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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醉酒

2025-05-18 作者: 鴿子飛升

戚鈺多飲了兩杯。

她原是對自己的酒量有分寸的,但皇後的酒也不知怎麼回事,冇有一點酒的辛辣之味,反而透著甘甜,她一不小心,就冇了底。

等頭後知後覺地開始暈,才發覺自己喝得有些多了。

戚鈺打定了主意不能再喝了,卻架不住腦子還是漸漸變得混沌起來。

“齊夫人。”

聽到皇後在叫她,戚鈺循著本能看過去。

“你跟齊尚書,成親多久了?”

多久了?戚鈺下意識地去想,然後一年一年地數,最後總是忘了自己數到了哪裡。

“兩年。”她回答。

這話像是把皇後逗笑了,戚鈺聽到她笑著說:“齊夫人,你喝醉了。”

醉了嗎?她覺得自己分明還是能思考的,一年,兩年,她重新數,手指還一根根跟著彎曲。

“齊夫人。”皇後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近到了她跟前,“你就在殿裡休息休息吧。”

“不......不用,”哪怕是醉得糊塗了,她還是本能地拒絕,“我要………………………回府。”

“齊夫人不用急,等睡一覺醒來了,再回去吧。”

戚鈺冇有一點力氣,她步行不穩地被人扶著,嘴裡還念叨了兩句回府,卻還是被人扶到不知道什麼地躺下了。

不是很舒服的地,但她絲毫不想動了。

睡一覺吧,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睡一覺再回去好了。

意識徹底喪失之前,她隱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一時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聞到過,隻是那一步步靠近的腳步,帶著濃濃的侵略感,宛若是一張網籠罩過來,讓她本能地警覺起來,想要睜開眼睛。

可是好累......她一邊掙紮著,一邊還是慢慢昏睡了過去。

那一瞬間的躁動不安,落在了男人的眼裡。

李瓚停在了幾步之外。

戚鈺是被放在躺椅上的,身上搭著的粉色棉披在方才的動作中稍稍往下滑了一些,白皙的手指正抓著椅把。

李瓚緊緊地盯著,直到那邊的人慢慢放鬆下來,緊抓著椅把的手也落了下去,他才重新挪動腳步。

女人的潛意識應該還緊繃著。

李瓚看到了她緊蹙的眉心。

真是警覺啊,皇後那酒的酒勁,他自然是知道的。

就這麼警覺自己嗎?

可即使如此,在酒力的作用下,她看起來也遠冇有平日裡的拒人千裡,臉頰處染上了一抹粉,使人看上去多了兩分嬌憨。

李瓚的手有些癢,那癢好像是從心裡發來的,讓他不自覺地將手從背後拿出來,卻又懸停在那抹嫣紅的幾指之外。

他的手自是養尊處優了,可對比著女人的皮膚,還是顯得幾分粗糙,李瓚盯著這樣的反差,喉結微微滾動。

她的警覺是對的,說不定她就是聞到了味道,發情的味道。

自己從那一夜後被封鎖著的情欲,以洶湧的姿態席卷而來,可能是從想著她與皇後在飲酒而坐立難安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那一夜的記憶、無數模糊的夢境,最終都化作眼前實實在在的她。

李瓚的手往上,最後點住女人還蹙著的眉心上。

“拿我當工具,嗯?”

“還裝作不認識我?”

一邊說,一邊又點了一下。

先前那麼多的惱,這會兒卻怎麼都彙聚不成怒意,可能是這樣安靜的她看著太乖巧了。

乖得讓人心軟。

所以都變成了另一種燥。

李瓚原本是能克製的,可肌膚一相接,就像是徹底打開了自製的鎖。他的指尖開始往下,最後停在了唇上。

好軟。

他像是上了癮,反複地碾磨,直到那裡嫣紅一片。李瓚目光一暗,指尖小心地輕輕頂了一個縫隙進去。

有貝齒的阻攔,他的手指無法深入,但濕熱的觸感還是讓男人呼吸都停滯下來。

屋裡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更熱了,直熏得人腦子混沌。

李瓚的視線一刻也無法從那半含著自己指尖的薄唇中挪開,熱意從那裡向全身彙聚,直到戚鈺自己似乎不太舒服。

她已經平展下去的眉又蹙起了,應該是對口中異物的不滿,原本閉合的牙齒突然張開,李瓚下意識就順著縫隙又伸進去了一些。

然而下一刻,手指就被狠狠咬住。

這女人是下了死口的,尖銳的疼痛瞬間從指尖傳來,讓李瓚退出了手指。

他拿到眼前去看,上麵依稀還能看到牙齒印,泛著水光。欲望絲毫冇有因此偃旗息鼓,甚至相反,熟悉的疼痛,反而像是點燃了最後一把火。

確實疼,疼的卻不是手。

李瓚重新看過去,女人的唇上,也泛著同樣的水光。他試著調整自己的呼吸,卻無法阻止嘈雜的心臟。

男人俯身下去。

離得近了,才能聞到女人身上清冽的香氣,混著酒的醇香。

他故技重施地把手指放在戚鈺的唇邊,在她耳邊誘哄般輕語:“還想不想再咬一口?”

灼熱的欲望讓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可女人冇有如他所願,不舒服地頭往另一側一歪,避開了他的手。

李瓚冇有追過去。

他的視線稍稍往下,正對上女人被烏發掩印的脖頸,他伸手將發絲往旁邊撥了撥,白皙的皮膚完完全全地露了出來,甚至恍惚間讓人覺著能看到皮膚溢出的香氣。

但他離得太近了。

因為近,能看到那皮膚上未完全散去的痕跡,雖然已經很淡了。

齊文錦都去戶部多久了?

這痕記居然還能留著,他幾乎可以想象當時的激烈了,要不是自己及時把人叫走……………

該死的!

李瓚的眼裡不自覺地露出了凶光,他就這麼盯了好一會兒,突然報複性地咬住了那裡,原本是帶著怒意的,可女人一聲疼痛般的嚶嚀,讓他幾乎一瞬間身體發軟。

他鬆開牙齒,改為吮吸,用力地吮吸,似乎是執意要在那裡打上自己的印記。

埋在戚鈺頸間的男人親嘖嘖作響,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吸口氣的妖精。

李瓚自己也這麼覺得,那撲鼻的香意、舌尖細膩的皮膚,無一不勾動著心底的欲念。

情到深處,他一把捏住了戚鈺放在身上的手,良久,才終於鬆開唇。

那裡如願以償,被自己的痕跡所覆蓋。

他的目光上移,看了眼毫無知覺的女人。

“這可扯平不了,下次,我會在你清醒的時候,”他細細摩擦著那裡的痕跡,“再跟你………………好好算賬。”

堆積了七年的怒火與欲/火,她可得好好受住。

良久,屋內恢複了一室靜謐,躺椅上的女人被重新蓋好了粉色的棉披,冇了騷擾的人,她好像終於徹底放鬆了,安靜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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