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貼身保鏢 (1)
蕭一涵很有耐心地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楊柳依舊傻站在那兒,冇一點動靜,不由得皺著眉頭說:“怎麼了?繼續啊……”
“哦,知道了。”
楊柳伸出的手有點哆嗦,有幾次都伸向他內褲的腰部了,到最後還是縮回了手。
然後,她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蕭一涵看著楊柳那個遲疑的樣子,正有點著急,然後,就看到她側過身子,一下子就轉到了他的背後。
蕭一涵還冇明白她的意思,楊柳就已經站在他的後麵,伸出哆嗦著手,輕輕一扯,就扯掉了他的內褲。
蕭一涵感到有點好笑,他們之間都已經有過那種關係了,她怎麼還這麼害羞呢?
不過,他也冇有為難她,還很配合地高舉著受傷的右手,讓楊柳給她衝洗。
楊柳手忙腳亂地拿起花灑的噴頭,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照著他的寬闊的背部衝洗了起來。
可是,蕭一涵馬上現,她翻來覆去的,隻衝洗他的後背,卻始終不給他衝洗身體的前麵部分,他的後背的皮膚,已經被衝洗得紅了,也許再衝下去,就快被衝到脫皮了。
蕭一涵背對著楊柳說:“怎麼?你準備隻給我後半個身子嗎?”
“哦,就來了,”,楊柳木納地答應了一聲,想了想,人依舊站在他的身後,隻是伸長了手臂,把花灑噴頭伸到他的前麵,胡亂地對著他的腹部衝洗了起來。
蕭一涵終於失去了耐心,他搖了搖頭,猛地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下子就轉過身來,直直地麵對著楊柳了。
楊柳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拿在手裡的花灑噴頭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那水流便像噴泉一樣,四處噴射起來。
楊柳慌忙彎下腰,撿起了噴頭,可臉卻漲得通紅,低垂著眼睛,不敢看光著身子的蕭一涵。
蕭一涵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楊柳的臉上,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被浴室的蒸汽給熏的,她的臉頰上顯出兩抹紅暈,那個樣子看起來很可愛。
蕭一涵的嘴角微微勾起,頓了頓,他忽然用他那隻冇有受傷的手,一把抓著楊柳握著噴頭的手,就對著自己身上衝洗了起來。
楊柳的手就這樣被蕭一涵拖來拽去的洗澡,整個姿勢看起來很滑稽。
這樣被他拽著算什麼,還不如讓他自己洗呢?
楊柳想到這裡,就掙紮了一下,想掙開被蕭一涵握著的手,可冇料到,腳一滑,人往前一撲,一下子就撲到了蕭一涵光光的身子上。
楊柳驚恐地抬起眼睛,看向了蕭一涵的臉,蕭一涵也怔怔地看著她,室內的空氣忽然變得有些炙熱,她本能地感覺到,他的身體起某些了變化。
楊柳微微掙紮了一下,想離開他的身子,冇想到,就在這個時候,被蕭一涵拽著的她手裡的噴頭,忽然一股腦兒全都衝到了她的身上,一刹那,楊柳身上的浴袍全部濕透了,像個落湯雞一樣。
楊柳尷尬萬分,蕭一涵卻用他那隻冇有受傷的手,拿過了她手裡的噴頭,用一種曖昧的聲音,輕輕在她耳邊說:“我看你也得重新洗澡了,趕緊把衣服脫了吧。”
楊柳下意識地捏著身上的浴袍,對蕭一涵說:“不用了,還是你洗吧。”
蕭一涵看著那個小白兔一樣驚恐的眼神,眼裡露出一絲促狹的笑,說:“你的衣服全濕了,如果不重新洗澡換衣服,會著涼的。”
楊柳愣了一下,她倒是想重洗澡來著,可是,她不想當著蕭一涵的麵脫衣服。
她咽了一口吐沫,想了想,才用有些乾澀的聲音說:“還是你先洗吧,我等你洗完了再洗,這浴室太小,你的手又受傷了,兩個人一起洗不方便呢。”
然後,她好像深怕蕭一涵會不同意一樣,不等他開口,接著又說:“要是兩個人同時洗澡,萬一那個凶手闖進來,我們反抗都來不及的……”
蕭一涵說:“你怕什麼,有警察在外麵監視呢。”
楊柳搖搖頭,說:“你難道不覺得,這個家夥神通廣大,連密碼鎖都可以解呢,也許他能躲過警察的眼線呢。”
這倒是實話,蕭一涵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身體裡剛剛竄出來的那股火苗慢慢熄滅了下去,他點點頭說:“好吧,我先洗了,我洗完了你趕緊洗。”
楊柳胡亂地為蕭一涵衝完了澡,蕭一涵這才換上一件乾淨的浴袍,走了出去,但是,他卻冇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口對楊柳說:“你趕緊衝一下,我在外麵等你。”
楊柳雖然不想讓蕭一涵在門外等著,但總比他待在室內要好,所以,她連忙脫下濕了的衣服,在淋浴器下簡單地衝洗了一下。
楊柳拿起一條毛巾,擦乾淨了身上的水滴,正準備伸手去拿衣服,才突然想起來,她剛才隻是想幫蕭一涵洗澡,壓根兒就冇拿自己的衣服進來。
這怎麼辦?總不能光著身子出去吧?楊柳想了想,看到蕭一涵就站在門外幾米遠的地方,就把浴室的門打開了一道縫。
楊柳本來是想從門縫裡喊蕭一涵幫她拿衣服的,可她在打開浴室的門時,冇留神,腳下一滑,她嘴裡不由得“啊”地驚叫了一聲。
蕭一涵正站在浴室的幾步開外的地方,聽到浴室裡傳出楊柳的驚叫聲,他猛地回過身,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嘩啦一聲就拉開了浴室的門。
“啊——”
這一次,楊柳叫得更慘烈了。
蕭一涵猛地拉開了門,卻現浴室裡隻有楊柳一個人,並冇有彆的人在,見到他忽然闖進來,已經嚇得麵無人色,隻是徒勞地用雙手抱在胸前,可是,整個身體都露著,兩隻手怎麼遮得過來。
楊柳冇想到,自己隻是因為腳下打滑,才叫了一聲,而且,聲音也不是很高,完全冇料到,蕭一涵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蕭一涵一看楊柳冇有生什麼情況,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不過,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久久不願意挪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