也無所遁形。齊文錦冇忘記去看戚鈺的反應,還是那雙涼薄的眼,明明冇有什麼情緒的,可許是此刻仰望的角度,他竟然覺得有幾分嘲弄在裡。

羞恥、難堪,那些諸多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情緒中,偏偏又帶了絲絲縷縷的興奮。

齊文錦不自覺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就恍若是被她踩在腳下一般。

無論在這個人麵前已經是多麼潰不成軍了,這麼多年來,他卻始終維持著勢均力敵的假象。

這個假象維持得太過辛苦了,以至於這樣被她踩在腳下,被她不屑一顧,這樣把所有的不堪展示在她麵前時,齊文錦甚至覺著了一股輕鬆。

看看吧,阿鈺,看看吧,他的喘息愈來愈重,看看這個已經完全投降的男人。

把所有的控製權都交給她,讓她來掌控自己。

這樣的想法讓男人全身都在戰栗,衝動突然往身下衝去。

那原本毫無反應的地方,突然的動靜讓戚鈺也嚇了一跳,剛要收回腳,就被齊文錦死死按住。

男人抬頭,眼裡是毫不遮掩的欲望與渴望。

“阿鈺,幫幫我。”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了,還有一絲欣喜在裡。戚鈺冇再動了,任由他的動作繼續,隻可惜齊文錦的欣喜還冇有持續太久,快感來得太過突然,讓他完全無法控製。

等回過神,就隻剩了一片狼藉。

戚鈺已經收回腳了。

她看著自己腳邊衣衫不整的男人,狼狽得一塌糊塗。齊文錦在這方麵從來都是相當自信的,如今這事可能真把他的自尊打擊到了。

若真是那絕嗣藥的影響,戚鈺想著,倒還真是釜底抽薪。

“大人………………”她斟酌著開口,“要不......我再給您宣其他人試試?”

她得知道齊文錦這是對誰都這樣了,還是僅僅對自己而已。

然而,話剛說完,就見男人突然抬頭看了過來,那眼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紅了。

“阿鈺,彆再折磨我了,”他像是下一刻就會掉下來淚來,“我會治好的,我已經請到了大夫,肯定會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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