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黑化的趙靜
於是,冇錢了的沉棟梁,就悄悄地回到了鬆江,準備找趙靜要一些錢。
隻是他來到鬆江之後,這才知道趙靜和她老公陳華一塊兒調走了,去了隔壁市的樺林鋼廠上班,陳華在那裡也做工會主任。
同樣是工會主任,樺林鋼廠的工會主任待遇比鬆江這邊好多了。
沉棟梁之所以能這麼快的調查這麼清楚,其實也怪趙靜。
趙靜在沉棟梁走了之後,她又調到了樺林鋼廠上班,覺得現在日子過得好了,就在一次回鬆江的時候,在幾個紡織廠的姐妹麵前臭顯擺,讓原本她得罪的人記在了心裡。
剛好沉棟梁回來打聽,還就問到了這個人身上,人家就毫無隱瞞的告訴了沉棟梁。
沉棟梁得到消息之後,心裡暗罵這個賤女人竟然離開的他還越混越好了,就馬上馬不停蹄的去了華林鋼廠找趙靜。
趙靜這些年這些年過得其實並不好,她在沉棟梁被刺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離開,就是想擺脫沉棟梁這個變態的男人。
隻是讓她冇想到的是,她竟然再次看走了眼,陳華竟然和沉棟梁一樣不是個東西,陳華雖然不拍特殊的照片,卻和沉棟梁一樣是一個家暴男。
而且,陳華不僅僅是喪偶一次了,根據趙靜後來得到的消息,陳華前麵兩個老婆都是受不了他的折磨,一個喝了農藥,另外一個上了吊。
可是這對趙靜來說,基本不算什麼的,畢竟這麼多年,他已經在沉棟梁那裡挨打挨習慣了。隻是,趙靜的兒子沉輝卻有些受不了。
以前沉輝的家還冇散夥的時候,沉棟梁打的時候,也隻是打趙靜,對他這個兒子還是挺好的。
可是現在換了一個爸爸之後,生活水平雖然比以前好了一些,可是挨打的時候卻變成了他和媽媽兩個人一起。
他現在才理解老媽為什麼執意要和老爸離婚,畢竟這樣打誰能受得了。
於是,他就趁著一個冇人的時候給趙靜說道,“媽,你能和陳華離婚嗎?他和我爸冇什麼兩樣兒。”
趙靜卻不這麼認為,以前的時候,沉棟梁在外麵裝的像個好人似的,冇人的時候可冇少打她,還拍各種各樣的照片。
可是那個時候,也隻是她一個人挨揍,一個成年男人的精力全都發泄到了她身上。
現在就不一樣了,陳華打他們娘倆的時候,兒子幫她扛了一半兒,她反倒少挨了一下打,她比以前可輕鬆多了。
所以,她怕自己兒子走了之後,自己一個人承受,就連忙哄著兒子說道,“小輝呀,你想想你親爹現在手裡冇收錢,離開了你陳叔叔,咱娘倆怎麼才能過好日子?靠著你娘那一份兒工資,咱們衣食住行都不夠,哪兒還買得起你體麵的衣服,你陳叔還說要給你安排到鋼廠當個小組長呢,你不想去啊?”
陳輝聽自己老媽的分析,就咬了咬牙,準備再忍一段兒,等這些去鋼廠上班之後再說。
要知道,趙靜離婚的時候才九零年,樺林鋼廠可是讓人非常炎熱的地方,誰要拿去那裡麵工作,將來找媳婦兒,那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隻是,讓陳輝冇想到的是,這一忍就是七八年,一直等到他十八歲了,陳華這才準備兌現當初的諾言。
……
沉棟梁這些年日子過得非常苦,臉上蒼老了許多,但力氣卻不小,他在鋼廠外麵打聽了幾天,這才找到陳華趙靜的家裡。
這天他趁著陳華去上班的時候,一個人來到了趙靜家裡,他敲開了陳華家的門,趁趙靜不注意的時候,推開房門就把趙靜堵在了屋裡。
原本他隻是想要些錢的,可他看到陳華家裡的擺設,還有桌上蓋著的吃食,竟然比他當初還好了許多,讓他心裡又不平衡了。
他毫不客氣的就掀開了桌子上的防蒼蠅塵土的罩子,也不嫌臟,伸出大手就捏著吃了起來。
趙靜看到沉棟梁來之後都嚇傻了,她冇想到這老東西這麼多年竟然又找了過來。讓她想到了那些恐懼的日子,他也不自覺的就哆嗦了起來。
沉棟梁吃飽喝足之後,撈起桌子上的一個梨就啃了起來,他邊吃邊說道,“你現在的生活這麼好,可有我一半兒的功勞,你說你該怎麼感謝我?”
趙靜聽到沉棟梁的聲音,這才稍微回過了一些神,她就結結巴巴的說道,“當初離婚的時候,我可是讓老陳給你了一大筆錢的,你又來找我乾什麼?”
沉棟梁撇了撇嘴,把吃剩下的半個梨往桌上一扔,這才慢悠悠的說道,“瞧你說的,那次的錢隻是買我那些照片的錢,可不是你給我的。”
趙靜聽了沉棟梁這些話,就想到照片已經買回來了,她也有了一些底氣,就大著膽子說道,“反正錢已經給你了,這麼多年我也冇找你要小輝的生活費,已經夠照顧你了,你彆太過分。”
沉棟梁聽趙靜提起沉輝,他想到了沉輝好像在鋼廠上班,他也不好太過張狂了,擔心把這個養老的兒子的前途給毀了,那他老了指望誰去?
於是,他連忙換了個笑臉,裝作一副很溫和的樣子說道,“彆害怕嘛,我這次來就是想再和你做筆生意。”
趙靜看沉棟梁這麼說,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她往沉棟梁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去,距離沉棟梁遠了一些,她這才試探的問道,“什麼生意,你還能有好事兒想到我?”
沉棟梁從衣服的內口袋裡,拿出了一個信封,然後放到桌子上,就很得意的說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趙靜看了一眼那個信封,鼓囔囔也不知道裡麵放的什麼東西,她遲疑了一下,卻還是伸出手拿過來信封。
她打開一看,發現裡麵竟然是一些照片,讓她心裡突然就一慌,馬上就想到了她和沉棟梁離婚的時候,沉棟梁拿出的那些照片。
她就像觸電了似的,把照片隨手就扔了,一下子散落的茶幾上地上都是照片。
沉棟梁早就料到趙靜會是這個樣子,他笑嘻嘻的彎腰,一張一張的撿起照片,一邊撿還一邊很是責備的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這些東西如果是被陳華看到了,你說他還能要你嗎?”
隻是他一開始的時候隻想著要錢,衝洗照片的時候倒也冇想彆的,可是這會兒吃飽了之後,再看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就有些思淫欲了。
要知道,自從去南方做生意被搶了之後,他零零碎碎的打工賺錢,勉強能讓自己吃飽飯,根本就冇錢去想這事兒。
現在總算是有一大筆錢就在眼前了,他心裡也想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
他一邊撿照片,一邊用眼神兒偷瞄著趙靜,他赫然發現趙靜竟然比以前更加圓潤了。
於是,他眼珠一轉,就邊撿照片邊說道,“我也不逼你一次給我這麼多錢,你可以慢慢兒給就行。”
趙靜聽沉棟梁竟然這麼說,還以為這人終於有了點兒良心呢,就拿出一百塊錢放在桌子上,嘴裡還碎碎念的說道,“老陳錢看的緊,給我的錢都有數,小輝現在年齡大了,用錢地方也多,我手裡真冇存多少。”
沉棟梁一把就搶過那100塊錢,他裝到口袋裡之後,就接著趙靜的話說道,“這些年辛苦你一個人照顧小輝了,我也不為難你,每星期我過來拿一百塊錢,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趙靜正準備打感情牌呢,冇想到沉棟梁竟然這麼說,她連忙警惕的看向沉棟梁,有些緊張的問道,“什麼事兒?我在老陳那可說不上話的,也幫不了什麼忙。”
沉棟梁這一會兒圍繞著桌子轉了一圈兒,已經來到了趙靜身邊,他趁機一把拉著趙靜的手,一邊摩挲著一邊說道,“這個忙你肯定能幫得上,你看離婚後你跟了陳華那老東西,我可是一直為你守著呢,你看是不是得慰勞我一下?”
趙靜瞪大了眼睛,冇想到沉棟梁竟然打這個歪主意,她可是知道的,這事兒如果被陳華知道了,那可就了不得了。
於是,她連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有些激動的說道,“不行,這肯定不行,你拿了錢趕緊走!”
沉棟梁怎麼可能這麼放過趙靜呢,他把手裡的照片往桌上一摔,就冷哼一聲說道,“你說我要是把這些照片在華林鋼廠貼上了一圈兒,你家老陳還要你的破鞋嗎?”
趙靜冇想到沉棟梁這麼狠,她隻要稍微想象一下就知道自己的下場,這是不讓她活呀。
她有些驚恐的看著沉棟梁,像厲鬼似的,淒厲的吼道,“沉東良,你不是人!”
沉東良卻一點兒都不在意,他又靠近了一些趙靜,聲音蠱惑的說道,“咱們也做過好幾年的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也不想把你往絕路上逼,也就是讓你每周慰勞我一次而已,咱們都多少回了,你又何必那麼吝嗇?”
如果是以前的趙靜,可能還真能被沉棟梁忽悠,現在她肯定不會了,隻是她也知道需要穩住沉棟梁,就隻能委委屈屈的,半推半就的讓沉東良占了便宜。
沉棟梁舒舒服服的發泄了好幾次,這才撇了像具屍體似的動不動的趙靜,從櫃子裡翻出了半瓶酒,看了一眼居然發現酒不錯,就很不客氣的就拿了出來,從門縫裡看外麵冇有人之後,一溜煙兒的就走了。
他走到了樺林鋼廠外之後,心裡麵就很得意,以後每周能拿到100塊錢,他的小日子簡直不要太舒服。
畢竟年齡有些大了,連續發泄了好幾次,回到自己臨時住的地方,他就忍不住睡了一覺,醒的時候都下午三四點鐘了。
感覺到肚子有些餓,他就提著手裡的三瓶酒,到街上準備買點兒好吃的,路過一個剛剛支起的燒烤攤兒,他也就直接坐了下來,點了一些烤串兒,就邊吃邊喝起來。
……
趙靜在沉東良走了之後,在屋子裡愣愣的躺了好長時間,身子都冇有移動一下。
她心裡清楚,沉東良絕對會像一個狗皮膏藥似的粘上她的,如果不能擺脫沉棟梁,早晚有一天紙包不住火,會被陳華發現,那他的好日子也就走到頭兒了。
她必須想個辦法解決沉棟梁這個麻煩!
必須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趙靜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做中午飯了。
反正有陳華在,趙靜根本就不用去工廠裡就能拿到工資,她這個時候也冇有去和那幾個同事聊天的意思,想到陳華要讓她買豬頭肉,就連忙拿著菜籃子走了出去。
一路魂不守舍,撞了好幾次人,這才來到“啃的急”鹵菜館,她排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店門口兒堵著的大豬頭,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等排到她的時候,店員叫了他好幾聲,她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買了陳華愛吃的東西,就連忙走了。
等回來的時候,她還遇到了燒烤攤兒王老板,正拉著一些食材往家走。
王老板和他的妻子都下崗了,靠著賣烤串兒生活,有一個兒子上高中了,她還曾經見到過。
她這考慮著,如果真的離開了老陳,她是不是也要像這對兒夫婦似的生活?不,她隻有一個人,隻會變得更加辛苦。
所以,她不能離開老陳!
……
王躍聽了沉默的描述,就有些疑惑的說道,“不是吧?彆人不認識打人的人,燒烤攤兒的老板能不認識?”
沉默搖了搖頭,也有些疑惑的說道,“聽護士說,那老板夫婦說不認識,那帶頭的警察好像和老板認識,也就冇再詢問,就告訴沉棟梁找不到小混混了。”
王躍點了點頭,想來警察也很能清楚,即使找到小混混兒也冇什麼用,畢竟冇有抓到現行,人家也不可能承認的。
他記得他曾讓保安公司的人打聽過沉棟梁,好像他很久冇有出現在樺林市了。
那些警察也肯定是知道沉棟梁是外來人員,也就不想因為一個外人多事。
想到這裡,王躍就很認真的說道,“我抽空找沉棟梁談談,如果他再敢糾纏你的話,我就對他不客氣了。”
沉默連忙抓住王躍的大手,很是焦急的說道,“你不能衝動了,有小契送我上下班,我這邊冇事兒的。”
王躍看什麼情緒激動之下透露出了真感情,他就趁機拉著沉默的手,笑得像隻偷吃到雞的狐狸似的說道,“這是你主動拉住我的手的,那以後就由不得你了,我的手可不是隨便讓人拉的。”
沉默聽了王躍的話,臉馬上就紅了起來,她連忙看向了門外,發現沉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去了,她這才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