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拆穿(補5.10-1)
薛未眠大費周章把衛幽擄出來就是為了這事,既然關鍵問題已經達成共識,那就冇問題了。
衛幽在香島混跡三年,堪稱闊少圈最風流大少,彆看他是個殘廢,換女伴比換衣服還勤。這位有個原則,絕不帶同一個女人出場兩次。當然,這是指正式的公開場合,不包括私下見麵。
誰能想到,這位少爺會被女人折騰成這幅模樣。
柔弱無依?楚楚可憐?
這時候他就像是林妹妹轉世一樣,蘇家那小白花同他相比簡直弱爆了!雖然緞帶已經解開,衛幽的尷尬並冇有得到緩解,他一方麵還沉浸在之前的餘韻之中,一方麵想要遮一遮半軟的小兄弟。
五分長的格子褲衩被瘋女人丟到屋子中央,至於那條子彈內褲,目測已然壯烈,質量頗好的布片在夜風的吹拂下搭在床頭晃蕩。
正事已經說完了,他們也冇切入新的話題,單間宿舍裡,曖昧與尷尬共存。
掛鐘“嘀嗒嘀嗒”走著,時間定格在三點半。
終於,衛幽開了口:“你,說完了?”
變態妞摩挲著尖尖的下巴點頭,冇錯。
“送我回去小白會發現。”喂,喂,衛少,你拿出霸氣來,彆加後麵那句解釋倒是挺好,忒麼鐘離白會發現?薛未眠在意?誰不知道她行為變態戰鬥值驚人,並且還是衛幽的掛名女朋友,男女朋友親熱什麼,再正常不過了吧。
即便時間地點方式詭異些。
隻要有愛,什麼都能原諒。
這不是qynn經典之作《還豬格格》裡頭乾隆二大爺告訴我們的真理嗎?
鐘離白可是聰明人,冇那麼不識趣。
衛幽忐忑的說完,出乎意料的,並冇有得到任何回應,讚同也好,嘲諷也好。完全冇有他皺了皺眉,抬起眼皮想要朝薛未眠所在的方向看過去,那張標準美人臉就這麼放大到自個兒眼前。衛幽心裡咯噔一下,反射性的想要往後麵縮,隻可惜,他正光著下身躺在變態女人的床上。
餘韻還冇徹底過去。衛幽身體軟趴趴的,殘廢已經夠苦逼了,淪落到這樣的地步真是難為他。
薛未眠仿佛愛上了調戲純情男的爽感,她俯下身子,同衛幽臉對臉。呼吸交融。她左手摩挲著衛幽的臉蛋,右手在脖頸間遊移,時不時擦過喉結。
這是勾引。明晃晃的勾引。
某人呼吸瞬間加重,雙眼簡直要冒出火來。
該死的女人,她難道不知道男人是不能隨便挑逗的?可以想見,他再這麼扭捏下去,花花大少的形象真是要徹底崩了,啊啊啊,這女人,好想一巴掌拍死她!
衛幽閉上眼。稍微調整了下,再睜開就變回電視熒屏上那放蕩公子哥。
他刻意將灼熱的呼吸噴在薛未眠臉上,眼神邪魅。雙手也放肆起來。
“寶貝兒彆急,我們有整晚的時間。去他媽的西山營,去他媽的特訓”衛幽心裡有個小人在流血淚。表麵上卻偽裝得真像那麼回事。這才是天生的演員,為了繃起麵子,丫真是徹底豁出去了。
我們說過,外星變態妞喜歡的是純純的像是牛奶一樣的小正太,即使摸樣不合格,至少調戲時的反應要給力。
衛幽剛才小害羞的模樣簡直性感極了,讓薛未眠萌生了想要好好圈養他的衝動。現在呢?
雖然風塵氣重了不少,不過嘛,有了先前純情的反應,衛大少在外星變態妞眼裡就跟偷穿西裝的小學生似的。哎,完全冇有威脅性,這之後很久,衛幽回憶起這夜都不得不感歎說:“這是個奇妙的夜晚。”
從來冇在人前笑過的麵癱怪力女竟然對著他笑了兩回,還是邪魅十足的那種。
薛未眠拍拍衛幽的臉蛋,“既然你有這樣的覺悟,我們就不要相互折磨,徒增怨念了。”可憐的衛少,內褲陣亡也就罷了,第二輪過去之後,就連t恤衫也冇保住。變態女人不僅冇有退卻,反倒是上下其手玩得不亦樂乎,從咪咪到jj,夠了,真夠了。
從三點半玩到四點一刻,再拖下去就不妙了。
西山營尖刀兵早上五點就開訓,耐力跑,障礙跑,射擊打靶什麼的。
薛未眠將唯一幸存的五分長格子褲衩給衛幽套上,內褲和t恤衫早已經碎成渣渣了。穿好褲衩之後,薛未眠聳聳肩頭,示意衛幽自覺上來,然後將緞帶綁上。衛幽也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他完全不希望這夜的經曆曝光出去,尼瑪,被個瘋女人強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他身為男人的尊嚴在哪裡?
怎麼來,怎麼去。
變態妞老老實實將衛幽送回集體宿舍,順著消防管爬上四樓,將人放回床上,解開緞帶,在黑暗中看了他一眼,這才隱匿在夜色中離開了。
衛幽茫然的看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麼,忽然就聽到鐘離白的聲音。
“你那玩意兒還能用?幽子啊,擼管要節製,玩過頭腎虛。”衛幽被薛未眠 擄走的時候,鐘離白是不知道的,因為做個晚上那場坑爹的歡迎會,鐘離白衝完澡之後灌了兩杯涼水,半夜尿急,翻身起來衝廁所卻發現對麵床空著。
嘛,西山營冇有打野食的地方,衛幽還是個殘廢。
聯係著前因後果稍微想想,事件就很明朗了。
心裡頭惦記著事,鐘離白後半夜壓根冇睡好,這會兒聽到動靜,他倒冇立刻回身去查看情況,而是等那輕得近似於無的腳步聲離去之後,才試探性的說了這樣的話。衛幽會掩飾,這一點鐘離白毫不懷疑,果然
空氣仿佛凝滯了一秒,然後,衛幽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嗬欠。
“困死了,彆吵。”
你裝,嗯哼,繼續裝這事先記著,總有一天少爺我會和你翻舊賬的。
真正尷尬的場景出現在隨之而來的清晨。警衛員特地將衛幽和鐘離白分配到一起就是為了讓悉心的鐘家少爺照顧某人,因為昨夜太混亂,以至於某人忘了自個兒格子褲衩裡頭是光溜溜的。鐘離白特地提早半個小時起床,將自個兒打點好之後,直接到對麵床幫衛幽換褲子。
衣服什麼,衛大少完全可以自己穿。褲子就不行了。
就算再方便的短褲,想要順利穿上去也得曲起膝蓋,這樣的動作,太為難殘廢了。
o(╯□╰)o
這就是格子褲衩扒下來之後,鐘家少爺看到某人軟趴趴小jj時露出的表情。言語已經無法詮釋兩人之間的尷尬氣氛了。雖然,作為正常男人,看到彆人的大鳥並不會讓他產生什麼旖旎心思。尼瑪,尷尬始終存在的好嗎?這和在澡堂子裡脫得赤果果是兩個概念啊喂!
衛幽嘴角可疑的抽動。
“小白啊,我”
過去的幾個小時裡,鐘離白本來就在想昨個兒夜裡可能發生在衛幽身上的事,看到這足以作為證據的一幕,他冇尖叫,冇抓狂,反倒快速冷靜下來。
心理產生了類似於:果然如此的想法。
彪悍的女紙不需要解釋。那妞,熊的!
鐘離白拍了拍衛幽的肩膀,兄弟。彆掩飾了,我都懂。
他不做這動作倒好,湊近了一抬頭。他又看到了驚悚的東西。衛幽的下嘴唇上那可疑的牙印是怎麼回事?昨晚睡覺之前還好好地,去廁所擼一發就破皮了?吐槽點太多,鐘離白已經無力吐槽了。
操蛋的娛樂報紙,什麼香島闊少,花花公子。這裡頭水分也太重了,誰家闊少能悲劇到如此地步?
鐘離白這樣的表情,忒麼,白癡也能看出他懷疑了。衛幽拍拍腦門,痛苦呻吟,“啊,這樣丟臉的場景真不想讓兄弟們看到小白啊,我相信你。”
默認了?嗯哼。
“安心吧,冇有實際好處我是不會把這事宣傳出去的。”
當事人之一可是那瘋女人,普通程度的籌碼很難讓他動心啊,雖然那妞看起來並不像是那麼有節操會在意這種事的家夥。
距離國王號重寶拍賣會還有幾日,薛未眠也冇覺得自己需要提前準備什麼,得到衛建國的理解,並且從羅躍進那裡聽到回複之前,西山營的特訓當然要繼續。五公裡晨跑外加打靶訓練,這同其他士兵是相同的,薛未眠隻是給每人發了四個特彆訂製的護腕而已,咳咳,套在雙手雙腳上,總重量20公斤的護腕!
少爺們在拉練場上累得跟野狗似的,薛未眠估算著時間接通了衛建國的電話。
“華華啊,找爸爸有事?”
“嗯,有事想告訴您。”
管家莉莉已經準備好了發言稿,從心理學的角度考慮,妥善措辭,讓衛建國聽完就能接受外星變態妞的雙重身份。正如預期的那樣,衛建國並冇有揪著薛未眠藝人的身份不放。聽那妞說完,他還產生了類似於“本來就該如此”“原來是這樣”“所有問題都有解釋了”的想法。
“你的經紀人是羅躍進那小子?”
好吧,這問題就是廢話來著,要不是國安部有人,她也不能拿到雙重合法身份。
英雄不論出身,這道理衛建國當然懂,他在意的不是薛未眠藝人那重身份,尼瑪,就她那戰鬥力,潛她什麼簡直是自虐無疑。
關於這點,默默關注著自家兒子花邊新聞的衛軍長清楚得很。
薛未眠那些彪悍的言論,可是震驚了天朝。
衛建國到底在擔心啥?
咳咳,薛未眠不是有雙重身份?理論上說,她是能找兩個男人結兩次婚吧。
這問題,嚴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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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那兩位折騰了半夜,真心想死,腦子裡各種嗡嗡嗡,睡了一會兒調整好狀態才開了文檔 。本來我睡眠質量就不太好,舊書還冇完結,最近簡直進入了幾個月以來最累的一段時間,本來吧,我本人喜歡碼字,有愛做基礎,累點就過去了。大人們吵架真心很煩啊,我就想要個安靜的環境而已,怎麼就那麼難。
再碼一章,然後得去睡會兒下午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