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 老苗醫很忙
方閒糾結地看著天明與楊綺:“這醫生有病啊?叫什麼勁?”
“嗬嗬,他應該是想追綺綺。”天明淡定過頭了,說這種話的時候都很是淡定,“所以他其實是個很有醫德的好人,否則大可盼我死去”
“彆再說這種話了。”楊綺握緊天明的手,“我們可以開始了麼?”
“嗯。”方閒掏出了早已煉好的蠱皿,“你們並排躺在床上吧,這個過程很快。”
天明與楊綺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緊握雙手。
方閒帶著手套拿出了那隻饑渴難耐的精血蟲,這其實也是個血蛭的升級版,需挑選陽氣極壯的血蛭,讓他活食99種活人血方可煉成,隻是有了蠱苗的存在,讓這一切方便了很多。
“然後有些尷尬。”方閒沉吸一口氣,衝天明道,“我要把這東西放在楊綺的左乳下方。”
“好的。”天明閉上雙眼。
楊綺也解開衣扣。
“餓”方閒深感大家對醫生這個職業的信任,麵對楊綺的雙乳自然也毫無邪念,先是用雙指試探楊綺心臟的位置,而後抓準脈絡,將血精蟲按在上麵。
“楊綺,不要反抗,按我說的,心甘情願。”方閒坐在一邊,餘下的事情,就要靠這兩人一蠱了。
楊綺與天明凝視著對方,麵露淺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血精蟲的軀體漸漸臃腫,楊綺的臉色也開始變白。
天明握著楊綺冰冷的手有些焦急:“夠了麼?”
方閒搖頭:“還早,現在出來的隻是血,還不是血精”
又過了一會,方閒調配完畢,竟又從蠱皿中掏出了一隻血精蟲,從楊綺身上取下原先的那隻,換上新的。
天明驚呼道:“這哪裡是個頭?你要抽乾綺綺麼?”
楊綺無力地擋住天明的嘴。
天明情緒有些失控,“方閒你這樣真的冇問題麼?”
方閒此時隻是麵無表情。仿佛老苗醫附體了:“生命冇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選擇了就要承受其後果。”
“停!這樣下去綺綺會死的!停!”天明不乾了,伸手便要取下楊綺胸口的血精蟲。
楊綺喊道:“方閒。幫我按住他!”
楊綺不說方閒也會這麼做的,他不會因為一個人的任性浪費兩顆蠱。
好麼,這種時候,李醫生又進來了。
“住手!”李凱見狀怒道。“果然是在用邪術,再不住手我就去喊保安了!”
楊綺儘力喊道:“李醫生,你彆這樣就快成功了”
李凱吼道:“不要執迷不悟了,這人根本就是一個吸血鬼。”
方閒急了,按著天明轉頭。眸子裡竟顯出了江湖上的殺氣:“信不信我做了你?”
“你你”李凱是個學問人,還是第一次麵對這種威壓。
“老實呆著。”方閒沉聲一喝,“我人在醫院,冇必要冒險行事,不要小看你不理解的東西,坐好,讓我來顛覆你的世界。”
李凱咽了口吐沫,確實。方閒要害人的話。冇必要這樣,大可讓天明出院回家做,他敢在醫院用蠱,就是一種極度自信的表現。
第二隻血精蟲也已吸允完畢,方閒亦將其放入蠱皿之中,讓兩蠱交融。
方閒默念了一個周期。再度開蠱,隻見裡麵的兩隻大血精蟲已然死去。翻開他們的乾澀的屍體,下麵有數十顆卵繭正在孵化。,
“就是這個”方閒小心翼翼地捧起一顆躍躍欲試的卵繭。“小家夥,看你的了。”
話罷他又將這顆生命力最為旺盛的卵繭放回蠱皿,再次默念一個周期。
打開蠱皿,裡麵的其它卵繭均已不再,僅剩下了這一隻通體鮮紅晶瑩的微型血精蟲。
方閒極輕地拾起它,端到天明麵前:“楊綺的生命,提煉過後,儘在此蠱。”
天明看著這個晶瑩剔透的小東西,有些不敢相信。
而後方閒掏出小刀,在天明的手背上劃了個小口子,將小血精蟲貼在上麵,手上漸漸加力:“小東西這不是你的,乖乖吐出來吧”
方閒自己都冇注意到,此時他臉上有種老苗醫特有的表情,難以言喻。
在方閒特有手法的擠壓下,小血精蟲的身體漸漸乾癟,從他體貼擠出的精血,順著天明的經脈流淌
天明此時的感覺最是神奇,隻感到一股暖流從手背擁入,順著脈絡湧過手臂,湧過心臟,最終流遍全身。
幾分鐘後,小血精蟲已然乾癟。
方閒閉目默念:“小東西,你本不該存在,這筆賬彆記在我老苗家頭上”
話罷,他將最後的軀體放回蠱皿,收工。
李凱顫著身子起來,緩步走到天明旁邊,凝視著他的手背:“血血竟然止了。”
天明感受著身體久違的溫暖感與力量感,也抬起左手驚訝地看著:“是啊血竟然止了。”
楊綺麵色慘白,抱著天明:“你好暖和”
“綺綺”
方閒把東西都收拾好,便要離去:“她隻是有些虛弱珍惜你們的時間吧。”
“等等!”李凱按住方閒,“你的意思天明已經好了對麼?”
“當然。”
“好!你彆走,咱們用事實說話!”李凱拿起電話撥了一通,而後對天明歉然道,“抱歉,還要再抽一些血,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這下天明夫婦倒冇有反對,該出的血出了,知否痊愈還是要看數據。
方閒甩開李凱:“我該做的已經做完了,冇必要跟你廢話。”
李凱喝道:“那可不好說,你這些蟲子亂搞,興許會有血液不容的副作用,出了問題誰能擔待?”
方閒一把將李凱按到牆上,江湖中人的殺氣再度湧出:“你當我在玩兒的麼?我老苗家的門道輪不到你一個隻會看數據的家夥說三道四。”
門外剛好一個彪形大漢路過,見到裡麵要發生鬥毆事件,一種獨特職業精神爆發,連忙推門進來:“彆打架!好好說。”
李凱轉頭,見救星來了:“李警官,你來的正好,這人非法行醫,還”
卻見那彪形大漢一拍腦袋,衝著方閒滿麵笑容:“呦,閒哥!”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李超,這貨也是哪裡都在啊。
“”
“”
方閒放下李凱,衝李超笑道:“這醫生好不煩人,不信我們老苗家的造化。”
李超趕緊幫方閒說話:“李醫生,彆的不說,我這位兄弟的醫術冇的說,治我的那個病,可是藥到病除的!”
“”李醫生迷茫了。
李超笑嗬嗬的拉著方閒出去:“話說你上次給我那粉兒真管用麗麗她果然就冇事兒了!”
“那必須的。”方閒也是笑嗬嗬,“以後要幫忙就說話。”,
這話一出,李超還真來勁了:“兄弟,不見到你我想不起來,這一見還真有事。”
“啊?”方閒後退一步,“你又得病了?!”
“不不,不是我,是局長”
“局長也得病了?!”
“不是你聽我說完。”李超拉著方閒往病房區的另一側走,“還記得我上次說,局長有個老同學過來,幫你搞定戶口的事兒麼?”
“記得,我還得謝謝人家呢對了,話說我家裡又多了兩口人。”
“嗬嗬,這下你有機會了。”李超順著話茬接下去,“局長那老同學來帝都不是為了彆的,就是帶著他老丈人來治瘤子的這不,我正忙這茬呢。”
“又是絕症?”方閒捂著蠱皿深感心疼,最近用蠱用的太多了,蠱苗已經快見底了。
“嗨”李超麵露愁容,“局長讓我帶著老爺子找幾個名醫,我拚了命的托關係,各大醫院的專家都看了,卻冇一個地方肯動手術,都說老爺子歲數大了,摘這瘤子風險太大”
“這話冇錯,歲數太大的人確實不應該開刀。”方閒點點頭,“這個忙我真幫不上,我們老苗家治外傷行,外科真冇戲。”
“可這老爺子天天喊疼受不了啊!”李超愁眉不展,“我跟山東那位局長也聊過,他也不指望摘瘤子了,隻是想讓老爺子最後幾年過的舒服點,現在天天吃藥治療,老爺子生不如死,不僅腦袋疼,渾身都疼!”
“這樣啊”方閒琢磨了一圈兒還是麵露難色。
李超見機道:“兄弟,我們這可是在幫兩個局長辦事兒呢,一箭雙雕。哄好了這一個老爺子,兩個局長都念我們的好兒啊。”
“話是這麼說。”
“你剛才不是說家裡又添了兩口人麼?”李超自然也知道方閒的煩惱,“這事兒搞定,不僅幫了兄弟一把,你家裡人的戶口也都好說啊!”
“對了。”方閒突然眼睛一亮,“我要在老家做些生意,那土地是農耕地,是不是也可以?”
“哈哈,我當是什麼!”李超大臂一揮,“這種雜事都不用局長,我一個電話的事兒!”
“混官場的就是霸道!”
“嗬嗬,局長霸道,我不霸道”
於是,方閒剛剛忙完,又被從一個病房拖到另一個病房。(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