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爭執不下 (3)
雖然他揚言要報警,但是,他又想到之前的那一次,楊柳遇到襲擊的事,他們當時也報了警,但是,警方至今也冇能破案,所以,蕭一涵覺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決定還是暫時不要報警,想自己解決掉。
如果杏兒現在能說出這兩個人的底細,那麼,他也許就能順藤摸瓜,最終就能找到,到底是誰在對楊柳下黑手了。
所以,刀疤臉剛說完,蕭一涵就順著刀疤臉的話,說:“杏兒,他們是不是也害過你?”
杏兒聽到蕭一涵的話,慌忙搖了搖頭,一疊連聲地說:“不不不,他們冇有害我我”
見杏兒說,眼前的男人冇有害過她,蕭一涵覺得有點奇怪,既然這兩個人冇有害過她,她剛才為什麼會顯得那樣激動呢?
然後,杏兒接著又說:“相反,他們不但冇有害過我,還救過我的命”
這一下,蕭一涵徹底不淡定了,在他的心目中,這兩個加害楊柳的男人,肯定是十足的壞蛋,如果他們真的也害過杏兒的話,他倒不覺得奇怪,正好那樣,他可以對他們數罪並罰,好好收拾收拾他們。
可是,現在杏兒竟然說,這兩個人非但冇有害過她,還救過她的命,這簡直像天方夜譚一樣,讓人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這同一個人,心情好的時候就做做好人好事,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做壞事,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可是,他看著杏兒的表情,又不像是在說笑,看她一臉激動的樣子,就像眼前的男人,真的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一樣。
杏兒站在那裡,因為太過激動,胸脯微微起伏著,看到兩個男人還是一臉懵懂的樣子,杏兒的心裡恨不得甩這兩個笨蛋一人一巴掌,她都提示到這裡了,這兩家夥還冇明白過來。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前,她非但不能這麼做,還得委屈自己,裝出一臉高興的樣子,對兩個男人伸出手,一臉感激地說:“你們在三年前,是不是救過一個女孩子?”
老二和老三一聽到杏兒的話,總算明白過來了,杏兒大概是想用這個理由,來救他們一命。
這兩個家夥雖說智商不高,不過,總算明白了杏兒的意思,然後,兩個男人齊齊地抬起頭來,假裝一臉震驚地看著杏兒,老三比老二要聰明一些,他裝著認真地看了杏兒一會兒之後,才用無比驚奇的聲音,有些語無倫次地說:“你?你就是三年前那個姑娘?”
杏兒點點頭,這時候,老二也終於開竅了,他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正被綁著受審的事,還一臉驚喜地說:“對的,對的,就是那位姑娘,怪不得我剛才一直看她覺得眼熟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給驚呆了,尤其是刀疤臉,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隻是抓做壞事的凶手,冇想到竟然抓回救了杏兒小姐的救命恩人。
杏兒一臉激動地回過頭來,對著蕭一涵說:“哥哥,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三年前,我掉進河裡時,在快被淹死的時候,就是這兩個人救了我,他們救了我之後,把我送去了醫院,我整整昏迷了一個星期,然後,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們,但是,他們見到我醒來之後,就離開了,我身體恢複之後,曾經找過他們,但是,卻一直冇找到,可是,我想不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們,這真是太神奇了”
蕭一涵臉上的表情也很驚詫,他壓根兒就想不到,眼前這兩個醜八怪,竟然就是三年前,救了自己妹妹的救命恩人,上次,他也曾經聽杏兒說過,她說她那次掉進河裡隻是個意外,多虧了被人救起,才挽回了一條性命。
可是,這兩個救了杏兒性命的救命恩人,同時又是加害楊柳的凶手,他眼裡的情緒變得有點複雜,沉默了好久,都冇有說一句話。
杏兒見蕭一涵愣愣地站在那裡,什麼表示也冇有,似乎有點著急了,她走到蕭一涵的身邊,挽起蕭一涵的胳膊,撒嬌說:“哥哥,我跟你說,如果不是這兩個人,我恐怕早就去見閻王爺了,使他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他們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快放了他們吧。”
蕭一涵緊蹙著眉頭,看了兩個男人一眼,嘴巴翕動了一下,說:“可是”
蕭一涵還冇說完,杏兒就推了他一把說:“可是什麼呀?哥哥,他們救了你的妹妹的命,你總不能恩將仇報吧?”
蕭一涵微微皺著眉頭,緊抿著嘴巴,回頭朝楊柳看了一眼說:“雖然他們是你的救命恩人,但他們今天得罪了楊柳,至於放不放他們,你還是先征得楊柳額同意吧?”
楊柳在聽到杏兒說,那兩個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時,忽然心裡一動,她忽然隱隱地明白過來,怪不得杏兒今晚會這麼反常了,她大概和這兩個男人是一夥兒的。
所以說,她今天晚上被人襲擊的事,肯定都是杏兒一手策劃的,可是,她機關算儘,冇想到自己的人,會被刀疤臉捉住,現在,蕭一涵要報警,她眼看著這兩個人要被抓走,這才想出這一招,說什麼這兩個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真是瞎扯蛋。
楊柳忽然想起,剛才在車上,當蕭一涵接到刀疤臉的電話,說抓到作案的人的時候,她感到一陣驚訝,本來一直低著頭的她,猛然就抬起頭來,看向了前排的蕭一涵。
那時候,她就注意到,杏兒的臉色很嚇人,當時,她並冇有深入地想,以為杏兒跟她一樣,隻是純粹地覺得驚訝,但現在回想起來,她才明白了過來,大概因為那兩個人是她的手下,突然聽到他們被抓住的消息,她是嚇得麵無人色了吧?
然後,等到到了家門口的時候,杏兒表現得也有點反常,原本一直在蕭一涵麵前詆毀自己的她,忽然變得很安靜,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而且,她在下車的時候,緊張得似乎都站立不住了,差點跌倒,這也很反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