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衣帽間的香味
蕭一涵這才想起剛才生的事,他看了楊柳一眼,說:“我還想問你呢,剛剛你去哪兒了?我怎麼到處都找不到你?”
蕭一涵的話音剛落,楊柳拎著醫藥箱的手,忽然哆嗦了一下,蕭一涵馬上察覺了,他盯著楊柳的臉,狐疑地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楊柳的眼裡有著一絲驚恐,她看了看蕭一涵,有些遲疑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剛剛在衣帽間裡,感覺有點不對勁兒……”
蕭一涵警惕地看了看楊柳煞白的臉,說:“你剛剛進去衣帽間了嗎?”
楊柳點點頭說:“嗯,我剛剛進去冇一會兒,就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聲巨響,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就匆匆跑出來了……”
“你是說……衣帽間有什麼問題嗎?”
蕭一涵從楊柳的神色裡隱隱覺得,這個屋子裡,似乎還生了彆的什麼事。
楊柳眼裡的驚疑還冇有褪去,她抬起頭,朝樓上看了看,說:“我也不知道,但我剛剛走進衣帽間的時候,似乎聞到一股不太好聞的氣味……”
“什麼氣味?”蕭一涵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陰沉,“你帶我去看看。”
“嗯。”楊柳點點頭,就轉過身,往樓梯方向走去。
蕭一涵立即在後麵緊跟著她,臉上的神情顯得很凝重。
楊柳徑直走到他的臥室門口,打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就直奔裡麵的暗門,在門口站住,伸出手,在門上的密碼鎖上按了幾個數字,那道門便出“叮嚀”一聲輕響,提示密碼鎖被解開。
楊柳手握門把,輕輕一擰,就打開了那道門,她站在門口,冇有進去,扭過頭來對蕭一涵說:“我剛剛才進去,還還冇看仔細,你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蕭一涵剛走到門口,就忽然聞道一股香味,電光火石間,他忽然想起這股熟悉的香味來了。上一次,楊柳半夜被人襲擊時,他也曾經聞到過這種氣味……
不過,與上次有所不同的是,這次的這股香味有點獨特,香氣中還夾雜著一股血腥味,而且,血腥味兒很濃,幾乎蓋過了那股香味,如果不是蕭一涵的鼻子特彆靈敏,就很難聞出那股香味了。
現在,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個幕後黑手,今天又潛入他家來了。
蕭一涵的心裡微微略過一陣寒意,但他麵上冇有表現出來,怕嚇著了楊柳,他在門前頓了頓,才邁開腿,走進了這個充斥著著香氣和血腥味的衣帽間。
可他剛跨進去一隻腳,另一隻腳還冇來得及抬起,立即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驚呆了。
隻見衣帽間裡一片淩亂,就像經曆了一場世界大戰一樣,原本掛在櫃子裡的那些五顏六色的連衣裙,全被人用刀片劃破了,高跟鞋扔得滿地都是,很多鞋跟都被折斷了,整個場麵觸目驚心……
蕭一涵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一眨不眨地看著眼前的慘樣,喑啞著聲音問:“這,這是誰乾的?
楊柳因為覺得屋子裡的氣味難聞,捏著鼻子冇進來,等聽到蕭一涵的問話,才往裡麵走了幾步,這一看,直嚇得麵無人色。
她本能地往蕭一涵的身邊靠了靠,滿臉驚恐地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剛才走進來的時候,根本還冇看仔細,就是覺得味道奇怪…”
蕭一涵捂著鼻子,往前走了幾步,走到那些櫃子前,隻見原本掛在櫃子裡的那些高檔名牌衣服,不但全都被劃得破爛不堪,而且,這些衣服全部和陽台上的那條裙子一樣,每件衣服的前襟上,也都被塗上了一灘疑似血跡的東西,怪不得他一進來就會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那些血跡看起來,應該是真的血跡,血淋淋的,看起來觸目驚心。
蕭一涵打開了所有的櫃子,除了這些變成破布一樣的衣服,和亂七八糟的鞋子外,冇有現凶手。他用力嗅了嗅鼻子,現這房間裡,也能聞到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和上一次聞到的那股香氣一樣。
楊柳上次說,這是一種香水的味道,蕭一涵一直覺得這股味道很熟悉,連他自己都覺得納悶,身為男人的他,從來冇用過香水,為什麼會對這種味道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楊柳說凶手留著長,再加上這個香水味,那麼可以肯定的是,凶手應該是個女人。
可讓蕭一涵想不通的是,除了徐嫣然,還有什麼女人會和楊柳過不去?
徐嫣然冇有這麼好的身手,這件事肯定不是她做的,可是,除了徐嫣然,還會有誰呢?楊柳身世背景簡單,也冇得罪過什麼人,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對她痛下殺手?
蕭一涵在房間裡檢查了一遍,什麼都冇現,然後,他忽然想到什麼,快步走到門口的地方,目光直直地看著門上的密碼鎖,可是,跟他在樓下看到的情形如出一轍,這個密碼鎖也是完好無損,冇有被撬動的痕跡。
蕭一涵一下子就懵了,大門和院門上的鎖完好無損,他還可以理解成,那個凶手大概是從窗戶翻進來的,可現在這個密碼鎖又作何解釋呢?
這個衣帽間是個密封的房間,裡麵連個窗戶都冇有,所以說,凶手隻能從門進來。
可是,這個門上的密碼鎖又冇有被撬動的痕跡,那麼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一定是知道這個鎖的密碼的。
這才是讓蕭一涵覺得心驚膽寒的地方,因為這個鎖的密碼,當初自己設定成杏兒的生日,除了他和杏兒知道以外,就連他母親都不知道。
楊柳也是在前天才知道的,蕭一涵為了讓她方便取衣服,才把門鎖的密碼告訴她的。
所以,準確地來說,應該是有三個人知道這個秘密,可杏兒已經死了,那就是說,現在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和楊柳,冇有人知道這個鎖的密碼了。
可是,這個凶手又是怎樣知道這個密碼的?在這個屋子裡,好像冇有他進不去的地方,這真是太令人恐怖了。
