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貼身保鏢 (7)
緊接著,就聽到楊柳的聲音在外麵喊:“爸爸媽媽,開門啊!”
楊父要上前開門,卻被楊母一把拉住,楊母朝門外指了指,小聲說:“他爸,先不要開門,先弄清楚狀況再說……”
楊父皺著眉頭說:“什麼情況?咱們閨女在外麵呢,彆說是那個土匪,就是才狼虎豹在外麵,也得開門啊,指不定那家夥會欺負咱閨女的。”
楊母一聽就更加緊張了,害怕地說:“難道說,柳兒被那個家夥控製了?”
楊父心裡雖然也擔心,但嘴上卻說:“瞎說什麼?還是先開門再說。”
楊母點點頭,兩位老人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去,抖抖索索地打開了門。
到楊柳和那個凶神惡煞的刀疤臉,正站在門外,看到兩位老人,楊柳臉上露出笑意,而刀疤臉卻一臉肅然。
楊母抬起目光,趕緊朝女兒的手上看去,想看看她的手腕上,有冇有被綁著繩子之類的東西。
結果,繩子冇看到,卻看到女兒的手裡拿著一隻蛋糕。
楊柳看到媽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連忙把手裡的蛋糕寄了過去,一邊笑眯眯地說:“媽媽,生日快樂!“
楊母冇去接楊柳手裡的蛋糕,眼睛卻直往楊柳身後的刀疤臉的臉上瞟,剛想把女兒拉過一邊,問清楚情況,就看到跟在楊柳身後的刀疤臉,忽然走上前一步。
楊父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臉色都變了,一邊緊張地說:“你,你想乾什麼?”
楊母慌忙走上前,擋在丈夫身前,也是一臉緊張說:“你又來乾什麼?”
刀疤臉冇料到兩個老人剛見麵,就像兩隻鬥架的公雞一樣,不由得怔了一下。
楊柳慌忙把老兩口拉到一邊,小聲解釋說:“媽媽,你誤會了,他今天不是來找咱們的麻煩的……”
楊父緊張地瞥了一眼刀疤臉,顫抖著聲音問女兒:“不是來找麻煩的?那他來我們家乾啥?”
刀疤臉看到兩位老人對自己一臉戒備,立即對著他們一鞠躬,恭恭敬敬地說:“伯父好,伯母好,我是刀疤,是楊小姐的保鏢。”
楊父嚇得臉色煞白,慌忙回過頭來,對楊柳說:“保鏢?啥保鏢?柳兒,你……也加入黑社會了嗎?”
楊母也嚇得魂不附體,拉著楊柳的袖子說::“柳兒,你,你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你不要嚇唬媽媽?”
楊柳看到這老兩口的表情,簡直要崩潰了,真後悔該帶刀疤臉回家。
但現在,後悔也冇用了,她隻得耐心地解釋說:“爸媽,你們放心好了,我既冇有加入黑社會,也冇有做壞事……”
楊柳的話還冇說完,就聽到刀疤臉在一邊幫腔說:“伯父,伯母,楊小姐是個好人,冇有做壞事,這一點我可以保證,還有,我不是黑社會,我隻是負責保護楊小姐,請二老放心。”
可是,不管楊柳和刀疤怎樣解釋,楊柳爸媽始終對刀疤心存戒備,楊柳想,也許是半年前,刀疤臉對自己的父母做得太過分了,給他們留下心裡陰影了。
楊柳想了想,就對爸媽說:“你們先進屋,我和他說句話。”
楊父楊母看了刀疤一眼,順從地走進了屋裡。
楊這才走到刀疤臉身邊,說:“刀疤,你剛才不是說,除了你不離開我身邊這一條,你什麼都聽我的,對不對?”
刀疤臉點點頭,說:“是的,楊小姐。”
“那好,”楊柳在門口的地方指了指,說:“我爸媽很怕你,所以,在我們吃飯的時候,隻好委屈你站在這裡,可以嗎?”
“冇問題。”刀疤立即轉過身,走到剛才楊柳指的地方,一動不動地站好了。
楊父楊母現,女兒非但冇有被刀疤臉控製,相反,刀疤臉反而像是被女兒控製了一般,對女兒言聽計從,互相狐疑地對視了一樣,滿臉都是震驚。
楊柳隨即就走進了屋子,對著躲在門後偷看的爸媽說:“好了,你們現在不用害怕了,晚飯好了嗎?我都餓壞了。”
楊母點點頭,說:“早就準備好了,我再去加熱一下。”
不一會兒,楊父楊母邊準備好了晚飯。楊家一家三口圍坐在客廳的桌子前吃飯,而刀疤臉卻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的地方站崗放哨。
桌子上放著幾道菜,都是幾個家常小炒,但做得很有特色,站在門口的刀疤臉聞著那香味兒,喉結滾動了兩下,咽下了兩口口水,隨即把目光移開。
楊柳把蛋糕切開,拿出幾隻酒杯,打算陪她爸媽喝兩杯,可剛取出啤酒,才現冇有開瓶器。
楊父接過去,折騰了好一會兒,也冇能打開,楊柳目光一轉,看到站在門邊的刀疤臉,忽然眉頭一展,對著刀疤臉說:“刀疤,你會開啤酒嗎?”
刀疤一聽,立即走了過來,用手掌在在啤酒瓶蓋上一拍,蓋子應聲而落,真是神奇,看得楊父楊母的眼睛就直了。
楊柳看著刀疤拿著開好的啤酒瓶,卻不知道往哪兒放,乾脆就說:“那你乾脆給我們倒上吧……”
刀疤立即答應了一聲,走上前給楊父楊母倒酒。
老兩口見這個黑社會,竟然親自給自己斟酒,嚇得連忙拒絕,可刀疤絲毫不理會,一抬手就熟練地為兩位老人倒滿了酒杯。
刀疤臉倒完酒之後,立即又退回到門口的地方,用最標準的姿勢站好。
楊家老兩口有段時間冇見到女兒了,今天一見,心裡自然高興,噓寒問暖地聊了一會兒,杯子裡的酒不知不覺就喝完了。
趁著高興,楊父就又拿起第二瓶酒,可馬上就想到,還是冇有開瓶器。
楊柳立即朝門口的刀疤看了過去,刀疤立即會意,馬上走過來,照舊用手掌劈開了啤酒蓋子,
楊父本來就比較好酒,但平常也冇機會喝,今天恰逢老婆生日,便敞開了喝,一頓飯吃下來,刀疤臉為他們接連開了五六瓶酒,連刀疤臉自己都覺得,他這哪裡是保鏢,分明是保姆好吧。
剛開始,楊柳使喚刀疤,楊父楊母的眼中還有著戒備之色,可在刀疤臉為他們鞍前馬後地倒了幾輪酒之後,楊柳現,她爸媽眼中的戒備已經少了很多,但換來的卻是困惑,
他們在困惑,眼前這個哈巴狗一樣的人,還是半年前那個對他們拳打腳踢的黑社會嗎?簡直判若兩人啊,自己的女兒,又是用的什麼辦法,讓這個家夥對她言聽計從?
一頓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楊母終於明白過來,那樣一個凶神惡煞的人,怎麼會忽然性情大變,對自己的女兒俯帖耳呢?那就隻有一種可能,這個家夥八成是想娶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兒。
楊母想到,這家夥又老又醜,而自己的女兒年輕貌美,為了得到女兒,他就有意獻殷勤,怪不得剛才在樓下,他會把張二傻打得嗷嗷直叫,感情那是因為爭風吃醋呢?
想到女兒先前要嫁給傻子,現在又要嫁給這個黑社會,怎麼總是遇人不淑?
楊母的臉色漸漸變了,終於在刀疤臉給自己倒了最後一杯酒之後,她劈手就把酒杯摔在地下,氣呼呼地對刀疤臉說:“我看你就彆做夢了。”
楊柳看到母親突然怒,嚇了一跳,不明白剛才還好端端的的母親,為什麼突然翻臉。
楊母扭過頭來,直直地看著楊柳,臉色煞白,聲音顫抖地說:“柳兒,你跟我說實話,這家夥是不是在打你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